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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一下,他有些怅然的说道:“不过后来就变了。”
魏宰眼神有些疑惑,沉默的等待。
周离带着一丝怅然的微笑,低声说道:“和你很像啊,你想把欠下的还清,我也只是想要把别人欠下来的要回来而已……连本带利。”
一瞬间,魏宰从周离的心中所感应到的,是仿佛积郁了数百年之后,彻底爆发的彻骨寒意和杀机。
“奥丁……”
周离抬头看着窗外熙攘的人群,无声的呢喃着。
……
公历2014年,二月十一日,格陵兰海,冰岛领海。
在一片冰山雪原的景色之中,一艘漆黑的游轮在缓慢的在蔚蓝的海面上行使,乘风破浪,撞开了浮冰和浪潮。
在上面,有苍白的字迹喷涂着它的名字——‘紫杉树号’
虽然看起来像是一艘游轮,但驾驶者却丝毫不掩饰安装在上面的机枪、火炮还有导弹发射器,和那它那如同公益环保组织一般的名字比起来,它本身更像是披坚执锐,杀气四溢的重装武士。
在甲板上,随处可见的有持着步枪的士兵在巡逻着,彼此之间交换着讯号。
舰桥中,肌肉虬结的中年人站在卫星仪器的前方,抬起头用望远镜看向窗外远处的风光,良久之后放下了望远镜,轻轻点头,拿起对讲机说道:“奥丁先生,我们到了。”
片刻之后,低沉的嗓音从其中响起:“我知道了,让所有人都做好准备,迎接战争。”
在甲板上,那个看起来坚定而沉稳的男人依旧穿着简约的西装,在游轮前进的轻微摇晃中,身形稳定如山。
丝毫不在乎自己已经是名列基金会通缉赏金第一名的通缉犯,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行踪,身体在无时不刻的散发着宛如灯塔一般能量反应。
随着心脏的跳动,就像是一滴水落进了平静如水的水面之上,几乎掀起能量乱流的涟漪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就算是再怎么迟钝的能力者,也能够感觉到那种从甲板上冲天而起的莫大威压,这便是曾经最强,也是现在最强的能力者的证明。
人间最强,序列第一的使徒,奥丁,仅仅凭借着这个名字,就足以令无数人的心脏开始震颤。
或者恐惧他曾经疯狂的力量,或者敬仰他的决心和意志,不论是谁都需要在他的冠冕之前俯首,仰望他的力量。
有人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在他的手中,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力量;也有人恨之刻骨,无时不刻的想要杀死他。
时隔二十年之后,他再一次带着重生的能力者结社‘英灵’,站到了基金会的对立面之上,和整个能力者世界展开战争。
……
“那就是奥丁啊,看起来真是面生,和照片上的不大一样了。”
就在游轮航向的尽头,那一片遭受海浪席卷的冰原之上,有数十名披着漆黑衣着的能力者严阵以待。
为首的魁梧男人举着望远镜,看着遥远的距离之外、站立在甲板最前方的使徒,然后发出叹息。
察觉到远处到来的目光,奥丁抬起眼睛,察觉到即将到来的敌人究竟是谁,忍不住轻轻的翘起了眉头:“姚虎彻?”
“看起来,这会大家是死定了啊。”
姚虎彻看着背后面无表情的四十七名下属,丢下了望眼镜之后,忽然自嘲的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身旁战战兢兢的阿蛇:“别紧张,瞧你那块尿出来的样子,一会看到奥丁之后记得抬起头来,别缩得跟小鸡子一样。”
阿蛇艰难的吞了口吐沫,低声问:“然后呢?”
“然后就等死呗。”姚虎彻理所当然的说道:“来的可是最强的能力者,第一使徒啊。”
“可是我们有十几个人,还有三个四阶的能力者呢。”阿蛇有些恼怒的争辩着,然后在姚虎彻的目光之下,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沮丧的低下头,不说话了。
就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的信心有多不足,也做不到无视‘使徒’和寻常能力者之间宛如天渊的差别。
两个第四阶段的‘王国级’能力者……别说两个,就是几十个,他也没有信心能够战胜由奥丁亲自带领的‘英灵’结社。
“安心,无非就是死而已,看开点。”
姚虎彻无所谓的说道,从怀里掏出一根粗大的雪茄,掰掉了一头之后,又从怀里掏出打火机,优哉游哉的点着,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有些缅怀的呢喃着:
“二十年前在火山监狱里看过他一眼,当时就觉得那个笼子关不住他……他的眼神太狂暴了,就算是一无所有,也愤怒得像是一头会喷出火来的巨龙。
隔着那么远,我看着他的眼睛,就觉得想要跑掉……”
姚虎彻停顿了一下,低声的笑了起来:“我一直很后悔自己当时的胆怯,觉得那么想的话,就把骨气丢掉了。我可是‘虎彻’啊,当代的虎彻……所以忍不住耿耿于怀,一直都想要证明,我还拥有‘勇敢’这种东西,就算是没有,也起码要装出来才行。”
深吸着雪茄的烟雾,丝毫不顾及那种浓郁的烟气被卷入的肺腑之中,他长长的吐出了一道混合着灼热气息的白色雾气。
潮湿而冰冷的海风卷着单薄的衣服,魁梧的身材看起来就像是一头怀念着过去的大怪兽。
丝毫不曾羞涩的谈论着自己的鲜为人知的过去,姚虎彻忽然感慨的笑了起来:“不过现在我的胆子似乎大了许多。
再看到他的眼睛,我就觉得他比原来更强了,可是却感觉不到害怕了。
虽然有些晚,但是我现在才发现,面对他,其实怕或者不怕都没有什么区别的。”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为了基金会的正义!
