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大爷立马慌了神儿,一瞧什么情况,这老外嘴皮子比我还利落呢,手忙脚乱的就翻出三块钱扔回给乔森,还赔礼道歉:“这怎么说的呢,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啊!”
方童站在一旁看着,笑得全无形象,等乔森过来,嗔怪道:“你这样多不利于中德团结,再说了,一个外国人还敢跟我们中国劳动人民划价,我以后还怎么有面子在这里混!”
“胡说,我这都没好意思开口,应该压到一块五的,童童,我的目标是,一年后在这个小区里买一套咱们自己的房子,按你喜欢的样子装修,而不是现在这样,拖着几个大箱子搬来搬去的。”乔森说完亲了亲方童的额头。
方童就想我的命怎么这么好呢,父母健康,闺蜜贴心,还有乔森,满足了我对男人的一切期待和想象。她挽起乔森的胳膊,大手一挥:“什么租的买的,反正都是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神圣土地,我都当自己的来用!”
住在一起的第一天晚上,方童洗完澡出来,将卫生间让给乔森,自己则坐在电视机前剪指甲。乔森在里面磨叽好久,方童纳闷怎么一个大男人洗个澡没完没了的呢,便趿拉着拖鞋过去看。乔森正站在洗手池前,弯着腰认认真真的给方童洗袜子,方童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落下眼泪来。乔森扭头看见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白色的袜子需要大力士来洗,你洗不干净的。”
方童站在卫生间门外哭着说:“乔森,如果有一天你要跟我分手,我一定不会大哭大闹跟你纠缠的,因为即使计算到现在,你对我的好也已经有一辈子那么多了。”
乔森顾不上手上还沾满肥皂泡,把方童抱在怀里:“傻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正在写《念臣》的番外,但忽然很想把这个文发出来。另一个女主角,方童,我喜欢的,她与舒然不同。舒然的父母是大学教授,家教和家境更好,但方童是另外一种。她就像我身边的任何一个普通的姑娘,过着最平凡的日子,有私心,有自己的小算盘,却仍然善良热情。她不够坚定,总以为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其实生活得迷糊又邋遢。这样的一个女孩,但愿你们喜欢……
邦尼敬上
☆、前情往事(2)
第二章
方童和乔森的第一次争吵出现在他们同居半年以后,其实这事早有预兆,生活在一起久了,矛盾自然就开始显山露水。乔森虽说一直强调自己是德国人的外壳,中国人的芯片,却依然和方童在生活习惯上有许多冲突。
比如乔森喜欢泡吧,是那种下了班不到酒吧报到就浑身不自在的程度。当然他绝非心术不正,只是平时呼朋引伴惯了,同行的还有一个台湾人,两个美国人,他们四个被方童称作泡吧小分队。方童也不是思想保守的人,对泡吧并不是反感的,最初她还积极参与过一段时间,后来发现去的太过频繁。另外,她也想不通坐在高脚凳上或是窝在并不舒服的沙发里,听一群人侃大山,要不然就是听着台上哼来哼去的单调歌声,到底有什么意义,貌似还没有足疗更能起到放松身心的作用。
她终于忍无可忍对乔森爆发,乔森无辜的摊开手:“Sorry,认识你之前我就是这么过日子的,不过我会努力的改。”
乔森不是嘴上应付的人,他说到做到,下班后会牵着方童去超市买菜,也会陪方童到父母家蹭饭,甚至两个人呼哧呼哧的跳着脚玩体感游戏机。可是好景不长,小分队另外三个人严重三缺一,每天对乔森的手机狂轰乱炸,乔森有时实在推脱不过,就会对方童撒谎,说是某个人的生日要去庆祝,或是某个人失恋要去安慰。
纸里包不住火,再狡猾的男人也斗不过真心爱他的女人,方童无意中撞破谎言,乔森东窗事发,两个人就彻底爆发了。
“来中国这十年,我们都是一起在酒吧看欧冠的,我是答应过你尽可能降低泡吧次数,但球赛真的不能妥协,童童,这都已经成了我和他们之间的生活习惯了,你能不能对这个让步?”乔森见自己苦心编造的谎话被戳穿,索性耍起赖。
方童本来对他去酒吧看球赛不生气的,但受到欺骗,这性质就不同了,火冒三丈的顶撞他道:“欧冠看完了看西甲,西甲看完看英超,英超看完了再来世界杯,请问您,是不是把中超也排进去?虽说观赏性不强,但好赖也能再给你凑上不少借口吧?”
这样一来乔森也不高兴了,他推开房门,转身对方童说:“知道美国为什么要有独立战争吗?知道中国为什么要有抗日战争吗?知道我们为什么今天会有战争吗?自由,童童,我们都是为了自由而战的。”他没有把门摔得咚咚响,只是很随意的带上。
屋子里面安静下来,方童犹豫着是不是给乔森打个电话,已经接近凌晨了,让他一个人在寒夜里四处游荡似乎不太人性。她刚要到卧室里拿手机,就响起一串敲门声。“童童,我忘记带钥匙了,能不能进来取一下再走?”
方童觉得好气又好笑,给他打开门,揶揄道:“哪有离家出走还得带着钥匙的?用不用我帮你把机票,酒店和行李都解决好?”
