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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我就没见他哄过谁,大概哄过嫂子和姨妈吧,嘿嘿,还有哄过我。”
“人家哪是哄你,是逗你玩,傻瓜!”
“坏东西,你欠打了,说我妈是母老虎,还骂人是傻瓜。”陈晓柔抡起拳头对陆雄一阵花拳秀腿,气得脸色通红。
打够了,她喊道:“钱包拿来,我去买冰棍下火!”
陆雄还没答应,她就从抽屉里拿了钱包跑了,小土匪一样。
付钱的时候,陈晓柔微呆,钱包里有林书的照片。她低声说:“嫂子的相片怎么在陆雄的钱包里啊?看起来嫂子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挺漂亮的嘛!”
付了钱,陈晓柔心里想:应该把我的相片贴上去才是。她嘻嘻笑着,想着她的鬼主意。
林书在陈一鸣洗澡的时候来到顾曼清的房间,递给她一瓶药油,说:“曼清,试试这个药吧,我看你吓得不轻。谢谢你推了我一把。”
顾曼清把药随手一放,在沙发上坐下,林书也跟着坐下。
顾曼清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心跳,林书的道谢让她感到心虚,比判刑处罚她还要难受。她极不自然地咳了几声,才慢慢的说:“没事,可能走累了吧,太阳又那样猛。你呢?也吓坏了吧?”
“我没事,昨晚做噩梦了,没睡好,所以精神有点恍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顾曼清念念有词,这才找着了规律的心跳。反正林书也没受伤,自己也不必受良心的责备的。
顾曼清微一思忖,小心地问:“你有告诉一鸣,我们车祸的事吗?”
林书轻轻一笑,说:“当然没有,免得他担心。”
“也是。既然都没事,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谈到陈一鸣,顾曼清的心又阴沉了。只是,她的失落被她轻轻地掩藏着,能够在面对他时投上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是她最大的极限了。
“好,你也早点休息。”
容美君觉得她是时候出手了。
下班之后,她借了陈建严的车,一路尾随着跟踪林中。
林中到了周云的公寓,上了楼。容美君的车也跟着到达。
她快速下车,走到电梯门口,看见电梯在九楼停住了。她撇着嘴哼道:“九楼的狐狸精!”
毫不犹豫地,她进了电梯,直上九楼,她打算给林中一点颜色看看,不,是给那狐狸精一点厉害看看。
第53章
容美君刚走出电梯,902房的门就开了,林中的声音传来:“宝贝,今晚带你吃点好吃的。”
“才一天,下次都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周云依偎在林中的怀里,声音埋怨却不失温柔。
林中呵呵笑道:“你说啥时就啥时。”
“真的吗?就知道你最好了。”周云拉下林中的头,献上深吻。
容美君走出电梯听到林中的声音,赶紧躲到安全出口去了。她从半敞开的厚重铁门望去,林中和周云的亲热正被她瞧个仔细。她的怒火逐渐升腾,扑簌扑簌地燃烧着,如火烧秋叶一般。
林中的热情和狂放是她所迷恋的,不像陈建严那个虚伪的老家伙,到了见光的地方就死,一副老道士的模样。
容美君狠狠地咬着牙齿,磨着,用眼神射杀着那对浑然不知的男女。
电梯门开了,林中二人嘻嘻笑着走了进去。容美君一脚踹开铁门,从另一把电梯跟随而去。
林中带周云到长堤路佳缘西餐厅吃烛光晚餐。上好的红酒,精致的牛排,还有动人美妙的背景音乐。
容美君坐在离他们不是很远的座位上,喝着红酒,如刀的眼神正撕杀着周云的背影。
周云感觉有些不自在,阴风阵阵的,她颤着声音说:“林中,我怎么老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啊。”
“没有的事,你别一怀孕了就疑神疑鬼的了。”林中给周云也倒上了红酒。
“怀孕不能喝酒啦。”
“一点点没关系啦!”林中继续劝酒。
周云的肚子会一天天的大起来,劝她去做人流,她又不肯,还吵着他离婚,林中有些憎恨这个小生命。他现在只想讨好周云,让她尽快去流产。
容美君的脸都扭曲了。搞女人就算了,现在还搞出人命来了。她喝光杯中美酒,气愤而去。
容美君去找陈建严解气了。
几杯红酒下肚,容美君抹着嘴巴怒恼道:“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那对狗男女的,尤其是那烂女人。”
“那当然,谁惹我的容美人生气,谁就该死。”陈建严又给容美君倒酒。
“你有什么办法。”容美君锐利地盯着陈建严,不知这家伙有几分诚意。陈建严在外面做事总是缩手缩脚的,容美君有几分怀疑。
“把那女人打一顿,让她知难而退是最好的办法。”
“那孩子呢,让她生下来吗?哼,这是我无法容忍的事,想也别想。”容美君咬牙切齿地说。
陈建严心里颇有几分不是滋味,怎么说,他也和容美君好上了,见她如此在乎自己的老公,他多少还是有点酸酸的。虽然,他不会和容美君结婚,但他的面子也不能丢到太平洋去。
他呵呵笑道:“那你有什么办法?”
