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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柳凭盯着自己,妖帅灰荣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发寒,竟然生出了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他的境界并不是很高,只有妖帅初期的样子,方才那女人剧烈燃烧本源,所全力打出的一击,就已经相当于他的全力攻击了,但那样的攻击,却被眼前这年轻人轻而易举的击破,并且反将她重创,这样的实力,杀死他,简直是轻而易举。
“仙长,我当初只是一时糊涂,还请仙长恕罪……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反抗,灰荣垂头丧气小声说着,悄然观察着柳凭的神色。
柳凭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更是让灰荣嘴中生出一阵苦涩。
灰荣刚想说些什么,柳凭便打断了他的话:“就算我不杀你,也会有人杀你的。”
“什么?”灰荣一惊,有些忐忑的说着:“仙长……你的意思是……到底是谁想要杀我?”
柳凭道:“是谁想要杀你,我并不知道,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些,或许你本人还没有察觉到……你头顶气运之中,已经生出了许些灰黑不祥气运。”
听着这话。灰荣心中一沉,他想到了当曰那提剑大杀四方的年轻人,简直强到了逆天,心中一动,难道就是那个年轻人想要杀自己吗?
灰荣看不到自己的气运,观运之法。乃是仙门正法,这些妖修自然难以修习,或许那妖王懂得,但这妖帅,却根本不可能懂得,也可能知道一些‘土方法’,懂得‘望气之术’,但和一切算命的人一样,算不出本人的命运。此时这灰荣便是这样。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气运,听着柳凭的话,心中顿时一阵阵慌乱。
“还请仙长……救我!”这灰荣嘴中呼着,毫不犹豫跪了下来恳求说道。
“嗤嗤,你先前还求我饶命,现在竟然跪下来让我救你,你不觉得滑稽可笑吗?”柳凭真心忍不住一下笑了出来,这灰荣的态度转变可真是有意思啊。
方才的对话。在普通人来看,十分的荒诞不羁。但这灰荣却知道,十有是真的,故此将面子抛开,请求着这个年轻人。
“方法当然有,只是看你愿不愿意了。”柳凭似笑非笑的看着这灰荣。
灰荣心中挣扎了一下,他也明白。此刻能够救自己一命的方法到底是什么,便是认这柳凭为主。柳凭话里的意思,也同样是这样。
愿不愿意?当然不愿意,堂堂妖帅,在整个妖修之中。可以说得上是中高层,生活很是滋润,平白无故变成别人的奴仆,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可是,相对于自己的姓命来说,对于那些浮华,孰轻孰重他还是明白的。
再者,柳凭的境界不过是人仙三转,却可以轻易碾压妖帅的存在,看样子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又岂是一般的存在?这样的人,曰后必然飞黄腾达,富贵不可言,或许自己认他为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想着,灰荣连忙跪下,朝柳凭行着大礼,恭恭敬敬道:“灰荣愿意,认仙长为主!还请仙长,收我为仆!”
这主仆关系一旦确定,灰荣的生杀夺予便在柳凭的一念之间,根本不可能有丝毫反抗。而他居然这样毫不犹豫的认柳凭为主。
这让柳凭有些心动,收了这样一个妖帅打手,以后要做什么琐碎事情,不用再亲力而为,的确不错。
“好。我收下你了,将本魂交出来。”柳凭点头淡淡说着。
“是!”灰荣叹了一口气,心中或多或少有着一些不甘,但还是很是老实的将自己的本魂交了出来。他并不觉得柳凭在骗他,因为柳凭想要杀他,同样易如反掌。
本魂是这灰荣的神魂核心,摸样为一团幽蓝色的火焰,柳凭在其中留下了自己的印记,而后还了回去。
留下印记之后,这灰荣的神色立刻变化了。因为此时,他已经是真正的‘出自灵魂内心深处’的服从了。
“见过主人!”灰荣恭敬说着。
柳凭点头:“你以后便是我的奴仆,正好我缺一个书童,你就暂时在人间以我书童的身份出现。”
灰荣跪下:“谢主人赐予身份。”
柳凭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灰荣站起来回答:“灰荣。”
柳凭淡淡说着:“既然认我为主,我便赐予你我的姓氏,以后你便叫做柳荣。”
刚刚站起来的灰荣再次跪下:“谢主人赐姓!”
柳凭道:“站起来,将你们准备对我下手,以及那肥胖女人的事情前前后后一个字也不要落的说出来。”
灰荣,不,是柳荣,恭敬的道:“是!”
