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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天鹅之死。
第5天了。
上官可儿被关在地下室已经5天了。
5天正正好好的10道伤口。
前几天的伤口血液已经成块,新的伤口却在化着脓,只要稍稍动一下就会痛。
“你说你这么善良不让我饿死为什么不帮我处理伤口?”上官可儿嚼着饭,“这才是目的啊。”米然放下勺子:“真不知道你这群小伙伴怎么回事,5天都没动静。”接着,又是两道新的伤口。
两道。。。
两道。。。
两道。。。
“生日快乐。”米然走进来:“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我父亲的忌日。”“啪——”清脆的一声响,上官可儿的脸被打偏了一边。好痛。。。。痛的上官可儿泪水涨红了眼眶,“疼么?”米然捏住她的下巴:“爸爸的痛可是你的一百倍。”
“他们要到了,这是最后一次。”她举起刀子刺向上官可儿的肩膀,一刀一刀的下去,上官可儿见到地上一滴一滴的血迹,默不作声:这是我欠你的。
“你够了吧。”门口出现了一个人,逆着光,上官可儿抬头看去,那颗泪痣。。。。。。“姐姐!”刚刚冲进来的凌耐淼目瞪口呆,“单雅琪?”这是真的单雅琪。“我说你,伪装我的身份来折磨我的亚军?”这称呼还真让人不爽。。。。。。。。米然撕下易容装,那张无暇的脸正好被闯进来的安洛杰和夏晴翼天尽收眼底,“米然?”安洛杰迟疑着,米然慢慢向后退着:“人都到齐了?那么让你们来欣赏最后一场表演。”单雅琪还来不及阻止,尖利的匕首刺穿了上官可儿左边心脏的位置,刹那间妖媚的红色浸染了那华丽的白天鹅,慢慢在上面绽开一朵本属于在奈何桥边傲然屹立的彼岸花。。。。。。。。。。
七十九:右边的心脏。
“啊————”凌耐淼在瘫在地上的一瞬间被单雅琪结结实实的扶住,夏晴翼天推开安洛杰飞快的跑向米然一手打掉她手中的血红的匕首:“你真是疯了!”几乎同时,冲进来的警察敏捷的掰过米然的双臂“咔嚓——”一声禁锢了她的自由。
米然被警察带走,路过安洛杰她轻声说:“她右手边的第三块砖。。。按下去。”安洛杰快步走向死人一般的上官,右手边的第三块砖稳稳按下去,墙上的铁链机械的打开,安洛杰轻松地抱住倒下来的上官可儿,沉默了一会,他冷着脸:“快叫救护车。”“那个疯子一刀刺穿了心脏!你清醒点好么?!她死了!”凌耐淼绝望地冲着安洛杰喊着,“我要你们叫救护车!快!”
“照他说的做。”夏晴翼天冷静地对上单雅琪的眼眸,单雅琪理智的点点头,不一会救护车呼啸而来。
“你怎么知道她还活着?”夏晴翼天隔着玻璃窗望着里面带着呼吸机面容憔悴的上官可儿。“她的心脏在右边。”安洛杰倚在玻璃窗上,微微叹口气:“翼天,我有件事瞒了你好久。”
八十:被抹去的回忆。
“我、米然、上官其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中间因为一次意外。。。。。。。。”“是不是和米然有关?”夏晴翼天望向安洛杰,“是啊,米然的爸爸是上官的管家,他为了救上官献出了生命,上官家害怕对上官的打击太大,就强行带她去洗脑,抹掉了我们三个在一起的记忆,她不记得米然这是正常的,但是米然她不知道,几年后去找上官,上官当时说的你是谁啊不认识等等之类的话对米然的打击是很大的,总的来说,这是场误会吧,米然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如果她知道洗脑这件事就不会怪上官的。”安洛杰一口气说完,转身向电梯走去,“啊,忘了说。”安洛杰站在电梯门前:“除了上官家和我,还有一个知道她心脏在右边的人。”夏晴翼天错愣的看着他,“米然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杀掉她。”安洛杰补充了回去。电梯门关上,他释然的靠在手扶旁,有点隐忍悲伤地低下头:那次洗脑,连着对他的记忆都抹得一干二净。
八十一:心甘情愿。
圣雅学院。
明天就是学院的文化祭,安洛杰身为班长,从医院回来就投身于学校工作中,自己一个人揽下了夏晴翼天这个学生会主席和上官可儿副主席的工作(如果安洛杰当年竞选学生会的时候夏晴翼天就没什么机会了==)“班长,我帮帮你吧。”木本皓云接过他手里的箱子,“不需要,我建议大小姐先去医院看看上官。”木本皓云僵了僵:“你说什么?小可她在。。。。。。”“中心医院。”木本皓云手中的纸袋掉落在地上,下一秒飞快跑出学校,坐上车前往中心医院。
木本皓云到的时候,凌耐淼一行人已经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的椅子上了,凌耐淼抬起哭肿了的眼睛看向木本皓云,“小可她怎么了。。。。。。。。”“一刀正中心脏。。。。。还没有脱离危险。”凌耐淼声音沙哑,“单雅琪呢?!单雅琪去哪里了?”皓云激动起来:说好的,说好的不要她受伤。。。“我在这。”坐在凌耐淼一边的单雅琪探出头。不对。。。。。。“你是说米然吧?”夏晴翼天从走廊尽头走过来:“这个是真的单雅琪。”他手插在裤袋里:“我建议对于上官可儿一事你应该表个态。”他的气压使得木本皓云出了一身冷汗。她望向监护室里上官可儿带着呼吸机惨白的脸庞,那时的回忆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她明明知道的,她明明知道为什么还心甘情愿的上当?
