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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野霸一根指头压在自己的嘴唇上边。抬腕看表,还有几分钟战斗就要打响了。
野霸转身命令29名特种兵猫在北大营高粱地四周,引导300个关东军士兵潜伏在高粱地里。
“走,上城楼指挥。”野霸和菊花绕过北大营墙角,俩人分别双手一展开,攀着一颗树子接着一颗树子,飞上了黑墙上的高平房里。他们分别躺在草堆上,菊花抱着卫生箱,一阵阵妙龄少女的体香飘过来,野霸闻着就像勃朗宁的枪油香味,八哥的鼻洞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菊花打开箱子,把三八式狙击机枪组装好后,递给野霸。野霸看着手表,秒钟滴滴答答地响着,野霸的心脏也咚咚咚地狂跳着,时间到,野霸举起王八盒子照天正要放枪,菊花说“不是说定了的么?第一枪由我来打。”野霸笑了,把枪递给菊花,菊花举枪向天,砰,中日战争的第一枪炸雷般炸响了。
轰的一炮 ,嗒嗒嗒的机枪声, 300人日军哇哇哇地在特种兵引导下占领有利地形。攻城开始了。
菊花抬腕看表:9·18临晨2时正。
城墙外关东军只打出稀稀啦啦的几声枪响。
稀稀啦啦的“九一八”事件就这样打开了。
此刻,王团长骑马飞奔到城门口,翻身下马命令: “投入战斗!”
“团长,去嘎啦子去战斗啊”
团长“啪”地抽他一马鞭说:“全团一千人全体上城墙开枪还击,听敌人枪声只有一个中队二三百鬼子。老子三个兵打一个鬼子再加日他奶奶足足有余。”
“ 团长, 武器库管理员不在, 库房钥匙也找不到。”
团长气急,抱过机枪打了碎了锈锁。 士兵一哄而入,抢出武器奔上城楼。
“ 砰”城墙上的王铁汉团长向城外的鬼子黑影,第一个开枪还击了!
这就是东北军王铁汉团长的抗日第一枪!
砰 !一声冷枪 ,团长屁股受伤栽倒了 。一会儿,他又一个鲤鱼打挺跃起,带着伤痛,抱过机枪猛扫城外黑影, 鬼子倒了一片。
砰 !又一声冷枪。东北军参谋长赵镇藩的侍卫兵倒在血泊里挣扎着,参谋长的青鬃马受惊,跑一圈后,又忠实地跑回城脚主人身边的城墙角下站住了。
砰砰砰 !东北军一个营长、 一个连长、 一个机枪手同时中弹,身躯软软地扑倒在城楼上,血顺着城墙流下来。野霸旁边传来一个女子格格的荡笑。她看见了有的东北军手上只有一把大刀,却敢与特种军较量,连起码的鸡蛋碰特种军精良武器石头的道理都不懂,想到这里,菊花又咯咯地荡笑起来。
这是哪个骚娘们 ? 团长赤裸上身 ,一串串子弹向笑声处扫去——嗒嗒嗒!
关东军一炮轰开了城门 ,日本兵哇哇哇地冲进城内。此时,早就潜伏在城楼上的那个蒙面黑影抛下一根粗麻绳,麻绳末梢挽了一个套,抛下城门下的麻绳套,准确地套在第一个杀进城的鬼子脖子上,蒙面黑影在城楼上,把麻绳猛地向上一提,这个鬼子双脚飞快地离开了地面,向上飘飞,终于被吊在城门上,麻绳一端缠在城楼木梁上,吊着的鬼子在空中乱踢乱舞一阵后,身体就僵直地吊在那里。黑夜中鬼子群谁也没有发现城门上吊着一个鬼子。继续涌进城内,象一阵阵黄色巨浪向城内卷去。
蒙面黑影踢断了城墙上的一块块城垛,一块块城垛如岩石飞下,当场砸死了十几个正在进城的鬼子,一堆堆尸体堆满在城门口,其他日军拖开尸体扫清路障,涌进城来。
东北军英勇奋战打起了巷战。这个墙角打一枪击毙一个鬼子,那个巷口飞出一颗手榴弹炸翻了一群鬼子,其他鬼子立即卧倒在鬼子尸体后,用鬼子尸体作掩护,向巷口喷出的火舌处乱打枪,子弹在墙壁上碰出金灿灿的星光和黑烟。
此刻 ,王团长四处指挥,快马奔来,野霸一枪洞穿了团长的军官帽顶 ,冒顶被洞穿一个窟窿,还在冒黑烟。
王团长骂道:“老子打你天皇奶奶的 。”啪啪啪, 一梭子弹打死了墙边的鬼子兵。
野霸一枪一个东北兵, 弹无虚发。
王团长杀红了眼怒吼:“把鬼子赶出城外,歼灭在野战!”东北军战士立即冲出大街小巷,潮水般涌向城门。
可是此刻,电话响了, 王团长抓起话筒:“我是王铁汉,你是荣臻参谋长吗, 我军正在在自卫还击。 啥? 不抵抗?啥叫不抵抗?不还一枪?用刀行不行?也不行? 退出战斗? 哪个狗日的说的, 啊?是 ,是, 执,执行。”王团长气得把电话筒狠狠摔
在地上,电话筒被摔出一道裂口。他咆哮着说:“这少帅还象东北爷们儿吗?鬼子在你的脖子上拉屎拉尿还不准开枪还击,什么他娘的臭命令。”此时,一根绣花针带着纸条飞扎进王团长的军皮带,他取下纸条一看“不用刀枪,照样巧杀鬼子,看我的。”
