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鞋敞篷车那样的夜,你没有遇见你的白马……尘封已解华丽褪色平安的夜圣诞的节,我认定你就是我…就是我的灰姑娘……”
听着听着,我情不自禁的想要哭出声来,我狠狠地咬向自己的手背,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直到他最后一个余音唱完,我的眼泪还是不甘心地停留在眼眶内,“太好听了,安然!”
乐儿摇着我的手臂在冲我喊,吓得我赶忙将整张脸埋进自己的臂弯,害怕她看见会怀疑我的眼泪,我错过了西元在下台时一定会像以前再看我一眼的那一瞬间,不过现在自己这么不争气的样子,还真的是不好意思让他看到。当我重新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恢复常态地抬起头来时,晚会已走向尾声,我不放心地看向西元所在的方位,躲过挡在中间的阻碍物,我和西元还是毫无差错地找到了彼此,我想他还是注意到了我红红的眼眶,要不然他不会面露心疼的神情,那是我第一次那么大胆地主动直视他并报以微笑,那一刻我是彻彻底底的把自己的真心交出去了,毫无保留。只是,西元你知道吗?在以后受伤的岁月中,你还会相信吗?你还愿意再想起吗?我以后再也没有听到过这首《灰姑娘》,但却时常在我耳边响起,在你落寞、我孤单的时候;在你伤心、我落泪的时候;在你转身、我痴望的时候;在每一次想起你的时候,它就像是抹了蜜的罂粟,在以后的时光里一点一点啃噬着我的心,但是如果再让我重新决定一次,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将它吞咽进心里,甘之如饴。因为我们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感情的顶点,无法唤回过去,也不能左右结局。
第八章 急中生智
更新时间2011615 10:45:19 字数:4158
你是一阵风,我是一汪水,你从我身边匆匆而过必然吹起千层涟漪,你看见它转瞬即逝,殊不知它已深深潜进心底……
2007年2月
一月份过去了,我们之间没有再发生什么,我曾不仅一次期待他能来对我说点什么,或者甚至邀我出去吃个饭,可是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变化,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第一个冲出教室,他还是不冷不热的对待每一个人,我们之间还是有无法克服的心灵距离,然后我才清醒地认识到,原来我并不了解他,就像他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了解我一样,我们之间仍然缺少交流,但却都不想拒绝停留在这微妙的感觉上,不过只要一想到元旦那天他送给我的礼物——那首《灰姑娘》,我就一次比一次更加肯定自己交出的真心和决心没有变,况且他仍旧会像先前那样,在进出教室时,习惯性地寻找着我的眼神;在高兴、难过时注视着我,让我知道;在我和宁东聊得尽兴时,投来责怪的眼神,如果没有后面发生的接二连三的事,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心照不宣地存在于彼此的世界里……
在受够了他的责备眼神之后,这一次我终于下决心勇敢反击。那是年后放假回来的第三个中午,在经过了年假这段时期后,他似乎和灵沫儿、若彤多了几分熟悉,在教室比以前更加谈笑风生起来,看到他那样一张可憎的笑脸,我在他传来第三次挑衅的时候,终于鼓起勇气走到他们的中间,就像当初的他一样挡住他们彼此的视线,重复着那时西元滑稽可笑的动作,然后我就看到那时出现在我脸上的笑容,自然而然地我也学着他趾高气扬的神情转身离开他们的周围,不过他倒也真的很配合,随着情节的发展收敛了不少。就是这不间断的一些小事,一点点地树立了自己的信心,相信我们之间是会有明天的。
距离圣诞节那晚云儿提到葛翔之后,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我终于看到了他的侧影。那是周五的晚上,云儿来找我和乐儿商量晚上要去哪儿吃饭,然后就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用一种很讨嫌的眼神看过来,接着云儿就欢喜雀跃地跑了过去,而他只留给我们一个背影,我们站在一边仔细端详着两个人,不可否认,云儿深深地陷进去了,面对我们的那张面色红润的脸无时无刻不在表露出这一点,似乎简单地交涉了几句之后,那个身影便很自然地消失在拥挤的人潮之中,乐儿欢天喜地向我们跑过来,嘴角上扬到最大的弧度“他约我今晚出去!”
“去哪?”