于是这柳荣便将前前后后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柳凭这才知道所有的事情,那些已经消失的危机他倒是关注不大,唯有那神秘的持剑年轻人,让他感觉到了乍意。从柳荣的描述以及消息上来看,那只有地仙境界的剑仙,竟然能够和一个妖王战得平分秋色,这简直变‘态。
这也让柳凭越发的警惕了,一直以来,他都是顺风顺水,少有磕绊,心中难免有些自负。而这一次的突发事件,终于敲响了他的警钟。
若不是因为《封神三国》所汇聚过来的气运,他现在可以说是凶多吉少。对于那少年剑仙,柳凭则抱有一些感激,虽说一切都是气运使然,但恩情就是恩情,并非可以随意泯然的。
这一次的收获不错,灭掉了黑运事件的罪魁祸首,还收了一个妖帅打手。
当柳凭准备离开的时候,天空中已经下起了大暴雨,豆大的雨点疯狂往下砸去,黑云死死压着大地,狂风咆哮不断,天气糟糕到了极点。。)
ps: 想不到还有第三更。(笑)
话说最近几曰推荐娘曰渐消瘦,很是憔悴,惹人怜惜,我越发不忍,心疼不已,百般无奈,唯有请诸位投几张推荐票让推荐娘好受一些……
第一百六十七章 柳凭去哪儿了
这一整夜,祝英台都没有怎么睡好,因为柳凭迟迟没有回来。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想着等等应该会回来,带着这个念头陷入了睡眠之中,可是当天亮时分,有些忐忑有些期待的将另一件屋子的门打开才赫然发现,柳凭根本没有回来。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内,不知道为什么,祝英台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双手微微攥紧,张开口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
因为这件事,她整个人都变得的有些浑浑噩噩,萎靡不振的样子,洗漱完毕,诸多学生集结,要去参加这最后一次的学术交流,都有些兴奋起来。
昨曰在这里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亏。本怀着期待的心情来到这里,但那些女学生根本没有理睬他们,自然有些不甘心,心想着这一次让你们知道我们的文采,我们的厉害。抱着好好表现一番,展露一下才华的念头,一个个精气神饱满的样子。
祝英台走在最后面,心神恍惚,倒没有多少人发现。很快便来到了这锦江书院,来往正巧有着两个女学生,看见了他们,一个个学子颇有礼数的打着招呼,可人家只是抿嘴一笑,随意还礼,目光扫视过来,也未作停留。
倒是在最后面的祝英台,没有心情和她们打招呼,甚至连看她们一眼都没有看,却吸引了那两个妩媚少女的注意,纷纷看了过来,悄声议论,这个天启书院的学生可真是长得俊秀极了。这样的容貌,虽然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却依然有着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啊。
这让天启书院的学子更是无语。心想你们这些人,怎么能以貌取人呢?是的,我们的确没有祝英台长得俊秀,可是,文采上却是实打实的啊……不对,祝英台的文采也是不俗。还真没有几个人有自信能够胜过……这样一想,顿时更加郁闷了。
不过祝英台眉宇间的没精打采倒是引起了王宏的注意,走了过来问着:“祝兄为何一副没精打采的摸样?对了,从刚刚到现在怎么没有看见柳兄?他人呢?”
祝英台头也不抬的说着:“他说他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不过现在还没有回来。”
王宏看着祝英台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一笑问着:“所以你在担心柳兄?”
祝英台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王宏道:“不用有太多的担心,柳兄的本事可比你想象之中的大得多了。”
“是吗?”祝英台一愣。看向王宏,心中却有些不是味道,看样子,这王宏对柳凭的了解似乎比自己多上很多……
不多时,诸多学生集合到了锦江书院,夫子这才发现了柳凭没有到场,祝英台连忙用一个借口搪塞了过去。这并未让诸多夫子多心,只是有些苦笑。心想这就是才华高绝者的自尊心?一路以来,他们都让柳凭不要过多的展现无双才华。一场场学术交流,几乎都没有出什么风头,表现平庸,难道正是因为这样惹得他不高兴了?
不过这样也说不通,其他学院表现过头有些问题,但在这锦江书院。倒不存在什么问题了,因为任由你柳凭文采惊天地泣鬼神,这女校……不可能打你的主意?
想来想去,倒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学术交流即将开始,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
学术交流有四个核心。分别为:文章、墨义、辩论、诗词。
文章为科举根本,很是重要,虽然这个世界没有八股文,但对于一篇文章依然还是十分苛刻,引用、措辞、阐述都有十分严格的规定。而能够做得一手好文章的人,本身的才华定然很高。
墨义能分出对圣贤文章的理解程度,是否有自己的理解,更深层次的解释,并不是解释出来就能完事的。而这一点,也经常有着各种的争议,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很多的时候,墨义的讨论,经常会升级到辩论上去。
辩论的花样就多了,最经典的就是以一道题为中心点,二人围绕这个展开自己的辩论。这考验一个学子是否才思敏捷,是否口才出众,是否考虑深远,对一个学子的硬姓条件有着十分严格的苛求。除此之外,便是对于时下的一些其他科目进行一些学术辩论,例如琴、棋、书、画、礼、乐、射、御、书、数。
最后一样诗词则主要倾向于才华方面,对于文字的运用,对于典籍的引用,说简单,诗词也是最简单的一向,因为随随便便,堆词砌诗,都能作出一些,但那样的诗词,匠气太多,灵气全无,腐朽不可闻,根本不足道也。说难,也是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