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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宋端午是借着这个事;来安插个人手!这也难怪;一对大老爷们打打杀杀或者花钱可以;但是这做生意;确实没有个精打细算的人也不行!
既然事已至此;刘云长也就没话可说;一来在这件事上他确实有责任;二来他也不懂的经营;至于说三来;既然宋端午都说了;那作为下属的他;也真的无话可说!
“都依你;三哥!”
刘云长瓮声瓮气的说道;而宋端午这才笑着将他扶了起来。
借着姚汉桩的这件小事;宋端午这犊子又一次的玩起了宋太祖的杯酒释兵权和西汉的加强中央职权!
···
'VIP'第四百三十五章 何以解忧?!
借着刘云长的空子宋端午给安排进去个管事的人;这倒不是显得宋端午有多么的小气或者不信任;只是他觉得在运营和资金方面;还是来得透明清楚一些的好。//
不积跬步无以成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宋端午知道;如果自己在该断则断的事情上优柔寡断;那么即便自己真的一统上海地下势力;那么产业再大;也是个糊涂账!
总而言之通俗点的说法就是宋端午用专业的人士管理泥头车队的运营和收支;而用刘云长和邢麻子负责安保和各项关节的打点;各司其职但又能保证良好的分工;这显然就是宋端午的打算。
刘云长在安然的接到命令后;带着愧疚就折返回了工地;把三哥的安排一说给邢少卿听;邢少卿先是脑筋转不过来弯的纳闷了一会儿;后来问了刘云长一句“那咱还有钱花么?”
刘云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不仅有;而且还很有可能比以前多!”的时候;邢麻子这才眉开眼笑的说道:“那你才愁什么!有钱花又不用操那么多心;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么!”
刘云长道:“事情倒是很不错;但是你的力气没尽到;这钱拿得不安心啊!”
邢麻子立即抚掌大笑;说道:“亏你刘二哥都称赞你义薄云天;这样的小事你咋还想不通呢?多出点力;多干点活;做的漂亮点不就结了!”
当局者迷的刘云长立马恍然大悟过来;看着邢麻子突然难得的笑了出来!宋端午不知道的是刘云长此时的脑袋里已然有了一个心思;就像他也同样不知道;宋端午现在实则正在跟司马青云吹胡子瞪眼一样。
其实司马青云之所以会不请自来;是因为他知道姚汉桩这一次绝对是死定了;就是宋端午不追究;他手下的那些个人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司马青云此时还幻想着凭借着自己司马家少主的身份来要求宋端午;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的是;宋端午这犊子压根就没有鸟他的意思。
这不怪宋端午硬起了心肠;怪只怪他姚汉桩太过于不顾道义;而宋端午自然而然的也想起了宁花翎老爷子当初的训条。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总之当司马青云从一开始的婉言相劝;到中途的苦口婆心;再到最后的恐吓威逼;宋端午始终都是坐在书桌之后对着司马青云冷眼旁观;不管他如何做跳梁小丑的姿态;这犊子显然都是以一种稳坐钓鱼台的姿态在冷眼旁观!
直到司马青云最后连自己都感觉到自讨没趣;并忿然拂袖而去的时候;宋端午这才冷笑着说了这天跟司马青云唯一的一句话。
“慢走不送!”
宋端午这犊子虽口头上说的是慢走不送;但是当他听到窗外那辆凯迪拉克赛威的发动机响起的时候;他还是隐蔽的站在窗边;直到看着司马青云开着车子离去的时候;这才拿起电话拨给了刘云长。
“二哥;司马青云走了!定位的遥控显示还在你那里吧?好;那你盯好了;有事随时跟我汇报!”
宋端午的这通电话的用意当然不是在向刘云长通报情况;而是在间接的提醒刘云长不要再出类似姚汉桩这样的岔子;而刘云长当然也不是傻子;在电话那边一再保证的态度也足以说明一切了。
这边宋端午刚刚撂了电话;那边敲门声就准时的响起。宋端午没应声也没搭理;敲门声在响过了五遍之后;房门则被打开来;从外面闪进来一个人。
宋端午连眼皮都不用抬就知道来人是狗头军师赖苍黄;因为那一脚轻一脚重的瘸子步伐就知道是这老货无疑。
“三猫!有烦心事?”
老赖嬉皮笑脸的进来就是这么一句;而他在说话的时候除了猥琐依旧外;就是摆的那个谱儿了!以前的时候宋端午曾经笑言过一句;如果这要是放在旧社会;一定在拜过关二爷之后封老赖个金牌白纸扇当当!
宋端午这只是戏言;但是老赖却记上了心头;而这老货也不知在哪里弄来了一张纯净面的洒金扇面紫檀扇骨的白纸扇之后;就似乎总是喜欢在人前人后的把扇子‘刷’的一声抖开;动作虽然有点潇洒不凡的意思;但是这长相却实在是硬伤!
