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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既然你们已经商量完毕了,那么就请离开这里吧,赢某需要休息了。”嬴政却是在两人相当高兴的情况下站出来说了一句极其扫兴的话,让陈述和罗阳两人都为之送上一记白眼,从来没见过这般扫兴的人。
嬴政说完这些之后却是不再理会这两人,站起身来将桌上的酒坛子全部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将桌子送回屋内,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再看罗阳和陈述两人一眼,直接将两人晾在了一旁。
这里是嬴政住的地方,那么嬴政就是这里的主人,罗阳和陈述两人只能算是不请自来客人,眼下主人下了逐客令,饶是两人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继续待在这里了,只是两人都还有点事情没有做完啊!
罗阳今天是来找嬴政喝酒的,带来的几坛子酒水只不过是喝了一半不到,还有一半没喝就被嬴政收拾进了屋子,罗阳的直觉告诉他,这几坛子酒肯定会被嬴政私藏了的,罗阳的心那叫一个心痛啊,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从号称“酒仙”的张先取手中讨了六坛子极品佳酿,眼下就有四坛子被活活糟蹋了。
再说,罗阳之所以舍得拿出四坛子好酒,那还不是想要和嬴政交个朋友,可是瞅着这个情况,酒是lang费了,朋友也没有交到,罗阳很吃亏。要想不吃亏,就把那些酒给喝回来,顺带厚颜无耻一把,死皮赖脸的赖着嬴政,总之一句话,嬴政这个朋友一定要交到。
而陈述,这会儿却是有点贪心不足了,罗阳负责武力,嬴政的才能不错,陈述很希望嬴政能够助他一臂之力。
所以,两个人都不是很心甘情愿的走,厚颜无耻的继续待在原地。
不管两人脸皮都厚,嬴政却是什么也不说,完全就当两人不存在,置之若空气。最终,两人面面相觑,然后罗阳很是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然后这才缓缓的说道:“赢,赢兄,你看,这酒还没喝完,不如咱哥两继续喝如何?”
这话罗阳那是硬着头皮说的,说起来罗阳这么多年这般语气说话的次数还真是相当的少。只是,这般说话换来的却是嬴政那电击般的目光,在那目光之下罗阳只感觉一阵心虚,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应有的反应,可是罗阳却什么错都没有,这完全不该有的表现却是出现了,多少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喝酒啊?”嬴政有些“惊讶”的问道,只是还没有等罗阳进一步表示,嬴政就自顾自的再次说道:“两位正事要紧,要知道此次事关齐国大事,怎能再次逗留?要是耽误了两位的大事,赢某还真担当不起。”
腾,陈述和罗阳两人的脸上不由升起一股极其惭愧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那么的清晰,两人都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两人却是不知,嬴政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故意加上了一些暗劲,这些乃是嬴政多年来久居上位所积累的气势猛然爆发出来,陈述和罗阳两人猝不及防之下自然是中招。
“额,不知赢兄弟对于天师教有何看法?要知道青阳镇这件事情就算是陈某在暗地里做手脚,但是有很多事情绝对是隐藏不住的。”陈述比较含蓄的问道,这次绝对没有半点威胁或者是不安好心的成分在里面。
这句话换来的却是嬴政眉头一皱,不过这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嬴政就换了一副面孔,笑吟吟的看着陈述,也不说话。
有些时候,陈述很喜欢安静,因为安静能够让人专心的思考很多事情。这下子安静了,外面刚刚下完大雪,并没有几个百姓在行走,院子里面罗阳也在这个时候没有说一句话,场面是相当的安静,但是却静的可怕。
嬴政那一皱的眉头,加上现在的这笑吟吟,在陈述的心里面生了根,只是嬴政的心思陈述缺点猜不透。
这样的安静,实在是有点让人心神不宁。
就在陈述沉思的时候,罗阳却出声说道:“既然天师教这么烦人,那么就不如灭了他吧!”
罗阳这话完全是在照着嬴政之前的那番话说的,并不是没有刻意的模仿,但是从这话中还是露出了一往无前的霸气,陈述浑身一颤。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嬴政,满脸的不可思议,像是在看怪物一样。
天师教这些年的发展,势力遍布大齐,错综复杂,盘根纠错,单单一个人的力量就想要颠覆这样一座庞然大物,无异于痴人说梦。嬴政的底气在哪里?
嬴政叹了口气,仿佛是猜出了陈述心中的想法一般,“我的底气,就在于,我无所顾忌。你,实在是有太多的顾虑了,投鼠忌器,永远也无法成事。”
轰,陈述脑袋懵了,他现在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嬴政这句话说得轻巧,可是这背后代表着什么?
他嬴政若是真和天师教开战,那么就绝对不会顾及齐国。
所以,他才说无所顾忌,不会投鼠忌器。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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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阳和陈述两人最终还是走了,陈述走的时候忧心忡忡,嬴政的话让陈述彻底的感到了寒心,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居然不惜让大齐内乱,这是何等的魄力?
