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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对着她,一件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而她只能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
终于,他脱到只剩下一条短裤,壮硕高大的身躯,以及起伏喷张的肌肉令她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
他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为什么害羞?难道你不记得那一晚了?”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眼神黯了下来。
“那一晚……”她嗫嚅地说:“我们没脱光衣服。”
“是吗?”他低沉地回答。
瞬间,那晚激情的回忆全涌入华容的脑海里,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顺畅,微微喘着气。
“那晚我太急躁了,你应该再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他轻柔地对她说。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衬衫的钮扣,露出里头的粉红色内衣。他将衬衫从她的肩头退下,双手在她纤瘦的双肩上游走,然后从她纤细的双臂滑下,来到她的腰际。
他缓缓地拉下她裤链,让长裤顺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滑下。
他炽热的目光膜拜似的在她仅着内衣裤的身上梭巡着。她的肌肤白皙滑嫩,双峰隆起诱人的曲线,臀部挺翘小巧,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等着他去发掘。
他的下腹像受到磁力吸引般地硬挺勃起;华容瞄到他身体的变化,脸蛋的红晕不禁加深了。
“这太不像你了,你把热情都藏到哪里去了?”
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低语,柔柔的气息吹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引起她一阵酥麻的快感。
他的双手伸到她的背后,灵巧地解开胸罩扣,开始用舌头舔吻着她的身体,寻找她的敏感地带;她则用身体的颤抖与克制不住的呻吟回应他的探索。
他慢慢地蹲下身体,跪在她面前,双手拉下她的底裤,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两腿间隐密的花园。
“啊——”她无法抗拒席卷而来的快感,呻吟声回荡在窄小的空间内。
终于,在巨大的狂喜中,她的身体一阵震颤,他的舌尖带动了,她的高潮。
他将她安置在干草席上,温柔的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水,看着她慢慢地从激狂中恢复。
这一刻对他来说,意义非常深远。刚才,她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交给他,而他,仿佛真正拥有了她。
华容柔顺地躺在他的怀中,紧闭的双眼渐渐地睁开,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不让他察觉到她眼中赤裸裸的情感,她回避着他的视线,转过头去,却看见被她丢在地上的水蓝色围巾。
那亮丽的颜色似乎在斥责着她此刻的放纵,永聿的笑脸倏地闪过她眼前——他买围巾时对她说的话、他为她戴上围巾专注眼神……一幕幕和永聿相处时的一切闪过她的脑海。
她的笑容顿时凝结,痛苦地闭上双眼,不去看那条围巾,似乎这样就可以暂时忘记永聿。
倪冬将华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她的痛苦与自责让他心寒,刚才美好的感觉竟成了罪恶感。
“你又在想他了,是不是?”他的声音冰冷得令人发寒,让她忍不住睁开双眼望进他冷酷的双眸中。
“你的心里只有他吗?难道刚刚你躺在我怀里喘息,当你的身体因我的触摸而颤抖时,心里想的都是他吗?”他直勾勾地瞪着她,眼底升起愤怒的火苗。
“不……我没有……”面对倪冬的怒气,她有点惶恐与不知所措。
他双手用力地摇晃她的肩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躺在我的身下,却想着另外一个男人?!”他的脸色阴沉如恶魔,愤怒地站起身。
她坐起身子伸手想拉住他,却晚了一步。
“倪冬,听我说——”
“我早就应该将这条该死的围巾丢掉。”他捡起围巾,回过头阴沉地俯视她。
身后的火光将他的脸映得狰狞,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他不再是平日那个带给她欢笑的倪冬。
他将围巾威胁地靠近身后的火炉,跃动的火苗在围巾底下翻飞,随时准备吞噬它的猎物。
“不,不要,求求你——”她惊恐的抱住他的双腿,伸手想抢回围巾。
他抬高了手臂,冷酷地笑着,“你以为有了这条围巾,你就可以满足了吗?”
他蹲下身子,将围巾绕在她的脖子上,脸也凑近她的眼前,“当你想要找人分享快乐的时候,这条围巾会说话吗?当你伤心的时候,这条围巾会抱着你、安慰你吗?”他让围巾滑下她的肩膀,“还有,当你饥渴的时候呢?”
羊毛的触感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引起一阵阵又酥又麻的搔痒感,当围巾碰触到她的酥胸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当你需要有人触摸你的时候……”他盯着她渐渐泛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地说着:“还有,当你……”
他将唇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你需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一个爱你的男人,而不是一条围巾!”
