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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第一恐怖军-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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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在云头山打响的同时,ri军集中两万重兵,对上高正面发起总攻。被誉为抗战以来“最jing彩之作”的上高会战,自此迭起,以冲天的爆炸、耀眼的火光、惨烈的呐喊和横飞的血肉掀起阵阵惊涛骇浪。

为给两翼友军争取到反包围的宝贵时间,我七十四军死战不退,天地为之变sè,江河为之哽咽,鬼神为之抽泣。

五十一师作为机动部队,承担起战场抢险队,奋勇无比,哪里危险,哪里就会出现五十一师弟兄们的矫健身影,师长李天霞因而被友军各部一时传诵为“神箭。”

3月22ri,ri军突破锦江,五十七师三面受敌。关键时刻,五十一师一个团火速驰援,机枪三连中尉排长周阳第一个冲上制高点——华阳峰,面对上有敌机、下有敌炮的狂轰滥炸,他坚守阵地,多处负伤。弟兄们劝他撤退,他说:“再退就退到长沙去了!”

周阳是湖南道县人,黄埔十六期生,牺牲时年仅20岁。

排长的壮烈牺牲,激起全排弟兄的满怀悲愤,无一人动摇,无一人后退,直到全部战死。

制高点决不能丢。

敌我双方展开殊死争夺,阵地几易其手。

兵力拼光、子弹打尽,在山下督战的五十一师政治处处长毛永奇毫不犹疑,手举他曾经在西北军用过的鬼头刀,奋力高呼:“天地作证!该我们上的时候到了!!”遂率身边最后一个班的宪兵冲上山头,用大刀、刺刀与残敌肉搏,方在最后一刻保住阵地。

下陂桥至石洪桥一线,距上高城只有4公里。

然而,就是这4公里路,成为ri军可望不可即的天堑。

3月23ri凌晨,8架敌机带着旋风俯冲下来,低低地擦着树梢一掠而过,一排排燃烧弹便落地爆炸,山上山下顿时火光冲天,巨大的火舌肆无忌惮地舔着头顶上的黑云。

将士们在火海中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烈焰。

而铺满山野的ri军已步步逼近。

苦苦支撑在这里的五十七师补充团,已不足1个营,代理团长张泽霖的身边只有20余人,他们的头发被烧焦、棉衣被烧破、手足被灼伤,从心里到嘴里都充满对敌人的仇恨和蔑视。听着ri军冲锋越来越近的“耶耶”声,这些刚刚闯出鬼门关的弟兄,一边把手榴弹摆上战壕边,一边“哈哈”地笑着对长官说:“小鬼子又喊我们爷爷了!来,爷爷给你铁花生米吃。”

“老子们那有这种龟孙子!打!!”张泽霖豪气万丈。当援兵赶到石洪桥,山头上只剩下两个班长和五名士兵。张泽霖被抬下阵地的时候,浑身是血,但心脏还在顽强跳动。。)

155狙击毙敌

155狙击毙敌

硝烟弥漫锦水急,油火正烧胡虏肉。——蔡仁杰

负责北路进攻的ri军情况也十分不妙。该路ri军攻克奉新后,主力西进,遭遇预9师阻击。

为打破僵局,在黄昏时分,该部一千多名ri军由潦水南岸第19师与预9师结合部的间隙钻入车坪、棺材山一带,于11时宿于伍桥河。

3月17ri,罗卓英得悉ri军已分路进抵南山河、村前街及高安城东北的火凌山附近后,对部署做出如下调整:

“令任务为诱敌作战之70军作离心退却,待敌分离后再对敌反击,并由抚河东岸抽调第49军之第25师王克俊部兼程西进,于樟树之侧击敌人。”

74军五十八师的防御阵地在下陂桥。

这里群山与平畈犬牙交错,地势险要,山地作战最大的长处就是便于凭险据守,可以建立多层火网,设置各种障碍。张灵甫养伤期间,可没闲着,躺在病床上潜心研究战略战术,针对敌强我弱的态势,专门写出两篇如何在劣势装备下进行山地战、河川战的心得文章。现在,是要用实战检验他的新理论了。

山地作战的要点如下:第一、要以能够du li战斗的支撑点控制道路、山垭、谷地;第二、支撑点应构筑多层防御阵地;第三、组织隐蔽火力、近战火力、伏击火力;第四、利用自然地形巧妙伪装地堡,注意扫清shè界;第五、设置壕沟、鹿砦与埋设地雷、炸药包相结合等。

全师进入核心阵地后,蔡仁杰的173团首先出战。在张灵甫的指点下。山脚前挖了一条宽五六米。深三四米的壕堑,壕堑底部插上竹签,两侧钉上倒刺的铁丝,然后撒进一些野草、树叶和荆棘;几个弟兄还按照他的意图,挑来七八桶桐油,储藏在了掩蔽部里。

ri军发起进攻之后,照例是飞机大炮轮番上阵,土地被犁翻。成片的树木连根拔起。浓烈烟尘笼罩之下的173团阵地,如死一般寂静,直到敌步兵越过平畈、冲到山脚下,隐蔽在各种战壕、山洞和地堡中的轻重武器才一起开火。ri军为躲避居高临下的火力,见前面有壕沟,不知是计,纷纷跳将进去,一落壕底才知道上了大当,有的被竹签戳伤,有的被铁刺刮伤。一片鬼哭狼嚎声。

