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新珩唇线抿得紧紧的,才没有笑出来嗵。
但是她的情绪,他却已经感觉到了,他转过头来,狠狠地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收敛。易辛又轻咳了一声,对管家道,“立刻让人过来打扫,要是没弄干净,把少夫人熏得伤口裂开了,我把你扔下去。”
新珩闻言,浑身一僵。
管家已经暗暗笑着,接连点头,“是,是,少爷。”说了,就立刻下楼去指挥佣人。
易辛这才转头,看了看她,眼色深深的,就搂过她,“走吧,我们先去书房,你休息一下,嗯?”
易辛尴尬了……
新珩哪里敢说不好,可不敢在这时候忤逆他,忙重重点头。
易辛摸了摸她的头,就带她去书房,走到半路,他却忽然身体一僵,顿住了脚步。
新珩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他才转头,镇定自若地对她说,“我想……我们还是去客房休息吧。”
新珩,“……”
无奈地望了眼书房紧闭的大门,新珩暗叹:你到底是把房间都弄成什么样子了啊!
幽怨地看着他,点头。
还好,易辛平常不来客房,于是万幸,房间是整齐干净的。
易辛扶着新珩在床上躺下,新珩幽幽地瞅了他一眼,“我伤口疼。”
她说完,易辛立刻就变了脸色,眼睛里的神情,急切又懊恼。
新珩忙道,“现在不疼,就是不能躺着睡,会压到疼。”
易辛闻言,这才脸色一松,“那就趴着睡?”
新珩咬唇,摇头。
易辛一急,“到底要怎样?”
新珩抬眸,幽幽地看向他,“床太硬,不想趴。”
易辛唇角一抽。新珩,如果连易家的床……都能叫硬?那你要让其他的床情何以堪!
都说怀孕的女人会不可理喻,没想到,连受伤了都不可理喻。易辛暗暗叹息。
新珩却随即又说,“所以,你上来,我趴在你身上。”
易辛的心脏当即就柔成了一汪水,再没有了脾气,唇抵着她的额头,亲了两下,哑声道,“好。”
易辛上床,新珩一个翻身,就重重翻到了他的怀里。
惹来他一声低斥,“你轻点!要是伤口裂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新珩在他怀中笑得欢快。
易辛又抚了抚她的背,见她还是侧身靠着他,姿势还很奇怪,就忍不住扶了扶她的身子,她却不让,他轻叹,“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她在他怀里闷闷摇头,“不要,我一和你太近,你就难受。”
易辛额角一抽。她有必要把他说得像个禽、兽一样吗?
新珩却忽然低声问,“为什么不让下人打扫房间?”
易辛脸色一僵,顿了一下,才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背,似不经意道,“没什么,心情不好。”
“我不在,你心情不好?”她问。
易辛低头,微微眯眸,危险地看着她,“你说呢?”
新珩被他的目光看得一颤,忙见风使舵,“是,是,我知道。”她说着,就搂过他的腰,将头埋在他胸前,“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易辛闻言,眉目这才稍展,不过,声音冷硬,只淡淡“嗯”了一声。
新珩却紧抓了之前的问题不放,“心情不好就喝酒抽烟,我知道,可是为什么不让人打扫房间?”
易辛看着她,眼神深深幽幽的,没说话。
新珩也看着他,最后才在他的目光下轻叹一声,又将头靠在他的胸前,低道,“易辛,我不会不回来的。”
易辛听了她的话,浑身一僵,抱着她的手臂,忽然又紧又硬。
她知道……
她知道,他不让人打扫房间,只是因为害怕她留在房间里的气息被其他人破坏;他更害怕,他如果真的再也找不到她,那么,往后的日子里,他却是连她的气息也留不住了。
所以,他把房间的窗户死死扣住,窗帘拉紧,房门紧闭,不让一个人进来破坏。他每每在等待消息的时候,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都会贪婪地呼吸着带了她味道的空气。然而,思念却并不能稍缓,反而只更蚀骨一层。
----
一更毕,今天更一万字~~~谢谢阅读!求鲜花月票~~~
正文 388 情归(9)(4000+)'VIP'
想她,想到崩溃,崩溃到不愿意清醒,不停地喝酒,又抽烟,可是另一面,仍旧是她,紧紧地抓着他的神智。颓废,可是大脑不停地运转,布置,安排,找她。
就是这样,一面绝望的颓废,一面却仍旧是刻骨的清醒,两相撕扯,几乎将他的身体撕成碎片。
思念灭顶,恨和怒也灭顶,他一收手掌,捏死了新家和沈家,而沈言,他原本打算将他折磨至死。
没想到,她会自己回来。
初见她那一刻,他甚至以为又是幻觉,甚至不敢动弹,只因为,每一次见到她,只要他去抱她,她就又会消失。可是,她跪在地上,去看沈言时,脸上的担忧和心痛……那么真实嚅。
他终于绝望得疯了……
然而,万幸,她终究没有负他。
她说,她只挂怀沈言的生还是死,但是对他,她时时刻刻惦记着的是他的所有紧。
她这么说了,他就信。
他抱着她,她小小地蜷缩在他怀里,又重复了一遍,“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就算有一天我走丢了,也总会想办法自己走回来。”
左胸口的地方,忽然像是七月大雨天后的霍然晴朗,晴空万里,彩虹当空。那样的欢喜,无可名状,他却只是对她低斥,“还要再走丢?”
