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剑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懊悔不已。他本是炫耀一下,满足了虚荣心后再完完整整的带回来,这次却是完完整整的送人。他又回想一遍,发现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不甘心地钻入脑海仔细搜寻,只寻到一张变了形的小脸。
“真笨!”他自怨自艾起来,但人若逢了霉运,喝水都能噎死。张剑人是漏屋偏逢雨,那只可怜的伤脚又不小心地踢到了砖头上。他叫苦不迭,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家。
中心校
更新时间2011520 15:50:34 字数:3376
张剑人心想这也算不了什么,但下次见到叶倩倩时她的表情会是怎样的呢?她会不会大骂我一顿然后不理我呢?结果却令人意外。叶倩倩阳光灿烂的向张剑人炫耀七彩蜡笔,把它当作了自己的战利品。张剑见心爱之物已成她人宝贝,顿时愁肠千转,后悔不已。他越是痛苦,叶倩倩越高兴,拿起蜡笔在课桌上任意糟蹋,以折磨剑人幼小的心灵。张剑人心痛已极,不堪任受,但蜡笔已经送人,别人的东西,他无权干涉,只有闭上双眼装做看不到罢了,现在的他真恨不得夺回蜡笔再狠揍她一顿,以解心头之恨。只忌惮与她关系甚密的大鹏雕,真想找几个人在偏僻的小路上把大鹏雕劫了。想想而矣,他胆子虽然不小,却也没大到做这大不敬之事,大鹏雕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倒在他的幻想中。
“看什么看?贱人!”叶倩倩咬牙奸笑。
张剑人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伸头哈腰的凑到叶倩倩面前,手舞足蹈地解释一遍又一遍,说到最后便开口讨价还价要平分蜡笔。
“不行,你说过送给我的,不许耍赖。”
“哦,我本意不是送你的…我只想让你看看。”
“哦,那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了?”
“我…当时看到…”忽然一本书飞到了他的脸上。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光占人家的便宜。”叶倩倩俏脸微红。
“谁占你便宜了?我说你占我便宜类。”话音一落,又飞来一课本。
“你有什么便宜?!”
“你手中的蜡笔就是我的便宜。”
“不要你的破东西!”九支蜡笔砸在他身上,散落一地,叶倩倩埋头哭了起来。
“不要我要。”张剑人弯腰一支支地捡了起来。他唯一害怕的是叶倩倩突然跑出去向老师伸冤,再看他趴到桌子上改为小泣没有伸冤的意思,他也放心了不少。可大鹏雕与爱徒似乎有心理感应,知道爱徒在学校受苦,插上翅膀飞了过来。大鹏雕突然出现在学校,突然出现在教室,又突然拧住了张剑人的耳朵拉向办公室。一切太突然了,张剑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更没有明白过来身在何处了。大鹏雕不分青红皂白,其实分与不分结局都一样,劈头盖脸地把张剑人训斥一顿。张剑人立在那儿装做木桩,大鹏雕被冷落气得死去活来的,又不甘心的抓住张剑人左吵右吵,吵了十多分钟,是份菜也炒熟了。张剑人不但没有被炒熟,而且还摆出一副鄙视的样子。大鹏雕肺都气炸了,他有心无力只好停骂,坐在椅子上气喘如牛,稍有平息时对张剑人说:“你回去把张可允叫来。”
张剑人不知是何用意,但总比办公室好受多了,出去透透气也是好的,于是欣然答应。瘦猴惊得嘴里能塞下一个鹅蛋,说:“你俩的事叫我做什么?是不是你在骗我?”
张剑人神秘一笑说:“信不信由你。”
瘦猴被他笑得心里发毛,若是真有此事不去会是什么后果呢?他想也不敢想,若是没有此事最好不过,他硬着头皮跟着张剑人到办公室里走一遭。大鹏雕拿着一个作业本,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吵人的架势,见二人来,他大声喝道:“张可允,你就写这作业啊!”《张剑人一听没有他的事了,心中狂喜,老远地站到一边看热闹。瘦猴听到作业二字,如中电击,吓得浑身发抖。
“来来来,我看不懂,你给我讲讲。”大鹏雕一把拧住瘦猴的耳朵,用力把他拉到作业本前。
瘦猴也学张剑人做木桩,对大鹏雕的话全当是放屁。大鹏雕再次受创,悲愤异常,马上对瘦猴施暴,拳脚加之于身。瘦猴吓的不知自己尚在人间,竟然忘记了哭是怎么回事,便由木桩改做石头,用铁锤砸都感觉不到疼痛。
大鹏雕打得累了,说:“我来尝试一下,看能不能说的通。这抄的大题没什么说的,都能看得懂,你的解怎么那么多‘2’啊?还在‘2’上划上一条线,最后还没有忘记句号。我想这不是‘2’,是水鸭子。那个句号是个虫子,然后用线系住放到水里,水里的一群水鸭子看到之后,吃了排了,排了吃了,你在岸上一拉一串水鸭子。你看你多聪明,别人都是钓鱼钓虾,你这个大天才却钓水鸭子。我说的对不对?”
瘦猴迫于威势连连摇头。大鹏雕怒:“你说我说的不对,你来给我说个对的?”
瘦猴当时胡写乱画,当然没有正确答案,只好再次点头以求早些结束煎熬。大鹏雕顿悟:“哦--,我怎么那么聪明,一猜就对。你来看看,答:老天爷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老天爷,是不是?”
