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野霸英俊少年,一枝独秀压海棠,玉树临风胜潘安,双目射出青龙之光,他怜香惜玉,倾心爱慕地深情望着花容玉貌的菊花师妹。
菊花此刻少女含情,闭月羞花,荷叶芙蓉,气若幽兰,情深意长地对望着野霸:明眸春水,清波流盼,一泓碧水,目送秋波,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直叫野霸心旌荡漾,胸涌春潮。
师兄师妹两人此时情深似海,春意绵绵,相互眷念,温馨甜蜜。
“蓬蓬”,忽然树林中响起了两声火枪。一群金丝鸟泼泼啦啦飞向空中,野霸菊花睁开眼睛定睛一看,一个愣头青——浪人打扮脚蹬木屐的丑陋男子走过来,只听他吼开了嗓门:“谁家的丫鬟,你打得过我,我为你当长工,你打不过我就嫁与我当小的啦。”浪人哈哈淫荡地大笑走来。
山上瀑布的水帘门这时忽然洞开,爷爷的一根乌木稍棍径直从空中飞过来,旋转着向这个丑陋浪人打去,浪人大吼一声,一刀把野霸爷爷的乌稍棍弹向空中,旋转着远远飞去。
野霸一脚垂直从古松上飞下来,展开双翅挡住了浪人。几个抢手后,野霸一把扼住浪人的手腕,猛一用劲,将浪人握刀之手翻扼在后背,浪人痛得“哇”地一声,野霸再猛弹刀柄,刀,飞向远处,“当”地一声,刀尖穿插进一棵古松,树后露出半截刀身。
菊花清吟童声,如莺声燕语 :“师兄,把他留给我!” 她一脚飞了下来,空中的脚尖猛劲一踢,正好踢在浪人的右眼上,浪人当场就捂住血眼倒在绿茵花地上,疼得满地打滚。眼里全是红红的霞光异彩,一股股鲜血从五根手指缝流淌下来,地面立刻盛开了一簇簇紫红的花瓣。
“怎么样?你为我当几十年的长工呀?”菊花嫣然一笑问道,心想:本姑娘今天怎样逗你玩玩。
“我什么也看不见了,怎样为你当长工?”浪人全身萎缩,萎缩得象一只缩小身子的小刺猬。这只小刺猬用一只独眼乞怜地望着菊花姑娘。
野霸哈哈大笑打趣地说:“你不是还有一只独眼吗?天马行空,独来独往,怎么看不见?”
这时爷爷也正好飞下浪人痛得翻滚的地方,眯着眼睛瞧着瞎眼的独眼龙,和蔼的问了一句:“你还看得清‘满州里’不?”
“什么叫满州里?”这只刺猬翻过身来,疑惑地望着野霸爷爷猎人般狡猾的眼缝。
野霸自豪地拍拍自己胸脯说:“实话告诉你,这是日本富士山南坡,我们是中央幼年军校的学生,在这里练了八年了,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为了什么呀?”
浪人忽然恐惧地问:“难不成你们要去打东京?”
“糊涂,东京算什么东西?”野霸一只脚踏在浪人胸上,蔑视一切地朗笑起来。“我们要打到中国去,第一步脚印就是满洲里。那里有你们浪人喜爱的飞禽走兽,山珍海味,还有无数的金玉宝藏。”野霸吼得风扫秋叶,落英缤纷。
菊花蹲下身子,一只香手搭在浪人的肩膀上,神秘悄悄地对他说:“这里是新建成的关东军军训基地,怎么?你听不明白,那好,当牛作马,就给我当一生一世的长工。”
“明白啦,明白啦。我可以去不?”浪人象一只野豹发现了一只羊羔,发疯地乞求母豹“扑上去”的命令。
“就你这个独眼龙?滚!”野霸狠狠地踢了他一脚,浪人的身子立即在草地上翻了几个圈,翻到一颗树下,他便抱住了身边树根死死不放。
“慢着,”爷爷抚爱地摸着浪人的半边波浪头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
“田。。。田代,杀猪的。”杀猪人自卑可怜地说,“在日本,武士的地位最高,我这个杀猪匠处处被人瞧不起,才冒充武士浪人闯闯江湖抬高身价。”
“杀猪的?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要杀人的!”
“杀什么人?你们说,我马上就去杀!”
爷爷。野霸。菊花三人异口同声地吼叫:“杀猪的,去杀支那猪!”
爷爷顺便在路边扯了一把止血化淤的草药袖进独眼龙武士道袖袍里,怒吼一声“滚!”杀猪匠一只血手捂住一只血眼从地上象一只野猪站立起来,膝盖一屈一弯地拐走了几步。
野霸伸出手臂摇了摇,笑哈哈地说:“中国再见!”
“感谢不杀之恩,中国再见!”
野霸嘿嘿笑着说:“你小子将来肯定大有出息,身价百倍。”
田代也嘿嘿一笑,一手捂住一只血眼,另一只眼,色咪咪。痴呆呆,直盯着楚楚动人的菊花仙子,此刻,独眼的瞳孔渐渐涨圆了,射出夜狼一般的幽幽绿光,这绿色的凶光,在菊花少女的美目。桃脸。秀发。酥胸上象刀光剑影般扫来扫去,他张大嘴巴,目不转睛。
野霸一看,怒不可遏,朝独眼龙的屁股狠狠踢一脚,踢得独眼龙腾空飞起,在空中翻了几个滚,又重重地跌落在花丛中。
野霸大喝一声“滚!有本事滚到中国去看支那女人。”
爷爷蹲下来,轻轻拍拍田代的肩膀,温和地对他说:“我看你不像一条蠢猪。那就听老人一句话:中国东北美女,胸高臀肥,丰满敦厚,江南美女,樱桃红唇,纤纤细腰,酥香柔软,湖南辣妹,风骚强悍,颠龙倒凤,支那各个省的美女有着各个省的不同韵味,难道你不想去中国各省市看看?这叫独眼龙看美女,一目了然。呸!你还不快滚!”
