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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你要赶再靠近一步,我就毙了他!”
汪海伦很是得意的看向顾予浓,嘴角勾起一丝讥讽,“呵呵……没想到你背着廷羽在外面还养了个小白脸啊!怪不得廷羽要我来杀了你呢!原来是这个原因!”
顾予浓狠狠的盯着汪海伦,耳朵嗡嗡作响,“你……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小白脸?你少骗我,廷羽是不可能杀我的!”
“哈哈哈哈,顾予浓,我觉得你好愚蠢啊!其实,我和我哥早就知道廷羽是警察卧底,廷羽也早就向我们坦白了,他陪着你哄着你,不过是利用你帮他找到真正的柯先生罢了!要知道柯先生对你们警方重要,对我们更重要!”
“你……你……这不可能!我不相信阮廷羽是这种人!”
顾予浓不敢置信的盯着汪海伦的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汪海伦到底在说什么?
“我告诉你,顾予浓,你就是个蠢货!说白了,你就是廷羽和我哥的一颗棋子!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廷羽就让我来杀了你!不过呢,我这人特别好心眼,让你还能和你的小白脸死在一起,也算是做个有艳福的死鬼!哈哈哈哈哈!”
“你以为你是谁啊?天下第一大美女?上高中时就被廷羽甩过一次,还不甘心么?以为自己有点美色,就想再勾引他一次?我告诉你,廷羽他早就知道你的目的,他是故意放你在身边的,就是要你能死心塌地的爱上他,再狠狠的利用你,哈哈哈哈!”
汪海伦根本不给顾予浓发问的机会,嘴巴如淬了毒的刀刃一般,狠狠的砍得她遍体鳞伤。
顾予浓只觉得一身恶寒,她紧紧抱住自己的一直不停颤抖的肩膀,“好……汪海伦,就算你说的都对,但有一件事你弄错了!”
汪海伦一直得意洋洋的嘴脸倏然就敛起笑容,恶狠狠的骂道,“什么事?你他妈的少唬我!”
“你跟前绑着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我的小白脸,他只是我的小时候的跆拳道老师,我今天不过是顺路来看看他,不信你可以派人去这周围问问看,我有多久没来过道馆了?这还是我上大学以来第一次!”
汪海伦狐疑的盯着顾予浓的脸,“好,你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小心我让你们死的更惨!”
“呵……”顾予浓冷笑一声,“汪海伦,我人都在这束手就擒了,你还怕我跑了不成?你去派人问问看,要是我骗你,你再杀了他不迟!”
汪海伦本就没有什么头脑,被顾予浓一说,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她朝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匆匆离去。
不消几分钟,那人便回来了,“海伦姐,这里的人都说,这个尘风道馆一百年也没见一个女人进去过,欧阳淮南更是跟和尚一样,不近女色!”
汪海伦噗嗤一乐,一把推开了欧阳淮南,“哈哈哈!既然你不是她的小白脸,我也就不为难你了!不过你要是敢和警察说什么,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欧阳淮南淡定的看着汪海伦,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汪海伦只当他是默认了,其实比起她哥哥,她算是善良了许多,她命人将欧阳淮南一脚踹倒在地上,便绑了顾予浓,将她敲晕带走了。
欧阳淮南还被绑着手,堵着嘴巴,他拼尽全力爬起身,然后朝厨房跑去。
他用身体去撞向橱柜,只听“咣当”一声,那把明晃晃的菜刀终于从墙上掉到了地上。
他蹲下身子,用手指去够触那把菜刀,因为被绑住了手,他的动作显得格外笨拙,花费了很长时间,才握住菜刀的刀锋,一点点开始磨手上的绳子,经过几分钟,那绳子果然松动,欧阳淮南脸上显出惊喜,立刻用力一挣,那绳子果然就松散开来,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一把扯下自己嘴上的毛巾,就往外跑。
“老王,你看到刚刚那群从我道馆走出去的人去了什么方向?”
门外正在买报纸的老王,急忙说道,“哦,我听那几个人说是要去南郊的变电站,那里不是有一片无人的废墟吗?靠!这帮混蛋还撞倒了我的报摊,连句道歉的话也没有……”
欧阳淮南早没有心力去听老王的牢骚话,他急忙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南郊变电站!”就上车而去。
“顾予浓!你说,我要是把你这娇娇嫩嫩的小脸蛋用刀子刻一只小王八,会不会更可爱一些?”
城南变电站的废墟上,汪海伦将顾予浓绑在一根电线杆上,自己却用刀子尖游走在她细白的脸蛋上。
第五十八章 师傅被杀
汪海伦怕顾予浓会乱叫,一直用胶布粘住她的嘴巴。予浓淡定的盯着汪海伦的脸,她已经心如死灰,突然就对生死毫不在意了,只是心一直下沉下沉,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在死之前问问阮廷羽,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她任凭汪海伦手中的刀尖划过自己的肌肤,那感觉触目惊心,而她却无动于衷,这让汪海伦非常的不爽,她恶狠狠的用刀子拍到她的脸颊,“臭丫头,没想到你还挺倔的!好!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求饶?”
