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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很好我也不想娶你我要娶的是品渲她在不在?一手按着她的头将她移离门口项寻佑说完就要开门进去。
呃?居然一点迟疑也没有?害她演得这么努力至少犹豫一下嘛!
我是品渲呀!拉住他的衣角杜品瑜强迫他再转过身来面对她。
你是品渲我就是阿伟了。轻笑。这对姐妹怎么就是无法记取教训?这个把戏对他们失效她们不清楚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可以这么轻易地分辨出我和品渲?既然已被识破再装下去就丢脸了只是不甘心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因为眼神。你们的眼神截然不同你是外放的热情和善又温暖;品渲则不然热情是内敛的藏在眼底深处的她是正义又积极。她们真的不难分辨因为品渲看他的眼神和品瑜是不同的她们身上的那股气息也是不同的。
所以说我们只要把眼睛蒙住你们就分辨不出来喽?这也算是重大发现吧!下次要骗他们她一定戴墨镜。
你可以试试看。轻笑地转身开门。她还是没有弄清楚他们是靠感觉分辨她们不是靠眼睛看。
自然地走进杜家客厅里坐着正在翻阅报纸的杜爸爸和正在看着电视做健美操的杜妈妈。
杜伯伯、杜妈妈我来找品渲待会可能会有点吵请你们不用在意我们。礼貌地打完招呼项寻佑熟悉地自己上楼。那只鸵鸟躲了他一个星期既然她不肯面对他他只有自己来把她挖出来。
他们岂止是吵而已根本像是在拆房子不一会杜家双亲就看到女儿像麻布袋一般被扛了下来。
项寻佑!你做什么?你放开我!被扛在项寻佑肩上的杜品渲不住地挥动四肢努力地挣扎着。
杜伯伯、杜妈妈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你们继续做你们的事我和品渲出去一下。对中断活动抬头看他们的二老感到歉疚项寻佑有礼地道歉然后扛着杜品渲出门。
这他们的女儿是被扛出去的吧?管它!反正他们要结婚了她的事已经归寻佑管。犹豫不到两秒钟杜爸爸翻开财经版努力地寻找他买的股票;杜妈妈抬起她的脚向后踢了起来。
杜品瑜讶然地站在门口看着双亲的反应!如果阿伟这样对她他们也是这种反应吗?这种双亲真是令人心寒呀!
放开我!项寻佑你要带我到哪里去?一路没有放弃挣扎但是杜晶渲只能徒然地感到无奈她的挣扎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至少你不是叫我小佑。一路走回他的家里项寻佑在客厅将她放下。这算是一种安慰吧!项寻佑三个字比小佑顺耳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扛到这里来做什么?用力地整理完因为挣扎而凌乱的衣服杜品渲抬头怒瞪他。
逼一只鸵鸟面对现实。双手环胸看着她以为可以躲一辈子吗?
谁是鸵鸟?虽然她学习鸵鸟的精神可还没准备变成那头笨鸟。
遇到事情只会躲起来不是鸵鸟是什么?她爱当鸵鸟他也不介意当个驯鸟师。
那那也不用把我扛到这里来呀!好吧!就当她是鸵鸟好了有话不能在她家说把她扛到他家来做什么?还用扛的当她是什么!让别人看到多丢脸。
我家没人如果你想回家吵给你爸妈听我也无所谓。难得的假日他回来才十天的双亲带着礼物去拜访众亲友去了。
谁要跟你吵。气得一坐上沙发她才没兴致和他吵。
你能理智地和我谈那最好了。走到客厅墙角的冰箱前项寻佑拉开蹲在前面翻着。
谁要和你谈!不吵并不表示要和善地和他沟通。她压根就不想和他说话。
苹果汁好吗?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将一瓶苹果汁插上吸管拿到她面前自己则开了瓶可乐喝了起来。
喂!你这样很没有礼貌耶!接过果汁忿怒地吸子一大口他的无视让她更生气。
你不是不想和我谈?轻松地坐到她的身边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和她耗到时候来不及会哭的是她又不是他况且他还在考虑要不要让她去呢!
生气地猛吸果汁。他长大后好讨厌!
默默地喝着饮料项寻佑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就是不开口。
转头瞪了他一眼杜品渲忿忿地将空罐丢到桌上。
还要吗?温柔地询问项寻佑笑着看向她。
喂!我家也有果汁好嘛!那个死样子真让人生气以为只有他家有果汁呀!
喔是吗?转回头继续喝他的可乐项寻佑嘴角愉悦地上扬。
又静默了三分钟两人都只是呆呆地直视着前方就是没有人愿意先开口。
要发呆我家也可以。受不了沉默杜品渲先开了口。
愿意谈了?转头好气地询问她项寻佑对她漾着迷人的笑容。
不愿意。转过去高傲地抬起头不愿看他。真是讨人厌的笑容!
没有回应她项寻佑站起了身。
你做什么?感觉身旁有动作杜品渲转头粗气质问。
拿果汁!好脾气地回答。他倒要看她能忍到何时。
伸手拉他坐下。好啦!你说啦!杜晶渲极不情愿地投降。
嫁给我哪里不好?好吧!既然她愿意面对他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有没有搞错?我们怎么可以结婚?几乎跳起来杜品渲转头直视他。他怎么还能问她这种问题?
