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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才邢麻子的摇头是掩饰着自己内心隐晦的话;那么这次他的激动就显然是将自己的真实意图暴露无遗了。所以当宋端午微笑着趁着他还未答话的时候;说道:“那么;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这几乎与强拉壮丁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这次邢麻子却是心甘情愿的被用了强!
于是邢麻子立马一个轱辘滚到了地上站着;朝着宋端午就是恭恭敬敬的一鞠躬:“三哥!”
宋端午点头示意;算作认同!
而后;他又稍微调转了下方向;朝李鲸弘呲牙一乐;满嘴的牙齿如犬牙交错一般参差不齐:“鲸弘兄弟!”
“滚!”李鲸弘翻了翻眼皮;一脸的不情不愿!
于是邢麻子不禁愕然了;而宋端午却在旁开怀大笑起来。
“快上来坐着吧!鲸弘他就是这脾气;谁都不待见;就连我也是如此;以后你就习惯了;其实他人倒是真不错的!”宋端午朝着邢麻子一摆手;眼睛却瞪向了李鲸弘;而后者除了打着哈欠回敬一个白眼外;依旧一副不买账的姿态。
这也难怪;他赫赫有名的‘银面少保’李鲸弘向来只佩服有能耐的人;如果说宋端午和老赖被他李鲸弘所认可是因为他们具有某种别人没有的特质的话;那么此时这个邢少卿;他李鲸弘却丝毫瞧不出有何过人之处;所以联想到他的姿态;自然就能分析出原因了。
邢麻子热脸贴个冷屁股;没奈何只得讪讪的回到了宋端午的身边;而当宋端午在安抚完了邢麻子并扭头这么不经意的一瞥时;却发现了依旧坐在角落里的刘云长;正一脸敌意的看着自己?!
“一波稍平一波又起啊???”宋端午的心里暗自惆怅。
???
'VIP'第二百三十九章 缘由!
邢麻子用什么眼光看自己宋端午压根不关心;一来他以前是裴鸾手底下的不入流的小弟;宋端午给他这么大的一个机会和面子如果他自己都不赶快兜着的话;那他可真就是在给脸不要脸了。/
而且更何况现在邢麻子也就是邢少卿现在名义上跟了宋端午;说是名义上的是因为这仅仅是口头的一种承诺而已;这点宋端午心里有谱;如果真正想融入到他的那个圈子里;那就必须用行动表现自己。
虽不敢说血流如注或者头颅点地;但是若不拿出点真本事来;还真就跟宋端午那伙‘奇人’挨不着关系。
所以说邢少卿最后跟宋端午是个什么态度;宋端午根本就不关心;好用了自己留着用;不好用了大不了再塞回给裴鸾;他的想法就是如此简单而已;反正进来一次也不能‘入宝山后空手而归’不是!
宋端午从来都不嫌弃什么‘鸡鸣狗盗’之类被世人所不屑的渺小之辈;相反的他还甚是重视这类人;毕竟但凡有一记过人之长的人才说不定哪天就会用到;就像赖苍黄仅仅用了个把秒钟开了李副局家的锁一样。宋端午真正不屑的是那些个没什么本事却又偏偏自以为是的家伙。
比如李岩!
虽然那货动用了种种的手段想要致宋端午于死地;但是却不成想每次都让这个几近成妖的犊子逢凶化吉;不仅化险为夷而且还大有从中取利并反制于人的趋势。
正如此次蒙冤入狱一样;虽然只是稍微受了点苦楚;但是却收获了两个手下;这怎能不让宋端午欢喜?更何况宋端午手下仍旧在外面逍遥的那些个人;正源源不断的把各种砝码加持在他的手里。
所以说当‘资源’两个字成了最后一锤定胜负的关键词语时;那么剩下的就已然没了看头。谁的资源多谁就会是最后的胜利者;战争是如此;竞争也是如此;发展亦是如此。
宋端午从前一刻号子里的‘菜鸟’;经过一仗过后就立马摇身一变成了号子里的‘一哥’;这过程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四个字来形容;虽然出大力气和卖大风头的不是宋端午而是李鲸弘;但是宋端午丝毫不介意自己手下人的风头盖过自己;一来自己可以坐享其成;二来他确实也乐意见到这样的事情涌现。
劳力者下;劳智者中;劳人者上。
很显然宋端午这犊子已经从最低级的劳力者逐渐往最高级的劳人者的方向位移;这就是一种成熟。要知道真正的统帅型人物是不会介意手下去获取功绩的;因为自己仅仅是上位者这一条;就已然盖过了所有的功绩。
李鲸弘他再能;始终都是听命于宋端午的;所以说这冲锋陷阵的头马抢来的所有光环;却是始终都会照耀在主子头上的。
宋端午他不怕功高震主这一说;大不了这个从大山里跑出来觅食的狠犊子再重演一遍‘杯酒释兵权’罢了;而宋端午真正怕的;就是当自己手下人都不去努力争取;不去勇于前进的时候;这才是令他束手无策的地方。
虽然说邢麻子的事情可以暂时的告一段落;且已经取得了莫大的胜利;但是这号子里的规矩却还是不得不遵守的;毕竟这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宋端午比谁都清楚。
所以当他吩咐下去就寝的时候;他却偷偷的与李鲸弘换了个地儿;而此时;宋端午的身旁就变成了一直睡在角落里不曾挪动半分的刘云长。
号子里的是大通铺;优点是在于管教们只要数人头或者脚丫子就可以得到人数;而缺点也很显然易见;谁半夜里想挨着谁或者想整谁;也就是挪挪窝的功夫而已。
“二哥???刘二哥!”宋端午轻声的呼唤道;他侧着身子躺下的前面就是在面壁而眠的刘云长。
也不知是真的睡意盎然还是故作充耳不闻;反正刘云长没反应;甚至连呼吸的幅度都没有变化。
“刘二哥;面壁可不能解决心事;也绝对算不得回应我!”宋端午依旧不死心的说道。
刘云长仍旧没反应;但是瞧其加大了呼吸的幅度和频率上来看;这货显然是在佯装睡意。
“刘二哥!我知道你没睡;如果你脑海中对一个人的印象刚刚从天堂跌落到地狱;换做是我也是不那么容易立马入睡的;否则就是没心没肺了;不是么?刘二哥!再者说了;我可是从一开始就那你当朋友;就不知道你是何意???”