枭雄心性在这一刻毕现无疑,陈述不禁为了大齐的未来默哀了半分钟,心中却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想办法保住嬴政,千万不能让天师教惹到这个煞星的头上来,真要到了那个时候这一切就已经难以挽回了。
陈述也有想过要直接将嬴政这个“祸害”的源泉消弭于无形之中,但是想想还是放弃了这样的一个计划,今天陈述带来的人手根本就没有完全的把握留下嬴政,一旦与嬴政撕破脸皮绝对讨不到半点好处,而且还可能因此得罪了一个强敌,青阳镇天师观二十余具尸体就是最好的榜样。
嬴政,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再者,罗阳这个愣头青也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嬴政动手的,就算罗阳在自己的劝说下和嬴政动手,但是陈述可以预料的便是,动手之后两人必然是分道扬镳,因为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心中带着无数的忧虑,陈述和罗阳两人离开了嬴政暂住的小院,然后汇合埋伏在村外的公差,往县城奔去,一路上,陈述连下三道命令,一道往青阳镇,另外两道则是先自己一步发回了县城。
罗阳跟在陈述的后背没有说话,就算是神经再如何粗大的人也能够知道肯定是出了事情,不然凭陈述的定力怎么可能会变成今天这般?所以,罗阳乖乖的选择了沉默。
并骑了数里路之后陈述忽然驻马在原地转了两圈,数次皆是望向小何庄嬴政住的那个小院,眼中闪现出复杂的神情,似是不甘,似是犹豫。
罗阳心中一凛,不过却没有说话。
“罗兄,不知道罗兄认为嬴政这人如何?”陈述拍马来到罗阳的身边,在罗阳的耳边轻轻问道,周围那些公差很自觉的往四周散开,隐隐的将两人守护在中间,同时又保证两人谈话的内容不会被泄露。
罗阳张了张嘴,最后却是又闭上了,在思虑了一会儿之后这才缓缓说道:“赢兄弟,此人乃是一代枭雄人物,绝非池中之物。”
陈述闻言,心头再次一震,罗阳这些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再次让陈述的担心加深了一层。
“哦,不知罗兄此话怎讲?”陈述将心中的狂涛巨lang按捺下去之后,这才再次问道。
罗阳有些古怪的瞄了陈述一眼,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又是沉思了一阵子,显然是在组织语言。陈述倒也不急,只是静静的呆在原地等着罗阳的话。
也不是过了多久,罗阳终于是从沉思中转了出来,嘴中呼了一口气,像是刚才有什么东西触及到了他的心灵一般。
“嬴政,我认识他不到一天,但是他带给我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青阳镇的天师教教众想要洗劫他,但是却被他惊觉,刚开始我出于好心替他解决了埋伏在暗中的一队传教使,谁知道他居然是一个高手,虽然武艺不及我,但是杀气人来却是毫不手软。客栈里,天师教的护教使是说杀就杀,甚至,那个护教使连天师教的名头都搬了出来了。”罗阳在这一刻仿佛是陷了进去一般,到后面居然变成了喃喃声,要不是陈述距离罗阳不远,说不定还真听不清楚罗阳在说些什么。
说到这里,罗阳望了一眼陈述之后又再次说道,“在客栈里面,他是打算将所有人都杀死的,但是被我出面阻止了,我说‘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他们是天师教的,连我也惹不起的存在。’于是,他沉默了,最终同意让这些传教使们离去。”到这里,语气渐渐的变得沉重起来了。
“那个时候我很高兴,于是就自顾自的走了,呵呵,临走时居然还想着,这算不算是做好事不留名?”说道这里,罗阳自嘲的笑了笑,这情况居然像是变成了他一个人在演话剧般,陈述的眉头皱起来了,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事情绝对是不简单,甚至聪明如陈述,他已经猜到了一些。
“只是,才走了几步就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因为他答应的太爽快了,和之前他对天师教传教使说的那番话完全就不相符啊!于是我又沿路返回,偷偷的跟在了他的背后,一路出了青阳镇,然后又跟在那帮传教使的身后来到了天师观。”
罗阳的脸上慢慢的浮现出狰狞,仿佛昨晚的那一幕犹在眼前。
“加上天师观主事师兄在内,共计三十余人被他杀死,其实不然。因为还有十人是死在我手上的,是我一手将他们送上了断头台。”罗阳说着说着居然状若疯癫的抓住陈述的衣衫,大声的吼叫道:“要不是我将他们打晕了,他们就不会被嬴政一刀一个的杀掉,就算他们不敌嬴政,但是至少不会死的那么不明不白啊!”
陈述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嬴政的狠辣超乎了他的想象。被打晕了的人,这完全就是手无寸铁,可是嬴政也是说杀就杀,那些人可以说是死的不明不白。
做鬼都不能做一个明白鬼,这事冤枉的很。
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侩子手,如果放任局势这般发展下去,那么情况就有点堪忧了,齐国这万里河山恐怕很有可能就会支离破碎了。
人家根本就不管你齐国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