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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具身体从楼梯上滑下。
是,是滑下,是平滑而下,并不是滚下。易辛在下,新珩被她紧紧抱在怀里,躺在他身上,他便承受了所有的重量和撞击。
撞击稍止,男人立刻反应过来,侧身,将身上的女人轻放到地上,他忍着背部的痛自己先站起身来,又迅速将她抱到怀里。
惊动之后,新珩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紧紧抱着肚子,痛哭,“孩子,孩子。。。。。。”
易辛一边抱着她往门外奔,一边低头安慰她,“乖,没事,我们立刻去医院,我保证,孩子不会有事。”
管家和佣人听到动静迅速赶出来时,易辛已经抱着新珩出了门。
易辛一路将油门踩到底,又不停地安慰后座上躺着的新珩,不多时,便到了医院。
医生在易辛的高压之下迅速给新珩做了检查,最后才总算松了一口气,道,“易先生放心,易太太没事,只是受到了惊吓。”
易辛这才放下心来,又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低头,往她额头亲吻去,“别怕,孩子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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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卵宝宝(6)
怀中的身子却仍在轻颤,他知道,从楼上摔下去,她受到了大惊吓。即便是他,现在回想也禁不住后怕。如果当时他没有来得及将她拉入怀中,那她摔下去。。。
只是想着,已经忍不住背脊发凉。
他深深浅浅地亲吻她的眉眼,她却突然低低出声,“你怎么样?”懒
一瞬间,他的吻僵在她的脸上,有惊有喜。
她见他不说话,稍微挣脱了他一些,一双眸子往他脸上细细地看,再一次问他,“你怎么样?那么高摔下去,我却没事,可想你应该伤得不轻。去让医生为你看一下。。。”
她剩下的话悉数被他堵了回去。
他急切地往她唇上亲吻去,急迫,又带着心疼,在她柔软的唇上辗转。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含糊不清,“我没事,只要你没事我就不会有事。”
新珩初时手推着他的胸膛在抗拒,到后来,也不知是沉迷在了他的吻里还是他的话里,她身子一软,便随了他。
易辛见她不再抗拒,便大胆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滑入她的檀口,激烈地与她纠缠起来。这一刻,他始知,有一种怕,叫后怕。事发那一刻,来不及多想,只能借着几近本能的训练有素拉她入自己怀中,只想着有他在,定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虫
可是事过回想,却仍旧一身冷汗。
还好,来得及拉住她。
他吻够了,才放开她,让她靠在他身上喘息。
他轻抚过她的背,低叹,“以后不要再这么激动了,你吓坏我了。”
她只在他怀里,并不出声,许久,才低低道,“嗯。”
“倪筝她有没有怀孕我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那一定不是我的孩子。”他说着,手轻轻往下,温柔地停在她的小腹上,“我的孩子只有一个,它还在这里。新珩,你信我,好不好?”
他只是下意识地心痛地在向她解释,早已不期盼她能回答他。他自己也知道,易地而处,他也很难再相信自己。
却不料,她在他怀中再次低低出了声,“好。”
他大喜,一把拉开她,急切地往她脸上看去,只见她脸色虽是苍白,却早已平静了许多。他忍不住心中激动,竟脱口问道,“你愿意相信我?”
她脸色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不想再怀疑你。”
她静静一句话,他心中却突然生出了一丝异样。
来不及多想,她已经在轻轻推他,“你去看一下自己的伤,一定不轻,快去。我不想孩子受伤,我更不想你受伤。我。。。我只是一时失去理智,差点。。。易辛,对不起。”
她柔软的再不抗拒他的模样,让他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他又将她搂紧,一迭连声在她耳边道,“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错,是我的错,我没有将事情处理好,才会让你这么激动。我保证,以后再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新珩在她怀中苦涩一笑,终于抬手,环过他的腰,将头紧紧埋到他胸前。
不久,风扬到了,又带了易辛去处理伤口,桑芮便留下来陪新珩。
易辛离开新珩,却并不管自己的伤口,而是冷了脸对元深说了几句话。元深听了,立刻颔首便迅速离开。
风扬见易辛眸光残冷,心下一惊,“你是要他去查那发邮件的人?”
易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新珩遭此大惊,易辛必定不会放过罪魁祸首。
想到这里,风扬浑身一个激灵。不,不止发邮件的人,还有倪筝。。。
易辛这一次,怕是再不会留情了。
风扬快步赶上,“宴清那里。。。”
易辛听到宴清两个字,猛然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风扬,你最好不要管我的事!”
风扬立时噤声。
既不敢,也是没有立场。新珩这样,原本也有他的罪过。
易辛冷哼,“快帮我处理伤口,不然,她看到又要伤心了。”
风扬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带他进另一间病房,又让护士将伤药拿过来。
新珩并没有对桑芮提邮件的事,而桑芮想着风扬的话,竟然再难笑着和她谈孩子,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却话难开口。甚至有一瞬间,她在想,为什么不让这孩子顺着这一摔流掉?总好过让她知道。。。
刚想到这里,桑芮又瞬间清醒过来。不,不行。这一摔,如果真有事,那便是母子都有事!
