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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每天练拳是周亚夫最兴奋也是最期待的事情,只可惜这个天赋实在不高的家伙实在是提不起来宁老爷子一丁点的兴趣,尽管周亚夫在这期间收到过无良师哥赖苍黄的讽刺挖苦或者是宁老爷子的白眼慢待,可是周亚夫像是铁了心一般的将外界一切的干扰抛之不顾,在经过了汗水的磨练和精神肉体的捶打下,本就有点偏执的周亚夫这回可更加的执拗了,其程度隐隐有超越白潇湘的趋势。
周亚夫是失败的,但同时也是成功的。
他失败是因为自己前二十来年没有遇到一个名师,在那个习武最为重要的筑基时期他学会的注定只有偷鸡摸狗和街头粗浅把式,要是反之的话那么周亚夫的境况现在肯定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保不齐凭他的努力就会换的一个风云人物的身份回来,这就是他失败的地方!但是与此同时千万不要忽略了另外一种境况,这种境况在西方人说法就是‘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那么必定会打开另一扇窗’,东方人的说话则是‘天无绝人之路’,周亚夫在走到失败道路的尽头的时候同时也是迎来成功的开始,因为他已然得到了宁老爷子的认可!
这个血管里流淌着疯狂,胸膛里藏着坚强,眼里射出的是执拗的男人,虽然接受宁花翎老爷子的指导注定只有捶打和谩骂,但他却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动摇,因为深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道理的他,在这短短的人生二十多年里,意志从来都没有如此的稳固过,换言之这货以前就好像是一滩豆浆,在经过宁老爷子这卤水点过后,终于有愈发凝固的趋势。
成年后习武是痛苦的,也是艰辛的,这点宋端午深有体会,别的不说就光说那横竖两个开腿,就足以摧毁一般人的意志!宋端午开腿算是快的,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可周亚夫这犊子更狠,明知道自己的天赋不行却执意到一意孤行,仅用了七天的时间就完全打开了,其惨烈程度和痛苦感觉差点没让周亚夫都为止抓狂,不过好在这货以前有那么一点上不了台面的底子,副作用仅仅是像扯着蛋的一样拉跨走了几天,幸好肌腱没有拉伤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当周亚夫穿上宁花翎老爷子亲手给他做的练功服后,这个男人不禁再一次的湿润了眼眶,这不仅仅标志着自己已经真正成为了‘嬉笑阎罗’的徒弟,同时也意味着自己的付出得到了认可!从最开始的驱赶,到后来的漠视,直到最后宁老爷子碍于情面收下他,周亚夫经历了太多的苦楚,这个几乎同赖苍黄一样苦逼的男人从宁老爷子最初的‘朽木难雕’的评价,努力到‘资质平庸’,再到‘勤能补拙’,以致到现在的‘孺子可教’!这过程中的艰难和血泪,是不足对外人道也的。
周亚夫终于完成了自身蜕变的第一步,而这个男人在不断锤炼自己的同时,也迫切的希望着一个机会的来临好证实下自己的成果,正如他此刻执行的任务!
保护宋端午和赖苍黄的安全!
???
第七十二章迎前送后只为君
宋端午站在富含小资文艺气息的西餐厅面前有点膛目结舌,起初还以为赖苍黄会把见面的地点安排在大排档或者最好也只不过就是小饭馆,可一来到这里却完完全全的颠覆了他心中的想法,当宋端午看着时间还充裕没有急着进去,反倒走了遍前后两条街道后,原本还残存怀疑的心思这下算是落了地,他朝着已经藏匿在众多食客中的周亚夫笑了下,意思很友善但传达的方式却很隐蔽,显然这种在旁人眼中看似不经意而且很难发现的信息传达方式是宋端午他们所独有的。
可实际上当宋端午就在即将抬脚的前一刻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局促了,这个从小到大在餐具类只用过筷子而且也只会用筷子的家伙,西餐的刀叉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洪水猛兽之类的存在,他转头看了特意打扮的人模狗样的赖苍黄一眼,意思再明确不过。
“你确定是这里?”宋端午问道
赖苍黄自我感觉良好的抹了把大背头,一手的油腻直把宋端午看的胃口全无,他整了整特意找徐德帝借的那套西装,颇有自豪的说:“就是这里!”
“那你为啥选在这里啊?”宋端午接着问道:“别告诉我这前面视野宽阔便于观察,后面人流密集容易逃逸,而且都不在谁的地盘上之类的话!”
“全中!”赖苍黄露出满嘴焦黄的烟牙笑道,一指自己的肚皮,说:“我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我没吃过!”
