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人的位置换过,只是,他和她的位置,却始终没变。
他看着那个人的模样,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于是,指着相片中的人问小晚:“他叫什么名字?”
小晚伸过头看了看说:“陶逸飞!”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不自然,被他捕捉到。
当时他想,相片一直这样放着,小晚应该是大条得根本没注意到那位男子的视线至始至终都锁着她。这个傻女人。
他想起来了,更早的那天,是在安全通道里,他看到的,他的那个“情敌”……
他一想到小晚要离开他,心,丝丝抽痛。
他说想静一静,于是徐琳抱着刚出生的女儿走了。程程说什么也不肯走,陪了他几个小时,吃过晚饭,也累了,正睡在旁边的床上,睡前,还在念,夏阿姨怎么还不回来?
黄昏时分,程晔让特护将他扶到轮椅中,推到窗前。
五月,是沈城春暖花开的时节,如果不是偶尔风大了点,金黄的迎接春花一开,花香四溢,成双成对的蝶儿,在花间嬉戏追逐,羡煞旁人。
他独自坐在窗前,猜想在这九个月的时间里,小晚是怎么过来的。一件又一件意外,她已经瘦了那么多。
特护告诉他,小晚一直没放弃给他治疗,除了输营养液,最近几个月,小晚一直在给他针灸,而且是在自己的身上试过之后,才给他施针的。他看了看自己身上某些穴位的确有很多针眼……
他似乎什么都没为她做过,却给了她最沉重的负担。他想放她自由,却用最残酷的方式牵住了她。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给她什么?她还需要他给什么?
也许,他能给她的,只有自由身,自由心吧?
他必须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
他该怎么做呢?离婚,是唯一的路,但这个时候,小晚不可能主动提出来。而他,又该怎么办呢?他主动?
说自己不能再连累她?说自己伟大到想放她自由?那是对她的侮辱。
说自己想与儿女团圆?说自己与旧情人重修旧好?那是对她,也是对自己的残忍。
其实离婚很简单,只是,他担心小晚经不住流言诽语,那样一个纯真善良的女子,却被他伤害到连自由都没了。让她每天面对昏迷的他,有病的程程,怀孕的徐琳,还有不友善的母亲,她是怎么走过来的呢?
这样的局面,让她情何以堪?
也许,真的是那个男人的爱,给了她力量和勇气吧!
他醒了,母亲,怎么没来呢?还有,问及母亲,每个人都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难道,出什么事了?
正想着,看到医院门口停下一辆香槟金色SUV车,下来一袭白衣的女子,就是他一直期盼的靓影。她与车里的人挥手告别,没走几步,又回头,车里的人,也开门下车,递给她一个圆圆的,应该是篮球。
他也看清了,那个人,就是陶逸飞。
陶逸飞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把电话递给小晚。来电话的人,应该是他们共同的朋友吧?
小晚的表情他看不到,但陶逸飞温柔的目光,却像一把锋利的剑,刺伤了他的心。
他看到小晚说了几句,又把电话递给陶逸飞。再次跟陶逸飞挥手告别。
看着陶逸飞恋恋不舍地望着小晚的背影,程晔此刻痛苦地想,他醒了,还不如不醒!
消失大半天的小晚迫不及待地把他清醒的消息告诉那个人?他们一直呆在一起?还是他们每天都如此?
原来“背叛”是如此的切肤之痛,他深深地自责,夏小晚,他法律上的妻子,到底是怎样承受这样的痛?依然这样不声不响地替他履行做父亲的责任?紧闭双眸,攥起的拳头,十指深深地掐进掌心,有湿腻的液体流出,也丝毫未觉。紧咬的牙关,深抿的唇角,也渗出血丝……
他此刻越心痛,就越替她心痛……
他恨自己,他怨自己,他想,自己为什么不在那场车祸里死掉……
这样两难的结局,折磨着他,折磨着她……
小晚在电梯口,遇到了程琳。
“大姐,您也来了!”小晚平静地打招呼。
“谢谢你,小晚!”大姐却激动地抱住了小晚
“大姐,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姐走进病房的时候,程晔的已经调整好情绪,依旧坐在窗前。这大半天里,他已经听惯了许多人像见大熊猫一样的兴奋,却为何,小晚的脸上,那样平静?
