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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点到即止的刚刚好;就让莫青檐在听后;由刚才错愕下的落寞;变成了惊讶下的沉吟;最终变成现在微笑着的温馨!
莫青檐此时又坐回到了藤椅上;只不过与之前的坐姿相比;这次的看上去无疑更舒服而已。
“原来我一直以为老人常说的‘女人之所以鲜有成大事者;是因为一旦遇到了合适男人就会立马变得留恋安逸’这句话是错误的!可是我今天才知道;原来还是老人看人事透彻。”莫青檐一边轻抚手掌;一边柔声说道;显然像是有所心事但又不能明说。
宋端午听后不禁一愣;这犊子近半年来别的本事涨没涨另说;可这跟神仙级别的人物打交道的能力却是呈几何倍数上升;所以当他听出莫青檐话语中无意间流露出来的言外之意时;眸子突然眯得像条狐狸。
“老人也常说;男人之所以能成大事;则是有一个合适的女人迫使他不得安逸!”宋端午略一沉吟;这句自编自造的话就出了口;而他编造这句话的目地已然瞬间达到了;因为莫青檐在听后立即表示了疑惑。
“哦?”
“其实看守所里挺好的;有吃又有喝;而且还能当‘号长’;我都没过够呢;你就把我弄了出来;这不是迫使我得不到安逸是什么?!”宋端午突然扭过头朝着莫青檐呲牙一笑;本就洁白的牙齿在月光下依旧动人。
这句话就有点打情骂俏的嫌疑了;而且莫青檐也没有想到宋端午会狡猾的挖个坑等她往里跳;所以当宋端午当一脸阴谋得逞式的戏谑嬉笑看过来时;莫青檐当然会闹个面颊绯红。
只不过夜色使得这绯红注定不被某个犊子所见;否则的话这又会是怎样的一个动人画面?!
“妖孽!”莫青檐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半嗔半喜。
“嘿嘿!”宋端午也乐得顺应气氛的貌似憨厚一笑。
半邪恶半玄奥。
此时的莫青檐这才又看清了这犊子的另一面;原来他不只是懂得杀伐拼搏;同样也懂得随波圆融;这点倒是让莫青檐颇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记得有句广告词说:男人;不只有一面。看得出来;宋端午确实不只有一面!
“她的事;你要怎么处理?”
莫青檐心里流淌的是旖旎没错;可是要是以为这女子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容易被蒙蔽心智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所以当她收敛了心思问出这句确实是摆在眼前的问题时;宋端午就不禁开始感到一个头两个大。
问题是很尖锐;而且也不容逃避。
“哎;过段时间看看吧;我相信经过时间的安抚后;她应该能平静的看问题;我想那个时候才是双方平心静气的化解误会的最好时机。”宋端午自然懂得莫青檐话里那个‘她’指的是谁;只是宋端午不懂的是;莫青檐问他要怎么处理;不是让他处理与聂小纤之间的误会;而是处理三人之间的关系!
女人心当真是不好捉摸!
“哦???”莫青檐略带失望的说道;她自然也清楚宋端午曲解了她的意思:“那样的话;倒是最好的结果???”
莫青檐的话里透着点淡淡的落寞;而宋端午这个在坑人的时候贼精明;可是在处理个人感情的时候就立马变得愚笨的男人;却在此时颇有点羞涩的含笑说了句:“希望如此!”
这让莫青檐心里莫名的感到一紧;她在回避着宋端午目光的时候;也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不淡然。
“看得出来;她是个单纯的人。”
莫青檐浅笑嫣然的说了这么一句;明着像是在说聂小纤;而她心里实则是在说宋端午;可她自己不知道的是;她莫青檐又何尝不是如此。
单纯的另一层含义;不就是傻傻的、痴痴的、呆呆的么?!
宋端午一时无话;心思玲珑的他能听得出来对手话语里的机锋;能辨得出兄弟言辞里的苦衷;但惟独品味不出来莫青檐此时的悲喜;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就像莫青檐此时已然站起来;一翩一颦的向着楼梯踱步一样。
“我的电话你还记着呢吧?”就在莫青檐的第一阶台阶还未迈下的时候;她侧身伏在栏杆上;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只是声色上没有了刚才的娇柔只有往日的温婉。
宋端午微微一愣;起身回望的时候不禁下意识的说道:“记着呢;就连你那张‘轻言慢语’的名片我都留着!”
宋端午的话让莫青檐不禁感到一阵惊讶;对于宋端午无心的坦白;莫青檐此时除了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窃喜外;恐怕还有点扳回一局的成就感。
“留着就好!另外等你做好了敢于面见真正掌权者的时候;别忘了打给我!”莫青檐最后还是抛给了宋端午一个无法拒绝的大蛋糕;这让宋端午不免有了一种叫做被幸福冲昏头脑的感觉。
原本模糊不清的前路此时就在宋端午脚下;不仅亮着灯光;更有一扇通往辉煌的大门在向他敞开;而宋端午所要做的;只是不断进取而已。
“谢谢。”宋端午颇有点动容的说了这么一句;任谁都能听得出来里面所包含的真情实意。
“朋友之间还说这些做什么!”莫青檐莞尔一笑;轻松的说道:“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你若是有时间的话;就来‘轻言慢语’一趟;老太太的寿辰就这两天了;我准备了点东西;你帮我带过去!”
