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晚啊?恩,有空的。”
“现在晚上好冷的,多穿点衣服。”
“恩。”
“那明晚见喽。”
“明晚见,呵呵。”
月上树梢,人约西边桥上,淡淡月霭掩映无限旖旎温柔。我双手插口袋,做着固有的深沉姿态静待胡娇的应约。
“来了。”我说。
“恩,最近作业比较多,所以来晚了。”
“没事,能出来陪我走走就已经很好了。”
“我们去哪里走走?”胡娇问道。
“就绕着校园随便走吧。”我手指着学校的东南角,从那边去可以绕着校园走一大圈,是绕校园最远的路线。
“恩,走吧。”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就你还会讲笑话啊,我相当怀疑你讲的笑话会不会让着温度下降到零下几度!”
“我还没讲你就开始打击我了啊。”
“哈哈,就感觉你不是讲笑话的料,不过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吧,讲吧。”
“我不是讲笑话的料,那为什么我每次讲话的时候你都笑得花枝乱颤?”
“那是因为你这人本身就长得好笑?”
“长……得……好……笑?长相还能用好笑来形容的?”
“对啊,我面前不就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哎,我跟你在一起压力真大,要一直遭受你的打击。”
“好了,不打击你了,你讲笑话吧,我保证不笑!”
……
“一对情侣去游乐场,准备玩云霄飞车。在站台排队等待的时候,好多稀饭从空中落下来,MM对男友说:“好强,玩云霄飞车还带着稀饭吃!”男友抬头看了看,笑道:“那是上面有人吐了!”
“好冷好恶心!”胡娇作哆嗦样,眉头紧皱,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好吧,看来我不使出杀手锏是不行的了。”
“放马过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哈哈哈。”
“我又不是养马的,哪来的马放给你!”
“好,那放话过来吧!”
“有一个男的有一天无聊,就把他几年存下来的袜子找了出来,你猜他拿出来干什么?”
“编成了一只大袜子?”
“玩连连看!哈哈哈。”
我很期待地等着胡娇哈哈大笑,谁知胡娇用很迷离的眼神看着我:“连连看是什么东西?”
我作扑倒样:“大姐,你玩我啊!?”
于是胡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说你这人好玩吧,这么容易就被我骗到了,哈哈哈。”
“那是我把你想得太纯洁了,没去想你会装傻耍我,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说着,我把手往胡娇的肩头移去。
“做什么?”胡娇很警觉地看着我,一双纯净无邪的眼睛仿佛要把我的阴谋看穿。
我原本移向胡娇肩部的手霎时间停住,就那么在胡娇的背后静止不动,少许,我尴尬地笑,继续移动那只无法收回的手:“我……手冷。”我把手放进了胡娇衣服后面挂着的帽兜里面,那个晚上,胡娇穿了那件淡黄色的羽绒服,正好为我想用右手搭着胡娇的右肩将之搂过来的邪恶想法找了个理由。
“手冷,你自己不是有衣兜,裤兜么?”
“我衣服和裤子都薄,不保暖,你这帽兜暖!”我很确定无疑地说道,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火烧火燎的,应该已经红透。
“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我又对胡娇说道。
“什么事情,还需要用坦白这个词,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胡娇清丽地笑着。
“昨天我带一个女生去教学楼玩电脑了。”我说完低着头静静等着胡娇的反应。
“什么?”胡娇突然停下一直并步前进的脚步,满脸疑惑不解地望着我的脸,胡娇的眼神很复杂,以至于我无法读出其中的含义。
胡娇挣脱我放在她帽兜里面的手,快步向前走,没有再说什么。
我快步追上,抓住她的手臂问道:“你怎么了,说话啊?你这样的表情把我吓坏了。那个女生是我大一的时候就认识的,后来她有男朋友之后将近一年没联系,最近才遇到的,被她男朋友甩了,看她挺可怜的就带她玩玩的,没其他意思!”
胡娇忽然转身面对着我:“你做什么事情与我无关,你不用跟我说明的!”一字一句都很决绝,我心想,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没关系,你一直都知道我是喜欢你的,我就是怕你以后会误会,所以现在就告诉你了!”
“说了与我无关!”
我拉着胡娇在一个凉亭坐下,三面环湖,此情此景如梦如幻,只是气氛显得有点紧张,彷如稍有不慎就有万劫不复的危险,处处危机四伏。
胡娇很不情愿地坐下,离我四五尺的地方,与我之间隔了一段很大的距离,我坐到胡娇旁边,胡娇站起来换了个位置坐下,始终与我保持四五尺。如此反复四次后,我放弃了。
胡娇眼中开始流露出不曾有过的冷漠,让我在离她四五尺的地方都不寒而栗,我不禁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女生长的怎么样?”过了很久之后胡娇说道。
“没你漂亮。”我说道。
胡娇淡淡好似话语中抽离出了任何的感情:“一定很漂亮吧。”淡如薄雾的字眼在此刻听着就似一刀刀刻进了我的心坎,听着就是那么的别扭。
“没那回事。”
“说得好听。”
“那你就是不相信我了?”