“原来中国是天堂,好好,我一定滚到中国去。”说完连滚带爬仓皇逃跑,连掉在地上的那把刀和火枪也忘了带走。
果然,这个丑陋的杀猪浪人“独眼龙”并不是蠢猪,几年后摇身一变,当上了“田代司令”,来到了中国卢沟桥,玩弄了无数的中国美女,还挑起了震惊世界的“卢沟桥事变”。
忽然,一根绣花针带着一束闪电向野霸脖子飞来,野霸眼光一亮,一个闪身躲过,绣花针深深扎在树上,顿时,一条黑色拳衣,腰束武功黑带,英姿翩翩的蒙面人,象飞鹰的影子掠过野霸头顶,在空中飞翔远去,这身影渐渐缩小,变成一只小小的金丝鸟,逐渐消失在野霸的视野,野霸大吃一惊:好功夫,这是谁?野霸翕动着鼻翼,闻到一种奇异的气功体香,这香味,象薄荷,象柠檬,象荷叶,总之是一种奇异的气功清馨,野霸不止一次感觉到这个奇侠的神秘追踪,也不止一只闻到他那奇特的气功体香。他是谁?想干嘛?野霸时时处处感到背后有一双明月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处处有一根绣花针向自己飞刺而来。江湖险恶,如履薄冰,野霸感到自己处处面临着险象环生。芒刺在背的险恶追踪,初闯江湖的野霸一开始就没有安如磐石的风平浪静的安全感。爷爷和菊花急忙问野霸:“这条黑影是什么人?”野霸用武士拳服的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说:“他娘的,我迟早会弄清楚他的。”
☆、3。天下第一武士之一
天下第一武士之一
野霸加入关东军
此时,日本在朝鲜又一次打败了日俄战争后潜伏在朝鲜的散兵游勇的冲锋偷袭。当然,俄国少不了又是割地,又是赔款。凯旋后的日军,举着太阳旗排成一个个方队,士兵们在指挥刀的指引下,走着正步,甩着两臂,举行凯旋入城仪式,军旗举在前,军乐队在后,大街两排男男女女大大小小的日本人手上举着太阳旗挥舞着,夹道欢迎,口号震天,掌声如雷,人群如潮,挤垮了沿街的水果摊,苹果,梨子到处乱滚,一双双军靴踏破水果,果汁四溅,军队浩浩荡荡。耀武扬威地挺进在大街上,后面簇拥着发疯的日本人群。有的鞋跑掉了,帽子挤掉在地上,一个妇女怀抱的婴儿被挤得大哭不止,这个妇女马上掏出雪白的奶子给婴儿喂奶,可那婴儿仍然止不住大哭大叫。
东京。大阪等城市组织大规模庆祝活动,全国“放假一周”,各自花天酒地、寻花问柳 ,警察不得干预。
这和飞鸟时代打下一个古堡就放假数日狂欢寻乐的军习一脉相承。日本的胜利者是可以胡乱来的!
一街两行挂满红灯笼和太阳旗,人们打着红黄绿各色雨伞,一排排木偶穿着华丽的和服挺立在大街旁边,鞭炮声雷电轰鸣,烟花火焰射向天空,爆炸开万紫千红眼花缭乱的烈焰红红的花朵。狂热的演讲家鼓动着民众支持与参加战争。
募捐军费的劵募箱沿街一路摆开,日本人一个个簇拥着掏钱捐赠,箱子一会儿就装满了明治天皇头像的钞票,金银首饰。
红灯区环采阁、金美楼、满春院、金凤楼、燕春楼、美仙院、庆元春挂起大阳旗包裹的红灯笼,青楼上一排排涂脂抹粉的妓女个个手里挥动着太阳旗,不断喊道:“庆祝胜利,半价收费。”青壮年兴奋得涌去嫖鸡,野鸡们对床上的嫖客只说一句话:“你们应该去支那战斗!何必将青春耗光在这榻榻米上。”
青壮嫖客们立刻豪爽掏钱,奔出妓馆门,涌进了现役报名处。报名处人潮如海,一个文书满头大汗埋头在不停的登记,一个满脸横肉的征兵军官挎着军刀用目测代替检查身体,目测通过一个,横肉军官就笑哈哈地用拳头擂着青年人的肩膀说:“你的,大日本的男子汉,祝你参军光荣。”
“再打到中国满洲里去!”演说家在大街上嚎叫着。大街上挤满了黑压压一片手举小小太阳旗的日本男女,狂热地跟着演说家起哄。哇哇啦啦的吼叫声乱作一团。喊叫声像山崩,像海潮,像云缝里挤出来的炸雷。怒吼声宛如爆发的山洪,响彻四面八方。那个演说家象巫婆的嘴磨动着,越动越快,发出像饥饿的老马蜂叫一样的声音。
此时,军乐队管弦乐奏响了《君之代》国歌,乐队个个手戴白手套,军装整齐,军帽上插着红色鹅毛,西洋号滴滴答答威武雄壮。
此时的野霸就像喝了鸡血,全身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他眉头紧蹙,牙关咬得格格响,两眼喷火,全身燃烧得象一条火龙,突然,他欣喜若狂,好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他飞快朝征兵处报名处跑去,点名加入正规师团。
征兵长官满脸横肉,翕动着黑厚的两块嘴唇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