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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酒糟鼻看到司令如此毒辣厉害，如天兵神将，居然把日本第一霸和日本第一花打得狼狈逃窜，他吓得浑身鸡皮疙瘩，寒风阵阵，袭击全身，脚一软，扑倒在司令脚下，那三千兵也吓得跪在地下：宪兵司令不仅说话句句在理，头头是道，而且武功无敌，我们三千兵绝不是他的对手，看来今天是鞭炮飞进麻雀窝，非被司令炸飞不可，当前，保命要紧，如果被送上宪兵司令部军法处，那电椅，钢针凳，电锯，皮鞭，我的妈呀，想都不敢再想啦，酒糟鼻连连对司令磕头说：“司令大恩大德，饶我们一命，我立即带队参加武汉外围战，戴罪立功。”三千兵齐喊：“戴罪立功，戴罪立功。”
司令说：“你们今天认罪态度很好，那就立即跑步前进参加战斗，我就不把你们送到南京宪兵司令部，马上把枪栓和刺刀装进麻袋里，防止捣乱和自杀，还有，你们必须化妆，一律不准穿军装，假扮宪兵司令部的俘虏，《日内瓦公约》规定，不准虐待和杀俘虏，如果你们穿军装就是正规军，中国军队随时可能包围伏击你们，等你们到了前线再穿上军装，英勇作战，戴罪立功。明白了吗”“明白，还是司令高明。”“立即执行命令。”“嗨”。
酒糟鼻大声喝令：“都有啦，司令饶我们三千人性命，我们一定要戴罪立功，报答司令不杀之恩，司号员，集合。”集合号一响，三千兵光着屁股，只穿条 T字裤，把三千枪栓和三千刺刀装进几袋麻袋里，放进轿车后箱，然后整齐列队，司令悄悄把两只德国冲锋枪打开保险，放在轿车前排右座，随时防止日军哗变骚乱。司令盯着酒糟鼻说：“出发！”
酒糟鼻下令：“全体跑步前进。”三千兵光着屁股，全身赤裸，象是一群群日本小相扑正在进行热身活动。宪兵司令的本田轿车跟在最后，不断按响喇叭，催促部队以更快速度跑步前进。就这样，宪兵司令赶着三千鸭子，向西北方向赶去。
☆、宪兵司令俘虏三千鬼子兵之三
五
忽然四面八方冒出一万人铺天盖地杀来，“杀死酒糟鼻，火烧酒糟鼻，为安庆妇女报仇。”安庆爷们儿，老。中。青。壮，个个拿着大刀，铁铲，菜刀，棍棒，来跟40联队拼命来了，领头的正是银发如雪，气宇轩昂的双枪老太婆，她带头拿着两颗土手雷，疾跑如飞。一万人搅得黄沙滚滚，狂风乱卷，树林翻卷，喊杀声，怒吼声，气冲霄汉，声震乾坤。
司令急速下车，刚出车门，探出脑袋，就听一丝风响，一支飞镖直射司令头部，司令一把抓出飞镖，上面铸有二字——海棠。司令一抬头仅一瞬间，看出那个女侠容貌，一眨眼，女侠化作一道彩霞向天际飘去。
司令认出领头的是双枪老太婆，可老太婆愤怒地看着宪兵司令，如视仇人，司令走进老太婆面前悄声说：“我正在押送日军俘虏，按国际战争法，不准虐待俘虏，更不准杀俘虏，你赶快做做群众工作，别给我添乱子。”
老太婆急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司令用手指暗暗比了一个“八”。老太婆立即转身喝令：“三千鬼子已经成了八路军的押送的俘虏，国际法有规定，不准杀俘虏，乡亲们，赶快处理后事吧。”一万人死活不走，怒气难消，“什么他娘的国际法，杀人偿命，天公地道。”“对，把鬼子的头统统砍下，堆成中国泰山。”老太婆立即拔出信号枪，嘭嘭嘭，三颗红色信号弹，象焰火礼花，升上天空，顿时，安庆日军的军火库，飞机场轰轰爆炸，火光冲天，一万人欢呼雀跃，刀抢棍棒，一起舞上空中。“哈哈，日本富士山这回真的火山爆发了。”老太婆说：“这下解气了吧？赶快处理死难者的后事。”一万人跟着老太婆奔到广场。
“鸡巴国际法，杀人不低命，天理何在？王法何在？好，老子不杀俘虏，看看老子怎样狠狠收拾日本鬼子。”说这话的原是抗日土匪包森，现在是老太婆手下抗日义勇军的一个团长。他带一个团，一年就杀死日军一万人，惊动天皇派出皇族将军暗杀包森，反而被包森暗杀了这位皇族将军。
就在当天夜晚，驻中国东南西北的日军太太三千人被“鬼”绑架了，这群“鬼神”用刀子划破日本和服，割掉奶头，刺进下身，遍体鳞伤，鲜血满地。日军太太总不是俘虏吧，任随老子们宰割。
包森手下一个排长，飞进日军太太内屋，一拳把日军太太打倒在床，撕开了睡衣，露出雪白的胴体，排长没有结过婚，从来没碰过女人，他血气方刚，精力旺盛，此时怒火，血火，烈火，浑身燃烧。她终于强奸了拼命挣扎的日军太太，直到后半夜，他砍下了人头，放在堂屋桌子佛像头上：“这才是你她奶奶的人头富士山。”
