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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国际长途,我们像敌我双方的大声喊话,规劝对方投降。
爱情与婚姻,两层段位。婚姻有如亲情。
有时候常常想,老公就是出气筒,管他是不是国外友人,照样发中国脾气,涨民族威风。
老公爱我,老公的帅气让我虚荣,老公的关心让我安适,老公不理解唐诗宋词,老公是我的。
幸福在于把握好心态,于是感恩。
(二十五)
发言:(佛拉基米尔罗维奇俄罗斯)
乌克兰橙色革命之后,经济复苏,经济体制的变化决定了市场的变化。房地产起步了,伴随着建材市场的繁荣,大量的国外建筑材料涌入乌克兰,先是西班牙,再是波兰,然后是中国。中国的瓷砖、塑钢门窗、地板,办公家具,石膏板、玻璃等等已经在乌克兰打开了市场,一改过去服装、皮鞋的单向生意。
瞄准这个机会,我开始接触一些大的建筑公司,希望他们能买中国的产品,弟弟的一个朋友,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通过他的介绍,我开始不断的将中国的产品信息提供给他。
一天,我去这家公司,老板介绍给我一个人,叫米哈伊尔。这个人在尼姑拉耶夫,几乎没人不知道他,中国人应该管这类人叫hēi社会,实际上在乌克兰就是那种有政府背景的人。我是第一次见到他,并不以为然。
“你好。”他大大咧咧的握了我的手,很不礼貌的认真看我,这个人矮矮的个子,大约一米七左右,胖墩墩的身材,脸上有一道伤疤,说话语言含混,属于那种极不文明的做派。但弟弟的朋友对他非常尊重,据说这个人刚刚把政府警察局的楼买下来,还买了一些土地。我知道,凡是能够买到这些固定资产的人,必须有幕后的关系,以前中国国有资产的流失,大多就是与腐败有关系。看来他需要装修或建筑,弟弟的朋友也是有目的的。
我们谈的不错,我介绍了一些情况。对于乌克兰人,我不管是什么人,从来不显得迎合他们,生意互补才有机会,谁也不求谁。谈完之后,我准备回家。出了公司的门,发现米哈伊尔就在不远处的车里向我招手,我走过去,他说:“我请你喝酒。”“好的。”我上了他的车。
这是一个酒鬼,喝起酒来仿佛没有底线,然后他给我讲了他的历史,他曾经在监狱里做了十年的牢。
“因为什么?”我问。
“为朋友。”他显然不想多说了,还是没有喝多。
“你请我喝酒有什么需要我做?”
“我想跟你注册一家中国公司,专门买中国货。”
“这并不困难,关键是你买什么,如果仅仅是买一些建筑材料,签个合同就可以了。”
“不,我要做两国的物流,综合的贸易。”
“那需要大的资金。”我说。
“我知道,两千万欧元够吗?”他平静的说。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两千万欧元就是两亿人民币,我怀疑他的能力,如果是这样,按5%的利润我们也有500万的利润了。我不愿意做梦。继续聊了一些中国的风土人情,我回家了。
一个星期之后,米哈伊尔打来电话,还是邀我喝酒,我没有去,一是当时不太舒服,另外我不会白白的浪费时间,他说的生意太大了,据我所知,乌克兰再大的公司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贸易额,我不想与这种人过多的打交道。
第二天,他继续邀我,他说:“你来吧,你不相信我?”
我只好去了。在他的公司我见到了省长的助理,正在与他嘀嘀咕咕的说话,见到我进来,他对那人解释说,这是我中国的代表。天!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代表?我礼貌的点点头。
吃晚饭的时候还有一个小姐,是个*女。还有其他几个人我不认识了,看上去也是政府的什么人,他没有单独介绍。还是喝酒。这次他没有怎么喝,席间他把公司的一套公证材料给我,说:“注册公司吧!”。“股份怎么定?要不要签合同。”我郑重其事的问。“我占70%”他武断的说。我心想,百分之多少并没有用,一切在于产品的报价。于是答应了他。
“喜欢她吗?她叫艺莲娜。”米哈伊尔眼睛瞟着那个*女笑着对我说。我摇摇头说:“我有固定的女人。”这时艺莲娜正在和省长助理谈论国家的政治与政策,没有听到我们说什么。
乌克兰的*女职业是合法的,报纸广告消息随处可见,三围、身高、甚至头发的颜色也一一表明。计时工作,每小时10个美元。一个电话便自己开车前来应聘,交易合理。*女分为两类,一类是专职,另一类是兼职,所谓兼职人员,大多是下岗的单亲母亲,做做私活儿补贴家用,一般价格低廉。
米哈伊尔告诉我,艺莲娜22岁,离了婚,寄宿在母亲家里,她本人大学毕业,英语流畅。我看了她一眼,的确天真的样子不卑不亢。
目前,北京的许多星级酒店,许多业余从业者出自高校大学生群体,属于半工半读,自谋生路。我想,其心态素质一定也是非常不错的。
