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于是先让左冷禅说一下华山派的各路剑法名称,左冷禅竟是把全部的华山派剑法名称一字不漏的背了出来。我又随便挑了一路剑法让他说出剑招,他不仅把其中的六十三路招式说了个头头是道,还详细的说出了对其中一些剑招的破法。定闲坐在我身旁,竟是听得呆了
左冷禅说完后,却摇头道,“比起前辈您的独孤九式,这些剑法实在是破烂一堆。”
我说道,“不知道碰上那吸星大法,我的独孤九式是否还有胜算?”
左冷禅听完这句,似乎想起来什么,便低头沉思起来
我问道,“倘若哪天定闲师太和你意见相左,你会不会和她闹翻了脸?”
左冷禅眼睛转了一转,却一直在低头沉思不语
我看了看定闲,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出发吧。”
左冷禅看到我们要走,就送我们到门口。我快出门的时候左冷禅对我说道,“少林派掌门最近出行,听说是为了前辈。”
我说道,“知道了,再见!”
左冷禅说道,“前辈出大门后稍等一下,我有些东西要交给前辈。”
我告别左冷禅后依照他说的话在大门边等了一会。定闲和我走到门外后就向我告辞,回家去了;临走前定闲还和我道谢说我为她省下了好大一笔费用。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一名健壮的青年男子快步走来,身上背了一个包袱,到我面前的时候说道,“在下劳德诺,奉主人令,送来银票一千一百两,还有一袋干粮饮水。”随后用左手拿出来一沓银票递给我看。我拿过银票看了一下数目,这时劳德诺说道,“主人担心大侠您在外面花钱的时候不好换整,就把其中的一百两换成了零碎的。这些银票在全国各地的钱庄都能够得到兑取。”我看这些银票被整理的非常整齐,没有触碰过的痕迹,心中一动,就问劳德诺道,“你是怎么来给你主人效力的?”
劳德诺说道,“我家曾经遭遇一次天火,父母家人都死光了,只有我被过路的老主人相救,后来我就一直在主人家中服侍。”
我点点头,接过了包袱。劳德诺拱手低头行礼,随后便转身进了大门。
我向衡山走了一阵,觉得有些饥渴,便打开左冷禅奉送的干粮水袋。水袋中加了些清凉解渴的中药,喝起来却不觉得苦;干粮中竟然有几块烤干的鹌鹑肉,拿在手中撕咬非常的省事,且被烹制的非常美味。
一天,来到衡山附近的一处市镇,时近中午,我便欲走进路边的一家酒店喝酒吃菜。刚向那酒店走上几步,便听到身边有很清楚的一句话传来,“恭迎独孤大侠驾临衡山!”
我停下脚步四处看了一看,却只见到周围几个乞丐分别坐在墙角各处。太阳当头照下,让我实在没有心思再去一一细问,就随口回答一声“知道了”,便进了那酒店之中。
我找了个座位坐下以后要了一些酒菜饭肴。不久酒便上来了。这两天赶路的时候,天气较热,酒却是刚被井水浸过一样的冰凉,喝下去甜美醇厚,让我忍不住大赞“好酒!”
此时从酒店门外走进来一人,站到我旁边,对我拱手说道,“还请大侠赐我一壶酒喝。”
我一听这话,就是刚才那恭迎我的声音,却看他低头弓腰,看不清楚面目,就说道,“那请坐,我让小二再上一壶好酒来。”
那人便提起一把二胡,拍了两下身上的灰尘,走上前来,坐在我的身边,对我拱手说道,“衡山莫大,还请大侠不要责怪。”
他拱手的时候抬头看着我,我才看清了他的模样。只见他平平的眉毛下一副双眼皮,一揪山羊胡子梳理的非常有条理,双目有神,却有一股萧索的神色始终在他的脸上徘徊不去。
我呵呵一笑,说道,“不客气。我远道而来,能有人陪我喝酒,我心中也是高兴!”
接下来喝酒吃菜。莫大吃了一阵就不吃了,只是慢慢的喝酒。我吃喝完了以后莫大对我拱手说道,“在下想请教大侠的剑术。”
我一口答允,莫大便起身引路。我们走进了酒店旁边的一处巷子里面,莫大先请我拔剑。我一把拔出剑后,便听莫大说道“我败了。”
我奇道,“兵刃还没有交锋呢?”
莫大说道,“大侠拔剑时,一气呵成。我行走江湖这么久,看到的拔剑能如此迅速而有气势的,大侠是第一人。我败了!”随后转身离去,再不发一言。他转身的时候,背上显露出好多破破烂烂的补丁,便像那街边的乞丐一样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莫大已经走的相当远了,本来还想问他怎么去衡派所在山院舍的,这下是问不到他了。我只好重新找出地图,看了看要走的道路,却发现好像和刚才莫大走的路不一样,不由得心中有些奇怪
第八十一章 客心洗流水
更新时间:201071 10:28:01 字数:1968
进了衡山派所在的院落,接待我的是一名中年道姑。在一处屋中坐下后,我问了她一些关于之前点苍派纳帖的事情。那道姑说她只是一名执事,关于纳帖的事情需要她问过掌门才知道。我听后诧异的问她,衡山派的掌门不是已经西去了吗?那道姑听后微微一笑,说施主你对衡山派的事情倒是有些了解;又说她出去看看就回来。过了大概半个时辰,那道姑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帖子,对我说道,“这就是当年点苍派诸英雄纳下的拜门帖。老掌门看到他们心意甚诚,言辞恳切,所以就收了他们的帖子。今天我问过了老掌门的徒弟,他们都同意把这门帖交还给点苍派。”
我收下帖子后,问道,“当年点苍派投帖的时候是不是带了些礼物来?”
