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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他双手搭在她肩上,非要知道什么事令她不开心。
“不要这样。”她拂开他的手。
她的突然疏离令他征住了,他低头想看清她的表情,但她闪躲着不让他直视。他迷惑地摸摸脑袋:“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所以才令你这样不高兴。”
“没有。”她眼光游移不定,“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然后她眼光瞥见柳心同兄弟走来,突然就全身战栗起来。从柳心同不怀好意的神态中她知道有事发生。果然,她走来到她身边,劈头便道:“嫂嫂,你哪里不舒服?”柳心硕注意到董希缇脸色惨白,于是他想阻止柳心同的胡闹,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板木火焰已经发觉了空气之中流着着一股不安的气氛。
“嫂嫂?……”板木火焰闻言先是看了柳心同一眼,然后又看向董希缇,然后发觉柳心硕的神色也不太对劲。他内心隐约地感到不安起来。“你叫希缇什么?”他问柳心同:“嫂嫂?心同学妹,你为什么叫她嫂嫂呢。噢!如果你要认我作哥哥,那么我很开心,但你事先也得跟我说一声。”
“我的哥哥只有柳心硕一个。”柳心同说,然后眼光在董希缇和柳心硕之间来回扫视以此示意板木火焰,又说:“学长!我哥和希缇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难道希缇没有告诉你么?”她看见板木火焰的脸色霎时惨白了,但仍然穷迫不舍说:“学长!我们做他们的伴郎和伴娘好何?不过希缇和我哥可能有意见了。因为我们这对天作之合可会抢了他们的光。”
那是一种爱慕(7)
板木火焰把眼光投向董希缇,大吼:“到底是怎么回事?”
“分手吧。”董希缇只说出这几个字。然后她的眼泪就再也俊忍不住滑下了。想不到事情这么快就爆光了,她都还没有想到要怎么告诉他呢,柳心同便迫不及待想看他们分离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花心思去想怎么开口。
“这不是真的?”板木火焰捉狂地摇晃着董希缇的肩。
“是真的。”她撕心力歇地给他肯定的回答。
但是板木火焰不想接受,所以他将目光投向了柳心硕,希望得到他否定的回答。
可是他说“对不起!”
“板木火焰,忘了我吧。”最后董希缇说,争脱开他的双臂,走了。
“呀!……”板木火焰用力一吼,也发疯似地跑开了。
柳心同则追了上去,她想这是她的一个机会。只有柳心硕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
苍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流起了眼泪,和董希缇的泪水混成一片。
她无处可去,这个落魄的样子不可以让安儿姐姐看到。在公路上跌跌撞撞走着的时候,她昂起脸让雨水洗刷着自己的脸,当雨水和眼泪交织在一起,她感觉心很痛,在滴血。她意识到她失去了板木火焰,永永远远地失去了。不知不觉间她来到迷尔酒吧,现在这个时候酒吧还没有开始营业。她步履不稳地走进大门,第一眼便看见安顺原,他正在整理着桌上的装饰物。她哽咽地叫了他一声,然后他转身便望见了她。
奈子和蓝星星也在,他们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靠在安顺原怀里垂泪无语。奈子首先想到的就是她很可能和板木火焰闹翻啦。所以她急急忙忙地问她:“火焰哥哥他呢,在哪里?”
董希缇看了奈子一眼,她知道这个时候只有她能安慰他。所以她断断续续地告诉她:“我和柳心硕有婚约!我们要结婚!婚期都订下来了!所以我和板木火焰不得不分手。你去找他吧,我相信他现在一定很需要你。”
“他在哪里?”
