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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本帅令,命将臣率本部兵马迅速赶往湖湘在骑兵队回城的必经之路拦截。此外,命张才手下斥候跟紧骑兵队,瞧瞧嬴政在搞什么鬼。”
马庆亮站起身来挥退四名侍女,高声命令道,门外亲卫应了一声便去传达命令,马庆亮端起一杯酒一口饮尽,随后便大踏步出门,直奔军营而去。
就目前湖湘局势而言,嬴政出动骑兵队,定然是有大事要办。将臣部的埋伏拦截只不过是一个幌子,马庆亮还需另外调集重兵压境才行。
就是这么一队小小的骑兵队,居然成了勾起马庆亮决战湖湘的导火索。
嬴政以骑兵队为诱饵,诱使天师教出兵,而马庆亮又何尝不打算借着这个契机一举拿下湖湘呢?
双方斥候你来我往,情报源源不断的汇集到了主帅手中。
嬴政看着马庆亮派出了将臣部在宜信通往湖湘方向埋伏之后,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大军走密道出城到达制定地点,静静的等候着嬴政命令。
却说县尉布留情带着骑兵队及田泗三人出城之后,快马兼程的往宜信赶去,一路上心中总是有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
骑兵脚程就是快,一个半的时辰,布留情就见到了斧门三百人马,两边也没啥废话,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布留情便让斧门将大部分的物资放在马匹上,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往湖湘赶。
可是,越往回赶,布留情的心绪就越不宁静,隐隐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贾门主,本将心里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这一路上总是心绪不宁,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终于,布留情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了,因为他发现贾伟夫也和他一样脸上挂着忧愁,身边那白脸谋士徐卫更是愁眉永皱,仿佛有化不开的忧愁一般。
贾伟夫动了动嘴唇子,眼神却瞥向军师徐卫,在询问者什么,布留情见两人这般神情,马上知道两人肯定有话要说,但是在顾忌些什么,便拍拍手喝令大军暂时停止前进,三人骑马行至一密林。
布留情小声道:“两位,这里无人,有何话还请说。”
贾伟夫继续斜撇了一眼军师徐卫,两次三番这般举动布留情终于正视徐卫这个白脸谋士,徐卫见布留情脸上的正色这才缓缓开口道:“敢问大人,骑兵队在湖湘的地位若何?”
“那自然是极其珍贵,倾全县之力半年时间也不过是装备出一支骑兵队,你说地位若何?”
布留情傲然答道,一个县能够拥有一支精锐骑兵,那可是一件相当了不起的事情了。战马的挑选、驯养、喂养,骑兵的挑选,训练,加上成军时日长,种种因素使得骑兵的训练费用那是极其高昂,寻常小县能够有那么二三十骑就是顶破天了。
“这么看来,在下的猜测就是真的了,这位县令大人还真是让吃一惊,这气度,嘿,岂可等闲视之啊!”徐卫怪笑一声,看向布留情也多了些其他的东西,不是好意。
布留情被徐卫这一声怪笑搞得莫名其妙,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更是让布留情莫名,不由烦躁的嚷道:“有什么屁话就痛快说出来,本将是个粗人,文绉绉的看着烦躁。”
“嗬嗬,你家县令大人好算计,我们这三百多号人就全部成了诱饵,诱使马庆亮出兵的诱饵,亏你还傻头傻脑的在这里以为深受某人重任。”
徐卫见布留情这般说话,也就不在给布留情留情面,语气也蛮冲的。布留情直接愣在了当场,若真如徐卫所说,那这是将自己置如何地?
布留情的脸上凝滞了表情,半响之后才狰狞着抓起徐卫的衣领,大吼道;“坏我家大人名声,离间上下关系,是何居心?”
徐卫轻轻的拍了拍布留情抓住自己衣领的,淡淡的说道:“离不离间,咱们骑驴看唱本吧!”
说完,便与贾伟夫两人一同转身离开,会同大部队去了,布留情在原地呆了呆,也缓缓的走出密林,脸上恢复了之前的神态,好像之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部队继续行进,骑兵队分出骑兵做游骑侦查周围。
随着脚步的加快,湖湘城远望在即,布留情的心中更是谨慎,虽然口上说着徐卫是何居心,可是对于徐卫的话布留情却是信了七分,只因为自己心中本就心绪不宁。
“被大人利用做诱饵又能如何?只要能够解决掉马庆亮,就算是牺牲了我布留情那也是值得的。”布留情心中想道,这个时候,他忽然做出了决定,下令部队缓慢行进。
远方,鸟雀惊起。
(诸事不顺,心中郁闷,写不出,所以一张,抱歉!)