“还没定呢!”这次的她才像是刚陷入初恋的小女孩“他看起来好拽啊!”乐儿的表情没有不屑“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喜欢他啊!我喜欢挑战,越难驾驭,我越喜欢!”云儿的兴奋劲越来越高涨,我却莫名其妙地想到吃饭那天她说的话,她说她因为他哭了,这是自恋爱以来,我第一次听见她说她为一个人流泪,而且是那么毫不避讳的承认,我甚至感觉到她很享受现在的感觉,就像现在的我那么满足于自己和西元的现状,既然我有这种权利,就没有理由可以阻止她。
“所以,今晚我就不和你们吃饭啦!”高兴的云儿难以表露出抱歉的神情“知道啦!重色轻友的家伙!”乐儿笑着打趣道“拜拜!”这是那一刻我唯一和她说过的话,因为不能阻止,但也不想去鼓动。我们怎么会想到,这仅仅是一个开端,一个延续着云儿那晚哭笑参半的开端,面对爱情,我们始终冒着坚硬的决心不去相信——伤心终难幸免才是结局,而我们——没有那么幸运。
回到教室之后,乐儿却意外地收到了来自前方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可以帮我带晚饭吗?”这是上高中以来最普遍的一种现象,学校管得紧,住宿生晚上是不许出校门的,只有我们走读生还算能够来去自如,所以也就在不知不觉中担当了住宿生服务生的职责,可是最近校方有所察觉,为了我们的身体健康着想,是严禁走读生携带食品进入校门的,于是乐儿在上面回复到:“不好意思,最近一段时间带不进来。”
住宿生一天三餐都在学校吃同一种菜系,其实我也挺同情他们的,偶尔想要换一换口味也在情理之中的,无奈之余眼见着纸条被传回给西元的位置,我没有多想地对前面的人说:“把纸条传回来!”西元已经回过头来,看见我要这张纸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还是把纸条又传了回来,然后我端端正正地在上面写道:“你想吃什么?”纸条被传回给西元后,乐儿趴在我耳边小声说:“现在查的很紧的!”当时的情景有点像在搞地下活动“放心,我有办法!”我冲乐儿眨眨眼,要她放宽心,我知道如果被老师抓到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但我也清楚自己不想拒绝西元,纸条又被传了回来,上面写着:“不是说现在查的很紧吗?没关系,你可以不带的。”
看着纸条,我心中难免有一丝疑问,为什么他会给乐儿写纸条请求带东西,而不是给我?为什么我在说出要主动帮他时,他反倒要拒绝?我抬头看向他那面一直存在的镜子,我知道他在看我,还没开口说话,我的坏脾气已经显露了出来,我看见镜子中自己赌气噘起的嘴巴,看见他不解的眼神,我冲着他做出口型:“想吃什么?”
他看出了我的问话,然后回答说:“怕你被老师抓。”
他仍旧想拒绝我的好意,然而这一次我释然了,我知道他这样做是在关心我,可是他还是不了解我,一点都不了解。我瞪着镜子中的他不说话,心里的酸涩淹没了最初的感动,他的眼神由最初的不解、询问、担心到释然,然后无奈地笑着回复道:“凉皮。”
看着他有点难为情的样子,我不受控制地笑出声来,哪有人在这么大冷天想吃凉皮的?真是个怪人!但我还是来者不拒的答应下来,乐儿还在一旁认真研究着难解的数学题,我安心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见旭东好奇地回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犀利的目光看清一切,而我没有抬头。
晚上和乐儿吃完晚饭回来,我不忘给西元带回来一份凉皮。还没到学校门口,乐儿就尖叫起来:“不好,今晚是教务主任查岗啊!”
“不是吧?”
这要被教务主任发现了,那恐怕是要给处分的“真的!你看,那个‘地中海’不就站在那呢嘛!”
我抬头看向学校门口,的确看到一个魁梧的身躯,教务主任已年过四十,听说以前当过体育老师,自从升官当上教务主任之后,脑袋上头发便日渐脱落,而且偏偏是从最顶端的中间开始,以至于在他的还算大的脑袋上显现出来典型的地中海影像,对于他的这个外号,他从来都是充耳不闻,但一旦有学生被抓到他手里,便公仇私仇一起和你算喽,美其名曰为教育事业的将来*心所致。乐儿已经在我周围转起圈来,刚下过雪的寒冷气息经她一带直接从脖颈钻进羽绒服内,害得我直打哆嗦。
“乐儿,别转了!”
“现在怎么办呢?总不能把凉皮扔在这儿吧?!”
“当然不能了!”我看向乐儿,很不满意她提出的主意。突然我灵机一动,我把自己的黄色羽绒服打开“你干什么?”乐儿不解地看着我“我把凉皮藏进自己的羽绒服内,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啦!”
“你疯啦?天气这么冷先不说,凉皮也是凉的啊!”
“是啊,西元这个讨厌鬼,干嘛不要点热的呢?”
我把凉皮稳妥地掖进衣服内,尽量不让它露出来“热的?那你干脆烫死算了!”乐儿的语气很是不理解“哈哈,也是哦!”我听后笑出声来,看着乐儿担心的表情说:“好啦,走吧!”走到学校门口,我把两手插进羽绒服的侧兜内,借以拽住衣服内的凉皮包装袋,我一副安然自得的样子,倒是乐儿在一旁担心的不得了,紧怕那个凉皮“不守本分”会掉落下来,刚刚逃离了“地中海”的视线,乐儿便长舒一口气大声说道:“谢天谢地!总算安全通过了。”
我依旧不敢放松自己手上的力度,也暗自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很凉吧?快拿出来!你看衣服的四周都在漏风!”
“没事,还是到教室再拿出来吧!”
“我一向知道你好心,但这次也太好了点吧?”
乐儿露出狐疑的眼神“哪有?”我笑着跑回教室。把凉皮放进西元的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