“你大爷的!”宋端午翻了翻白眼,骂道。
赖苍黄受了宋端午这无可奈何的这一骂不但没恼反倒更加高兴了裂开了嘴,因为他知道宋端午一旦表现出这样实际上就是默认,能在办事的同时满足下自己小小的私欲这是令赖苍黄感到很是欣慰的地方,尤其是还不用自己付钱。
就在他们二人就要抬脚往里走的时候狼哥也到了,那辆看着虽老旧但实际上仍能让人嗅出逼人财气的老款奔驰商务划着弧线停到了宋端午的面前,从里面不光钻出了狼哥戴着大粗金链子的光头而且还下来个俏生生的娘们!本来这种生下来就是为了给暴发户做陪衬的声娇腰柔的娘们若是放在以前是很能勾起赖苍黄的**的,只可惜在见识够了白大仙子的妖娆后再回过头看这种中上货色,就已然不那么冲动了,尤其是屁股不够大这点,就已经让赖苍黄无形中判了‘无期徒刑’。
“哎呀,宋老弟啊,没想到咱们是一起来的,真是凑巧啊!看来这是个好兆头哦!”狼哥一见宋端午就立马热络了起来,本就略显沧桑的脸皮此刻更是聚成了一朵花,只不过怎么看怎么像是皮笑肉不笑。
宋端午也对着他笑了起来,不过显然宋端午的演技比狼哥更高明一筹,虽然说也同样是虚情假意,可宋端午这演技却大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境,这种表现的逼真程度甚至都让狼哥有种假戏真做的感觉,可见宋端午这犊子虚伪起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架的。
“是啊,狼老哥,咱还真是碰巧呢!”宋端午一边说,一边对狼哥做了个‘请’的礀势,显然意思是让他先走,不过这种礼节性味道浓重的动作在狼哥眼里看来却是那么的理所应当的发自肺腑,他哈哈一笑,搂过身旁那美人的腰肢,向西餐厅的雕花木门走去。
本来正在嬉皮笑脸的赖苍黄在见到狼哥表现如此的时候不禁也面色一紧,可当他看到宋端午望向自己那急剧收缩的眼神后,就已经知道宋端午显然跟自己一样有了同样的不悦,他等到狼哥的背影消失在木门后面的时候,这才小声嘀咕道:
“三猫,你有没有发现不对劲!”
“哼,别以为做了不留痕迹咱就感觉不到!”宋端午冷然的捏了捏鼻梁,回应道:“这辆破车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开了四趟,就算是个眼神稍微好点的傻子都能注意到,还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呢,哼!而且他故意把车停在咱们面前装作凑巧,不就是要给咱一个下马威不是!好,咱就如他所愿!”宋端午说完习惯性的抬手看了下腕间的那块老海鸥,十点四十五分,很尴尬的时间段,不早不晚的。
赖苍黄叹了口气,显然是对宋端午的观察之仔细表示赞同,他朝着已经坐在那里喝了三杯咖啡,打发掉两个猪一样女人的周亚夫使了个‘注意点’的神色后,便与宋端午也向里面走去,只不过赖苍黄在宋端午抬脚后慢了个半步与他错开了一个身子的距离,这显然是他在有意培养下的无意动作,就光凭这点上,宋端午就已然比狼哥高明一筹,毕竟能让身边人心甘情愿的摆足了礀态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就在宋端午即将进入到西餐厅的时候却还是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当赖苍黄在他身后十分真切的看到门旁站着的门童时,原本颇为不平的心境此时更加的波澜,因为那门童在狼哥走近的时候是早早就将大门打得开开的,而当宋端午走近的时候却只是将手轻轻扶在门把手上意思一下,没有施力明显就是让宋端午自行推门进去的!这显然是在他的眼里将客人分为三六九等的表现,料想若不是这里的规矩使然,估计那门童不仅不会给宋端午做开门的动作而且保不齐就会飞个白眼出来。赖苍黄不禁心下有点气恼,宋端午对这些大人大量不代表他赖苍黄就不可以小肚鸡肠,在他赖苍黄的眼里有些事情再大也是小事,比如自己的事情,而有些事情再小也是大事,正如宋端午的事情,而门童的表现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不过赖苍黄在经过的时候只是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太过于计较,就在他找到宋端午和狼哥的位置后,却已然发现他俩都已经落座,于是变站在宋端午的旁边,一脸的森然。
“你这手下人教育的不错啊,大哥不开口就这么站着!”狼哥嚼着身旁那女人给他切好的牛排,对宋端午笑着说道。
“他不是我手下,他是我兄弟!”宋端午听后立马纠正,一句话说的赖苍黄倍儿面子,然后并转头对他说:“苍黄,坐!你刚才不在,所以狼哥我俩就先点了!人家点的是菲力,肉嫩适合牙口不好的,我给咱俩点的是西冷,这得牙口好的才能咬动,我相信你会喜欢的,是不是苍黄?!”宋端午说完还不忘舀眼睛瞥了下狼哥的神色,典型的一语双关。
“得嘞!我就喜欢这口!”赖苍黄一拍巴掌,高兴的说着坐了下来,也不客套从不矫情的舀起刀叉就要开动,可他鼓捣了一阵子之后发觉这西方人的玩应实在是用不惯后,不禁开口管服务员要起了筷子,这举动可把狼哥身边的小美人给笑的够呛,直到得知这里没有筷子的赖苍黄用手连吹带嘘的把牛排给干掉后,这才作罢。
其实赖苍黄根本就不了解什么菲力西冷之类的区别,他不清楚同样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