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夜的野外显得非常黑暗,孟缺绕着山路跑出来之后,就站在一个路灯下边。野外很安静,因为是初夏,所以还未有那些烦人的夏虫滔滔不绝地鸣叫。朝天上看了一眼,乌七麻黑的,月亮时隐时现,这会儿它也不知道羞涩地躲到哪里去了,总之天上一大片满是黑暗,见不着半丁点光亮。
等了约莫三四分钟,大道上终于是射来了两道极为耀目的光芒——车来了,是出租车。出租车的顶上有一个明显的标示,所以无论隔得再远,也无论视力再差的人也都会分辨得出来。
孟缺轻松地笑了一下,想着等一下上了车就美美地睡一觉,从这里去杭州,估计只要一睡醒,也就差不多到了。当下伸出手来,对着出租车不停地召唤。
司机师傅老张也老远地就看到了孟缺了,心情亦在看到的同时更加的紧张了起来,私下里偷偷地向后面躲着的警察报告道:“两位警察先生,他还真的就在前面,我看见他了。”
躲在后面的两个警察“嗯”了一声,道:“还有多远?他手上有没有武器?身边还有没有其他的人?”
司机师傅老张道:“他身边没人,两手也是空的,没武器。”一边说,他一边舔了舔嘴唇,紧张地好奇问道:“话说,警察先生,我瞧他年纪还蛮年轻的,他干了什么大事?”
后面的警察冰冷地回了一句,道:“杀人!他涉嫌杀人。”
“啊?杀人?”司机师傅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战战兢兢地咽了一口唾沫,心道:“原来是杀人犯,怪不得几乎全上海的警察都出动了……唉唉……”
这时,车子已经邻近孟缺。司机师傅小声地汇报道:“两位警察先生,我已经快到了,现在该怎么办?”
车后坐里躲着的两个警察道:“按照原计划行事,你去载他,然后在开门的时候,我俩拿下他。”
“哦!”司机师傅老张得了命令,也狠得下一颗心来,“罢了,我老张也拼了这一次了。”
孟缺站在路灯之下,瞧着出租车由远至近,当车子邻近自己不到十米的时候,他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了和蔼可亲的司机师傅的脸,微微哂笑了一下,做了个手势,示意司机师傅停车。
手势一做,出租车果断地停了下来。司机师傅表情僵硬地坐在车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孟缺,眼神当中似乎携带着一丝畏惧似的。
孟缺走过去了几步,看着司机师傅纠结的表情,突然心里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但这感觉一闪而过,很快就没有了,“辛苦了,师傅!”
司机师傅撑起一个勉强而干涩的笑,表示回应,却任旧是没说本句话。
这时,孟缺径自走到出租车后坐去开门,门刚一打开,里面瞬间传出一道冰冷且威严的声音——“别动,举起手来!”
车内中,突然出现两道黑洞洞的枪口!
第0289章 神秘消失
“别动,举起手来!”两个警察敏捷地用枪指着孟缺,一个指着他的脑袋另一个指他的胸口。接着,俩警察缓缓地从车里走了出来。
“可叫我们逮着你了,你可知道为了你,整个上海市的警察都出动多少次了?耗费了那么大的人力物力,啧啧,没想到是个年纪这么轻的小子。”一中年警察感慨地念叨了几句,便从腰间里拿出了手铐要去给孟缺戴上。
另一个警察则是在一旁紧紧地盯着孟缺,生怕他会搞什么花样出来似的,这时也忍不住冷冷地讽刺道:“这么小就这么麻烦,若是再长大点,岂不是能翻天?看你小子的模样,顶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想不到居然能够上面那么多领导关注,真是有娘生没娘教的贱种!”
孟缺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妈妈,这事平常当玩笑开一开还没什么,但一旦遇到有人要骂他的妈或者是死去的爸,他就会瞬间到达愤怒的顶峰……
不觉钢牙一咬,朝那骂人的警察喝道:“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句。”
那警察也没长孟缺几岁,除了本身具有上海人的傲气之外,还带着几分纨绔习气,冷笑道:“再说一句?就是再说两句三句又如何?你他妈的分明就是一个有娘生没娘教的贱种,怎样?恐吓我?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
这时,年纪大一点的警察已然是把手铐带上了孟缺的手。孟缺听得骂,额头上青筋根根暴涨,模样罕见地狰狞了起来。
“哟呵,生气了?得罪了警察,你他妈就是气炸了也得给老子受着。”年轻警察一边说,还一边用枪口在孟缺的胸膛上戳了几下,威武不可一世。
年纪大一点的警察有点看不过去了,道:“小松,没必要跟他这般计较吧?还是带他回去交差吧,甭说了。”
被他称作“小松”的年轻警察冷哼了一声,道:“像这样的贱种就该被多骂一骂,要是早就有人这么骂他,估计他就不会犯罪了。”
年纪大一点的警察也无奈,小松也算是个官二代,乃是走后门当上这个警察的,而且他当警察也只是暂时的,一等到上头有空缺,他可能就会立即顶上去。面对这未来的上司,年纪略大的警察自然也没有好说的,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任由着小松“胡作非为”。
孟缺饱含怒气,死盯着他,却又听他滔滔不绝地说道:“你他妈的没娘教也就算了,难道也没爹教?莫非你娘是个小姐、爹是个混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也还说得过去。”
司机师傅老张听得小松嘴里骂出的恶毒的话,也不禁眉头微皱,话说虽然犯人做错了事,但毕竟也是个人,在没开庭判罪以前,也没必要对他如此刻薄。正想到这里,他忽然从后视镜里看到孟缺的眸子正盯着自己,当下忙然扭过了头去瞄了一眼,心中一寒,却是果然发现自己被盯上了,立时摆出一张苦瓜脸来,以表情诉说着一句话“你别怪我……”
孟缺当然不会怪他,甚至他也从来没有怪过这些警察。他怪的,只是慕容家族的人,如果不是慕容家族交代警察来抓自己,这些警察也根本不会出动。而且,警察是为正义而生的,有罪案出现,也就有他们的存在。关于这一点,孟缺一向都弄得很清楚。
只可惜,这个叫小松的警察太可憎了。他什么不说偏偏说上了孟缺从小就没见过的爹妈,说则说了,他更是骂了上来,而且一骂还上瘾,后续骂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恶毒。
似乎一看到孟缺生气的样子,小松就显的很开心,持着手里的枪不断地戳着孟缺的胸口,道:“怎么样?不服气?就算不服气你能奈何得了我?”