“不知道。”
奈子便无语了,一扭头,跑了出去。
“奈子,外面还下着雨呢?”安顺原冲她背影喊道。
但是奈子全然不顾,脚步也没有停一停,冒着雨跑出了迷尔酒吧。
因为不知道板木火在哪里,所以奈子往他可能会去的地方找。她找了很久,衣服都湿透了,但是没有找到他。“他会去哪里?”奈子心里焦急万分。这场雨下得还真够长,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奈子已经走得很累很累了。突然,她看见前方不远处的一男一女,那个男的与板木火焰的身形很象,于是她朝他们走了过去。果然,真的是板木火焰。他旁边的柳心同正说些什么劝着他,拉他,可是他站着纹分不动。“火焰哥哥——”奈子喃着走近他,可是柳心同看见了奈子之后就发火,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奈子今天穿了迷尔裙,露出迷人性感的美腿,由于不习惯穿袜子,被柳心同这么一推,地上的细沙就钻进她细嫩的皮肤里了,立刻渗出一道道小血丝,在雨水的冲刷下血丝渐渐扩散,然后伤口沾上水使她疼痛加剧。所以她忍不住发出呻吟,痛叫出声来。
那是一种爱慕(8)
看见奈子跌倒,板木火焰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点感觉,然后他弯下腰去把她抱起来。这下子柳心同可是气到极点了,咬牙彻齿怒发冲冠道:“板木火焰?你太过份了!”她安慰了他这么久他都无动于衷,然而奈子——这个日本女人一出现,他就这么了。他把她柳心同看成什么了?难道她在他心目中就一点分量都没有吗?这次丢脸到太平洋去了。
“奈子,我们回家吧。”板木火焰没有理会柳心同的狂吼。
“回家?”奈子环抱着板木火焰的颈脖,睁大了眼睛。
“回我们以前住的地方呀。”他说。
“板木火焰!你给我站住——”柳心同喝道,板木火焰头也没有回地走了。气得柳心同直跺着脚,恨得牙痒痒的。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眼睛里迸发出一种强烈的仇恨,对板木火焰的仇恨。她柳心同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男人,板木火焰是第一个。她也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男人,板木火焰也是第一个。好!既然他那么瞧不起她,那么她就要给他好看,让他痛苦万分,跪地求饶。现在只是开始呢,她一定要他为对她的蔑视而后悔。她狂笑出声,为想到的报复计划而笑得诡异。
板木火焰拿出药箱为奈子包扎伤口,他的手拿着布条生硬地在她的腿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奈子虽然觉得他的包扎水平简直烂得不能再烂,不过他肯放下身段为她处理伤口,她感动得痛哭流涕。“伤口很痛么?”板木火焰误以为他弄痛她了,便道。因为心情不好,所以他的语气比平常低沉了一些,不过感觉上更有磁性。“不痛。”奈子拭了拭自己的眼泪。
“那么你为什么不停地哭?”
“火焰哥哥,我是感动。”奈子笑笑说。
“我的事你都知道了吗?”他问她,“希缇去了迷尔?”
“是的!但是我觉得火焰哥哥你没有必要搞得自己这么落魄。”
“我接受不了。”他还没有完全静下来,那种慌乱的感觉好象又涌上心头了。他感到自己掉进了万丈深渊,他想爬,却怎么也爬不上来。接着他说:“我想喝一点酒。”她刚要去帮他拿酒来,但他阻止了她,又说:“还是不喝了。酒是穿肠毒物,酒入愁肠愁更愁。”他希望保持清楚的头脑,“我不再胡思乱想,也不会轻生!因为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希缇会很难过的!我知道她要和我分开必定是迫于无奈,我知道她很爱我。既然她爱我,那么一切就有挽回的机会,我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可是他们已经订下了婚期。”奈子也不忍打破他的美梦。但她不得不提醒他,“虽然是商业联婚,可就是因为商业联婚才可怕,订下了就不能再更改了。”
“怕什么。”他装出意态轻松地说:“我想好了,大不了带着希缇远走高飞,就象世外高人一样隐居山林,从此过着与世无争无忧无虑的生活……;谁也找不到我们。”他努力往好处想,不过这有点象痴人说梦话的味道。
“火焰哥哥。”奈子说:“你肯定是淋发烧了。我可以看得出希缇对她的家人有着很深厚的感情。所以说,她是绝对不会丢下自己的家人跟你私奔的。”
“她还在迷尔吧?”他突然问,“有人照顾她吗?”
“原哥哥照顾她。”
“安顺原……?”他喃了一声,无言,但眼神黯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他在她心里好象有着特别的位置,每次她不开心第一时间找的都是他。”瞥了奈子一眼,想到她与安顺原的关系,他又不禁补充道:“别瞎想!我其实没有别的意思,你的原哥哥和希缇只是好朋友呢。我没有误会。”
奈子感到既好笑又好气,“我才不会生气,更不会胡思乱想。胡思乱想的是你!”
“奈子,你喜欢安顺原吗?”他突然问她。
“什么?”奈子感到穷窘。
“如果你不喜欢人家,就别强迫自己跟他在一起。”他看透了她似地道:“不过我看得出安顺原对你真有意思,他看着你的眼神总是闪闪发亮,那是一种爱慕。”
“火焰哥哥别说了,我自己的事我自有主张,你还是先管自己吧。”
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个(1)
第二天,板木火焰在校门口拦住了董希缇。看到她一切还好他悬挂着的一颗心也稍稍安定了些。“我们谈谈吧。”他说,他希望让她的心跟他一样坚定不移。他总是有些担心。董希缇同意了。他提议去他们以前去过的情侣咖啡馆坐坐。情侣咖啡馆?念着这个名字她感到有些好笑。因为这个名字与他们每次光顾它不合时宜,他们即将要分手了。路上,他牵着她的手慢慢地走着,他觉得和她十指绞缠的感觉相当享受,他真希望时间永远为他而停留。当然,这十指绞缠的美好画面也被早有预谋的柳心同拍了下来。然后这个阴毒的女人便露出一个狡猾的笑。不爱她的男人,她不会让他好过,更不会让他得到幸福。
咖啡馆的音乐还是没有变,仍然是那首古老的情歌。可喝咖啡的人的心情却变了,各自想着应该怎么打破默。“其实?”板木火焰和董希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