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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朗哈哈一笑,手掌向下一压,叫来一人:“你去给他指引一下。”
那将士故意啊哟着,跟了那人去了。
这边,王朗请于禁入了大厅,奉上了茶。
两人随便谈着,不时谋士许靖走了进来,向王朗说道:“酒菜已经准备好了,是否现在就摆上来?”
趁着这时,许靖跟王朗互相交换了一个眼sè,那王朗也已明确许靖已经将该办的事情办妥了,方才哈哈一笑:“自然是越快越好,于将军是吧?”
他看了一眼于禁,于禁笑道:“正合我意,我走这么长时间的路了,也早已经饿了。”
王朗这时又故意瞟了一眼于禁身后所站立着的那些甲士,于禁回过味来,笑道:“留下两个给我斟酒,其余的都滚下去,自己找吃的吧。”王朗哈哈一笑:“各位小兄弟不要见外,我已经命人单独为各位备好了酒席,各位就请过去用吧。”
那些将士也就在他人的带领下,走了出去。
酒席刚摆上,那先前上“茅厕”去的甲士已经回来了。王朗还想让他也下去吃,于禁自然没放过,让他给自己斟酒。那甲士倒也机智,在斟酒的那会儿,将自己所察觉的告诉了于禁。于禁听后倒是脸sè不变,举起酒盏说道:“大人,敬你一杯。”
“不敢不敢!”
王朗也连忙将酒盏举了起来,一饮而尽。
那于禁一杯水酒下肚,突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王朗觉得十分奇怪,看了下首许靖一眼,方才问于禁:“将军为何突然长叹?是我酒水不好,没有招待好将军吗?”
“哪里话!”
于禁说道:“我这一叹是为明公啊!想他年初发兵征讨河北,眼看就要打到邺城,擒获袁尚小儿了,可突然因为曹cāo在豫章起事,迫使他不得不仓促退兵。这之后,兖州境内战事不断,而边境如庐江、汉中等地也是连绵战争,再加上前一阵子的定都兵变,董承谋叛事件,只怕明公一个脑袋两个大了。”
王朗一听,假意说道:“今年的确是个多事之秋啊,希望刘公他尽快的将叛乱镇压下去,也好尽快的统一了河北,再挥兵南下,将袁逆灭了,天下也就不足为虑了!”
于禁嘿嘿一笑,说道:“刘备的多事之秋,难道不也是我们趁机崛起的大好机会吗?”
王朗听于禁突然这么一说,错愕不已,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还是旁边许靖反应的快,赶紧呵呵一笑,说道:“于将军何故开这样的玩笑,我们还是喝酒吧。”
王朗被许靖一提醒。也即醒悟了过来,抓起酒盏,笑道:“对对!喝酒喝酒!”
于禁将酒盏一拂,继续道:“要不要我为大人你点拨一下?想当年,大人在江东,那可是镇守一方的太守,要风呼风,要雨唤雨,何其自在?可自刘备下江东,兵临会稽城下。大人为了保住城池,不得已献上降书。看看现在,大人你还能像以前那么自在吗?”
王朗脸上微变,故意义正言辞的道:“于将军千万别这么说!刘公下会稽时,我是一郡之守,现在,我不也仍是一郡之守吗?”
于禁啊哈哈一笑:“那时大人的一郡之守是汉庭的,可现在的一郡之守未必再是汉庭了吧!更何况,你这一郡之守。每年不还是要定时向刘备贡献吗?哪里有以前自己收上来自己用的自在?更何况,你难道不担心,等到刘备剿灭了袁术、刘表之徒,他还会任由你这一郡之治du li存在吗?”
王朗脸sè已然大变。他心里实在弄不明白,于禁为什么要说这些。
在未曾确定是敌是友前,他还真不想发表意见。
那许靖可不是好糊弄的,听到于禁这么一说。赶紧说道:“我等既然已经决意归降了刘公,自然再无其他想法,唯一心一意尔!至于刘公怎么想。那是刘公的事情!”
于禁哈哈一笑:“先生不用着急,我的话不是没有说完吗?请听我说完了,你们再判断我所说的到底对不对,可好?”
许靖手一拱:“请!”
于禁又道:“依照我先前的分析,这一来,刘备目下是兵戈四起,而大人亦是处境堪忧。若是我,要么等着刘备将来拿下了其他地方后,再等他来收拾自己;要么就趁这个大好机会,联合袁术,揭竿而起,趁机脱离了他。你们看,这办法可好?”
许靖脸sè一变,那王朗却是拍案笑道:“你这想法怎么跟我的一模一样?”
话还没说完,被许靖猛咳嗽一声,打断了。
那许靖站了起来,厉声道:“于将军,你这可是杀头的话,当真不怕我们将这话传到刘公耳里去吗?”
于禁站了起来,哈哈而笑:“我自然不怕,要怕的应该是你们!”
王朗脸sè变的暗淡,指着他:“于将军,你何出此言?”
于禁瞪着他:“我这话你还不明白么?我说了这些,还不就是说了你心中之所想,却又不敢说出来,但已经做了的事!”