此刻的孟缺双手被精钢手铐所铐着,也正因为如此,名叫小松的警察才有恃无恐,“他妈的,若不是上头说要活抓你,老子现在就一枪解决了你,像你这样的垃圾废物,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是累赘。”
孟缺的胸膛完全被怒气所撑满,这时怒极反笑,道:“你骂够了没有?如果没有骂够,请继续。”俗话说,欲令其灭亡,必使其先疯狂。他想骂就让他骂个痛快,等他一骂完,再让他彻底地知道“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哎哟,你这人还真是贱骨头来的,怎么?想被我骂?”小松以枪口重重地戳了孟缺的心口几下,道:“俗话说但凡可恶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他妈的果然是够无耻、够可恶的,行,既然你想找骂,那我就骂你一个痛快。”
正话一说完,他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便开始施展骂人神功。话说这小松他娘的也算是个人才,他能把孟缺从一岁骂到22岁,尽管孟缺还没到22岁,但他却依旧能骂得畅快、骂得煞有其事似的。
司机师傅老张完全是听不下去了,平日里像他们这些开出租车地也没少受警察为难。在中国最可怕的动物,就是当官的人了。官越大也就越可恶,官越小也就越霸道。关于这一点,仅从城管的身上就能看出一斑了,有道是“城管会武术,谁也挡不住”,他们的武术向来是使用在平民老百姓身上的。
年纪大一点的警察,也懒得管这件事了,反正现在罪犯也抓到手了,刚才他有拿照片验证过,抓得没错,正是上头要找的人。今天晚上也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现在人既然已经抓到,便是打电话告诉总部,准备邀功就行了。他便干脆坐进了出租车的副驾驶,准备等待小松彻底地骂个痛快,然后再回去。
名叫小松的警察,指手画脚骂得唾沫横飞,句句恶毒,一句比一句难听,这一骂直骂了好几分钟,都骂到小松喉咙发干,甚有疲惫了,“算了,他娘的,骂你有个卵用,如果骂你有用的话,以后老子天天进牢房里骂你一顿再去上班。”
孟缺死死地盯着他,这一秒终于是忍不下去了,双手上面因为满蓄了力量,黄色的皮肤却不知何时变成了猩红的诡异之色,他稍微一用力抓紧拳头,两只手立刻传来爆炸般地“咔嚓”声,声音连响数十次,气氛十分怪异。
警察小松却不惧孟缺,又用枪口戳了他一下,道:“你想干嘛?难不成真想打我?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毙了你?告诉你,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算是正当防卫。”说着,还调笑般地指了指精钢手铐,道:“戴上了这东西,你就给老子老实点,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孟缺蓦然轻喝了一声,两手朝左右一分,精钢打造的手铐“铮”地一声,脆然断裂成了两截,旋即一只猩红色怪异的右手闪电般地抓住了小松的喉咙,“骂啊?有种你再骂一句?”
小松瞪大了双眼,至今仍震惊于那断裂成两截的手铐,“怎么可能?手铐都能挣断?这还是人吗?”
孟缺怒气勃发,手上劲力突使,举着小松就像是举沙包一样把他举上了半空,“刚才你不是骂得挺过瘾吗?有种再骂一句试试。”
小松的喉咙完全被捏住,这会儿别说是说话,就算是呼吸都甚有困难。才过了四五秒他的脑袋就泛起红来,额头上根根青筋暴涨了出来,眼珠子几乎都快凸出来了。
人一感觉到呼吸困难,脑袋就会发昏,渐渐地小松觉得自己眼前有些发黑了起来。登时醒悟过来自己的手上还有一把手枪,既然这该死的犯人敢袭警,那自己就干脆送他上西天,念头一定,手中枪口立刻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