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念非常挫败!相处多年,她居然还指望这个木头有反应!
而原本只能靠幻想的膜拜传奇人物,有一天突然间真实地出现在面前,猝不及防的猛烈强势冲击,苏大美人的尖叫爆发力差点掀破屋顶。
她抓着唐洛乱摇直晃,花痴口水哇哇直流:好帅好帅好帅……
于是唐洛郁闷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二楼画室。
纪安一副弄不清状况但一双眼睛依然黑得特别纯粹的模样落入眼里,司宸感觉不错的心情又愉悦几分。
他忽地轻揽上纪安腰身,眼眸专注幽深:“安安,我不是开玩笑的。”
距离!距离!距离太近了!
纪安屏气。
“你……你、你……”她挣脱司宸几乎是跳起来。
真可笑,她第一次面对一个陌生人主动开口竟然是这种情况。
司宸的笑意更浓:“抱歉,看来吓到安安了。不过……安安这么讨厌我吗?”
纪安面色僵硬,完全一副不知如何应付眼下场面的样子。
半天。
“我……我不认识你。”她有些混乱。
司宸微笑:“安安这话既不对又伤我的心。我们昨天就认识了。”
是……是昨天就见过而已——
纪安两手抓掌心,又是半天:“请、请你离开。”
司宸低低笑起来。
笑?有什么好笑的!
纪安不解地瞪着这个男人。
司宸慢慢收住笑声,目光锁着纪安,却说:“好。我们明天再见,安安。”
纪安愣了几秒,猛地回转过来。
他说什么?明天?
还有明天!
“虽然安安暂时不喜欢,不过我还是要多说一次。我刚才的话没有在开玩笑,我爱上安安了,要和安安结婚。在安安同意之前,我会一直这样求婚。”
司宸轻声对她说,然后温柔的捋了捋她颊边的头发,似乎担心她不理解,又说“安安可以这样理解,我要追求你”,然后才离去。
纪安独自留在原地,嘴巴不可思议地微微地张开。
她发现,她被弄得更糊涂了!
*
司宸下楼,苏念和唐洛如临大敌挺胸立正、屏息凝神。
哇哇哇……大人物哇啊,这是他们俩长这么大头一回见到的真正大人物,大人物啊啊啊啊……
太激动了,心脏砰砰跳……啊啊啊!苏大美人就差有那个贼心没那个狗蛋扑过去给她的男神大人一个充满膜拜的熊抱。
……男神气场太强,她被秒震了。
司宸以不紧不慢的步伐走近情侣俩。
走路而已,为什么就能走出举手投足都如水流般独特的优雅?苏念正在无限感慨着,男神停下了。
欸——怎么停下了啊,近点啊!距离太远啦——
“有段日子会打扰到你们。”
贵族般尊贵与疏离的声音……好冷!苏念一腔激情登时如冷天泼水被激凌凌浇灭。
男神的态度好像根本不乐意开口,最好别人有眼力自觉懂他的意思。
呃……她居然觉得他那样的态度是理所当然的……呜呜,没救了!
被美色迷得晕头撞向的情侣俩和楼上的纪安一样,压根没理解过来对方的话是表达啥意思。
司宸给情侣俩留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
加长型的黑色轿车等在外面,穆白双手拉开车门,司宸弯腰跨进去。
“少爷,这样会不会太快了点?纪小姐……”车子飞驰在路上时,穆白细心地问。
“所以,我会先和她约会几天,让她熟悉我。”
纪小姐是几天就可以对一个人熟悉起来的吗?
穆白有点无奈:“少爷,我的意思不是这个。”
我的意思是纪小姐她不是寻常女孩子啊——
“嗯,我知道。”
知道您还这么随意!穆白真想这么问。
“少爷,我无意干涉,但所谓欲速则不达。这样会吓到纪小姐的,您需要更长的时间和纪小姐相处,慢慢接触熟悉直到纪小姐接受。”穆白几乎语重心长要教这个率意任为的少爷认真正视实际情况。
司宸一口否决:“宝贝当然是要尽快放在身边才能安心。”
穆白语塞。
好吧好吧,他们的少爷向来都是我行我素的。但真的还是有点操之过急啦。
“第一次见面第二天就跟人说结婚什么的怎么也太仓促突然了……”纪小姐可是属于社会特殊人士的一种。这句话穆白百个豹子胆都不敢说出来。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吗?”司宸的威严有一丝冷冽味道。
穆白立即识相地闭嘴,回想昨日那份调查资料,不免又对这位总是让他有些头疼的少爷抚额叹气。
纪安,二十四岁,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前纪氏企业的纪家千金。
自幼丧母,由父独自抚养。八年前父病逝,纪氏企业破产,她大病一场。
在绘画上非常有天赋,有无法接受作品被他人观看的怪癖,偶尔不得不因生计而帮人作插画。
因无法与周围人沟通交往,小学未曾毕业就退学在家,之后一直由家庭教师辅导。
除在幼年时期便移居国外的叔叔一家外无任何亲戚,和叔叔一家无任何联系,形同陌人。
除同居俩朋友之外无其他人际交往,深居简出,无男友(怎么可能有!),无感情史……
……
……
封闭孤僻到此等程度的女孩子,穆白严重怀疑纪安的爱情智商完全为零。
和一个爱情智商为零的女孩子谈婚论嫁,是不是有点天荒夜谭呢?
