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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鳐汐仔细想了一想,摇摇头:“特殊行动?没有的吧?小楼一直都有一半时间外出采药,一半时间忙着研究药物和古书籍。他一直都是那般忙的。”
“那你有没有见过小楼的母亲,雨美儿?”陆寒夜也抬头问道。
陆鳐汐一听好奇了,咦?花雨楼什么时候有了个母亲?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小楼弟弟也是有母亲的么?啊!那么他母亲到底该是何种倾国倾城的美人儿,才能生出小楼弟弟那般风华的男孩子?”鳐汐说得没错,现在的花雨楼,咳咳,的确有种令男子都神魂颠倒的阴柔之美。
陆寒夜冷哼一声,不作回答。
鳐汐则是眼睛一转,看向离之笑得甜甜:“不过,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男子,依然是离之哥哥。”转眼看到陆寒夜不以为然的样子,马屁精赶紧又补充:“当然,思凡哥哥是不给他们比好看的,思凡哥哥那叫酷!”
“鬼精。”陆寒夜撇撇嘴。
离之却是脸色微红,轻声咳嗽,削好了一直梨子之后递给鳐汐:“赶快吃,吃完了离之哥哥便带你去街上玩儿,说好了要给你买冰糖葫芦的。”
鳐汐闻言眼睛晶亮,开开心心地啃着梨子。
过后离之果然带着鳐汐出门了。陆寒夜乐得清闲,一个人在屋子里坐着看书,只是看着看着想起鳐汐的问话,不仅心中烦闷,起身出门。
暮春时节气候刚刚好,街上更是华灯初上,热闹异常,离之带着小鸟般欢悦的鳐汐一路玩赏。在走到一座清幽的小桥边的时候,鳐汐终于走累了,离之便停下来等着她一番休息。
“离之哥哥,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儿。”鳐汐眨巴着大眼睛,红润的唇微微撅起:“是不是思凡哥哥跟澈姐姐吵架了?”
离之目光躲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鳐汐。
“我早就看得出思凡哥哥对澈姐姐的情义,今晚我问到澈姐姐的时候,他不应该是那般神色。”鳐汐说着眼珠儿子一提溜,一个念头乍现,登时浮现出满目惊讶:“呀!不会是澈姐姐旧情未了,去找韩冥了吧?!”
离之倒是一惊,眉目微微低垂,不去看她。
鳐汐见他这般神色,约莫着自己猜得差不多,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感叹道:“离之哥哥,你和思凡哥哥一直把我当做没有长大的孩子。恕不知,我今年也已经十八岁了。人情世故我了解得不多,但是我知道感情这事儿,谁陷进去谁吃亏,并且还吃得心甘情愿,无怨无悔。莫盈姐姐如此,如意姐姐如此,思凡哥哥更是如此,他对澈姐姐的心意,你我都明白。”
离之轻轻地看了鳐汐一眼,并不做任何回答。他那会儿急着把鳐汐带出来玩儿,一方面是答应了她的;而另一方面,便是他不想让鳐汐又将话题转到赫连澈那里,惹得陆寒夜难受。
于是离之准备给鳐汐暗示一番,免得以后她又提及:“赫连澈并没有去找什么韩冥。不过她的确是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她现在不在思凡身边。你最近还是不要提及有关赫连澈的话题,以免思凡伤心。”
鳐汐一听不依了,她一下子从石栏上站起来,由于情绪太激动差一点儿还掉落在河水里,幸好离之迅速拉住了她。
“你小心一些。”离之面露担忧。
鳐汐只是脾性简简单单的单纯,但她不傻。稍稍控制了一下情绪,鳐汐站好了身子才接着问:“出了意外的话,自然有思凡哥哥帮她维着护着,他两个情深意重,澈姐姐又何须离开?所以,澈姐姐究竟是出了什么意外,竟然连思凡哥哥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离之见避不开她,索性也就将当年赫连澈中北辰秘毒之事给鳐汐讲述了一遍。
鳐汐听完,眼眶红红:“这么说,现在澈姐姐竟是连生死都不知晓?”
离之望着平静的湖面,一轮明月倒影在湖水中,看着清晰,实则是那般的虚无渺茫。然而他终究还是不忍让鳐汐这般替赫连澈担忧,想了一想,离之幽幽说道:“小汐你不要难过,你的澈姐姐还在人世间,这一点儿我可以担保。”
鳐汐一听眼睛眨了起来,她惊讶地看着离之:“这么说,已经有了她的消息?”
“……也不是没有她的消息,确切地说,她已经知道她在哪里了。”离之轻言道。
鳐汐眉目中瞬间又挂满喜悦,只是转而一想,又凝眉,朝离之问道:“既然是有了消息,为何不去把她接回来?可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离之点头:“确有苦衷。因为她的毒的清除,还需要最后一道药引,而她现在还离不开那个药引。”
鳐汐迷茫:“好生奇怪!什么东西不能带回家用的!又或者我们一起陪着她祛毒啊!”
