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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那些狼狈逃窜的人,周离看着自己掌心上再一次崩裂的伤口。
沉默的看着鲜血的色彩在卢弱水包扎的绷带上无法抑制的显露、扩散开来,他忍不住轻声低吟:
“这样真的好么?”
……
当他回到温暖的客厅时,卢弱水已经抱着靠垫在沙发上睡着了。
电视机里还放着那些没营养的偶像剧,在屏幕上,那个因为容貌老相而被观众称为‘虚叔’的演员,正在满脸悲痛的对男女主角说:
“你们不能结婚,因为……因为……”
在两个年轻人的逼问之下,他终于悲伤的说出真相:“……因为你们是兄妹啊!”
周离刚刚端起水杯,听到电视机里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忍不住‘噗’一声的把水从嘴里喷出来。
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老套的剧情啊。
随手捡起桌子上的遥控器关掉电视,周离重新端起水杯,却忽然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
卢弱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爬起来,低声问道:“周离?”
“嗯?我在。”周离扭头看着她。
思索了一下,卢弱水疑惑的问:“兄妹就不能结婚么?”
“唔。”周离陷入沉思之中,片刻之后回答道:“亲兄妹法律规定是不能结婚的,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认真的说道:“如果找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躲起来结婚,也没关系吧?”
想了一下,卢弱水恍然大悟的点头:“哦。”
一根手指神出鬼没的伸出,弹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淡红的印。
周离用‘智商堪忧’的怜悯眼神看着她,无奈的感叹:“骗你的!这种事情,相信了才会有问题吧?”
果然,肉眼可见的,卢弱水的脸颊鼓起……生气了!
“周离!!!!”
卢弱水怒吼着,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张牙舞爪,露出两行小白牙去咬他。
猝不及防的周离看着飞扑而来的卢弱水,再次的有了无奈叹息的冲动,背后就是桌子,下面是茶几,如果自己躲开或者把她挡下来,恐怕她又要磕伤了。
看来,这小鬼一生气,就真的就什么都不顾了啊。
无奈的展开手臂,接住那个掉下来的轻巧身体,任由她的手掌掐在自己的脖子上,不断的摇晃。
反正她的力气不怎么大,让她掐一会也顶多是留个印子而已。
可惜,看到周离一脸风轻云淡的神情,卢弱水的怒火又一次的高涨起来,摩擦着自己的牙齿,开始在他的身上寻找下口的地方了。
感觉不妙的周离终于抓住最后的瞬间,将自己的手掌塞进她落下的嘴里,成功的封死了她的武器,可喜可贺。
于是,在昨天,左手惨遭咬伤之后,今天周离的右手也‘惨遭横祸’。
挂在周离的身上,卢弱水的眼睛恨恨的瞪着他,死死的咬着他的手不松。
“喂,小鬼,快下来……”周离和她对视着,严肃的警告:“快点,要不然我就把你丢下来了,听到没有?”
依旧没有松口,卢弱水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挑衅的眼神里写满了两个字‘你敢!’
“好吧,我认输。”
周离叹息着,坐在沙发上,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请您务必咬得开心一点,这样也好让我‘舔’的时间长一些。”
果然,瞬间,卢弱水松开口,嘴角拖着一丝口水发出怒吼:“周离你变态!”
愤怒的爬起来,她踩在沙发上狠狠的踢了周离一脚,转身穿上拖鞋,还觉得不解恨,再踢了一脚,扭头跑回房里去了。
看来在晚饭之前是不准备出来了。
而在客厅里,周离忍不住发出了‘在欺负了小孩子之后的心中充满得意’的笑声: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笑完之后,他终于感觉到手背上的一丝凉意,无奈的看着抬起手看着掌缘上那个清晰的牙龈。
在牙龈的边缘,还有一丝卢弱水留下的口水缓缓滴落。
认真的看着自己的‘伤痕’,周离忍不住慎重的考虑起来:反正那个小鬼又不在……要不要舔一舔呢?