宋端午这回倒是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从一开始的剖析其原因到最后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反正宋端午能用上的都浓缩在了这短短的两三句之间;而宋端午也相信自己这第三番的话语;铁定能说动刘云长有所反应无疑。
这可是白潇湘以前惯用折磨沉默中宋端午的招数;有别于唐僧般满口无用的碎碎念;而是句句合情字字在理;容不得聆听之人有所质疑。
“我是何意思?没意思!”
宋端午的话终于起了作用;先不说其效果的好坏;但是起码让刘云长愤然的转过了身与宋端午面对面;这就是胜利!
但是结果是好的;但味道却是有点烟熏火燎的。
就在刘云长的语气带着浓重的火药味的时候;宋端午也仅仅是微微一愣;随即又释怀的轻笑了出来;只不过没有声只有形。
“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来跟你刘二哥说一句;仅此一句而已;我们是朋友!”
虽然宋端午还闹不清楚是何种事情把刘云长弄得如此暴躁;但是当他拿出老赖的死皮赖脸和打蛇随棍上的本领时他还是相信;刘云长即使是再怎么愤愤;也会懂得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
“朋友?打住吧!我刘云长可高攀不起您这位大人物的朋友!”刘云长显然是对宋端午的这种说法有些呲之以鼻;但是不管怎么说;宋端午从他这句话语里;已然知道了造成这种局面的症结所在。
从刚开始看不惯邢麻子做法的挺身而出;到中间暗暗教会宋端午应付洗冷水澡的原理;再到后来护在自己身前与邢少卿面对面放对儿的情景。这一系列的过程刘云长可都是坚实的站在宋端午这边的;可为何自己在挑明了身份之后刘云长会立即反目?这道理宋端午想得通;但是其原因却怎么着都不得而知。
要么是自己身后集团的某种行为伤害了刘云长;要么就是自己的某个作为间接的造成了这种局面;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种已经破裂的印象对于宋端午来说都是一件棘手的事情;而宋端午若想真的力挽狂澜或者收刘云长于麾下;这都是需要出大力气去调查去调理的。
“刘二哥!我既然叫你一声‘二哥’;就代表着我在心里还是很尊重你的;既然我们之间可能存有误会;但是我宋端午以人格保证;等我调查清楚了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这个请您放心!”
宋端午很少有这么正色谈话的时候和机会;至少在态度上来说宋端午这犊子是很拿刘云长当回事的;而他之所以敢于这么保证则一方面是基于自己的能力;而另外一方面则是由于刘云长的表现。
好端端的为何会演变至此肯定有缘由;而这个缘由则是需要宋端午自己去考量解决的。所以当宋端午对刘云长拍着胸脯保证的时候;宋端午就知道刘云长会对此表示严重怀疑。
这也难怪;连积怨的由来都不问清楚的保证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但是这不是宋端午不问;而是他知道自己即便是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刘云长的性格摆在那里呢;这是宋端午头一次见就已然看清楚的。
而事实也果不其然的如宋端午所想的那样。就在他这句话的话音刚落还未砸起几粒灰尘的时候;刘云长就已然冷哼一声又重新愤然背过了身!
这是明晃晃的拒绝;也是赤luoluo的鄙夷;同时也是一种变相闭门羹的表现。
宋端午惆怅的叹了口气;也转过了身去;可是当他刚刚扭过了脑袋就发现李鲸弘这货一直没睡;而是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观察他二人的时候;宋端午就不禁翻了翻白眼。
这货到底跟老赖学会了八卦的特性。要知道以前的李鲸弘;可是典型的‘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性子。
李鲸弘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但是仅凭其幅度夸张的唇语上来看;宋端午得出了五个字。
给脸不要脸!
这确实是李鲸弘想要说的话语;而此时的‘银面少保’自然也是一脸的愤愤鄙夷。很显然他对刘云长自以为是的表现有些窝火。
没奈何;宋端午只得笑笑;其中不乏有苦笑。
“睡觉!”宋端午说出这两个字;没有似李鲸弘一般光有形而没有声;因为这字正腔圆的两个字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