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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似乎感到了她身躯的僵直,挪开了一步,把书递给她。刚刚他从书房的休息室走出来就看见她为那一排排书籍痴迷的样子,本不想打扰她,眼见她够不着书他才走了过来。
林书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一时好奇,才走进来看看的。”说完轻咳出声,烟味让她难受。
陈一鸣关怀地问:“不舒服吗?书你随便看,本来就是让人看的。”
“噢,不是,我对尼古丁比较敏感。”她捂住了嘴巴止住轻咳。
陈一鸣愣住了,他从十八岁就开始吸烟了,那是一个寂寞少年需要的刺激与慰藉。
无声的静默让诺大的书房显得局促,林书无措地绞着手指头,脸色绯红,轻声说:“我,先回房间了。”
陈一鸣吸着林书转过身时散发出来的淡淡发香,心中一阵陶醉,反手抓住林书的手臂,把她困于自己的怀中,惹得林书惊呼出声,小嘴微张,殊不知她娇羞的模样正刺激着陈一鸣的视觉神经。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陈一鸣万分珍惜地吻上那两片开合的菱唇,轻轻的碰触,慢慢的吮吸品尝。他有多久没接触女性的柔软连他自己也不记得了。怀中的软香让他变得沉醉,他的亲吻变得更加深入缠绵。
林书被他突然的侵入惊吓得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呼吸,那淡淡的尼古丁也让她一阵阵眩晕,她软软地扯住陈一鸣的衬衣,想让自己不至于跌倒。
陈一鸣感觉怀中的可人儿没有了动静,稍稍离开她的唇瓣,发现林书居然晕了过去。他呆住了,接个吻也能晕过去?他又好笑又好气地把她抱回房间,看着天真无邪睡着的她,低声笑了出来。
陈一鸣进浴室沐浴过后林书仍不见醒来。他掀开被子躺上床,抱过林书,禁不住一声叹息,也许是怜惜,也许是还没有释放的热情,他感到一些失落,新婚夜就要这样度过了!望着林书那两片抿紧的红唇,陈一鸣情难自禁地再次轻覆上去,轻轻一吻。
哎,睡吧,至少她还在身边。陈一鸣熄灭了床头灯。
黑暗中,林书的眼角沁出一滴泪珠,很快滑落到枕头上。她就要告别那个清纯的林书,去为陌生的丈夫奉献她的身体了。她不禁感到悲哀,这样的婚姻和那些盲婚哑嫁有何区别呢?她的身体注定是要被人掠夺的。
第11章 韩哲飞
伦敦的天空难得的蓝得像海洋,顾曼清又是一身罩裙出现在剑桥大学的校园里,只是今天的她裙子的颜色是纯白色的。
“hi ,beautiful girl!”一个清脆的男声在顾曼清身后响起。
她没有停下脚步,心想,又是一个来搭讪的。这些外国人每天都那么精力充沛。
“顾曼清!”
顾曼清倏地转身回眸,一位身材颀长瘦脸大眼睛的男孩出现在她的眼波。“噢,韩哲飞!”这时顾曼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丝“傲慢”与厌恶,飞扑进这位叫作韩哲飞的男子怀中,她笑个不停,激动地说:“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国内吗?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你的恒星之戒送出去了没有?……”顾曼清似乎有无数个问题期待韩哲飞给她解答。
韩哲飞仍然沉醉在顾曼清那个热情的拥抱中,望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好半天他才笑着说:“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你啊?”
“哎,你不知道我在异国他乡有多可怜,好不容易见到一位这么相熟的熟人,我太高兴了嘛!”顾曼清咧着嘴笑。
“是想念我了吧?一见到我就给我这么大的一个拥抱。”韩哲飞期待地望着她。
“呵呵,外国人都这么热情的!”
韩哲飞收敛了一下笑容,问:“飞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校园吗?”
“ok!”
顾曼清和韩哲飞租了一条小船游剑河。此时,正是黄昏,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水波之上,给水中倒影出来的美丽建筑物染上一层暖暖的昏黄色,如梦如幻,活像一幅巧夺天工的夕阳油画。
她赞叹地说:“哲飞,剑桥最好的风光都在这里了。我们沿着剑河可以参观两岸的学院。我最喜欢的是三一学院的建筑,就是那边!”顾曼清指给韩哲飞看。
韩哲飞没有多大兴趣地看了一眼,转头又看着顾曼清兴奋的脸,嫉妒地说:“呀,顾曼清,难怪你抛弃我这么好的男人逃来英国了,这么好的风光你该不会打算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吧?”
顾曼清往她惯常看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声音极其绵长地说:“等我耐不住要见那个人的时候我自然会回去的。”
“嘿,顾曼清,我可是为了你连恒星之戒都卖出去了,你可不能让我在这里扫兴啊。”韩哲飞很严肃地说,心里的嫉妒正慢慢地发酵。曼清还对那人这么痴迷吗?他们大学四年同学,他也守侯她的真心四年。毕业后他想送出他的恒星之戒,她却到英国来了。
顾曼清很意外,问:“你不是谁都不肯卖的吗?现在怎么卖了?”韩哲飞一直说那个戒指是送给他最爱的人的。
韩哲飞苦笑一下,说:“与其守着那戒指无望地等待,我还不如主动出击,所以我就卖掉它到这边来游学了。”
“可这边都是金发美女,你也要找?”