八十二:我还欠你一场漫花四溢的婚礼。
纸是包不住火的。
上官可儿住院的第三天,上官谦瑞还是打听到了上官可儿住院的消息,当知道上官可儿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时,这个那么疼爱孙女的爷爷就这么一病不起,上官的爸爸妈妈则是直接到达医院,上官妈妈看到重症监护室里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庞:那可是她的女儿啊,她原先那个傲娇得不可一世女儿现在却就那么静静的死人般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她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伯母!”“阿姨!”正在看护上官可儿的凌耐淼一行人急忙搀扶过去,上官爸爸也在旁边默默地抹着眼泪。从此,看护上官可儿的人多了起来,上官的爸爸妈妈,当然,还有夏晴翼天一家人,夏晴一家看到未来的儿媳被折磨成这样,夏晴的爸爸一巴掌就向夏晴翼天扇了过去:“你为什么不保护好小可?!”夏晴翼天低着头没有说话,许久他“扑通”一下子跪下,任多少人叫都不起。就这样不吃不喝跪了两天,最终还是体力不支晕倒在病房门口,而上官可儿却依旧没有醒来。
第七天,医生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上官可儿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医生还说,即使已经脱离危险期,上官可儿能不能醒来还要看她的意念。
“可儿,醒过来好不好。”傍晚,夏晴翼天憔悴的贴着玻璃,望向里面那个呼吸微弱的她:“我还欠你一场漫花四溢的婚礼。”
八十三:最后的宣判。
等到第九天,上官可儿被转移到普通病房。
第十天,凌耐淼和单雅琪将夏晴翼天和上官可儿的家人打发走,开始一天的看护,木本皓云自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来过。
第十一天,安洛杰和夏晴翼天代替凌耐淼和单雅琪。
“翼天,我去上一下洗手间。”安洛杰单手插在口袋里。“去吧,一会我要去找找医生,你快回来。”
“嗯。”安洛杰前脚迈出病房,医生后脚就进去了:“上官小姐家属?”“是我。”夏晴翼天站起身。
八十四:最后的夕阳1。
“我刚刚看见医生走出去了。”安洛杰关上门,用手帕擦着手:“医生说什么了么?”夏晴翼天看着床上依旧没有半点生命气息的上官可儿:“最晚今天,如果今天醒不过来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安洛杰僵了一下。“今晚我看护就行了。”夏晴翼天轻说:“我会等她醒来。”
八十五:最后的夕阳2。
“她醒来后把这个给她,对她说生日快乐。”今天是她的生日,安洛杰清清楚楚的记得,这条星星项链是那年上官可儿被洗脑的那天他准备送给她的,那天正好也是她的生日,只是当他开开心心的去上官可儿家的时候才发现空荡荡的别墅再也没有上官可儿对他的记忆。
夏晴翼天接过项链,安洛杰看了床上的她一眼,眸中的疼惜泛滥开来。
三个小时过去了,已经是晚上九点。夏晴翼天紧紧握着上官可儿冰凉的手,一旁安洛杰为他准备的晚饭已经凉了,他却丝毫未动:可儿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八十六:最美的黎明。
“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安洛杰的声音,“还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夏晴翼天叹口气,“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子时了。”安洛杰顿了顿,“我也。。。。。。。。”
“。。。不要、不要走。。。。。。。。”
声音很微弱,夏晴翼天一怔,转回头看向上官可儿,她发白的嘴不停动着,夏晴翼天弯下腰“求求你不要走。。。。。”“我不走。”夏晴翼天放下电话握住上官可儿的手,“不要走。。阿杰哥哥。。。。”。像是用冷水从头泼到底,他讶异得说不出话,“喂?翼天?”电话那头传来安洛杰焦急的声音,“她说不要你走,阿杰哥哥。”夏晴翼天拿起电话苦笑着:“快来吧,她想见你。”通话在沉默良久后断掉,夏晴翼天出神的望着手机,许久他果断拿过门后的外套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以至于安洛杰来的时候病房里寂静得可怕,听到的只有心电图发出那一声声微弱的令人难过的滴滴声。还有3分钟。若床上的人还不睁开眼睛,就再也欣赏不到初日。
“她不会醒的。”黝黑的木屋,充斥着紫檀的香气,女人喃喃自语,面无表情的吹掉刚刚用来占卜(?)的紫色火苗,下一秒她的手狠狠砸向桌子,眼泪顺了流了下来:都将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