所以说,男人心中鬼畜的念头总是会在恰当的时候忽然冒出来,让人惊叹:哇,我原来这么阴暗。
不过,阴暗归阴暗,舔口水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周离无奈的从桌子上的纸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认真的将口水擦干,靠在沙发上。
抬头仰望着天花板,他再一次的开始思索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和心中的计划。
在秒针的滴答转动中,在房间里,卢弱水趴在床上,发现周离竟然没来道歉,于是更加生气的钻进被子里,团成一团去睡觉了。
而周离,也终于在一个小时后等待了那个电话。
在电话里,王吟喘息着说道:“我可能……找到了。”
……
第四十七章 夜幕下的故事
下午四点钟,姚虎彻沉默的坐在旅馆房间里,看着桌子上的地图。
连续几个小时,一动不动的他宛如石雕,外形暴躁魁梧的他,此刻看起来却有佛家高僧入定的静谧。
而在沙发上,已经好几夜没有睡觉的阿蛇正睡得天昏地暗,发出呼噜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姚虎彻放在地图旁边的手机却骤然亮起,不断的震动起来。
姚虎彻缓缓的扭过头,看着手机上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皱起了眉头。
一切有关任务或者是其他基金会事情的东西都会走阿蛇的线路,而姚虎彻这个手机的电话号码很少有人知道。
普朗琴科的号码永远都是那个单调的几个零,而其他同事也甚少和他联系。
所以,此刻陌生电话的分外诡异。
沉默了良久之后,电话一直在震动,就像是他如果不接的话就会一直打下去一样。
直至最后,姚虎彻终于按动了接听按钮,发出声音:“喂?”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电话里响了起来:“喂?姚虎彻先生么?你好。”
那个人停顿了一下,满是关心的说道:“希望你休息得不错,昨天晚上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一瞬间,姚虎彻皱起眉头,冷声的问“你是谁?”
“我?唔……”电话那头的周离玩弄着指尖的那张名片,忽然笑了起来:“我是红领巾。”
虽然姚虎彻自幼都在俄罗斯长大,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对这个至少有自己一半血统的国家一无所知。
至少,红领巾究竟是什么,他还是明白的。
在沉默中,他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愤怒,冷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号码?!”
“不要在意细节,虎彻先生,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在意细节的人都是傻瓜。”
电话里的沙哑声音愉悦的笑着,低声问道:“我只是想问你,鬼切的地址,想要么?”
一瞬间,房间里爆发的杀意宛如东伯利亚的暴风雪席卷扩散,刺骨的寒意令阿蛇从睡梦中惊醒,翻身滚下沙发,下意识的拔出腿上的手枪,对准杀意扩散的方向,然后陷入呆滞。
姚虎彻的手掌下意识的收紧,捏断了椅子的扶手,发出破碎的声音。
良久之后,他压抑着心中的暴怒和杀意,对着电话说道:“藏头露尾的家伙……我凭什么相信你?”
似乎对这种没有意义的纠缠失去了耐心,那个沙哑的声音有些无奈的‘啧’了一声,紧接着说道:“算了,直接跟你说好了。”
停顿了一下,周离提高了声音,清晰而认真的说道:“鬼切现在藏在东城区,光华路北边的一家私房出租的三层楼里。”
周离的手指轻轻的弹了弹手中那张名片,愉悦的笑了起来:“如果想要做点什么的话,你们最好动作快一点,否则等他换了地方……想要抓住他,可就难了啊。”
沉默了良久,姚虎彻认真的说道:“别让我知道是假的,否则就算是你躲在天边,我也会把你抓出来,撕成碎片。”
电话中的沙哑声音停止了笑声,认真的说道:“虎彻先生,我比谁都希望这个城市恢复平静,我喜欢没有人打扰的生活,这一点上您可以相信我。”
“好了,谈话到此为止吧。”
周离抬起头看了看时间,无奈的感叹着:“我该去‘拯救世界’了,永不再见,虎彻先生……”
电话被挂断了。
在沉默之中,姚虎彻掏出绷带,再次在右臂上扎好伤口,对着旁边呆滞的阿蛇说道:“去隔壁叫奥莉薇娅起来吧,准备出发。”
阿蛇从沙发下面有些狼狈的爬起来,问道:“去哪里?”
姚虎彻扭头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去杀人。”
……
坐山观虎斗的准备已经做好了,可是该干的事情还是得去干,比如‘拯救世界’……
不过所幸,卢弱水很好哄,应该说,她是个从来都很好哄的姑娘。
所以虽然表情很生气,在周离认真的道过歉之后,还是撅着嘴回到客厅里继续看电视了。
冬天的天色暗得很早,五六点钟的时候就已经黑下来了。
厨房的灯亮起,按照道歉时许诺下的条件,这个月都是周离来洗碗,不过对于他来说都一样……因为平时也是他来洗的。
扎着围裙的周离站在洗碗槽的前面,在看新闻联播发愁完国家大事之后,又开始发愁挑食的卢弱水。
看着盘子里被特别挑出来的剩菜,周离扭头对着客厅喊:“下次不准把西兰花和茄子剩下!”
卢弱水有些烦躁的把声音拉成了长调:“知——道——了。”
周离无奈的摇头叹息:看来她还是没听进去。
为了改掉卢弱水这个坏毛病,他提高了声音:“明天吃西兰花炒鸡蛋。”
瞬间,具有巨大杀伤力的消息令趴在沙发上的卢弱水发出尖叫:“才不要啊啊!!!!!”
徒劳的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