程晔听到声音转过头,叫了声“大姐”,眼里却有明显的失望闪过。
“我来看看你,电梯口遇到小晚了,她去办公室换衣服了,一会儿就来!”大姐走到程程床边,见孩子动了动,轻轻地拍拍孩子的后背,哄他继续睡。
“大姐,小晚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程晔眼睛看着窗外,悠悠地问。
“还能怎么过,天天在医院过呗。”大姐想说更多,但怕程晔一时间接受不了。如果小晚是她妹妹,她老早让小晚离开他了,大姐心理清楚,程晔这一醒,有更多的事,等着他处理,她心疼这个堂弟,她心疼小晚。嫂子的事,程晔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程晔问起来,该直说吗?……
“大姐,关于我妈妈,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隔了一会儿,程晔又问。
“晔……”大姐心想,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晔,我下午出去办点事,回来晚了,你和程程晚饭吃了吗?”小晚轻轻的推开门,压低了声音说。
程晔从窗外收回目光,缓缓回过头。小晚将已经长长的秀发随意扎在脑后,姣白的面容上,未施任何脂粉,水粉色的长袖衬衫,米白色长裤与同色系的中根皮鞋,放下手中蓝色的皮包和一个篮球在床头,轻盈地走过来,握住程晔轮椅的扶手,将他推离窗边。
“外面起风了,窗边有点凉。”在程晔看不到的角度,朝大姐轻轻摇了摇头。
“吃了点粥,医生交待不能吃其他的。小晚……”程晔眸光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只是背对着小晚,不想让她看到。
他是警察,对很多事情的敏感程度超乎想象。他刚才看到她穿的是一套白裙,一身装扮没有任何其他颜色,她去的地方,他能够猜到。但此刻,他竞没了追问下去的勇气……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他对这个妻子,是不是又多了一条罪孽?他对亲人,对爱人,都做了什么?
他,还有何脸面对她啊?
他从昏迷到清醒,许多事都变了,唯一没变的是他对她的爱,可这份爱,无法带给她幸福,是她幸福最大的障碍,连他自己都不想要了……
程晔痛苦地埋首在双掌间……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支援灾区
程晔说有话要跟小晚说,于是,大姐把孩子抱到了他自己的病房。
半夜,程程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床头的篮球!高兴地欢呼,一手抱起球,另一手穿上鞋,走到程晔病房,站在用慈爱眸光看着他的爸爸身边:“爸爸,这是夏阿姨给我的,对不对?”
“对,夏阿姨说,答应了程程,就要做到!”程晔轻轻捏了下儿子睡得粉红的小脸。
“夏阿姨真好!我要去她办公室找她!”程程说着就要往外走。
“程程,太晚了,别去了,夏阿姨回家了,不在办公室。”
程程失望地哦了声,更紧地抱着球站在那里:“那明天早上,夏阿姨会来看我吧?”
“嗯……”程晔艰难地只说了一个字。
对小晚来说,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吧?他能给的,只是片刻的安宁!
程晔知道她忍着委屈痛苦为他治疗,知道她把他们结婚买房的钱,给了徐琳用来治程程的病,知道这几天,她履行“继母”的责任,照顾程程,知道了母亲的逝世,知道母亲被葬在最好的墓园……
他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来。
他对她说谢谢,他对她说对不起。
她对他说,她是他的妻子。她能为他做的,也仅此而已。
他很想问她,如果没有那个叫陶逸飞的人,如果不是那个人默默的爱与支持,经历这么多,她是不是也很难坚持到现在?她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叫陶逸飞的男人?
但是,他不敢!
在知道一切后,他艰难地对她说:小晚,你走吧,你为我做的,我负担不起,你有大好的前途,别再让我再添罪孽了。等他能站起来,他就放她自由。
小晚放下一把钥匙,轻轻地走了。程晔凝望着他曾经要呵护一辈子的人,他曾想过一辈子也不放开的手,他,终要放开了……
小晚离去的背影,依然坚强,只是脚步些许凌乱。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想对程晔说对不起……
他们之间,结局似乎已经注定,只是,要迈出那一步,原来,真的不容易。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徐琳在三天后,带着母亲和女儿出院了。从始至终,小晚都没去过徐琳的病房,也并没在程晔和程程的病房遇到过她。
小晚安排好了程晔的复健,程程的日常照料,请人打扫了程母的旧房子,购置了一套健身器材,也打扫了自己的公寓,除了办公室里临时换洗的衣物,其他的物品,也搬回了公寓。
程程一日三餐,仍然是小晚拜托陶逸飞派人送过来,晚上小晚和程程睡在程晔隔壁的病房里。而且,手术输血后,造血干细胞已经开始工作,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只要以后定期来医院检查就可以了。
红十字会安排了几例扶贫心脏手术,小晚作为手术助理,白天在手术室一站就是七八个小时,晚上要看资料到十点,然后保证充足的睡眠,继续第二天的手术。
程晔,她已经安排好特护和护士照顾,她只是匆匆路过时,进去看一眼,大多数,程晔也不在病房,而是去了复健中心。
小晚所有的心思,似乎都放在了工作上,手术都很成功,导师陶院长很满意。只是小晚不太明白,为何,陶院长看她的眼神,不仅仅是作为导师的欣赏,好像还多了一种长辈的慈爱?
五月十二日下午两点二十八分,发生在中国四川省等几个省区的强烈地震,引起了各方人士的关注。
五月十三日早八点,小晚工作的医院联合红十字会,派出了一支最优秀的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