第两百五十七章 选择
“大人,前方发现异象,有伏兵出没。”
斥候来报,布留情心下顿时大定,既然有伏兵出现,那么这趟出来就不枉此行了,若是真的能够将马庆亮引出来,那就更让人感觉值了。
这个时候,布留情却是做了战死的准备了。
“所有人扔下辎重,空出来的马匹全部做骑乘之用,部队分成两批,骑兵先行。”
布留情眼珠子一转却是再次生出一计,故布疑兵。
这样的一招既能够迷惑住天师教大军,又能够最大可能的减少己方损失。这里几乎集中了县里所有的马匹,若是全部损失,想要再次将战马凑齐那都要lang费一番功夫。
对于布留情的命令,徐卫还是教贾伟夫顺从,徐卫对于布留情的决断还是很赞许的,刚才之所以将话说与布留情听,其实那是在试探布留情。
斧门初至,损失些许人马换来天师教大败,这就是所谓投名状,对于这些徐卫并不认为嬴政做错了,要是让徐卫选择的话,徐卫也一定会做出和嬴政同样的选择。
只因为两人都是聪明人,聪明人自然有自己的判断标准。如果三百条人命能够换取整个太和郡大乱从而让湖湘乱中坐大,徐卫认为那是值得的。更何况,斧门本就是因为嬴政而壮大,这次若是因为嬴政斧门再次衰没,贾伟夫也无话可说。
当然,徐卫认为,嬴政既然能够让斧门第一次壮大,那么就能够让斧门第二次兴盛。
后来,斧门虽然没有了,但是却有了嬴政手下王牌五卫之一的斧卫。日后贾伟夫和徐卫两人俱是庆幸今日的选择,当然还有布留情,布留情更是被嬴政当做心腹栽培。
不管后来如何,暂时且说现在。
布留情统帅五十骑兵,加上斧门三十名善骑之士先行一步向前进发。八十骑兵与两百多人,天师教必须做一个选择,看看到底是留住哪一支部队。天师教出动肯定是打着被察觉的危险来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空手而归的。
布留情这是在逼着让天师教做选择呢!
骑兵速度极快,在天师教的斥候将这个消息报告给此次前来负责埋伏的将臣知道之后,布留情带着的骑兵基本上也已经到了天师教埋伏的地方了。
看着眼前的局势,将臣有些犯难了,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传令下去,派出部队将这支骑兵部队拦截,绝对不能让他们走脱了。”
将臣的决定,拦下骑兵部队,并且吞掉这支部队。太和郡虽位处南疆,马匹不少,可是朝廷并不准许南疆蓄养过多的战马。究其原因,乃是因为南疆与楚国接壤,楚人擅长山地丛林作战,若齐人打算大规模南下,先锋部队定然不是骑兵,而是步卒,只有步卒才能适应楚国多山川的地形。
再者,蓄养战马过多,对草场也是一种破坏。
综述种种,在太和郡八十匹战马那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八十骑在一些小规模的战役中那更是能够起到决定作用。天师教中已经有了三十名骑兵,要是再加上这八十匹战马,便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
因此,相比较于后面那两百多人的部队,将臣更看重这支骑兵。
命令传达下去,布留情已经到了埋伏地点,当即四个百人队涌出丛林,拦住布留情去路并将其团团围住。
布留情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等到天师教大军的包围圈方成之时却是大声命令,向前突击。八十骑化作流星般疾奔,对着前方狂飙,天师教大军包围圈方成,阵型不稳,这一个狂冲,顿时被冲的七零八落,像是风雨中飘摇的小床般,不堪一击。
不过这些天师教却似乎是得了死命令一般,硬是死死的缠住布留情的骑兵队,即便是仗着马速,布留情居然在短时间内未能冲出去。
将臣在旁边远处那是看的真切,相当的不满意手下的表现,但是现在却又不能贸然派出部队增援,将臣还指望后边那两百多号人手见自家同伴为难上来帮忙,从而将他们直接一锅端。
不过,在将臣等了很久之后还尚未看见后方过来一人一影,这个时候将臣才知道,在骑兵和步卒之间只能选一个了,于是只好再次下令分出五个百人队进攻。
五个百人队的加入,布留情的压力顿时增加了不少。随着时间的推移,可供骑兵进行冲击的空间越来越小,也开始有人坠马,都是斧门的人手。
伤亡加大,布留情死命的催促着战马,红缨枪挥舞的密不透风,身边堆满了尸体。
“报,将军,敌方依然在顽强的抵抗,我方损伤颇重。此外,湖湘方面暂时没有任何动静,战场上的官军也没有派出求援的队伍,事情,处处透着古怪。”
斥候继续报告战场情况,将臣的眉头皱的老高,才不过小小八十名骑兵,还是在这所有空间全部被封死没了回转余地的地方,九百人猛攻,居然无计可施,损伤颇重。
将臣的脸色很不好看,“传令下去,全军进攻,杀了这八十名骑兵之后就立即撤往宜信,顺带将后边那两百多人搂草打兔子一锅端了。”
仿佛是下了决心般,将臣决定一鼓作气全军压上,纵使惹来了城内官军也在所不惜了。若任由手下这般无能下去,脸可就丢大发了。
“杀,”
得了将臣将令,埋伏着的看着早就心痒痒要动手的其余天师教军士马上激动的爆发出强烈喊杀声,冲了上去。
对于再次多出来一千多人,布留情没有半点的吃惊。
“弟兄们,撑住,县令大人很快就要来了。”
八十骑,临时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