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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不就是38吗?”
他就坐在我前面,我第一天就知道他背后的数字
“那是他的学号。”我告诉乐儿
“你说的那个是足球服。我看到他篮球服上的数字了。”
看着乐儿神秘兮兮的表情,我有种不妙的预感
“是11。”
11是我的学号,没等我反应,乐儿又继续
“而且他数字上的英文字母缩写是AR”
她在提示我AR是我名字的缩写。乐儿跑开后,我告诉自己,也许只是巧合。
2006年6月
临近期末,学校对我们管的越来越紧,每星期都随机地抽选各个班的学号,然后将所选学生的作业统一上交到学生科进行检查,作为语文课代表,除了传达这一消息之外,私底下免不了为一些同学“查缺补漏”。
“你在找什么?这么着急?”
泽北看见我翻箱倒柜,以为我丢了什么东西。
“我在找语文作业啊!”
“这次检查没抽到你的学号啊!”
刚刚向大家宣布完被选学号,泽北说得很确定。
“你的学号不是11吗?”
我听见他反问我,然后我的动作不自觉地停在原处,他果然知道我的学号,那球服上的数字就不是巧合了?
“安然,你怎么了?”
泽北见我没声音,关切的问。
“哦,没什么。有个同学作业丢了,我先把自己的借给他。”
“这样啊!这个是不是?”
他指着桌上压在语文书下面的笔记
“对,就是它。谢谢!”
我拿起笔记本就走开了他的视线,我想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我现在慌慌张张的样子,要怎么和他回到原先自然的状态?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确多虑了,他总是有本事让我在他面前展现最轻松的状态,在他面前我就是我,那个最真的我。
2006年4月
同学了这么长时间,这是我第一次和泽北发生不快。那天他站在窗台上,高高在上地对我和另一个男生吼:
“还不赶快扫除!就知道说话!”
他从来懒得管其他人的事,看到旁边的男生表情不悦,我赶忙解释:
“我已经扫完地了,所以过来帮他搬桌子。”
“扫完了吗?扫干净了吗?”
然后当着我的面,他把刚擦完玻璃的碎纸扔到地上,很是得意地对我说:
“这不还有吗?赶紧过来扫了!”
“你不可理喻!”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没风度,气得不知还可以说什么。
“没关系,我自己搬就可以了。”看我们僵持在原地,旁边的同学试图解围
“我不管!”我坐回到自己的座位,没有心情做任何事,那一天我们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他照常把水杯放到我的桌子上准备倒水。
“拿走!我这没有你的地方!”我的确还在生气
“你怎么了?”他的表情很无辜
“没怎么!就是不想让你放!”气得我说话更直接。
“我又惹到你了?”难道他真忘了?气死我了,他失忆了吗?
“不管什么事情,我道歉!”他把灌好水的杯子拿起来,郑重其事地说。我一时不知要作何反应,依旧板着一张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就那样手端着水杯,边向我鞠躬边倒退着向门口走去,直到看见我的笑脸,他才报以微微一笑,然后长吁一口气,放心地走出了教室。我从来都没提起过,你那天的样子好可爱,虽然你不喜欢别人这样评价你,但我决不会忘记那天的你,决不会忘……
那段时间,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总会时不时地发生点小别扭。这一次,我下定决心不会轻饶你。我们已经有两天没说话了,以前无论发生大小事,我都习惯向你倾诉,那两天我实在很不适应,可是倔强的我仍在硬撑,终于在第三天中午的时候,我不小心把书掉到你的位置,你已经弯下腰来,我恨自己说过:“不用你,我自己捡!”
那是我在校庆之后,第二次看到你脸上落寞的神情,我很想说声对不起,可是我没有,然后你慢慢地直起身子坐回到自己的座位,我坐在后面听见你哼唱: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当时我并没有听清你的歌词,也许你就是没有唱出这些歌词,这是在下晚自习之后,我跑到影音店特意买回来这张碟,才知道你哼的是什么…你知道吗?以后每当听到这首歌,我的心都会融化,可是我最喜欢的却是第一句“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
2006年5月
午睡的时间,乐儿紧张兮兮地推醒正在睡梦中的我。
“安然,你快看,你快看这篇文章!”
我睁开朦胧的睡眼,瞟了一下上面的标题“男生喜欢你的十种小暗示”。
“这篇文章怎么了?”我把头转向另外一边继续睡
“这篇文章说,如果女生一条都没中,那么不仅说明男生不喜欢你,可以肯定男生讨厌你。”
见我没回答,乐儿猛地把我头撑起来,*得我只能睁开眼睛:
“那都是骗人的。”
“不是,怎么办?我一条也没中。你醒醒啊!”
我的头发被乐儿蹂躏的乱七八糟,我更庆幸自己剪短发的英明决定
“好啦,好啦,在哪里?我看看!”