宋端午每次见到他这种装逼的行径就忍不住的想笑;只是老赖每次都要不厌其烦的纠正再纠正;所以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众人对老赖这个不伦不类的形象;尽量装作视而不见的习惯。
不过不得不说老赖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而他自然也知道宋端午这犊子断然不会没事紧锁眉头!宋端午沉吟了片刻;当他抬起头来开始用一种正式的眼神瞧向赖苍黄的时候;狗头军师就已然知道了这犊子要有大事跟自己相商。
赖苍黄所料没错;而宋端午在沉吟了片刻;并整理好了思路;将自己心中所想和假设;外加种种的巧合和不合理的地方跟赖大狗腿一一剖析的时候;起初的老赖还是眉开眼笑的;但是随着交谈的进行和事件的发展;越到最后;老赖就已然越笑不出来了。
直到最后姚汉桩的这件事情发生;老赖的表情就已然同宋端午的如出一辙;都是那样的眉头紧锁;也是那样的一脸郑重其事。
“苍黄!这事你以为如何?”宋端午习惯性的揉着自己的鼻梁;问道。看得出来这犊子在做出这样的结论和假设的时候;内心也是痛苦万分的;而这一切又都是那么的可信;而且宋端午知道;如果这个内鬼真的是他心中嫌疑的人选的话;那么自己安排的易飘摇就是再查上好几个月;也压根不会有半点结果。
赖苍黄下意识的搓着自己那个残废了的右手;喉头抖了半天;这才有点像便秘的憋出了两个硬邦邦的字。
“九成!”
宋端午蓦然了;虽然说自己说分析的那一切都是设想;但是他在骨子里却是十分不想承认的;他也很像证明自己是错的;但是当老赖说出这句几乎可以算是拍板的话语时;宋端午的心里除了一阵阵的绞痛外;恐怕还有失落。
“三猫啊;这个事急不得!我知道你学不来曹阿瞒的那一套宁可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但是正是因为如此;你才更要三思;否则的话容易冷了兄弟们的心!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赖苍黄的苦口婆心宋端午当然懂;而这犊子在点头应允之后;换来的自然是赖苍黄的一再嘱咐。老赖是好心;宋端午也知道在这点上;没人能比这位看着猥琐;但心中有沟壑的苦逼男人做得更好。
话已至此;老赖知道该说的都说了;而他在满心沉重的走出宋端午书房的时候;任谁都没有听的出来老赖的那条瘸腿是格外沉重的。
诺大的一栋别墅里;除了已经陷入沉思的宋端午和不问世事的程璐璐之外;恐怕就剩下周亚夫林小澈和老刘头三人了;而这三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主儿;所以当李鲸弘和四虎子已经动身分别杀向了沧州和开封的时候;老赖这个整天嬉皮笑脸的人;也不免感觉到了寂寞。
以前的时候有他的师弟周亚夫时刻陪同;可是当周亚夫从萌系壮汉升级成了‘黑无常’的时候;老赖就已然知道周亚夫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单纯木讷的汉子了;这叫做成长。可是当老赖再次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马上就要失去那个刚刚建立起来感情的徒弟时;即便他真的是个饱经人世沧桑的汉子;也难免会感觉到孤零。
此时的赖苍黄心内都不禁有了点后悔再出山的念头;因为他又一次的感觉到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许多事情;即便是不情愿;那也是必须要做的;而老赖自然也相信;在这个纠结的问题上;宋端午的感触一点都不比他来的少!
老赖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而宋端午却仍旧坐在书桌前紧闭着眼睛;不是闭目凝思;而是不忍睁开眼睛看见摆在眼前的事实;可是就在他最终不得不需要面对的时候;赫然睁开眼睛的宋端午;视线里就没有了困惑;而是绝决。
他再一次的提起了手边的那台仿古的欧式派拉蒙电话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后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下了一连串的命令;每一条都意有所指;而这个指向也十分的分明。
电话是打给易飘摇的;而宋端午的意思若是言简意赅的总结一下的话;恐怕就是让他单独的去暗中查察某人了。
如果说老赖最后的决定是打碎了宋端午的侥幸的话;那么易飘摇的调查恐怕则是宋端午最后的幻想了;于是就在两个人在电话里敲定了一些只有两人才懂的事项的时候;宋端午这边刚挂了电话;程璐璐这边就已然推门进来。
宋端午努力的朝她挤出个笑容;想使得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只是紧锁的眉头却出卖了他;而程璐璐在莞尔一笑百媚生之后;则十分善解人意的站在宋端午的身后;将他的脑袋依靠在自己的胸前;滑腻柔软的柔荑则按着宋端午的太阳穴;动作和姿态都十分的贤妻良母!
“别太累了!别忘了你还有我!”程璐璐温声道。
宋端午心中一动;睁开享受的双眼;抓住程璐璐柔弱无骨的双手;问道:“如果我要是做错了事;你会不会怪我?”
程璐璐眉眼嫣然的看着宋端午;轻启檀口:“我相信你凡事都有你自己的道理!”
宋端午这犊子心中顿发感慨;他一把将璐璐揽在自己怀里;稍凉的嘴唇就朝着她的樱桃小口印了下去。
半晌;当两人嘴唇依依不舍的分开的时候;程璐璐除了娇喘连连;恐怕就只有双眸里的那一汪春水了!
心情不禁稍有好转的宋端午扯起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