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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好衣服下来后,迎来的是思思一番打量,她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对我说,“想不到你穿起衣服来,还蛮帅的嘛!”
不知怎么地,看着她那双瞪大的眼,我有种想跟她开玩笑的冲动,我想说“难道之前我没有穿衣服吗?”但最后我没有说,只是回以她一个微笑。
那年的天气不是很冷,下午的五点钟还有着微弱的阳光。风轻轻,但是吹在脸还是有点冷冷的感觉。我和思思漫步在池塘边上,思思的个子很小,和她走在一起她只到我的耳根高。
在从家里出来一路上,思思不断地说东谈西的,一会儿问我的事,一会儿说她自己的事,好不安静。我本来就话不多,一路来我没主动说过一句话,都是她在说我在听,她问我话我才回答。
她在说到念初中的时候,特别起劲,一会儿轰轰烈烈,一会儿垂头丧气,听得我心里想笑。
听她滔滔不绝地说起念初中时的事,我才知道她比我小一届,而且还是我们邻校的同学。
她停下说她初中的威风史事,把话题转向问我:“你初中念哪间学校?”
我微笑着看了看她,她还是眨着一双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我,这是她第二次眨着大眼睛期待我的答复。看着她那双大眼睛,仿佛给人一种不忍拒绝的感觉。我回答了她,说:“我念一中。”
四个字,淡淡的口吻,语气间没有任何起伏波动。
故事的倾述 (7)
她好像是习惯了我这样的态度,对于我淡淡的语气毫不介意。她先是傻眼地看着我几秒,然后语气赞赏地说:“你笑起来好帅耶!”
我把目光移开不看她,对于她的赞赏我没作回应。这是她第二次夸我,短短的一下午,她竟然夸我两次说我帅。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我现在还不想恋爱。
她可能也注意到了自己刚才的话,所以立刻把话题说回初中来,“我念镇中耶!和你们学校只有一扇围墙之隔。还记得我初二时,有一次和殷姐几个人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爬过你们学校去打一位女生,在爬回来的时候,我刚上到围墙的顶端就被你们学校的校警发现了……”说到这里,她一副回味庆幸的模样,接着继续说:“那时我发现校警之后,就立刻跳下围墙到我们学校去,虽然扭伤了脚,但是比殷姐她们幸运多了。她们被你们一中的校警抓去教导处蹲了一天,第二天还通知我们校长去领人,她们回到学校后被校长和班主任教训了一翻。教训了一翻还不算什么,真正狠毒的是通知家长带回家教导几天再送来学校。你说她们倒不倒霉?幸亏那时我跑得快,要不我妈就知道我在学校有多坏了。”她说的这事,我初三的时候的确听死党说过。如果我说殷姐是我死党的女朋友,思思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惊愕?还是兴奋?想着想着,我不由地微笑了起来,并且奇怪自己今天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先是想跟她开玩笑,而又想捉弄看她那丰富的表情。
思思见我微笑不出声,她可能是以为我不相信,就连忙对我说:“是真的,那时的确是我跑得快,所以才不被抓的,到现在殷姐她们还说我没义气呢。”说着说着突然扁嘴了,可能是郁闷殷姐她们说她没义气的原因吧!
我微笑地看着她,她眼帘垂下,长长弯弯的睫毛遮住了眼睛,正一副纳闷小女生模样,似乎正在纳闷着什么事。她突然抬眼看向我,搞得我顿时不知所措。幸亏她快人快语,还没等我尴尬起来她话就说出口了,她说:“你认不认识殷姐?”
说完就眨着双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我,而刚才的纳闷表情已经不知去向了。
我收拾好自己刚才慌张的心情,说了一句很不老实的话——“听说过,那时她好像是你们学校的大姐大吧!”
