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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攻停止,各部队全面进入防御态势。 谁也不知道倭人会不会趁着暴雨掩护发动反击。 王信放心不下,率领卫兵又一次巡视各团营地,叮嘱部属小心提防。 受暴雨影响,原准备次日返回青州的邓候也被迫耽搁在了港口,无奈的看着呼啸海风下的滔天巨*发愁。
是日,青州济南国郡府东平陵,青州远征军军部。 乐进一脸凝重的翻阅着最新送抵的情报。 “陈将军,事情不太妙啊!豫州军已经攻克了堵阳,纪灵前锋已经穿过博望,估计顶多三五日便可兵临宛城城下!”
陈晋紧皱眉头道:“快则快矣,只是张济手中也有着几万西凉精锐,应不至于如此不济吧!况且其背后还有刘表扶持,虽说不上粮草充裕,却也比袁绍强出许多。 ”
乐进放下密信,眼望屋外几株垂柳,“问题就在这里!会不会是张济故意示弱,yin*豫州军至宛城,而后凭借宛城的高墙防御吸引这支兵马,再由刘表的荆州军出手,从西南攻击豫州!”
“不无可能!”陈晋道,“只是为何曹操仍无动静?连袁绍都看准时机出手了!”
乐进笑道:“别说曹操。 连扬州孙策也无反应!令人起疑啊!就算毫无进取之心的徐州也在调兵备战,看来这次地战事……”
“报!邺城军令!”传令兵飞奔入内。
乐进急忙取信拆阅,陈晋亦站立起来等候。
“沮公要我军按兵不动,只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曹操身上。 敌动,我动;敌不动,我不动!”乐进边读边思索其中含意。
陈晋倒是先愣了一下,“不动?难道坐视机会溜掉?战事开启。 大有愈演愈烈之势,兖豫纷争乃天赐良机。 若不抓住……”
“不!”乐进似乎明白了什么,“以不变应万变!想想看,兖豫二州谁实力最强?”
陈晋毫不犹豫的答道:“袁术最强!”
“谁的潜力最大?”
“这个……目前来看当属曹操!”
乐进呵呵一笑:“这不结了!只要把曹操限制住,其他人随便折腾,反正不过是跳梁小丑。 ”其后,乐进立刻下令青州远征军各部队进入战备状态,特别是驻扎在济南国的53、55机步师。 全员待命随时出战。 驻扎齐国的51机步师也开始悄悄向泰山郡靠拢,随时准备发动突袭。 除此之外,杨川的第8军也悄然而动,随时准备接管青州边境城池的防务;而青州郡兵也接到了命令,于北海城外驻扎,时刻准备扑灭暴*地火苗。
所有军队皆行动起来,唯有可怜的孔融,因为一念之差。 彻底地被排除在权力核心之外。
临晋城,在袁术发兵攻打宛县之时,驻守此地的孙仲也接到了高勇发出的军令:自六月起,逐步向西推进,确保在参战部队全部抵达之前推进至池阳、高陆一线,首要目标是控制交通要道万年城和下邽。 做好水路突进的准备。 除任务之外,军令中还有沮授的几点要求:第一,尽量控制推进速度,借以迷惑敌人,令其认为征北军不习山地作战;第二,适当降低攻击强度,必要时可以适当延长攻城时间,让敌人产生误判;第三,务必在推进的同时修筑道路,保证发动总攻时粮草辎重的顺利运输。
得此军令。 孙仲毫不耽搁。 当即命令吕威璜率领42机步师为先锋攻打重泉,自己率领41机步师稍后跟进。 当吕威璜率军出发之后。 临晋城内临时招募地筑路队也准备完毕,带着事先准备好的工料,开始了拓宽道路的工程。
既然乱,就要乱的彻底!趁中原混乱之际出兵长安,这是早在三月督军府内便已达成的共识,就算袁术不做出头鸟,高勇也会想办法让兖、豫、徐三州乱起来。 如此,才能分散注意力,方便征北军行动。
果不其然,纪灵前进的脚步终于在宛城的强横防御面前停止了!眺望宛城那不次于洛阳的城防,纪灵除了叹息别无他法。 强攻?那是做梦!围困?不考虑荆州援兵,单单包围宛城都至少需要六万兵马!思前想后,仍无办法。 其间,纪灵发动了两次强攻,皆无功而返,还白白折损了不少兵马。
而此时,纪灵与袁术几乎同时接到禀报:袁绍部将麴义趁夜绕过扶乐城,在陈县至阳夏地官道上偷袭了一支运粮队,而后假扮押运粮草的兵卒接连诈开阳夏、扶乐二城,不但尽取二城物资,更将守卫于此的三千兵卒俘虏!
得知此事,众人无不震惊!袁术更是气的咒骂连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袁绍!但是事已至此,咒骂无济于事!关键的问题是麴义的下一个目标是哪里?陈县还是颖川?
……
连续三日暴雨,直把岛津县洗了个干干净净。 原本逐渐燥热起来地温度也节节败退,恢复到初春时节的腼腆。 好在雨势也随着时间推移而减弱,至九日,倾盆暴雨已化为淅淅沥沥的细雨,天空也逐渐转亮。
“倭人到底会不会前来偷袭呢?”王信苦闷起来。 为了对付倭人可能的偷袭,王信想出了一招空营计。 打算yin*倭人前来偷袭,以便趁机围杀。 然而两日过去了,倭人始终不见动静,倒让负责监视的十几名兵士感了冒,不得不提前返回休养。
“该来地总会来!不必着急!”高勇淡淡的安慰了一句。 其实他的心里也在奇怪,难道倭人看出来了?