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下楼去;只留宋端午一人在楼顶和残月一起相映成趣。
莫青檐这话才是最后想要对宋端午表达的目地;而宋端午不知道的是;莫青檐嘴里说的轻松的东西;在某些人眼里;却是那样的珍贵无比!
东西不多;只两样。
一捧紫砂壶和一本近代翻版的手抄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看似平淡无奇;只不过这人倒是大有来历。
壶是陈鸣远的壶;经则是唐玄奘的经???
'VIP'第二百七十三章 改变!
季节。/
是在喧嚣的城市里;最能体现时光流逝的一种东西;也是最常见的东西。它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就像一个陌生的路人经过你我的身边一样;可是当彼此擦肩而过的次数太多这才记起还有它存在的时候;却已然不经意的发现岁月可不仅仅染白了鬓角。
所以说在这个城市里有什么能表达时光如白驹过隙;那么季节则是最好的东西。就如同人心一般;当占有的时候不那么珍惜;而失去了却又追悔莫及。
元月十二号;朔风依旧;但上海却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雪不大且只有零星几片;也就是这样;却仍旧让不少人感到欢乐的了。
毕竟雪是冬季的精灵;也是冬季的使者。
今年的雪来的比往年略微提前那么一点;至于说提前的原因;有人说是老天爷觉得过了冬至应该下点雪意思一下;即便是小雪;而有的人还说;这实际上是在为闹误会的恋人们感到叹息。
发表这两种言论的人;前者叫周亚夫;后者叫苏画扇。
正如她自己的言论一样;苏画扇这个屈尊在私立医院里当个小护士的富家女;无论是言行还是举止再到思想;都已然跟同龄人相差甚远;所以当她把仅有的闺蜜聂小纤当做可以依靠倾诉的最佳人选时;难免会感染到相同的气息。
聂小纤最近的心情很低落;而苏画扇也同样不好过。
尽管对于聂小纤和宋端午之间的问题;苏画扇一向认为是孽缘;且是晚断不如早断;早断不如怀念的那种;可是一旦真的到了这种程度的时候;苏画扇却没有想到聂小纤的情绪也会影响到自己。
如果把这叫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尚有些不妥的话;那么叫做‘兔死狐悲’相信会贴切许多。
苏画扇她虽然疯癫;但她也是一个女人;而且是受过伤流过泪的女人;对于聂小纤的痛苦;她自然感同身受;因为此时的聂小纤无疑正在重复的走她的老路;而这些;苏画扇已然都亲身体验过。
“没事的;小纤!人这一辈子谁敢说没爱过几个人渣啊?打起精神来;咱又是一个标致水灵的大姑娘!”
这是在这段时间里;苏画扇经常拿来开导聂小纤的话语;尽管理是这么个理;但是这话从苏画扇嘴里说出来;却有点不可思议;为何?一则苏画扇这短短的半辈子里好像就从来都是跟人渣打交道;而这二来;她似乎就没真正打起精神站起来过!否则以前那个学习成绩优异的三好生富家女;也不会沦为‘夜场女王’这样的货色!
这话其实是别人拿来开导苏画扇的;而苏画扇又拿来开导聂小纤;当真是一种讽刺;至于说这句话到聂小纤这里是哑然而止还是传承下去;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道理大家都懂;至于说做不做;就要看个人了。
事情的最后是聂小纤在痛快的哭过了几场之后;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就当没事人一样;但苏画扇此时却不一样了;她不知道的是聂小纤白天故作坚强晚上仍旧失落;而她同样不清楚的是像近乎失恋的这种落寞;其实是会传染的。
茶楼还是那个小茶楼;依旧还是苏画扇最喜欢的那个。
店里的装饰蛮有意思的;椅是吊在天花板上的;脚下却是能透过一格格的玻璃看往来游曳的金鱼;苏画扇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她认为这刚好能与她自认为的秀外慧中相匹配;并且能符合这里的气氛。
苏画扇说到底还是一个喜欢标榜自己的人罢了;这点她一直不承认;否则的话她就不会以这些外在的东西来装点自己了。
真正的秀外慧中;是那种能在平常生活中无时无刻不在体现着智慧和贤淑;而不是仅仅靠着几件prada和喝几壶价格不菲的茶叶;就可以装出来的。
苏画扇进店后依旧照老规矩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上;自饮自酌。也许是来的额次数多了;店里的茶艺师都认得这个喜欢‘自力更生’但手法却是十足外行的女人;所以当所有的茶具都摆好后;就很自觉的退了下去。
至于说给苏画扇喝的什么;茶艺师们没报名字;因为她们知道不管自己做的多么完美;都会遭到这个女人或多或少的抢白;而也正是因为如此;苏画扇也从来不好意思问;她怕自己这一问;就让她好不容易装出来的女人味给泄露殆尽。
苏画扇坐在那里直到喝到第三杯的时候这才放下了杯子看向窗外;上一次是小雨扉靡;这一次又是小雪纷落;好像天气也如她的心境一般;偶有涟漪;但觉不泛起狂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