说完,他将围巾扯离她的身体,随手丢向火炉,只见围巾掉落在火炉前,随时会被窜出的火苗卷进去。
“不——不要——”她想往火炉冲去,却被他一把捉住。
“你恨我吗?告诉你,我不在乎,那总比老是被当成替代品来得好。”他将她压在身下,恶狠狠地瞪视她。“放开我!”她挥动手脚,想挣脱他的怀抱。
“恕难从命,我要从你身上得到属于我的东西。”他压低身体,将灼热的硬挺猛地插入她的身体。她用意志力强迫自己的身体反抗他而闭上双眼。
“该死!张开眼睛看着我。”他极力控制他的愤怒,害怕自己在狂怒下会伤害了她,但她的反抗却令他发狂。
她顺从地张开眼睛,泪水在眼眶内打转。
“我是谁?说出我的名字!”
“华容,叫我的名字!”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他努力压抑自己的欲望,和她的顽强对抗着。
“求你……”
“不要求我,我要亲耳听到你叫我的名字,我要你清楚的知道,在你身上的人是我,而不是一个虚无的过去。”
她微眯着眼睛,看见他涨红的脸颊和恶魔般凶狠的表情。这是唯一一个曾进入她身体,了解她身体每一个细微反应的男人。
她微启樱唇,呻吟似地叫着他的名字,“倪……倪冬——”
“该死的你!”
随着一声怒吼,他终于放开了欲望的缰绳,将腰部往前用力一挺,冲入她的幽径。
积蓄已久的激情催促着他,使他像匹发了狂的马般拼命地在她体内驰骋。她将他紧裹在体内,感受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俩的十指紧紧交握,他的怒火点燃两人之间激情的火焰,让他们忘了一切,只剩下不断爬升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头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他接收到她身体的反应!加快了身下冲刺的速度,终于,在她达到高潮的同时,也喷出炽热滚烫的液体,洒在她的体内。
倪冬没等身体完全冷静,就马上离开她的身体。他拾起地上的衣物,站起身开始着装,眼神冰冷地俯视着她。
“你最喜爱的这条围巾,已经记忆了我们两人交合的味道,你即使洗一千遍、一万遍,味道还是会在,它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他慢条斯理地将领口拉出毛衣外,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你知道你和那条围巾一样,已经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吗?”他一脸鄙夷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她。“我好奇的是,在你和我做爱之后,将来你还会用什么样的心情来想他?”
他离开前,将火炉旁的围巾丢到她的身上,寒着脸说:“带着你的回忆走吧!我永远都不要再看到你。”
???
“容姐,再见,我先回去了。”美湄脚步轻快地向华容道别。
又到了狂欢的周五夜晚,华容仍然选择留在办公室里加班。她回台湾的这半年以来,每天待在办公室里的时间超过十二个小时,她想借着工作来忘记倪冬,但是每当夜深人静时,在英国发生的种种又会重新回到她的眼前。
她最后一次见到倪冬是在木屋里,他对她说,他永远都不想再见到她。隔天,她的月经来潮,医疗小组飞快地赶来城堡,在检验无误后,便迫不及待地送她回台湾。
自始至终,倪冬都没有现身,只是让管家交给她一个包裹。
“这是倪先生要我交给你的。”
包裹里装的是她在法国遗失的皮包,他遵守承诺地替她找回来。她没有特地打开皮夹查看永聿的照片在不在,因为她知道倪冬一定会替她追回照片。
“他……在哪里?”她迟疑地问着,渴望再见到他最后一面。
管家为难地看着她,“倪先生在工作,不希望有人打扰。”
一句简单的话,让她了解到倪冬的决心,她这才体会到自己伤他有多重。
没有机会向他道歉,她落寞地离开城堡,离开了英国。
回台湾后,她将永聿的照片从皮夹里抽出来,和水蓝色的围巾一起收进橱柜里,甚至还把墙上挂着的永聿的摄影作品全都拿了下来。她刻意让自己脱离永聿的阴影,不再把周遭的环境布置得如他生前一般。
她决定把永聿的影像沉淀在她的内心深处。
虽然,她还是会不时地想起他,但是,伤痛的感觉已经渐渐地淡了。在拔掉先前刻意在忘记中放置的刺,她的伤口开始慢慢地复合了。
事实上,她更想念的是英国的倪冬,毕竟,和他在一起的那段回忆因时间尚未久远,每一个细节都还很鲜明;而且,肉体的结合并不如她想像中的那么容易忘记,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的抛在脑后。他们之间曾有缠绵,成了她夜晚辗转反侧、浑身发热的因素。
倪冬仿佛在她的身体内种下盅毒似的,让她不能忘记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笑容,还有他的愤怒。即使她的身边没有任何属于倪冬的物品——她还是想。
“发呆呀?怎么你从英国回来之后,比以前还要魂不守舍?”雅从背后拍了她一掌,让她从无边的沉思中回过神来。
“你还没走啊?”华容努力扯动嘴角,强挤出一丝笑意。
这半年来,雅用尽各种办法想套出她在英国发生的一切,但她却始终守口如瓶,为了不让雅发现她的不对劲,她装出开心的样子,免得又要被严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