为什么不可以?他可想不出半点不可以的原因唯一的借口只有她心里的障碍。
因为你是瞪着他竟然说不出小佑弟弟四个字因为他现在怎么看都不像弟弟。
小佑弟弟?他倒是大方地帮她接了下去。
你知道就好。转头看向面前的空罐她心虚地咕哝着。
勾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项寻佑将脸靠近眼睛微眯透着危险的气息盯住她。
怎么做才能去除‘小佑弟弟’这个标签?
因为他的靠近杜品渲双颊染起了一抹红云不自在地拨开他的手又转过去低下了头。
不敢看我?不是小佑弟弟吗?怎么不敢看我?再执起纤细的下巴将秀丽的脸转过来面对他他绝不让她再逃避。
我哪有不敢看你。口是心非嘴里强硬的反驳眼神却避开了他的眼睛。
那就看着我告诉我怎样才不再是‘小佑弟弟’?强迫望进她的眼底他要她感受他百分之百成熟男人的气息。
心脏像是要从嘴里跳出似的杜品渲用力地喘着气非常恼怒自己这么没用。
怎么不说话?满意她脸红心跳的反应项寻佑将脸更加地靠近唇几乎就要贴上。
用力地推开他将脸埋进双掌中。天!她现在的脸一定和煮熟的虾子一样红。
他好讨厌!好讨厌!她讨厌长大的小佑她讨厌他可以紊乱她的心她的脸!
将她埋在双手中的脸拥入怀中怜爱地吻了下她的头发。
我真的还是你的小佑弟弟吗?
在他怀里轻轻地摇摇头。
很轻很轻但是他感应到了。
他们赶到机场时元彦已经准备要入海 关了杜品渲一路跑了过去喊住他。
项寻佑这个混蛋明知道他今天的飞机离开台湾竟然还和她在那里比耐力用力地狠瞪了他一眼得到的是她该怪自己的表情。
对向他飞奔而来的杜品渲露出微笑元彦却马上又沉下脸来不悦地看到项寻佑拉住她。
我们的婚礼订在三月今天破例借你一次。虽然他就要离开项寻佑还是要他明白他没有机会了。
宣扬完他的胜利他轻抚着杜品渲的头将她推向元彦然后自己走到旁边去。
看了眼项寻佑转开的背影元彦将视线调回杜品渲身上。
真的吗?她已经答应他了?竟然比他预计的要快上许多。
嗯。尴尬地点点头。那个混蛋刚才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破例借他一次?害她都不好意思看元彦了。
恭喜你。真心的祝福他和她只可惜没缘分。
谢谢。终于抬头看他依然一样的俊朗帅气。
大家都好吧?熟悉的温柔笑容爬上脸庞对没有向他们道别感到抱歉。
老样子!阿耀一样一餐吃八个便当江大美女一样一身名牌妹妹一样喜欢对着她的爱草说话正煌一样地震时会躲到桌下其他人也都和以前一样好只是大家都闭口不谈元彦假装不曾有过这么一个人他在每个人的心里都太深了。
那就好听说你拿下了依凡莎亚洲区的总策划合约?他其实一直注意着他们的讯息。
嗯。抿着嘴笑笑地对他点头。原来他还是关心他们的。
还是那么厉害。伸手轻抚着她的发。这个权利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吧!
有你在会更厉害。眼中泛着泪光怎么感伤的气氛愈来愈浓烈?
对她轻轻地笑一笑他很想将她拥入怀中赶走她脸上感伤的表情但还是作罢吧!将她拥入怀中了又如何?她还是另一个男人的。
我该走了。拿起手上的机票及护照对她挥了挥再不进去他怕要错过班机了。
什么时候回来?不舍涌上心头。他们就这么道别了吗?
不知道最快也要两年。元晶集团进军日本恐怕没那么快上轨道他已经有长期在那里的打算。
你要保重。酸气冲上鼻头杜品渲已有些哽咽。
你也是如果他欺负你就来找我。用眼神示意指着项寻佑元彦给了他一个承诺的笑容。我真的该走了再见。
正式和她道别再不舍他还是得离开。
再见。轻轻开口她努力地让自己笑着送他走。
第一次觉得手这么重杜品渲困难地举起手对他挥了挥。
元彦——他转过身后她又喊住了他。还能见面吗?期盼地问。这样有默契的朋友这辈子难再遇上了吧!
看缘分吧!再见了。再对她一笑然后转身。
帅气地挥挥手元彦走人了海 关。
再见泪水滑下脸庞杜品渲微笑地目送他至少他终于说了再见。
将她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发项寻佑任她的泪水浸湿他的衣服。
为别的男人哭泣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他再也不会容许她流出这样的泪水再也不会。
机场已被列入杜品渲最讨厌的地方的榜首。
十二年前她在这里送走项寻佑两个星期前她又在这里送走元彦现在她却又为了项寻佑匆忙地赶到这里来。
一个小时前黎羽奈踩着她优雅的脚步摆着她盈盈一握的降临企二部脸上露出的净是诡谲的笑容;她招招摇摇地走进杜品渲的办公室没有人招呼的一就坐到杜品渲对面的椅子上。
我们的总经理要换人了。她劈头就这么一句然后亮出她自信又迷人的笑容。
杜品渲不想理她送走元彦的感伤还没消失要嫁给项寻佑的心理也还没准备好依凡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