瘦猴的眼泪终于不再吝啬了,如黄河掘口,哗哗地往下淌。大鹏雕一见落泪心就软了,再骂他几句,说回去吧。
张剑人想起大鹏雕的歪解,心喜若狂,只是心喜而矣,不能表现脸上,努力装成万分痛苦的模样,拉着哭得不知归路的瘦猴回了教室。众人认为张剑人肯定挨骂,瘦猴肯定没事,但事情却恰恰相反,瘦猴哭得梨花带雨的,张剑人笑得险些断了气。张剑人把事情的经过给众人口述一遍,众人大笑不已,瘦猴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马上死掉,干脆来一个女式哭法,掩面抱头小泣。
这时叶倩倩挤了过来把张剑人拉到一边。张剑人对她本来就没什么恨意,经此一拉,心神荡漾就飘飘然了。叶倩倩俏皮道:“刚才我全是装的,跟你闹着玩的,不要当真啊。”
“哦,你装的挺像,害得我在办公室里受苦。”
“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谁让你欺负我呢,再说我又没有向他告状,都是那糟老头瞎想的。”
张剑人一想确实如此,就很大方地原谅了她,说:“大鹏雕是个妖怪,自然什么都知道了。你跟他关系怎么那么好?整天去办公室找他。”
叶倩倩恨恨道:“谁跟他好了,那个老东西,每次拉住我的手阴阴的笑,满嘴黑牙,我看了就想吐,若不是看在他给我加分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会呢。”
张剑人表示赞同,继续开玩笑,说大鹏雕非人间之物,内心充满邪恶。
“我说过了我是和你开玩笑的,现在你也相信了,把我的蜡笔还给我吧。”
张剑人如梦初醒,绕一圈子原来还是为了蜡笔,灵机一动,说:“哦,这个…我在你家时也是和你开玩笑的,现在是物归原主。”
“我不信,你那时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张剑人无言以对。
“你不给是吧?我告诉别人说你偷看我洗澡。”叶倩倩乘追击,阴阴地偷笑。
“别啊,千万别说!倩倩,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俩平分,你五我四。”张剑人吓得一身冷汗,惟恐她脸皮一厚说了出去,若是看也就罢了,何必还要加一“偷”字呢。
“不行。”叶倩倩声音硬朗了许多,俨然成了蜡笔的主人。张剑人恨失先机,只好低三下四的苦苦哀求,一下求到了叶倩倩的心坎上。她心肠一软,答应只能让他用五天。张剑人大喜,暗道:五天后,蜡笔早用完了。
瘦猴恨透了大鹏雕,此事一出就像阳春三月的柳絮,飘的满地都是。有经验的学长不忍看到学弟受老师的欺负,马上出现指点迷津。那学长是五年级的,生的黑而壮,打架斗殴无恶不作,绰号黑熊,力大无穷。黑熊说:“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那大鹏雕不是个好鸟,泉清是个神经病,没一个好东西,可把你们这些后辈害惨了。”
瘦猴附和道:“是啊,大鹏雕喜欢拧人耳朵,我的耳朵被他拧得疼了好几天。”
“这些老师都是教育界的败类,学生也被他们教成了败类。”
“哦,那你也是…”
“我也是他们教的,以前我都是考双百,被他俩一教变成了双两。”黑熊努力渲染气氛,说的跟真的似的。二人知道他又在吹牛,也不打断,免得扫了他的雅兴。黑熊继续说道:“两个老师,一个老得快进棺材了,一个发起神经来拳头比下雨都急。在别的学校混不下去了,才来这破学校混饭碗。”
“啊,泉清也打人吗?”张剑人想起泉清温和儒雅的模样,应该不会对人施暴。
“切!孤陋寡闻了吧,泉清的招牌功夫--漫天雨花擂鼓式,你听,光看名字都那么霸气!”
“哦,”二人恍然大悟问,“那怎么办?”
“去中心校告他们去。他们以前总是跟我过不去,我一去中心校回来,他们再也不敢问我了。”
“中心校是什么地方?”
“中心校就是教育中心,是咱们乡所有老师的老大,老师都是从那分配过来的。”
“哦,到那怎么跟他们说啊?”张剑人不想断了老师的生路,但也不能浇灭黑熊的热情,装作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你们到那后进门右拐的第二个小门,进去给他说就行,就说你们老师对你们胡乱打骂。”
张剑人惊诧黑熊知道清楚得就像进了自家门一样,不由得对其另眼看待,再问中心校在什么地方,黑熊马上亲切地在地面上画图作答,恨不得亲自带他们去中心校告状。张剑人瘦猴二人对其千恩万谢,黑熊推辞了几句又装成世外高人不知所踪。
那黑熊好像是张剑人的信心,他一走张剑人又变回了乖乖男,他对老师虽然嘴上不敬,心里还是蛮害怕的。若真的去中心校告他,回来纵然不被老师打死,也会因害的老师丢了饭碗自责而死。虽然老师发工资时比较痛苦,但在那年头收入还算相当可观,最重要的是还可以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就是当老师问起同学们长大想当什么时,大多数学生都会坚定地回答当老师的主要原因。只有在极少情况下老师才会痛苦,同学们才学会苦中作乐。
集会
更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