那道姑回答道,“老掌门看他们很有诚意,就收下了,分量却不重。”
我又问道,“今天衡山派老掌门的两位徒弟应该都在吧?我想和他们说说话。上次衡山派无人前来参加武林大会,让我感到遗憾。”
那道姑答道,“我们衡山派原先是有几个心向武学的,只是到了后来诵经的多了,练功的少了。老掌门的两个徒弟,现在都爱好音律。倘若施主要见他们,我可以给你带路,去见一个。”
那道姑随后带我出了大院,走了一阵,来到离衡山派所在大院不远处的一个小的院子旁。那小院围墙只有我的肩膀那么高,院门和院中仅有的一座屋舍却建造的相当精致。那道姑把院门一开,说道,“施主请进。”随后便转身走开了
我进了院子,只听到屋中似乎有一些叮叮咚咚的声音,有点像弹棉花。当我推开屋门的时候,却听到一阵悠扬的琴音飘来。屋中一人,峨冠博服,坐于正对门的座位上,专心弹琴,直到我坐下的时候,脸都始终不曾抬起过。
他弹了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突然停了下来。我以为他要向我问候,正拱手要致辞,却看到他又低下头去弹起琴来。
我又等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他才停下弹琴,坐在座位上,对我拱手说道,“衡山刘正风。”
我忙拱手回礼,随后说道,“刘师傅刚才弹琴的时候似乎心有所思,这琴声节奏也不甚紧密,是不是乐谱还没有完善?”
刘正风问道,“你也爱弹琴?我看你身背宝剑,器宇轩昂,不似庸人。”
我说道,“不曾弹过琴,也不认识什么乐谱。却读过一些书,知道当年孔子到周国,被周君赏赐听周乐。当年孔子身处千张铜质编钟和百名训练有素的歌手所组成的庞大乐队之中,被那美妙的音乐海洋包围,以至于听过周乐之后只觉得耳中的音乐绕梁三日不绝。此后我每逢听到音乐,都曾想象过孔子当年所听到过的音乐的壮丽和辉煌,也希望有人能够做到,却不曾真正的如愿过。”
刘正风想了想,说道,“这一点倒不难,只是我只能用一种乐器,不知你愿意欣赏否?”
我说道,“请刘师傅弹琴。”
刘正风轻轻把双手按在琴上,先是轻轻的吸了一口气,随后便双手快速的在琴上弹奏起来。只见他双手起落,便如武林中成名高手使动利剑快速频繁击刺目标一般;手指翻飞,却如那荷花上受惊飞起的蜻蜓一般快速。琴声清脆悦耳,却几乎在同一时间有一百种音调涌入我的耳中,让人叹为观止
刘正风停下弹琴后,问我道,“你觉得如何?”
我说道,“刘师傅琴技果然超人,但是我觉得弹拨之间似乎有些生涩。刘师傅在别的乐器上面恐怕有更加过人的技艺。”
刘正风问我道,“那你是想学琴还是想学萧?”
我楞了好一会,眼看着刘正风又要下手弹琴,只好朗声说道,“我是独孤求败,这次来拜访刘师傅是想问一些事情的。”
刘正风本来手已经快按在了琴上,听到我的话后就把手缩了回去,问道,“你是剑圣?想不到你也精通音律。”
我说道,“略懂。在我进门的时候刘师傅弹的是什么曲子?”
刘正风奇道,“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本来在等一个人,看他没来,就弹了几首曲子。你就那么进来了,我还以为你是来向我求教的。”
我有些尴尬的说道,“在我请你弹那首短曲之前,你正在弹一首曲子的时候我就进来了。”
刘正风说道,“哦,那是《广陵散》。”
我吃一惊,正要说话,却见刘正风突然大怒,把手在放琴的桌子上一拍,说道,“又是一个说《广陵散》从此绝矣!我偏不信!虽然我只练成了一半,但是我相信只要假以时日,必然能让《广陵散》重扬于人间,直到千秋万代,永不休止!”
我问道,“刘师傅说自己已经把《广陵散》练成了一半,是否能够让我欣赏一下?”
刘正风站起来,伸手往背后摸出来一根古色古香的萧来,双膝跪倒在刚才坐下的座位上,就吹奏了起来。我听着听着,就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片青翠的竹林之中,闻听到溪水潺潺,莺雀振翅。我正有些陶醉,箫声戛然而止,只见刘正风双手拿萧,有些萧索的说道,“就算是我练成了《广陵散》,没有足够好的人一起演奏,也是不行的。我这几年一直在寻找一个能和我一起吹奏《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