排长第二天早晨才回到部队，走路虚飘，说话支支唔唔，裤子上还有精斑，老土匪包森明白了一切，立即大骂：“说过不准强奸，老子枪毙你。”这时，双枪老太婆进了门，双手叉腰，两眼喷火，怒视排长。包森又说：“不过，日她天皇奶奶，为中国妇女报仇，你小子有种，是中国爷们儿，该表扬，该记功。”
“绝对不行，抗日义勇军正是用人之际，不枪毙可以，必须记大过处分。”老太婆脸色冷酷说：“报仇可以理解，杀鬼子，炸军火，炸飞机，你就是一夜之间把所有的鬼子杀光，那才是英雄好汉。就是不准强奸。必须严处。”包森从来没有顶撞过老太婆，这回，他抗命地发火了：“你还讲不讲理？中国妇女可以任人强奸，中国爷们儿却要做缩头乌龟王八蛋，有恩必谢，有仇必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才是天理，总指挥，你必须收回成命，该表杨，记功！”
老太婆怒吼：“包森，你身为团长，居然敢带头破坏军纪军规，包庇部下的严重错误，还要表扬立功，我连你一起拿下，免去团长职务，关禁闭一个月，来人，把包森的枪给我下了。”顿时冲进来老太婆的警卫班十个英武大汉，个个全副武装，冲锋枪，手枪对准包森，一个警卫就要上前下枪。
包森急慌了，他最怕免去团长不能带兵打仗：“别呀总指挥，我一时被鬼子的暴行气糊涂，气昏了头，还得怪那鬼子，气得老子坟头冒烟，尽出妖气，我说话算放屁，我收回刚才的胡说八道，不过，排长杀鬼子有功，强奸鬼子婆娘有罪，一功一罪，功过抵消，扯平了，总指挥，你看总可以了吧？”
“不行，咱是抗日义勇军，军纪严明，执法如山，不处罚他，全部队都无法无天了，兵，还怎么带？仗，还怎么打？执行军法，必须严惩。”
包森赶忙转身对排长说：“你他娘的听见没有？军法如山，必须严惩，我宣布：免去排长职务，去炊事班当伙夫，你服不服？”
“老子就是不服。”排长也火冒三丈：“你们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要能杀鬼子，管它刀把鸡巴，你们这样处分我，那叫冷水洗鸡巴，越洗越缩，以后谁还有劲杀鬼子，将来大反攻，我还要杀进天皇皇宫，日她天皇奶奶，日她皇后良子，全中国都会为我披金戴银，披红挂彩，给老子佩戴抗日英雄大红花。”
“还不服？我相信你将来肯定当英雄，就是杀进皇宫，也不许你。。。。”老太婆说不出那个“日”字，便改口说“也不许你乱来。记住，日本鬼子不是人，是野兽，我们却是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中国人。”
包森吼道：“还不去伙房，叫你天天守在伙房，免得你出去到处乱日。”老太婆一下忍不住笑了，立即转身出了门，逗得警卫班哈哈大笑。
包森见老太婆走远，悄悄对排长说：“等过了几天，老太婆气消了，老子破格提拔你连升二级，当营长。走，去你的伙房，喝酒。”
二人嘻嘻哈哈，勾肩搭背进了伙房，二人高兴，连喝了几大碗，二人酒劲上来了，就开始胡说八道。包森说：“你给老子说实话，日军太太日起过不过瘾？”“过她妈的锤子瘾，浑身一股骚腥气，老子是捂着鼻子日的，今后再也不日鬼子太太啦。”“日，干嘛不日，打鬼子咱得上下开炮呀。”“团长，你日过日本女人没有？”包森哈哈大笑：“老子日她娘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老子还嫌日少了，不过，只要你把她搅得服服帖帖，温温顺顺，一句话，只要她娘的不反抗，老子就不叫强奸，懂吗？”“我敬师父一碗酒，从此向你拜师学艺。”“好，老子收你为徒，不过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千万别叫老太婆知道。”“这我懂，保密条例有这个规定。”两个人就这样醉了一夜，“日”了一夜。然后呼呼大睡。
六
一万人披麻戴孝跪在广场“人头富士山”周围，哭天撞地，泪飞如雨，天崩地裂，痛不欲生：老婆啊，女儿啊，儿媳啊，妈妈啊，奶奶啊，婆婆啊，嫂嫂啊，姐姐啊，妹妹啊。。。。。你们死的冤，你们死的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