偏生这位少爷偏偏就看上了,过目一遍那份资料后,抬眼就对他说:“我要和她结婚!”
少爷,你确定你没有开玩笑吗?
穆白顿时觉得自己问的是什么鬼话!这位少爷就算偶尔用开玩笑口吻说出来的话那也是认真的。
正因为从不开玩笑,所以更教人惊魂!
“你认为她如何?”司宸独特的嗓音把穆白从思绪中唤醒。
穆白小小地惊吓到了。
实在是司宸这位贵少爷这两天,话“特别多”——和平时的沉默少言相比,真的能用上“特别”这个形容词以及“多”这个量词。
司宸是那种非必要不开口只用眼神手势下令的上司,说他不愿意开口简直是客气了,这位金主压根就是不屑开口,最好别人有眼力自觉读懂他的意思。
“怎么说才好呢……”穆白思索着合适的表达,慢慢说出口。“纪小姐,……就像一位天使吧。”
如果说只有神明才能创造出那样的人,那么那个人就是天使了吧。
太过纯净!
“折翼天使。”穆白惊叹纪安的气质魅力。
一位不受俗世玷污的却断了翅膀的天使,大概残缺才更完美。
虽然只有过一次见面,但阅人无数之中,穆白却是对纪安这个女孩子生出“能够见到这样的人真是一种幸福”和“世上怎么可能存在这样的人”这两种不可思议的感叹。虽然事实上,第一眼吸引人的绝不是纪安的容貌。
“纪小姐能够震慑人的心灵。”他诚恳地做出如此评价。
司宸不置可否,沉默地看着车窗,唇角却勾起轻微的弧线。
穆白在司宸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淡淡笑意里,忽然明白司宸要和纪安结婚也并不是那么匪夷所思的事。
少爷,只是对这个女孩子一眼注目,然后一念心动了,然后,他果断地采取直接行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纪安一夜没睡好。
司宸轻飘飘的一句话把这姑娘弄得心烦意乱了。
这只纯情白兔的头脑除了像在作画这种极少数事物上有天赋之外,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犹如她面对人际社交,不是迷糊困惑就是费解厌烦,甚至完全白痴。
然后这只纯情白兔突然间被人表白了,被人求婚了,一句“我们明天再见”还把她慌得整个人都不知怎么好了。
然后,她就为这种其实完全不需要烦扰的小事闹了一整夜不安宁。
结果,第二天早上苏念进去喊她起床时,看见她抱着玩偶公仔坐在窗前的沙发椅上,下巴搁在公仔头顶,一脸无法解决问题的苦闷样,吓得慌忙问怎么了。
纪安闷声不吭,苏念于是没追着逼问。
认识十多年,共同生活在一起也快五年,情侣俩对此女的性子摸得透彻。
一词秘诀:耐性!她不开口绝不能勉强她开口。
吃过早餐,苏念这才慢吞吞地搬了张椅子坐到纪安面前,等着她开口。
纪安会如此,摸着脚趾头都知道全因为那位司宸少爷。是他俩疏忽了,忙着感慨。估计这娃昨晚又神经质地在房间来来回回走了半宿的地板,然后一夜没好眠。
昨天司宸走后,情侣俩耐着性子等到日落,纪安才从口中轻声嘟嚷出一句:他说“我们结婚吧”。当时纪安那副满脸困惑的模样可爱得让苏念直发笑。
不知道那位少爷看到纪安对他的求婚之言完全一头雾水的愣头傻脑模样,心里是什么滋味?
苏念颇为感慨:“安安,人家就是很正常地求个婚而已。你烦恼什么呀?他求婚是他的问题,你答不答应是你的问题啊。”
纪安奇怪反问:“他求婚关我什么事?”
苏念被她认真的神态呛得不轻。和纪安相处久了,对她奇特的思维逻辑和表达逻辑虽然自我脑补一下就能理解但免疫力依然不是那么强。
苏念说:“那你烦恼什么呀?”
纪安耷着小脸:“那个人说‘我们明天再见’。我们为什么还会再见?我不想见他。”
苏念先是“啊”了一声,继而“哦”一长拖腔,最后两肩头一上一下地抖着笑了。
她说:“安安啊,我有时候真挺欣赏你的天真无邪的。”
这个高智商却无法理解他人言行举止的脑袋瓜有时候真让苏念不是一般的无力。
打扫卫生的唐洛在一旁插话:“苏念,安安已经够糊涂了,你还说双关句,不是让她更费劲?”
苏念一脸叹息地笑看着纪安:“安安,你昨晚就为这个,是不是又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大半夜?”
纪安低头不语,表情有点像做错事乖乖等着挨训的孩子。
苏念习惯性地回头哭丧脸瞅唐洛:“唐洛,我好忧伤……”
唐洛笑着走过来理解地在她头顶摸摸以示宽慰。
纪安在纪父当年去世时大病过一场,当时精神几近崩溃,有近三年时间都是在疗养院度过的。
精神和心灵上的双重打击让她从此等同于把本孤僻的自己全封闭起来。情侣俩千辛万苦、尝试无数办法,花费数年时间才好歹让她恢复到肯和他们说话的程度。
当年在疗养院整夜整夜睡不着时,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