公司不久就注册了下来,我经常去米哈伊尔那里研究产品,两亿人民币的贸易订单,产品几乎是非常琐碎的,渐渐我,我成了米哈伊尔的朋友。
(二十六)
发言:孙丽
老公去了乌克兰,大儿子也去乌克兰上大学了,家里又剩下了我和保姆及小儿子。心情上轻闲了许多。保姆也不用一天做几种口味不同的饭了。有一天,家里的保姆对我说:咱们在外边那块地上种点儿菜吧,如果今年雨水充足,说不定能解决一个夏天的蔬菜呢!我家阳台的窗外有块空地,那里是小区绿化没有顾及到的死角儿,大约六米见方的样子。我疑惑着,行吗?她说:试试。就这样,她让老家寄来了各种蔬菜的种子:黄瓜、西红柿、茄子、韭菜。之后的那些日子,每天清晨,我会在打开窗的时候,看到她在那块土地上忙着,先是拔掉地上的杂草,几天后,是用工具翻动土块,让土地松动起来,龟裂了一冬的整块的土壤慢慢的变成了细碎的颗粒,随着气候的变暖,我发现那土也温柔起来了,渐渐的,每天的窗外被我看成了一道风景。
突然,有一天我震惊了,我发现,她在土地上做了一个坑,我窥视着,看她预备埋什么的样子,我好奇的注视着她的动作,只见她缓缓的将一包东西,确切的说是用塑料带装着的东西倒在了坑里,然后放些水,又搅了搅,之后盖上了新土。
“你埋了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儿子的大便呀!比化肥好!”她简单的答复着,继续手里的活儿。
我*!太恶心了,我心里默默的想。但是又一琢磨,她没有做错,只是那操作过程,她怎么。。。。。。我天!
我的小儿子是她的儿子,种地是她的爱好。
又过了一些天,我还是看着她怎么侍弄这块地,事情仿佛简单多了,先是做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坑,将种子放在里边,然后盖好塑料薄膜,再用土块一类的东西压好,她对我说,看看过几天的情况了。
又过了一些日子,一个雨后的早晨,我向往常一样的打开窗户,突然发现一些小苗拱出了地皮,我惊喜的问,长出的是什么?她平和的说:韭菜。一夏天的韭菜够了。之后她继续拔草。
我默默的坐在窗前,突然自言自语:是的。
自此以后,我的心情莫名的开朗起来,已往的那种悲悲戚戚变成了一种平和的愉悦,不仅对工作和生活变得热情高涨了,而且人也变得豁达,朋友问:我发现以前你特别不是东西,怎么这些日子好像一切特别明白了?我笑着说,我是一个识大体的人啊!但是,我知道我心里的变化在于,我突然意识到,日子还长,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像,一分汗水一分收获,做到了,就会有回报。事业上、感情上都是如此。
小儿子今年五岁了。黄头发,白皮肤,黑眼睛。四岁的时候,我带他去超市买东西。服务员大姐问:“这是你给人家看的孩子?”
我说:“是!”
她眼睛不再看我,眼里不知是同情还是羡慕的继续说:“孩子好带吗?”
我面带无奈:“不好带,太淘了!”
她依旧好奇的盯着小东西说:“每个月多少钱工资?”
我眼睛一翻:“1200元。”
她点点头仍然不罢休,这次是问小儿子:“你是哪国人?”
“外国人”小儿子脆脆的回答。
“哪个国家的?”我估计这姐姐在派出所做过协勤。
“甘肃外国的”小儿子喊完,已经跑远了,他自己会找玩具专柜。
我忙不迭去追他,客气的与服务员点头告别,服务员并不看我,嘴里自言自语:小家伙真漂亮!
常常是我被别人问是孩子的什么人,文化底蕴稍差一点儿的也不过是问我是孩子的奶奶还是姥姥,但是被误解为保姆使我相当的自责,我的状态很保姆吗?包括气质?
儿子不是我带大的,一天都没有。他管保姆叫妈妈,一直如此,吃饭睡觉从来与我无关。
有一天,儿子对我说:我今天跟我们老师说她今天穿的衣服真漂亮老师笑起来没完,还给我一个小贴士。我突然觉得儿子长大了。儿子是在我忙于生意的苦恼中长大的,在我家甘肃保姆的精心呵护下长大了,在按照厉行节约的生活意识中长大的,保姆总是教育儿子,你姐姐们是怎么长大的,他的姐姐是保姆的女儿们。比起他的哥哥,我的大儿子,小儿子和他绝对不是一个阶层的,我的大儿子从懂事起就懂得了名牌意识,喝饮料也要注意牌子,从来不是有什么喝什么,小儿子在他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总是喝他的剩水,如同喝着我心中的酸楚,因为我是事后知道的。不是生活问题,是消费观念的教育问题。
但是,我不能抱怨,我应该感恩,我对保姆的亲情依旧是家人的感觉,为了我的儿子,她五年没有回过家。
今年春节她带着儿子回家了,农村的院子了围满了小朋友,全都等着儿子给他们一块块的发饼干,其中包括她的两个亲侄子。儿子是她的,她以为是。
我带儿子买东西,买些玩具。路上。儿子对我说:我妈妈不让我跟你乱花钱。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