在渐渐浓郁的杀机和寒风之中,姚虎彻吸着味道有些呛人的雪茄,露出了无所谓的笑容。
不再去看那一艘渐行渐近的黑色战船,他转过头,背对着奥丁的眼神,看向自己身后沉默的下属,还有一望无尽的冰冷雪原。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忽然认真的问:“列位之中,还有人是处男么?”
一阵寒风吹来,队列中阿蛇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可是却没有说话。没有人发言,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那就好。”姚虎彻一脸庆幸的点头:“如果临死的时候还是处男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队列依旧沉默,可是阿蛇却感觉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悲凉——长官,我还是处男真是对不起啊!
有意无意的看了表情失落的阿蛇一眼,姚虎彻的喉咙里低声的笑了笑,低声说道:
“各位,你们的运气不太好,这一次刚刚调到这里还没几个月,就撞在奥丁的枪口之上……还剩下几分钟,我可以让你们互相之间表达一下惋惜和遗憾,软弱的哭出来也是可以原谅的,但是不会允许你们后退或者逃走。”
他在凛冽的寒风之中,看着那些没有表情的面孔,毫不掩饰的继续说道:“这是一场注定不会取得胜利的作战,我们的敌人是最强的使徒,还有复苏的‘英灵’结社。所以,悲伤和绝望,都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不是时间不够,我不介意你们来一场狂欢。
可惜,时间还剩下两分钟,准备作战都有些不够用,就免了吧。”
在卷着苍白雪粉的潮湿海风里,这个魁梧的男人低声的笑着,眼神却没有被语气中的戏谑所感染,坚定而冰冷,像是极地封冻了千百年之后、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冰。
“诸位,我们身后就是被亚空间所侵蚀的土地,几公里之外就是‘战争世界’的入口。职责所在,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也再不能低头。绝望和悲伤到现在已经没有意义,疯狂和怯懦也没有办法改变既定的结局……”
感觉到黑船之上渐近的杀意和威压,姚虎彻缓缓的转身,双手之上具现出‘断破铁锥’隐约轮廓,不曾畏惧的笑了起来:
“所以,和我一样,拿出你们那些或许毫无意义的‘勇气’来吧。”
停顿了一下,他低声呢喃:“即使死了,也要有尊严。”
时间在此刻仿佛变得无比缓慢,每一秒的前进都伴随着沉默的能力者们渐渐加速的心跳,在寒风之中,他们举起了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
直到最后,姚虎彻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一艘漆黑的游轮之上、甲板上那个扩散着无尽威压的身影。
缓缓的举起手,他高声呼喊:“第七部门,全员备战!”
四十七人呼吸的声音在寒风之下响起,胸腔鼓起,卷入寒风之后,吐出了炽热的气息和咆哮:“为了基金会的正义!”
四十七人的齐声呐喊扩散,撕裂的寒风,宛如燃烧。
就在最前方,奥丁低头看着远处组成最后阵线的敌人们,眼神不曾动摇,也没有改变,至始至终,都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和怜悯。
当他终于踏上海岸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他身上所扩散开来的凝重气势的压迫之下,呼吸一紧。
挥手制止了身后下属即将展开的攻击,奥丁站在数十米之外,看着沉默的姚虎彻,低声问:“你要阻挡我?”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么?”
姚虎彻握紧了双拳,沉重的无形铁锥摩擦着空气,碾碎了飓风,发出低沉的闷响。
“你应当明白,已经被当成弃子了。”奥丁缓缓摇头:“投降吧,我想要进入‘战争世界’,你们没必要因为普朗琴科的蠢话拼上自己的命。”
姚虎彻缓缓摇头:“你要干什么都无所谓,士兵的职责就是执行命令,不管它是不是愚蠢。”
“这种事情,一点意义都没有。”
“不,有意义。”姚虎彻吐掉了嘴角的雪茄,低声呢喃:“至少我们完成了使命。”
“上一任虎彻临死之前,也和你说了同样的话,但是你们从来都不清楚自己的使命在什么地方。”
奥丁微微的摇头,脚步停止在空旷的雪原之上,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