鳐汐古灵精怪,这方面离之却是不是她的对手。谈及这里,离之终于摇摇头,朝鳐汐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好了,你不要再问下去了,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只是有一点记住了,再也不要在思凡面前问起赫连澈。”
鳐汐只好郁闷地点头。
然而鳐汐抬眼却看到河岸柳荫里有一个高大的身影,仔细看来正是陆寒夜,他显然是听到了鳐汐和离之的对话。
不好。离之心中一沉。
第三十五章 抢人
又隔了半个时辰,离之看陆寒夜的神色终于稍稍缓和,离之才小心翼翼地解了陆寒夜的穴。
陆寒夜木然坐起,但明显情绪很糟糕。
离之和鳐汐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看他神情懒懒地,两人也知道他有些心灰意冷,不想说话。
“你们去休息吧,我没事儿。”三个人就这样尴尬地站了一会儿,陆寒夜终于发出声儿。
离之和鳐汐对视一眼,却也只能长长地叹一口气,由他去了。
还能怎么着?爱情这东西,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知道。他吃了爱情的伤痛的时候,任凭你旁人劝个口干舌燥,于他而言也不过是耳旁风。
陆寒夜也不是那冲动不计后果的人,还是让他自己静一静最好。
两个人出去之后,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了陆寒夜一个。
想一想从认识赫连澈以来的这三年中,陆寒夜周围的生活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父皇陆恒去了,太子也倒台了,四国局势如今不再像从前那般“一边倒”——如今,北辰也不是固若金汤了。
而秦云飞和杨如意,他们则是去了异域交涉,而那里也有风土民情,有国有家。于是这个原本看似四国分割的时空,在不久的将来怕是要被扩大了。
这一切的一切,对于他陆寒夜而言,有利也有弊。但这些他都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的,是可以去探索和掌控的。可是赫连澈呢?为什么他在赫连澈这里,他竟是使不出一点儿力来。
从一开始认识她便如此,到如今,他们相爱了,依旧如此。
夜深了,听听离之和鳐汐也都已经睡下了。陆寒夜终于凝气飞入夜色之中。
他不是去冲动地杀了韩冥,离之告诉他韩冥暂时真的杀不得。可是他就是放不下,至少,他想去看看。
远远地看一看她,可以吧?
陆寒夜伏在屋顶,看着韩冥的寝宫里那朝思暮想的身影正依在韩冥的怀里。
陆寒夜的拳头握得森森泛白。
他不想再看下去了,他也不敢在看下去。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告诫自己,这只是因为赫连澈暂时忘记了自己,等到三十天的药引圆满了,她的毒液彻底清除了,她自然就会记起自己,离开韩冥。
他是这样想,这般用所谓的理智来控制自己。
然而理智这个东西,向来都是在事情没有真正发生时,人们拿来约束警告自己用的。一旦亲自撞见了事情的发生,情急之中,谁还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谁还会拿着那一份理智说事儿。
于是陆寒夜再一次低头之时,终于气血暴涨,什么狗屁理智,他通通地不去想了——因为眼下,韩冥已经抱起了那个娇小的人儿,朝里面走去!
还能再容忍么?
绝不!
这一刻,只有一个念头浮现在陆寒夜的脑海:他杀了韩冥之后,若是她因为断了药引而死,他也绝不苟活了。
要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女人委身于别人怀中……靠,除非他死了!
瞬间,一阵旋风已经卷入了韩冥寝宫,一声阴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终于制止了韩冥。韩冥微微一怔,迅速将赫连澈推到屏风后面,然后才转身看着来人。
“果然是你来了。”韩冥微微地侧着脸,陆寒夜看得出他脸色苍白。
“把阿澈交出来。”陆寒夜神色肃杀,不想跟他多废话。
韩冥确实有些虚弱,但是他的威严还是很足的。只是他面对的是同样强大的陆寒夜,他索性也不勉强了,竟是朝身旁的榻上一倚,淡淡地看向陆寒夜:“你凭什么确定她会妥帖地跟你走,若是她现在已经改变了心意呢?”
陆寒夜冷哼一声:“用阴损手段来困住别人的女人,韩冥,我之前倒是高估了你的人品。”
韩冥笑得有些讽刺:“人品?你我之间,谁不是活在对方的算计之下。”
“你的感情向来是可以用利益衡量的。那么,”陆寒夜眸光凌厉:“开个价吧。”
韩冥闻言苦笑,“开价?”然后他又缓缓转向屏风后面,陆寒夜都听得出他用了极其温和的声音:“澈儿,你都听到了么?你明白了外面那个人的意图了么?那么你的去留与否,我想将选择的权力交给你。”
这无疑让陆寒夜心中火气更旺:装开明?装大度?呸!凭什么,韩冥他凭什么对着自己的女人这般哄骗!
恼怒中人已经到了屏风后面,陆寒夜狠狠一掌推开韩冥,便伸手去抓赫连澈的手臂。
陆寒夜加了内力的掌风,即便是离之生生受了,也会内伤的,何况是如今毫无防备的韩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