好戏还在后头。

七八桶桐油点上火,顺着山坡滚进壕沟里。

在无数声绝望的哀号之中。张灵甫抿着嘴角,轻轻一笑,对蔡仁杰说:“若非倭寇丧尽天良,吾人何尝用此毒计?以血洗血耳!”曾几何时,用桐油修路终告失败,而今以桐油发起火攻竟奏奇效,蔡仁杰不由得信口吟出一首七绝:“幕阜当年风雨寒,桐油无意苦作路,硝烟弥漫锦水急,油火正烧胡虏肉。”然后,他还很有些得意地向张灵甫炫耀道:“怎么样啊?本人张嘴就是诗。”

张灵甫当然不服气:“出口成诗有何难?看我的——”说罢,搂起袖子,拔出短剑,在掩蔽部的土墙上题诗一首:“旌旗十万下关山,气贯长虹为谁雄?遥看云天落ri处,一片血sè带泪痕。”

“好诗、好诗!”蔡仁杰的赞叹发自内心:“甚有唐人边塞诗的萧杀风格。”两人乃诗xing大发,于震耳yu聋枪炮声之中从容吟诗唱和。

大屋湾对面的山凹中,有几处梯田,黄灿灿的油菜花铺了一层又一层,云头山方向激烈的枪炮声和大屋湾里姐妹们凄惨的哭喊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常宁以卧姿握枪,潜伏在最高处的梯田中,密密麻麻的油菜花成了他最好的伪装,连手里的步枪也缠上一圈油菜花。

从他潜伏的地点看过去,隔着一条小溪和两边的农田,大屋湾尽收眼底:光着下身、吊在树上的曾有满女人已经死了,她的腹部被剖开,肠子流了一地。

来不及逃走的女人,都被关押在曾有满的家里。

村子里驻扎了大约两个大队的ri军,加上附近村湾的ri军,总兵力至少有1个联队。现在,鬼子兵们大多去了云头山,留下来的估计还有100多人,有的忙着杀猪宰牛、有的在放jing戒哨、还有的则拎着自己的裤子,嘻嘻哈哈地从曾屠夫的家里进进出出。

呸!常宁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暗自骂道:小狗ri的,老子马上要敲碎你们的猪头了!

练兵千ri,用在一时。

陈公勇手下30名经过特种作战训练的老兵派上大用场。前几天,高进带五人小组渗透到敌后,ri军今天凌晨通过小界岭的情报就是他们传回来的。现在,陈公勇、常宁、李欣等20多名弟兄又悄悄埋伏到大屋湾附近。

解救被掳姐妹的战斗即将打响。解救方案是:曾有满带着陈公勇他们去后山,常宁以远距离发冷枪,狙击散布在屋顶上和村庄里的ri军哨兵,待敌被正面冷枪所吸引,弟兄们即从后山摸进老曾家,一旦得手再去增援云头山。

但陈公勇唯一没有把握的事情是,从梯田到大屋湾之间的距离,他在望远镜里测出的实际距离为700米,这么远的距离,房屋的门成了方块,瓦成丝线,而中正步枪可不比ri军的九七式狙击步枪,没有加装光学瞄准镜,常宁仅凭肉眼是否有把握准确命中目标?虽然,以前他最远还打过1000米的距离,但那毕竟是打靶呀,即使是狙击步枪,最理想的距离也不过600米。

望着陈公勇那不放心的眼神,常宁满怀自信地说:“不就是700米远么,怕个锤子。”

陈公勇见他已经把中正步枪的表尺定在7的刻度上,知道他早有准备地估了距离。心里这才塌实下来。又叮嘱他一句道:“得。你这一锤子可别搞砸了锅!”这才领着弟兄们去了。

枪打得准不准,因素很多。一个优秀的shè手,首先视力要好,其次还要学会测量距离,才能设定正确的标尺。由于地球引力的作用,shè程越远,弹道下降就越明显。因此,对远距离目标的shè击。一定要根据距离来确定表尺分划,以便调节枪口的高低。常宁一到潜伏位置上,就习惯xing地估算出大屋湾的远近。根据经验,看得见远处的人走路分左右腿,这个距离就在700米以内。想着以往前辈们驰骋江湖、打家劫舍,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传到自己手上,而自己却不再落草为寇、反而还要拿倭寇开刀问斩,常宁好不激动。

他想他是将军的乡党,一定不能为将军丢脸。

常宁还做了上百颗开花子弹,用钢锯条将弹头锯出一个“十”字槽。打在墙上都会炸出一个坑,ri军狗头一碰即碎。不过。这种自制的弹头影响jing度,距离过远,可能打不准,他没有装上去。

终于,信号传来:大屋湾后山山头上,有一棵树倒了。

好!看老子的!

常宁把脸贴在枪托上,闭起左眼,屏住呼吸,首先瞄准趴在屋顶上的ri军机枪手,轻轻扣动扳机。一声枪响之后,那鬼子似乎被什么动静吓了一跳,扭过头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右边,常宁知道自己打偏了,可能是由于风力的原因,弹着点偏右,他向后一拉枪栓,退出弹壳,再推上一发子弹,稍作修正便开了第二枪,“哈!”只见那鬼子连人带枪滚下屋顶。

哎,可惜距离太远,没看清小鬼子中弹时的惊恐表情。满心欢喜的常宁,顾不上遗憾,首先得趁着他们没防备的时候,多干掉他狗ri几个,把枪瘾过足。

一家院子里,两个ri军正背靠背坐在磨盘上抽烟,想到高进一枪打下两只鸟,老子这一回也要来个好事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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