许靖也已从于禁的话锋里听到了不妙之处,也没等王朗发话,他早已伸手一抓,将案上的酒盏举了起来。
那于禁一直注意着他,见他手上一动,他腰里的佩刀也跟着拔了出来。身子猛然一跳,早已跳到了他的跟前了。
那许靖突然看到于禁面目可憎,吓得倒退两步,被于禁一刀解决了。
于禁身后三名甲士也纷纷跳了出来。
王朗眼见变故突起,早就吓得身子一软,向着屏风后面爬去。
那于禁冲上前来,一把将他揪住,提了过来,叫道:“你不是准备摔杯为号,让人出来杀我们么?如何忘了?”
王朗吓得脸sè苍白,一连讨饶。外面埋伏的刀斧手听到内里的动静,也已经冲了进来,跟那三名甲士杀在了一处。而在另外一处的甲士,耳边听得声响,也各自拔剑而出,从里面冲杀了出来。于禁所带来的这些甲士都是百里挑一的jing锐之士,故而往往以一抵十,不时间也就从外面冲了过来。但到底王朗早已经有了准备,他在迎接于禁时,就让许靖安排了数百名刀斧手在外。所以,一但冲进来,里面就是黑压压一团。
于禁抓了王朗后,也不啰嗦,一刀下去,立时结果了。
那些冲上来的刀斧手眼看着大人死了,一时乱了起来。但更多的人继续向前冲来,要杀于禁。那于禁喝了一顿酒后,全身力气无处使,挥着刀大砍特砍,立时就有许多人惨叫着,倒在了他的大刀之下了。
于禁杀了一时,将怀里的刘备留给他的锦囊拿了出来,高举在手上,大声叫道:“王朗叛乱,大将军有令,杀无赦!其余人等概不追究!如执迷不悟,与朗同罪!”他这话一出,也即奏效。好多人都是不战自走。那于禁在甲士的保护下,又即冲出了大厅,来到府外,抡起鼓槌,敲起了一面皮鼓!
蓬蓬的鼓声,遽然在会稽城头上空响起,敲击得人心大乱。
时守城将军周昕,正在城楼上巡视着,突然听到这声鼓响,极是震动。
他赶紧问道:“鼓声在哪里传过来的?”
那些士兵一听,说道:“好像是府衙那边!”
周昕眼睛一转,想到太守大人正在接待将军于禁,是不是他们起冲突了?
周昕不敢耽搁,赶紧传令:“速与我去府衙那边看看!”
他这边刚要动身,又立即被城外的杀喊声给惊呆了。回身一看,城外密林中,突然冲出无数的人马,纷纷向着这边杀来。
“将军!怎么办?”
周昕回过身来,还能怎么办,立即叫人去关城门。又一面吩咐:“你等去看看府衙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在这边督战!”
第五八十:马超东平收车胄
“郡守大人都去长安多ri了,可有什么消息了?”
中郎将范先走入郡掾卫固的府上,劈头就问了这么一句话。
那郡掾卫固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别说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范先轻哦一声,看到卫固神sè不是很好,也就猜了出来,赶紧问道:“是不是钟繇他没有答应?”
卫固说道:“他不答应还好,可他就连郡守大人都没有放回来。”
他拿起案上的一条竹简,交到范先手上:“你自己看。”
那范先将竹简张开,却是钟繇送来的。
“岂有此理!”
范先将竹简丢在了地上,手按佩剑道:“这个钟繇,他不答应也就罢了,居然将郡守大人给亢了起来,还要我们送他家眷到长安去?他当我们是傻子么?卫大人,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 。
他说着,突然轻咦了一声,说道,“不过,这不会是郡守大人的yin谋吧?”
卫固立即道:“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范先手一指,说道:“你想啊,郡守大人虽然一直以来表面上跟我们客客气气的,但若说到‘起事’,他就开始支支吾吾起来,一直不肯答应我们。而这次倒是好了,我两个稀里糊涂支他到长安去求钟繇,让钟繇替他在刘备面前求情,让刘备不要调离他,反倒是成全了他了。他这一去,正是称了他的意,让他留在了长安,也就摆脱了我们的束缚了。”
卫固捋须点头:“如此说来,这件事上还是我们两个帮了他了?”
范先叹了一口气:“好像是这样!”
卫固眼珠子连转,气的跺脚。
那范先道:“大人勿要生气,其实我们还有把柄啊,郡守大人不是想要我们将他家眷也送过去吗?我们只要将他的家眷扣下。还怕郡守大人跑了?”
卫固一想,摇了摇头:“这固然是好,就怕钟繇若仍是不肯放郡守大人回来,我们拿了他家眷,不但没有用,反而因此得罪了钟繇。钟繇手上握有重兵,若当真跟他兵戎相见,只怕对我们不利。”
“那该怎么办?”
范先眼睛盯着卫固,卫固捋须道:“既然郡守大人已经落在钟繇手上,再想控制他只怕是不可能了。我们不若且卖钟繇一个面子。送了郡守大人家眷回去。这样的话,不但没有违抗‘朝廷’的命令,更可避免少树一面强敌。将军你说如何?”
范先一听,急着道:“那就这么算啦?”
卫固笑道:“那么将军你想怎样?将军你要知道,那钟繇虽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