“信不信你有什么不同么?”
“当然不同!”
“好,那就不同,随便你怎么想。”当一个人对另一个脸争吵辩驳的兴趣都没有的时候,说明那个人已经对另一个人失去了所有的热忱与迷恋,回到了比陌生人还陌生的地步。
“你不要这样。”我心中苦楚,近似哀求,一个男人在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自尊与坚强在自己喜欢的女生面前顿时轰然崩塌。
“我本来就这样的,只是你没完全了解我而已。”
“这个周末你有空么?我们一起去街上逛逛吧?”
“我没空,不去,期末了我还有很多书要看,我要回去了。”
我过去想抓住胡娇,只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抓了个空,待我回过神的时候,胡娇已经走远。这夜变的黑了,犹如一只猛兽的血盆大口,要吞噬世间的一切,我痴痴站在漆黑的夜中,让凌厉的冬风刮过冰凉的胸口,那里有颗心被尖锐的情字划过,疼痛不已。
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像是从天堂跌入了地狱,这巨大的反差让我痛不欲生!
青春爱恋第四十章 '本章字数:214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5 18:39:43。0'
之后我还是一如既往给胡娇发一些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笑话或者是生活琐事。以前很快就会回短信的情况再也没有发生,有时候隔个几小时,回一句:“没意思。”有时候索性就不回。这是一种折磨,是一种看不见伤痕的煎熬,因为伤痕在隐藏在心的最深处,心里面最柔软最脆弱的中心地带。
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又快来到了,室友们又开始像是小蜜蜂一样忙忙碌碌采集圣诞礼物,也不知道这一次又是要送给谁的。我在想上一年我的圣诞礼物是送给了谁呢,今年我肯定是会把第一份圣诞礼物送给胡娇的。我记得胡娇之前跟我说过,一到冬天手上就会长冻疮,然后想拿着热水杯捂手都不行。我就想我一定要给她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
我到学校的地下超市买了一个毛线球,又在饰品店买了一个陶瓷杯。
狐狸问我:“哟,张明,变性了?这是要织毛衣么,不会是想织好了送给哥的吧?那多不好意思!”
我看都没看狐狸一眼:“你不是已经有狐狸毛皮了么?给你穿毛衣那纯粹就是浪费资源!”
“瞧你这话说的,我就不能在狐狸皮外面再套一件毛衣么?哈哈,你的礼物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说你狐狸你还真当自己是狐狸了?”小江边为一个火蛇果裹包装纸边说道。
狐狸走到小江身边:“哇,小江兄,这么多火蛇果,送得完么?要不要我代劳帮你吃几个?别送不出去烂了。”
“滚!扔了也不便宜你这只狐狸!”小江随手拿起剪下来的一堆碎纸削朝着狐狸劈头盖脸扔了过去。
“啊!小江,我天灵盖被你砸坏了!”狐狸捂着头部露出痛苦不已的表情。
小江高声喊:“兄弟们,一会准备搞一个狐狸火锅,这里有只狐狸快亡了!”
“龌龊,把你的脸盆贡献出来吧,一会煮狐狸用!”我对着龌龊说道。
“靠,为什么要用我的脸盆,你自己不是有脸盆么?”龌龊不干。
“你们这些人啊,哥该怎么说你们好呢,跟着哥混了两年了,还这么不成熟,出去别说你们认识哥啊!”狐狸换了只手捂着另一边脑袋,好像真的被砸坏了脑袋似的。
“狐狸,能别装了么,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小江实在是看不下去狐狸的造作样了。
“你奶奶的,让我装一下你会死么?!”狐狸反驳。
“狐狸果然是狡猾的动物,这么会装!”龌龊在一边说道,脖子上围着一条毛巾,看来又要去洗头了,不知道又网到哪个系的哪个小女生了,正准备出手祸害。
狐狸见这么多人说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装下去,把手放下来插进裤兜中对龌龊说道:“有你什么事,去去去,洗你的蛤蟆头去!这次准备祸害哪个系的女生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龌龊说完顾自走出去,不再参与我们的谈话,可能他预感到再继续参与下去,接下去要被打击的就是他了,还不如趁着烈火还没蔓延到他身上的时候全身而退。正如他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带走了一条毛巾。
“狐狸,你怎么没买点东西,今年不准备送什么人么?”我问道,一只手拿着陶瓷杯,一只手扯出毛线球的线头,贴着陶瓷杯开始一圈一圈地绕。
“哥是什么人,哥只知道收礼物,不懂怎么送礼物!瞧你们两个那鸟样,送个毛啊!”狐狸说道。
我和小江同时面向他,很鄙夷地望着他,异口同声道:“羡慕嫉妒恨!”
“哎,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懂哥的情怀的。”狐狸叹气道。
“你的情怀太高远,我们可望不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