团长抬头一见,只见那条蒙面黑影从城楼飞跃到一座座屋顶,然后跳下悄声落地,敲开了一家大门,黑影取下蒙面黑纱巾,顿时露出小伙美男俊俏的脸庞,他顺手关了门,对屋内的老汉和婆婆说:“我要杀鬼子,借用一下你家大姑娘的衣裳。”老汉说:“全城的大姑娘早就带着吃的穿的逃出城了,杀鬼子好啊,可是没有你要的衣裳怎么办?”婆婆说:“我这身衣裳要得不?”小伙摇头苦笑说:“婆婆当年的嫁妆还在不在?”“在在,瞧我把这事给忘光了,我这就给你拿。我老了,不能亲手杀鬼子,我的嫁妆这回要立大功了。”婆婆进屋翻箱倒柜,拿出当年红红的丝绸新娘装,还有一块红头巾,小伙立刻穿上,戴上红头巾,再用番茄酱往嘴唇上一抹口红,呵,小伙立刻变成一个美貌的大姑娘,大姑娘说:“你们赶快躲起来,我要杀鬼子了。”老两口躲进了后门,还用一根粗粗的木棒抵住门板。此时的大姑娘打开了大门,故意亮出大姑娘的红巾翠袖,对街上乱跑的鬼子说:“半夜三更的,你们在跑什么呀?”鬼子循声一扭头,“哈哈,大姑娘的大大的好。”说着就端着三八枪闯进门来,大姑娘羞羞答答说:“别着急呀太君。”鬼子把三八枪靠在门背后,就埋下头部解开军衣扣,大姑娘举起铁拳向埋下头的鬼子脑壳猛劲一砸,鬼子两眼一翻白,鼻子出血,头颅砸碎,瘫痪在地。大姑娘拔下鬼子军装穿在自己身上,拿起三八枪对后门的老两口说:“快把鬼子尸体拖到后院埋了。”小伙子“日兵”出门后,混进鬼子群中,瞄准鬼子一枪一命,十几个鬼子立刻瘫倒在地。小伙子又去追杀其他鬼子,边跑边打。他跑进一个鬼子面前用日语说:“这家有花姑娘。”这个鬼子立刻淫邪的笑了,小伙子打开了门,领着鬼子进了门,进门去时是两个鬼子,不一会,出门来时就只有一个“鬼子”了,还揩着身上的血迹,一切无声无息。
王团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顿时豁然大悟,命令骑兵通信员飞驰宜春楼借用花姑娘的花衣裳,通信员着鞭快马飞驰到宜春楼找到鸨母说:“我们王团长要借你们花姑娘的衣裳杀鬼子。”那鸨母一听就明白了,满脸欢喜说:“只要能杀鬼子,别说借,送。姑娘们啊,把你们的衣裳统统抱过来,越妖艳越好,还有胭脂。”
衣裳也能杀鬼子,太好了,个个妓女争先恐后把最鲜艳的衣裳抱来了。
通信员驮着两大箱衣裳回到团部,王团长高兴得裂开大嘴,叫来二十个东北兵,个个换了女人服装,二十个花姑娘立即分散在大街小巷,个个忸怩作态地把二十个鬼子诱入门内后,各个花姑娘拿出绝杀之技,用拳头,手掌,打死了二十个鬼子,接着,二十道门开了,二十个日军军装战士拿着三八枪走出了门,二十个“鬼子”又混进日军群里,操起枪就向日军开火。鬼子又倒下一大片,满街尸骨陈横。王团长见兄弟们杀敌过瘾,他也穿上花姑娘衣裳,诱敌入门后,一顿拳头伺候,打死鬼子,换上日军装,操起三八枪对着鬼子越打越过瘾,鬼子又倒下一片。子弹打光了,王团长摔掉三八枪,穿着鬼子军装冲进鬼子群,使出了他的江湖绝杀, 一拳打爆了一个鬼子的头颅,一脚踹断了一个鬼子的脚骨,二指一伸,鬼子的两个眼珠被勾吊在手指上,假鬼子打真鬼子,王团长打得拳脚生风,呼呼作响。几十个鬼子在王团长的拳脚下一个个颅内和五脏六俯大出血,尸体瘫痪一地。王团长的武功早就在东北陆军讲武堂穿着道袍僧衣,练就了一身过硬的绝杀本领,加上自己的亲人和北平大学的同学书香美女未婚妻被鬼子糟蹋后,一个个还被鬼子刺刀刺穿前胸后背,一滴滴血,变成王铁汉的家仇国恨的一滴滴红色的泪,他不怕死,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抵抗”的处分么?再说今天我接到“不抵抗”的命令后,的确没有用自己的汉阳造再开过一枪,刺过一刀。别说处分,老子立下了汗马功劳,该大大地嘉奖,给我颁发奖金才是。
野霸和菊花立在黑暗的城楼上,看着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场面,野霸心里完全明白了,有人冒充日军杀日军,野霸举起手枪,伸直手臂,正要想对着身材高大魁梧的王团长身影开枪,就在此刻,嗖的一股冷风掠来,一支飞镖飞进了野霸举枪的手腕,痛得他一松手,手枪落地,遍地鲜血,他拔出贯通手腕上的飞镖定睛一看,刀身上刻有“海棠”二字,不用说,这是一个江湖女侠,飞镖玩得刁狠刁滑,出神入化,野霸一抬眼,只见女侠无影无踪。菊花急忙打开卫生急救箱,用纱布绷带带着止痛粉和消炎粉,缠在野霸手腕上救死扶伤。
这时,只听一阵整齐的跑步声跑过来了,警察局长亲自带领二十个警察排着整齐的队伍向城门跑来,鬼子一时呆了,怎样对付警察?个个日兵你瞧我,我瞧你,僵立在那里,原地不动。只听警察局长威猛地说:“我局接到案件线索,有人冒充日兵,进入我城治安管理区,强奸杀人,正在逃逸,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