“呵呵,找你不就行了吗?”韩哲飞笑着说,看不出他脸上隐藏的爱意。
顾曼清把头转向远处的康桥,说:“那桥有好长的历史了,等一下你要好好看看哦,徐志摩的诗把它写得很美。”顾曼清知道韩哲飞对她有特殊的好感,可是,她已经认定一鸣了。一直以来她总是逃避韩哲飞对她的关心,她不想失去韩哲飞这样的好朋友,也怕自己辜负了韩哲飞的一片情意。韩哲飞真的是不错的朋友,在她失意的时候给她鼓励,给她安慰,总是能包容她的一切坏缺点。
韩哲飞的脸上再也掩饰不住失望,叹了好长一口气,说:“我听说英国的街头音乐很流行,晚上带我去看看吧,我想伦敦的夜肯定很浪漫。”慢慢等吧,几年都等了。
第12章 新婚早晨
耳畔隐约传来报纸翻阅的声音,这种声音,林书小时候常常听到,每天早上林中总会先翻看完当天的报纸才陪她吃早餐送她去幼儿园。是谁在看报纸?
林书掀开沉重的眼皮,昨晚失眠让她的眼睛异常酸痛。
“醒来啦?你可真能睡?”这是一种调侃的声音,林书倏地清醒过来,影在眼帘的紫蓝色桔梗花图案的吊顶提醒着她现在身在何处,偏过头来,她毫无意外地对上陈一鸣那双调侃嘲弄的眼睛。
林书窘得红了脸,慌忙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对不起,我起晚了。”看着他那抹坏坏的笑,她突然想起自己接吻的时候晕过去的事,脸烧得更红,她借口去洗漱以便逃离这让人尴尬的气氛。可陈一鸣显然还不想这么放过她,说:“不会接吻吗?接吻也能晕倒,你可严重地打击了我的自信心啊!”在以往的经验里,女人在他怀里的时候都是很沉醉很享受的。
林书羞得无地自容,又有些生气,她说:“谁说不会接吻了,我只是,我只是对尼古丁过敏而已。”
陈一鸣坏坏地一笑,说:“是吗?那咱们试试看?”他捕捉着林书的菱唇,怎奈林书左躲右闪,就是不让他如愿。
“我还没刷牙,脏死了。”
林书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不解风情的话,把陈一鸣也怔住了。得到逃脱的机会,林书匆忙奔向浴室。怎知身后又是陈一鸣调侃的坏笑声:“浴室在右边,左边是衣帽间。”
真是可恶,又取笑人。林书拼命用冷水泼着发烧的脸,心里懊恼怎么会在他面前害羞脸红呢,她应该大大方方地面对他才是。
陈一鸣拉着林书的手来到曾淑芬的房间。望着那只宽厚的手以及掌中传来的温度,林书也不像刚开始时那样排斥他了。
曾淑芬正在服药,不过精神仍然很好。她给林书看她新做的那件开襟的蓝色唐装,问林书好不好看,又忙不迭地给林书看她收藏的那些十字绣,完全没有陈一鸣说话的机会。不过,陈一鸣心里是很欣喜的。
“林书,咱们到花园里走走吧,让你窝在我这房间里怪闷的。我也想活动活动了。”
林书扶起曾淑芬,老人却不要她的扶持,转头对陈一鸣说:“我和林书去走走,你就别跟了。”
“姨妈,让我跟嘛,我给你们泡一壶茶。”陈一鸣说。
“放心,我不会和林书说你的坏话的。”曾淑芬乐呵呵地说。
陈一鸣被说中心事无奈地说:“好吧,不过你们别散步太久,我给你们弄午餐。”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坏话怕被林书知道,那倒不是,只是陈一鸣对自己给林书的印象和感觉很在意而已,他不想让林书觉得他有哪里不好。
现在离做午餐的时间还很早,一时无事可做,因为结婚他给自己放了几天假,还是回书房连网处理一下公事好了。
林书和曾淑芬慢慢地走在花园小道上,花园里假山泉水相互影衬,植物扶疏,荷兰菊,月季花,四季海棠也在互不相让地盛开着,给初冬气候增添了许多光彩。
曾淑芬说:“林书,可能一鸣没和你说过他父母亲的事吧?那孩子伤心的事总是放在自己的心里,总替别人着想,不愿给别人增添忧伤。”
的确,短短的数天来,陈一鸣可以说是体贴入微,凡事都迁就她。本来他安排了蜜月旅行也给她安排了实习工作,可这些安排都被她拒绝了。他也不勉强她。他总是试图了解自己的喜好,让自己做个快乐的新娘,可是他的这些努力都被她冷淡的回应浇灭了。有时看到他那有些失望的表情她也禁不住心生不忍,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她也曾试着给他一些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