这觉是睡不成了
“给!在这!”
然后我重新扫视一遍
“和你说话,从不忘记注视你的眼;看见你的微笑,也会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发呆的时候,喜欢偷看你的侧脸;你不喜欢的事情,绝不在你面前做……”
看完我完全没有什么感觉,只好说:
“这就是随便写写,你就随便看看得了。”
“我又不是随便的人!再说我和泽北说话的时候,他就从来不看我!”
“不可能!他不会讨厌你啦!”
我知道,他轻易不会讨厌什么人
“真的!不信,我们打个赌。”
“至于吗?还打什么赌啊?”
“就赌一杯奶茶的。”
下午第一节下课后,乐儿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泽北,你喜欢玩篮球还是足球啊?”
乐儿热情洋溢地看着他,泽北把身子侧转过来,眼睛淡淡地看向窗外
“足球。”
“为什么?”
这是什么问题呀?我为乐儿捏了一把汗,没听见泽北的回答,乐儿的表情很委屈“喜欢的足球明星是谁呢?”
我为乐儿继续这个话题,然后泽北定定地看向我,之后他说的名字,我就听不见了。
“罗纳尔多是传说中的小贝吗?”
我在缓过神来的时候,听见乐儿这样问,然后泽北难得地睁大了瞳孔,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乐儿被笑得莫名其妙,我注意到泽北眼角的笑意很浓。
晚上吃完晚饭,乐儿嘟起个小嘴宣布:
“我不喝奶茶了,我要喝醋!”
“干嘛?又受什么刺激了?”
“你还问我?你看今天,你一说话,泽北就直勾勾地盯着你,我说话时,他连瞧都不瞧,虽然我不喜欢他,但他也太漠视我了吧?再说了,我不就是不知道小贝是谁嘛?他至于那么吃惊吗?从第一天认识他到现在,我第一次见他表情这么丰富!”看着乐儿即将到达剑拔弩张的地步,我赶忙在旁边宽慰:
“算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再说了,要怪也应该怪那本书,在那胡说八道,一点根据都没有!走,别生气了,我请你喝奶茶去!”
“我要花生味儿的!”这句话她倒接的快,不过这就是她,火爆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回来的路上,乐儿悄悄问我:“丫头,说说看,你被言中了几条啊?”
“什么啊?”
“少装糊涂,就今天来看,你已经被言中了两条。”
“哎呀,那种东西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你何必那么认真呢?”
“哼,爱信不信!不过我可提醒你,如果被言中了三条,就说明你可能被暗恋喽!”这个乐儿,真拿她没办法,不过倒真希望像她,没心没肺的多好。
一个人经常听到什么,就难免不自觉地会注意到什么,就好比你喜欢一个人,你在不经意之间就会多注意他,因为注意,所以你们相逢、对视的频率大大增加,这时候愚傻的我们会骗自己说,我和他真的有缘。
第二天下午自习的时候,泽北为了方便睡觉,和同学换到了我的右方,那正是我们班的最宝贵的角落,干什么坏事都不会被发现。我正在为一道化学题冥思苦想,听见乐儿笑出声来,靠近我悄声说:
“真的有人被暗恋喽!”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今天泽北睡醒之后,就一直在侧脸注视我的方向,那篇文章说的内容我还没有忘,所以当时一定脸红得很,乐儿却仍害怕事情闹不大,仍在我身边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这么明目张胆的注视,不知道到底想干嘛呢?”
我已经不知道如何为他解围了,他却仍不罢休地看着我,一动没动,终于我还是受不了了,壮着胆子转头看向他,只能说出一句:
“发什么呆啊?学习!”
然后他没有坚持,没有解释,甚至没有挣扎,低下头继续睡他的觉,好像没发生任何事,他的反应让我莫名的尴尬,我觉得我实在不该多想,都是那本书在作怪!直到一个月后,我才真正了解为什么那段时间你总和我争吵,我想你是在害怕,对吗?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多怪异的举动,你有舍不得,对不对?为什么你想尽各种办法让我开心,我希望你不是因为内疚,我希望你不是……
2006年6月
已经记不太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为了乐儿和泽北的忠实听众。所不同的是,乐儿为我唱的是她喜欢唱的,而泽北为我唱的是我喜欢听的,一个是自动播放器,一个是免费点唱机,不过我都喜欢。这是一个紧张的午后,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备战,面临即将要分班的命运,我心口窒息的透不过气来。
“泽北,为我唱一首《大城小爱》吧?”
那是当时我新喜欢上的一首歌,他摇头
“那《简单爱》呢?”
我以为上一首是因为他不会唱,然后他抬起眼但仍旧低着头对我说:
“别唱这些歌了,我怕别人误会。”
我一时尴尬的不知回应什么,这是我从没想过的问题,后来我想更是由于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