她用力拍了自己的脑袋,还好易辛不是她这猪脑袋,没让新珩自己摔下去!
新珩见桑芮从一进门起就懊恼了一张脸,这时不知在想什么,还对自己动起手来。忍不住一笑,“你在做什么?它没事,你要再听一下它游动吗?”
桑芮干笑。
新珩倒没有注意这些,想着那一天店员小姐的话,又对桑芮开心地说起。
桑芮听了她眉飞色舞的叙述,是彻底黑线,最后僵硬地问,“那易辛也相信你怀的是龙凤胎?”
如果是,那么只能说,白痴是会传染的!
新珩歪头回想了一下,眸一眯,却是看向桑芮,“听你的语气,你似乎很不希望我怀的是龙凤胎啊?”
霎时,桑芮恍然大悟——易辛他不是变白痴,他是变懦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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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毕,稍后第二更。
193 卵宝宝(7)
果然,俗话说得好啊,当妈的女人伤不起!
桑芮冷汗。
这时,易辛却已经推门进来,见新珩眸微眯看着桑芮的模样,轻声问,“这是怎么了?桑芮欺负你了?”
说着,走过去就将她搂在怀里。懒
桑芮一抽!
这两人,现在是一个白痴,一个懦弱,没一个正常的!
桑芮觉得自己惹不起,只能对着新珩干笑,“我去帮你问下风扬怎么养龙凤胎啊。。。”说完,慌忙逃离。
新珩看着她仓皇的背影,一笑。
易辛难得见她笑颜,忍不住心神一荡,抱着她又往她脸上吻了吻。
新珩这才看向他,问,“伤口清理好了?”
“嗯。”他把玩着她的头发。
“我看看。”她说着,一只手推他,就要让他转过身。
他看着她,忍不住笑,“你这是什么态度?怕我敷衍你,还要带检查的?”
她眸一横,“我看看。”
他见她态度坚决,心中自知敷衍不过去了,只得转身,让她撩起他的衣服查看。
新珩见到易辛背部红肿一片,有几道口子又深又长,纵横着,怵目惊心。虽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那么高摔下去,还抱着她,他必定不会好过,这时却仍旧忍不住鼻间酸楚。虫
她小心地伸手上去,方一触摸,他轻轻一动,几不可察。她慌忙收手,却忍不住一滴泪落下。她狠狠往脸上擦了擦,稳了情绪才将他的衣服放下。
整个过程里,她一直静静的。
他心中一动,转过身,她却猛然撞入他的怀中,紧紧环过他的腰,低声道,“易辛,对不起。”
他失笑,将她抱过,“这是怎么了?小伤而已,就把你吓到了?”
她在他怀中直摇头,“我知道的,风扬说过,你原来虽然时常遇到险境,但却从来没有受过伤。而我,总是让你受伤,对不起。”
他听她声音哽咽,心下一惊,慌忙拉开她,却果然见她双眼微红,脸上湿润。一刹那,他只觉心里有一角缓缓融化,而后,那一角逐渐扩大,一直蔓延着,再没有底线。
他将额头抵着她的,哑声道,“小笨蛋,男人保护妻子和孩子,受一点伤怕什么?”
她听了,却只觉心中一苦。她闭上眼,伸手,圈过他的脖子,便将自己的唇送向他的。
她主动吻她,他初时一惊,又瞬间反应过来,然后,情不知所始,一瞬,已燃烧至炽烈。
热情一经她引起,他便再难控制。他一只手紧紧将她扣在怀里,一只手在她身上一路移过,唇上动作狂浪,他的舌在她的口中放肆而行,进出,不过几下,便惹得她娇喘。
她却像是不知害怕,即使对他此时的热情已经应接不暇,却仍旧大了胆挑动他。丁香小舌伸出,去轻触他的齿关,一触,他的进攻瞬间凌厉,像是巨浪再高一筹,带来的是势不可挡的覆灭。
他抱着她倒在床上。
她一直在生他的气,一个月,他心中虽渴望她,却只能看着,不能碰她。情愫压抑得不是不苦,只是,更不想让她苦。
这时,她主动引诱,他所有的克制和防线便刹那间崩溃。抱着她,不多久,两人都已是情动难耐。
她衣衫半褪被他压在身下,肌肤已经有细微的潮红,微微眯着眼,眸光却已经涣散,只仰着头承受他落在她身上的连续的吻和爱/抚。
而她这时的模样,更激得他的身体一瞬间又坚硬灼热得变本加厉,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两人都是一触即发。
不想,这时门外却传来走动的声音。而后,门手被人触动。
易辛一惊,迅速拉过被子将怀中半裸的娇躯覆住。他愤怒地回身,凌厉的眼神似乎要将人撕碎。
“你做什么的!”
进门来的是一个小护士,入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