她听了,一笑,就翻身到他身上去,他小心地搂住她,她笑着,低头捧住他的脸,“不走丢了。以后,你让我在哪里等你,我再也不跑开,我就停在那里,你只要一转身,就能找到我。”
他听了,微微眯眸,“真的?”
新珩一笑,重重点头,“真的!”
她点头点得重,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头。她确实存了些故意的心思,没想,他头硬,最后却是她疼得倒吸一口气。惹来他低低淳淳的笑声。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居心不良,活该!”
她轻哼一声,就去抱他的脖子,想了想,低声说,“我的居心你还不知道?难道果然是活该?”
他听了,一窒。想到她的伤口,想到她的疼痛,还有孩子……他忽然说不出话来。
她却已经在他耳边低低笑出来,“笨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让你,下一次不许对我这么说话,嗯?”
他轻轻抚过她的背,心中五味陈杂,话出口,已经分不出是什么情绪,“好。”
她笑,“还有一个重点,以后,要打扫房间。我不喜欢睡客房,我喜欢睡我们的床。”
他亲了亲她的耳垂,低道,“好。”
她抱着他,打了个哈欠。
他道,“累了就睡会儿。”
她有些疲倦地点点头,“好,你陪我睡,不然我会择床。”
他笑,“难道我能治你的择床?”
她点头,“我不择你。”
说完,她又打了个哈欠。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他抱着她,没有睡,却也没有放开她。
新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身边,那个男人已经不在。她下床,换了件衣服,就到楼下。
刚下楼,管家就上来了,笑着对她说,“少夫人,您和少爷的房间还有书房,都已经整理好了。”
新珩点点头,对管家说了声谢谢。
管家对新珩微微笑着,却没有走开。
新珩看着管家,一笑,“要和我说什么?”
管家点点头,“少夫人真是冰雪聪明。”
新珩笑,“房间……不是不敢打扫,是故意留下来,想要让我亲眼看到的?”
易辛整天忙着照顾她,自然顾及不了这些小事。而她要出院,管家在易家活了大半辈子,又怎么可能连这点眼色都没有?怎么可能真是因为惧怕了易辛,却连他们的房间也不打扫出来,让她可以静养?
果然,管家听了,含笑点头,“是,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说着,又像是猛然想起什么,怕新珩误会,忙解释道,“但是,少爷并不知情。”
新珩看着管家,轻笑,“我当然知道,他那人么,我是从不奢望他能把真心给我看这么清楚的。”
“少夫人能懂少爷就好,”管家轻叹,“少爷他……是真的很爱你。你或许还不知道,原来,我是伺候小姐的。”
新珩一愣,眸子微微睁大,“小姐……是易辛的妈妈吗?”
管家点头,“是,小姐就是易凝小姐。即使是后来,小姐和老爷闹僵了,我也陪着小姐去了美国。”
新珩一惊,就脱口而出,“所以,你是看着易辛出生的?”
“是。”管家望着新珩,了然一笑,“少夫人想要问的,其实是,少爷五岁以前的事,我都清楚,是不是?”
新珩不好意思点头。
“少爷跟着小姐,五岁以前,在美国的生活,我是亲眼看到的。”管家微微一顿,才道,“甚至,当年小姐叮嘱……还是我将少爷送回了老爷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管家明明还没有说什么,新珩却只觉眼睛忽然一阵酸涩,眼前就多了一层水雾。
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睛。
管家望着她,轻叹,“少爷真是不容易……当年,莫适清玩弄小姐的感情,小姐性子温和干净,只有受欺负的份。那时候,莫适清十天半个月的才去看他们母子,后来更是嚣张,竟是公然带了外面的野女人到小姐眼前示威。有一次,小少爷眼见着小姐被莫适清欺负哭了,就捏了小拳头去打莫适清,但是,他那时候才几岁,哪里是莫适清的对手?莫适清一怒,反手就重重给了少爷一巴掌。小少爷白白净净的脸上立刻就出现了五个手指印,却随即就用自己小小的身子,狠狠去撞莫适清。却也真把莫适清撞得后退了两步。只是……莫适清狼心狗肺,真的是一点都不顾念父子亲情,当时就命人将小少爷捆起来,毒打了一顿。”
新珩倒吸一口气,牙齿咬得死紧。
管家叹息着直摇头,“那时候,少爷才只有三岁。莫适清下手却一点都不手软,当时,小少爷白白净净的皮肤上,全是血,小姐吓得跪在莫适清面前哭着求饶,那莫适清却丝毫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