“那女人不是很会沟引人吗,我就让她一次沟引够,痛快的赴黄泉。”容美君阴冷地说,邪魅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陈建严听了也阴风阵阵,容美君真的娶不得,和自己已故的妻子相比,容美君太辣太阴了!
容美君收敛了笑容,温和地说:“严,这事儿还得你配合呢。”
“怎么配合?”
“先帮我找几个猛男吧,嘿嘿!”
陈建严面露犹豫之色,容美君又使出她的挑豆本领,和陈建严滚爬了一下午。
第54章
这天下午,林书去学校交毕业论文去了,顾曼清陪着曾淑芬在花园里绣十字绣。
“曼清,针下错地方了。”曾淑芬轻声提醒。
“啊?真的啊,我重来。”顾曼清今天有些心不在焉。这两天,她想着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得最多的就是林书的异性朋友。
那天,听说起陆雄这人,林书还叫得这么亲切,他们的关系应该不错。但是,那个陈晓柔又去凑什么热闹呢?
“曼清,你又下错针了!”曾淑芬不耐烦地又提醒了她。
“哦,我保证专心绣,不再出错了。”顾曼清微笑着说。
“曼清,婶婆好累了,你自己绣吧,别绣错了,绣错了,回头拆也难了。”曾淑芬的语气软软的,中气不够,她疲倦地合上了眼。
“放心吧,我眼睛眨也不眨地把它绣完。”顾曼清集中了精神对付十字绣。其实,这十字绣对她来说,小菜一碟,身为服装设计师,这点缝纫本事她还是有的。
“好,我累了,我休息一下。”曾淑芬的声音渐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一上一下,大副的十字绣,顾曼清已绣了三分之一。她笑着问:“婶婆,怎么样?没绣错地方吧?”
没有回答,顾曼清又问了一句:“怎么样?给点意见啊!”
没有声响,顾曼清心下一惊,抬起头,曾淑芬安详地躺在躺椅上,双手平放在小腹上,脸色泛白,嘴巴微张,一动也不动。
顾曼清连忙摔下手中的针,走到曾淑芬的旁边跪下,轻摇着曾淑芬的手臂,喊:“婶婆,你怎么了?回应我一声啊?睡着了吗?”
没有任何反应,顾曼清吓得嚎啕大哭,继续呼喊着曾淑芬:“婶婆,你到底怎么了?快醒过来啊?我害怕——”
曾淑芬就这样安详地去世了。
丧事交给中介公司办理,隆重肃穆,很多人都来参加丧礼,大多数是商场名流。
顾曼清哭得很伤心,嗓子都哑了,眼睛浮肿,脸色苍白,几欲晕死过去。
林书也哭过了,但见顾曼清如此伤心,她的眼泪就止住了。她想,她还需要去安慰别人,不能光顾着自己难过了。
扶起顾曼清,她轻声安慰道:“曼清,别哭了,你也不想姨妈走得不安心吧。”
顾曼清倒在林书的怀里,泪水奔流。三年的距离换来现在的天人永别,顾曼清悔恨连连。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了,可只要一闭上眼睛,她想的就是曾淑芬的音容笑貌,教她如何不悲伤?
李月长叹一口气,说:“林书,把曼清扶回家休息吧。”
顾曼清扯住林书的衣摆,哑声道:“不要。”
陈一鸣的脸沉沉的,看似平静无波。他规矩地接待来送别的亲朋好友。见顾曼清如此悲伤,他无奈地转过头,任由哀伤在心底流窜。
画像里的曾淑芬,温和地微笑着,安详平静。陈一鸣静静地看着,孤独感强烈地袭来,没有了姨妈的点拨,以后毅丰只能靠自己一个人谋划了。
这个担子,沉重而又无奈,很多时候,他想抛弃一切去过普通人的日子,丰衣足食,无忧无虑。
姨妈,一切都抛开了,轻松了吗?但愿你摆脱了病魔,在天上人间里无灾无难!
第55章
终于,曾淑芬的棺木还是要下葬了。
顾曼清被林书和李月扶住,听见棺木“砰”声落地,她挺不住晕过去了。
陈晓柔抹着眼泪,连忙过来帮忙搀扶,哭道:“曼清姐,你可不能有事啊!”
一阵忙乱以后,顾曼清被抬到车上送医院去了,陈晓柔和刘淑也跟着车帮忙照顾去了。
在一片哀戚的气氛中,有两个无关要紧的人物来了。他们是林中和容美君。
容美君一身黑衣黑裤,虽然没有浓妆艳抹,但她竟然轻佻地对那些颇有地位的人抛着媚眼。
鞠了三个躬以后,容美君对着向她回礼的陈一鸣柔声安慰道:“一鸣,你别太难过了,让咱们女人看了会心疼的,啊?”
陈一鸣对她的话有些厌恶,缓缓道:“谢谢你们过来。”
容美君贪婪地再望了一眼陈一鸣,点点头。
林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