棚外漆黑一片,只有不远处那座空营寨火光依旧。 十几个假人或躺、或靠,离远了看。 还真分辨不清。
“有情况!”
正当王信打算继续抱怨时,几声蕴含着怪异节奏的蝈蝈声响起……不远处的漆黑密林中,隐约可见黑影晃动,王信压住兴奋道:“狗日地,总算肯出来了!主公等着看好戏吧!”
雨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树叶上积攒地雨水大滴大滴地落下,砸在地上发出啪啪地声响。 得益于黑夜。 得益于极微弱的光亮,除营寨内光亮如昼外,外围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高勇敲了敲王信的后背低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办?群殴吗?看样子这次偷袭的倭人不会很少!”
王信嘿嘿一笑道:“群殴?多没风度!此次信只动用特种兵,倭人偷袭营寨,特种兵偷袭倭人,互不相欠!”
话音未落,但见三个黑影一番滚爬摸索到营门外,观察了打着瞌睡的卫兵片刻。 确定安全后立刻跃起扑向营门。 可怜脆弱的营门只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便被撞开。 三名倭人向营内一望……带头者一举手中老式战刀,大吼起来!霎时间,外围等候地倭人个个神情激愤狂冲而出,生怕落后杀不了敌人复仇!
“够心急的!”王信嘲讽道,“也好,早死早超生!”言罢拇指、食指插入口中——打出一声响亮的哨音!
寂静的营寨内只有哨音回荡。 冲进一半的倭人登时怔住,睁着惊恐的双眼四面眺望。 此时,最先冲进营帐的倭人吼叫起来,哇啦哇啦的难听至极!
“开始了!”
“嗖!”暗夜中,羽箭破空袭之,穿透空气留下地震荡如涟漪般扩散!一箭之后,营寨四周顿时射出无数弩箭,弩弦释放后发出的嗡嗡声此起彼伏。 在弩箭进入营寨火光照耀的范围之前根本辨识不出,高勇睁大眼睛也只能看到营寨内的倭人不断翻滚倒地,发出痛苦的哀嚎。
王信也从卫兵手中取过一杆强弩瞄准营寨。 “狗日的。 好好品尝征北军地暴弩风阵吧!”言罢扣动扳机,弩箭嗡的一声激射而出!高勇寻迹望去。 只见到一名倭人仰面摔倒,穿透喉咙的弩箭兀自微微颤动。
暴弩风阵令倭人顿时陷入混乱迷茫之中,面对四周到处射来的弩箭,躲避已经成为徒劳的代名词,只有跑才有可能保留下一线生机!
远远望去,倭人的撤退毫无章法,一堆人挤在一起,反而吸引到更多的弩箭,伤亡数量激增。 不过片刻而已,已经躺下了四百余人!营寨外没来得及进入的倭人似乎感到庆幸,看到围在一起的同伴如同遭到层层剥皮的竹笋般一圈圈倒下,说不出是何感受。 但有一点是明确地,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只有死路一条!
不知哪个聪明人第一个想通了其中关键,当即转身猫腰向着来时地路径飞奔而去!有第一个敢吃螃蟹的,就会有第二个敢吃大虾地。 逃命是不用人教的,更无须唆使。 其余倭人见状哪还敢耽搁,有良心的望了望营寨内艰难跋涉的兄弟,然后洒下两滴泪水扭头离去;没良心的干脆头也不回,只把双腿甩开,恨不得再多生一对翅膀!
看到预料中的反应,王信的信心更足,又是拇指、食指,又是一声长哨!
逃跑的倭人本能的扑倒,噼哩啪啦的倒下一片,看起来颇为壮观!然而奇怪的是这次并没有弩箭袭来,四周仍旧漆黑一片。 只不过,被自己丢弃的兄弟迎来了最后一轮,也是最猛烈的一轮弩箭射杀!眨眼之间,喝骂他们无情的声音消散了,只余下若有若无的呻吟……
卧倒的倭人等了一阵,仍不见动静。 于是,胆子大的终于动了!其中最为魁梧的倭人偷偷摸摸的爬起,小心翼翼的向四周张望……“……%—(!”大喝一声似乎在给自己壮胆,同时两条颤巍巍的腿也勉强支撑起身躯,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走去……直至走入密林。
“安全?”
“安全!”
又一个吃螃蟹的!其余倭人一看再不耽搁,纷纷跃起身形撒腿如飞,向着代表生的希望的树林跑去!
高勇看了看王信,笑问道:“就这样放他们走?”
王信摩拳擦掌道:“哪能?好戏才刚开始!主公请仔细听!”
“噗!”一颗脑袋离开了身体。
“喀嚓!”似乎是喉骨碎裂的声响。
“咔!”这个……。听起来好像是头骨被砸开的音符。
随着各种声音响起,冲入密林中的倭人第一次感到发自心底的恐惧与绝望!
看不清情况的树林内,一个个同伴莫名其妙的死去,且死状惨不忍睹。 或是身首异处,或是支离破碎,更有甚者临死前还能听到自己脑壳或是喉咙发出的声音……但是,自始自终根本不曾看到敌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