汪海伦彻底被顾予浓不屑地眼神激怒,这个女人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放开她!我已经报警了!你们今天要是不放人,谁也跑不掉!”
汪海伦正打算真的下手,却听到身后有人厉吼一声,吓了她一哆嗦,立刻皱眉回头看去,竟然是刚才那个被她捆绑成粽子的男人,他朝这边跑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娘打!一群蠢货!”汪海伦朝着自己身旁的两名手下大叫,她还真是后悔,自己因为一时花痴这个男人的长相,而心软放过他,现在这个人竟然追到这里!早知这样,她就该直接在道馆就把这男人干掉!
汪海伦身旁的两个手下,一听主人命令,才缓过神冲了过来,可没成想,刚才在道馆一下子就被制服的男人,竟然是个跆拳道高手,这两人根本就不是欧阳淮南的对手。
其实,刚刚在道馆里,若不是欧阳淮南重了这些人的奸计,根本就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俘虏,当时他听到自己的学生喊他,便匆匆下了楼,可当他下楼后,发现空无一人,正在纳闷,却看到角落里有一个孩子趴在地上,便急忙奔过去查看,他才刚刚对下身子,后脑就感到一阵钝痛,便没有意识。
待欧阳淮南再次清醒过来时,他的手已经被人绑在了身后,嘴里还被塞了自己练功擦汗用的毛巾。
想到这群人的可恶,欧阳淮南更是怒火中烧,他更不能允许他一手呵护长大的爱徒被人伤害、甚至威胁到生命,今天就算是拼死,他也会护住顾予浓的周全。
那两个流氓哪里会是一个全国跆拳道冠军的对手,不消几个回合,就被欧阳淮南打得屁滚尿流、连连败退。
欧阳淮南一个飞毛腿就将其中一个家伙的脑袋踢晕,只见那人晕头转向的在原地转了几圈,终于摔倒在汪海伦的脚下,吓得汪海伦两条腿一抖。
接着,另外一个男人想要从欧阳淮南后方偷袭他,可偏巧被欧阳淮南识破,欧阳淮南翻身一腿,狠狠揣在那人的心窝上,那人便哀嚎一声,也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这下汪海伦可慌了手脚,她立刻举起手枪来,对准欧阳淮南,“你……你别给过来!否……否则我就开枪了!”
可欧阳淮南依旧大步朝汪海伦走去,“你把顾予浓放了,我自然不会伤害你!”
汪海伦哪里肯放了顾予浓,可她现在对欧阳淮南的恐惧让她不由自主的全身颤抖。
“你……你他妈的别给老娘过来!听到了没有!否则……否则我就让你给这个臭女人陪葬!你听到没有!”
顾予浓紧紧的盯着汪海伦手上的枪,又看向欧阳淮南镇定自若的眼睛,她突然开始惶恐不安起来,刚刚被汪海伦用刀子威胁要破相时,她都没有这么恐惧过,欧阳淮南根本就没有把那把手枪放在眼里,可她却深知,汪海伦是什么人!她和她哥哥一样,都是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看着欧阳淮南继续前进,顾予浓不由瞪大瞳孔,她痛苦的看向汪海伦已经扣动班机的手指。
不!不要!她想要大叫,想要阻止,却根本无能为力,只见那枚罪恶的子弹已经射出枪膛,径直射向了欧阳淮南的心脏。
欧阳淮南顿时觉得心脏一阵剧痛袭来,他下意识用手掌捂住自己疼痛的源头,那里正有一股股湿热粘腻的液体涌出,他的瞳孔骤然一缩,英俊的眉宇间染上一抹遗憾。
浓浓,对不起,我还是无法保护你!
汪海伦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她虽然从小就在帮派社团中长大,对这些刀刀枪枪也算是耳濡目染,可如今真的自己开了枪,又是另外一码事,她仓皇无措的看向欧阳淮南慢慢倒下去的身体,她慌张的摇了摇头,又扭头对身后的顾予浓说,“你……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阮廷羽吧!这一切都是他让我做的!”
说完,汪海伦拔腿就跑,再不敢回头。
顾予浓觉得刚刚被子弹射中心脏的人是自己,此时此刻,她已经无法正常的呼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师傅!师傅!她一遍遍在心中呼喊着欧阳淮南,只希望他可以睁开眼眸再看一眼自己!
如果时光能够逆流,她一定不会选择走进尘风道馆,如果时光能够逆流,她一定不会让自己再一次爱上阮廷羽,一切都是她的错!她的一时冲动,竟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顾予浓痛不欲生的挣扎,只想快些挣脱绳索的束缚,可奈何汪海伦给她捆绑的太过结实,她痛苦的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傅的身体一点点变冷。
二十分钟后,警笛四起,警察终于赶到,包围了这里,有人帮予浓解开了绳索、撕去了嘴巴上的胶带,她不顾警察的阻拦,疯了一般的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