乔森趁机挤进门,紧紧抱住方童,央求着说好话:“这是最后一次了,我都有了你了,傻瓜才会要什么见了鬼的自由!”
他们就这样小打小闹着,感情倒未见得受什么影响,争吵过后,大多是一起看个电影,吃顿火锅,便过去了,很少纠结着不放。方童暗自想,这样也不错,自己的爸爸妈妈一辈子也没消停过,但也生活得有滋有味,谁也离不开谁,我和乔森,大约就是走这个路线的。即使偶尔吵得凶了,乔森依然会六点钟准时站在公司门口,等方童一起下班回家,还会在路上哼《真的爱你》给方童听,当然还有,依然会洗澡后光着膀子,在卫生间里洗方童脱下来的袜子。
方童觉得万事俱备,只等着某一天,深谋浪漫之道的乔森,会选择最好的时机和氛围,举着一大束淡粉色的玫瑰,单膝跪地,再从容不迫的掏出一枚亮闪闪的大钻戒,套在她激动得忍不住颤抖的左手无名指上,然后甜腻的吻她,当然还要在她耳边说:“童童,嫁给我吧!”
愿望是美好的,愿望落空也是常见的。那一次他们和几个人要好的同事去露营,晚上大家一起篝火,方童就想,多么好的时间地点和人物,乔森说不定就要行动了,或许他仓促中没有鲜花和戒指,但谁管呢,她只要乔森,只要乔森就好了。她一定会大笑着跳起来,拍着手说好啊好啊,她甚至还看到无数年以后,乔森的金棕色头发已经变成银丝,却仍拖着她的手满大街散步,过红绿灯时仍会呵斥她:“别跑,绿灯还没亮呢!”
正当方童勾勒美好前景之际,安娜忽然落泪了,幽幽的说:“如果他能多忍一会儿,而不是非要今天早上跟我说分手,那我现在大概会玩得更高兴一点儿吧。”
大家瞬间就没了兴致,程凯摆弄着手里的纸杯,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你不是都订婚了吗?谁劈腿了?他还是你?”
方童吓了一跳,赶快伸手堵住程凯的嘴巴,心里盘算着怎么安慰安娜,还没来得及开口,耳边就传来乔森的声音。“安姑娘,你订婚就不是明智之举,为什么要让爱情被婚姻束缚?我跟你打赌,若是你还随性的跟他在一起,你们是会很快乐的。”
关于这番话安娜怎么反驳的,方童是半句也没听进去,她就记着那一句:“为什么要让爱情被婚姻束缚……”她的心在一瞬间凉下来,先是微凉微凉,渐渐拔凉拔凉,最后变成阴凉阴凉了。后面还有很多活动,有杀人游戏,还有飞行棋大战,方童早就心不在焉了,心里就剩下那句话,翻来覆去折磨着她。
直到有人吵着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方童才缓过神来,她迫不及待的跳起来从厚厚的一打纸牌里抽出一张。她本来盼望着是一张真心话的,那样她就趁机质问乔森,婚姻对他来说到底算个什么,结果竟然是大冒险。按照规则她可以选一个人任意指派任务,对方要无条件服从,方童抱着卡片懵了几秒钟,竟然一不做二不休,伸手一指乔森:“求婚,我要乔森跟我求婚。”
冷场,彻底的冷场,然后不知道谁吹了一声口哨,大家就爆发起来,先是鼓掌起哄,接下来开始有节奏的打着拍子:“求婚!求婚!求婚!求婚!求婚!”
乔森的脸上滑过一缕惊恐,恰好被方童扑捉到,方童就流泪了。她终于确定了,乔森原来真的不曾想过要娶她,不曾想过要给她一段婚姻,不曾想过要给她一个承诺。她便苦笑了一下,对大家摆摆手,咬着下唇说:“算了,别难为他了,我闹着玩儿的。”
回到冷场,乔森还是坐着没动,程凯反而先站起来,掐灭了手里的半截子烟,随手投进垃圾桶里:“散伙,睡觉!”大家都找到了台阶,纷纷拍拍屁股往旅馆跑,只留下方童和乔森,还有一地的啤酒瓶子。
方童过去踢了踢乔森的小腿肚子,朝他勾了勾手指,撇着嘴说:“乔先生,怎么着,你还等着收了垃圾去卖钱贴补家用啊?走吧,洗洗睡吧,别在这儿耗着啦!”
“童童,对不起……”乔森手指交互着搓捻,嚅喏着还想解释什么。
方童没理他,自顾自的往回走,身后响起乔森的脚步声,追得越来越近。方童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撒开腿跑起来,她想着边跑边哭释放一下的,可是死活哭不出来,眼泪都憋在胸口里,堵得人难受。乔森身高腿长,到底追上她,把她摁进自己的怀里,方童这才算找对感觉,哇的一声大哭。
“童童,我父母离婚以后,我妈妈才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她和Tomas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既是恋人又是朋友,只是并非夫妻。你看,比起她之前那段糟糕透顶的婚姻,难道这不是要美好无数倍吗?我爱你,我想和你一起在中国,或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