她似乎不太满意我这个答案,脸带失望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起劲为我介绍起殷姐的学史地位,语气有点兴奋:“殷姐,何止在我们学校是大姐大,在你们一中也是,就连远在镇南路的二中也是殷姐是大姐大!殷姐名声那么响,你都不知道,三年初中你真是念得太失……”还没说完,她突然停下了,给我一个尴尬的微笑。
故事的倾述 (8)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知她是不是因为刚才的话,而不敢正眼看着我。我猜得出刚才她要说下去的话是个“败”字,她说我三年初中念得很失败。是的,初中我的确是念得很失败。我并没有介意她说我初中念得很失败,只是她自己尴尬起来了。
她尴尬起来就沉默着一话不说,而我这人本来就喜欢沉默不语。双方都沉默着,就这样静静地走了一会儿的路,她最终耐不住沉默,又开始和我说起话来。
她说:“不知道殷姐,那你一定是个好学生。差生没几个不知道殷姐这人的,如果又是差生又不知道殷姐的,那差生肯定是弱智的!”说完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还是刚才那话题,只不过这次不是说我失败,而是把我捧成好学生来赞许我。可她却不知道自己说最后那句话是一个敏感点。呵呵…我打心底的轻笑,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对她说:“我是差生!”淡淡的口吻,语气间没有多大的起伏波动。
她先是错愕,然后小脸蛋唰一下子红了起来。她低下头轻声地说;“不会吧……”
看着她这尴尬的模样,我忍不住轻笑了出来。她抬头看了看我,变得更尴尬了而且还有一点恨自己的气愤,也开始躲避我的眼神起来。
从见到她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笑出来。她给我的感觉是什么,自己也不明白。只觉得她像一个长不大的女孩,很纯、很可爱,是一个挺惹人喜欢的小女生。
接近傍晚时分,风依然轻轻的吹,我和思思依然漫步在池塘边上。来时那丝微弱的阳光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已经影不出我们一高一矮的身影。
我虽然少说话,但是当她的听众还是蛮投入的。听得我几乎忘记我们这次出来的任务是摘菜。看看天色再看看周围,我惊讶的发现,我们已经走过了菜地,在池塘边上绕了两圈。我打心底地笑自己,笑自己今天的异常,并且感觉到思思她绝对是我感情上的危险人物。想开口跟她说,可又怕她取笑我。她不知我家菜地在哪,无奈我只好叫住她。我尴尬地说:“喂…我…我们好像…好像走过了,菜地好像在对岸那边。”我用手指了指对岸边的菜地。
果然,她哈哈地笑了起来,而且还是捧腹大笑。笑得我好尴尬,却也跟她着笑了起来。她捧着肚子跟我说:“我们好像经过那菜地两次了耶!”
我没有出声,只是尴尬的笑着。她又说:“还有,我不叫喂,我叫思思!”
我们顺着池塘边走,有时候她踢踢草坪,有时候说上几句话。来到菜地,她就找块干净的草地坐了下去,笑着说:“你自己摘,我没干过农活,我不会。”
故事的倾述 (9)
我笑了笑,只是“嗯”的简单地应了她一声。就这样,她双手托着下巴,坐在草地上看着我在菜地里忙活,偶尔问问我家的事,偶尔说说她家的事。她说得好开心,总是笑得那么灿烂。我们回到家时,一家人都已经围着饭桌在吃饭了,说说笑笑的,数老妈的声音最大。我和思思在门外可以清楚的听到,一家人都在拿我和她开玩笑。我们放下菜地里摘回来的菜,进了大厅。
老妈见了我们,立刻止住自己的大话,笑嘻嘻地对我和思思说:“我们大家都饿了,就先吃了。你们俩的菜还在厨房锅里热着,你们俩自己去拿来吧!”
刘姨和老爸他们都呵呵笑,连思思也笑了。这时我不知怎么突然觉得有点气愤,不是气老妈他们拿我和思思开玩笑,也不是气老妈他们吃饭不等我们,更不是气他们都呵呵的笑而我没有。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总之气得很莫名。
思思笑着看了看我,说:“走,我和你去拿。”
我没有说话,气愤地直径往厨房走,思思紧紧地跟在后面。
吃过饭后,聊了一会儿,刘姨和思思回家了。晚上看电视时,一家人都在向我逼供,问我和思思怎样了,是不是我们俩都有那个意思。老妈说思思这女孩不错,她活泼的性格可以填补我孤僻的性格,还说非要她做媳妇。面对一家人的逼供我一概不作理会,回到房里把自己反锁在里面。带着耳塞躺在床上,默默的回想今天和思思在一起的时间,自己的失态和尴尬,思思的笑脸和活泼。并且奇怪自己今天的失常,气愤自己的反应。
老妈他们问我和思思怎样了,怎样了?我也不知道怎样了。都说相亲重在第一感觉,而今天单独和她相处交谈也有一小段时间了,思思没有什么感情的表示,我也没有说喜欢。最后连电话号码也没交换,还能怎样呢。相亲了几次,数这次最让我失常最让我失态和尴尬了,我想也是最让我难忘吧!。本来就没打算那么早恋爱的我,前几次相亲都没相上,当然这次也希望没相上,好让我还可以自己一个人没有任何恋爱的约束。想着想着,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却出现了思思带着小酒窝的纯笑……我又一次庆幸相亲不成功,我依然可以过着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有着自我空间。可是,结果却是难以纯净……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敲门声叫醒。我很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带着迷迷糊糊的神情来到门前,说:“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别那么早叫醒我,我不习惯那么早起床!”
虽然语气间尽是埋怨,但是还是把门打来了。可是,出现在我面前的人使我吃了一惊,而我再一次在这人面前失态和尴尬。
故事的倾述 (10)
这人不是老妈,也不是弟弟,而是我昨天的相亲对像——思思。
看着思思脸带小酒窝的纯笑,我的脸不由地红了起来。我尴尬地说:“怎…怎么…是…是你?”
思思眨了眨大眼睛,调皮着说:“是啊,就是我。”说完就自顾自地进了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