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泼孀樱嗣妫鸪扑簧Ω怠�
这样一个慈祥的老爷爷,能做出什么坏事?周若琦不明白,孟柏衡为什么会忌讳一个老人。
走
到后台,坐在镜子前,掏出口红和粉饼,补了补妆。她给孟柏衡准备的礼物,其实是一场演出,献唱几首歌,权当是拜了寿。她也知道自己是小气,可她就是吝啬,不舍得浪费一大笔钱去买一份无足轻重的礼物。孟柏衡请的客人里不乏达官贵人,他们送的礼物价值连城,她这一点点钱,谁又看得上呢。
一边想着,一边把口红放回包里,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在镜子里看见了叶梦岑的脸。她朝着镜子里的叶梦岑,宛然一笑,道:“你也来啦。”叶梦岑却没有对她笑。她转过身,只见叶梦岑几步走到她的面前,将一把手枪抵在她的胸口,低声道:“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叶梦岑妆容精致,可过于紧张和神经质,使得她的脸紧绷绷的。周若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了愣。叶梦岑凑近她,装着是搂着她的腰,顺势把手枪抵在她的腰上,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带我去渡边介的家。”
周若琦见叶梦岑目光涣散,又夹杂着绝望,便知有事发生。她不想触怒叶梦岑,便点头应和,答应带她去找渡边介。她与叶梦岑一起走出去,小心翼翼地瞥了叶梦岑一眼,柔柔地问道:“梦岑姐,你去渡边介的家做什么?”叶梦岑冷笑道:“他抓了袁潇,我要把袁潇救出来。”周若琦道:“你确定袁潇在渡边介的家里?”叶梦岑冷冷道:“渡边介住的那所房子底下有地牢,还有一间密室,藏着他搜集的各方情报。”
周若琦听着叶梦岑的话,心有疑惑。叶梦岑看了她一眼,道:“你猜对了,我是政府的人。该死的孟柏衡,说好与我们合作,可一出了事,就撇得干干净净,全然都不顾我们的死活。”
她们二人穿过大厅的时候,周若琦看见孟柏衡与张璐并肩站在那里,正在与吴承浩说话。她极力朝着孟柏衡使眼色,可孟柏衡背对着她,并未看见。她心里焦急,想要逃跑,却找不到机会。腰里硬硬的,顶着枪口,心跳加快,没走几步,便出了一身冷汗。
走出大厅,在门口迎面遇见周锋。周锋冷着一张脸,径直从周若琦身边走过,并未看她一眼。周若琦在心里暗骂,臭僵尸,老娘要是死了,都怪你,身为老娘的司机,却替孟柏衡卖命,老娘被人劫持,你却视而不见……
“周小姐。”周锋忽然回头,唤住了周若琦。
周若琦心里一喜,可叶梦岑拽着她的胳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腰里的枪,抵得又紧了一点。叶梦岑在她的耳边道:“摆脱他。”周若琦点了点头,心想,我该摆脱你才对。她转过身,对周锋笑道:“什么事?”
周锋冷冷道:“孟先生的宴会快要开始。你这是要去哪里?”周若琦勉强地笑道:“我发现我忘了带礼物
,正打算回去拿。”周锋点了点头,道:“那我开车送你去。”周若琦看了叶梦岑一眼,见叶梦岑没有反对,便道:“那也好。”
一上车,叶梦岑便放开了周若琦,把枪对准周锋的后脑勺:“送我去渡边介的洋房。”周锋面对这样的境况,似乎一点都不吃惊,依旧镇定自如。他坐在那里,手握着方向盘,淡淡道:“你还在纠结什么?老年已经死了。”叶梦岑一愣,随即大吼:“我不信!你骗我的!他没有死,他怎么可能死?你快带我去找渡边介,他在渡边介的地牢里!”
周锋乘着叶梦岑情绪失控,一把抓住叶梦岑的手,夺过她手里的枪。周若琦帮着周锋,把叶梦岑制服,将她的手反绑起来。叶梦岑挣扎着,用头撞着车窗,拼命大喊大叫。周锋从驾驶座上下来,走到后面,打开车门,双手握住叶梦岑的肩。
“他死了。你难道忘了?你亲眼看见他死的。”周锋的声音冰冷至极。
叶梦岑安静下来,呆呆地望着周锋,终于哭了出来。
周锋开车,送叶梦岑去医院,周若琦在一旁陪着。沈诚亮替叶梦岑检查了一番,给她打了一针安定剂,她才沉沉地睡去。
护士替叶梦岑擦洗身体,周若琦看见叶梦岑身上的伤,忍不住皱了皱眉。她走到门外,见周锋站在走廊上抽烟,便走过去问:“老年是谁?”周锋瞥了她一眼,并不答话。周若琦心里憋着气,她气自己,早知周锋是这样冷淡的性子,就算问了也是白问。
时候不早,若回到和平饭店,想必宴会接近尾声,索性便回家。李妈替她开门,问道:“怎么结束得这么早?”周若琦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匆匆地洗了澡,便躲进自己的卧室。李妈知道她的性子,也不去打搅。
没有吃晚饭,肚子饿得厉害,她独自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出神。自从认识孟柏衡之后,发生了太多事。从看着别人被杀,到她自己亲手杀人,今日又差点被人所杀。这样的日子,她觉得疲惫。从前没钱的时候也累,但不像现在这样,心累,而且有太多的疑惑,迟疑着,不敢轻易踏出一步,生怕错了便粉身碎骨。可是,没钱的日子,她亦是不想回去,太苦了,太苦。
躺了许久,迷迷糊糊地睡去,忽然觉得身上冷,睁眼一看,晚风吹拂着窗帘,夹带着些许的凉意。她起身,去关窗,又觉得腹中饥饿,便走到厨房去寻吃的。因她没有回来吃晚饭,所以李妈并没有煮饭。找了半天,只找到半只土司面包。她用刀切下一块,靠着橱柜,吃了几口,又觉得口干。拿了杯子,准备倒水喝的时候,看见灶台旁摆着一瓶烧酒。大概是李妈用来烧菜的调味,她也不管,拿起瓶子,咕咚咕咚地,便喝了几大口。
酒味顿时冲了出来,堵塞了她的鼻咽,她咳嗽起来,又怕李妈听见,只能捂着嘴,极力降低声音。
酒是好东西。周若琦喝着酒,仿佛又回到了百乐门陪酒陪舞时的时光,那时是苦,可那时她只有一个心,奋勇向前,绝不后退。可如今……可如今……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过什么日子,追求什么东西。
钱,只有钱。她觉得只有钱才是她想要的。
头开始发晕,或许是太久没有喝酒,她的酒量都降得这么低。恍惚之间,听见门铃响,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依旧摇摇摆摆地走过去开门。
孟柏衡站在门外。
、第三十七章
孟柏衡站在门外,微微一笑,道:“怎么?不请我进屋坐坐?”
周若琦打了一个酒嗝,点了点头,请孟柏衡进屋。她挠了挠头,怕孟柏衡看出她喝醉酒,装出镇定的样子,又忍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酒嗝。孟柏衡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架着腿,看起来也像是喝了不少酒的样子。他仰着头,笑着望着她,指着她道:“你。从我的宴会上溜走,原来是一个人躲在家里偷偷地喝酒。”
周若琦借着酒劲,朝孟柏衡吐了吐舌头,扔下一句:“要你管。”然后自顾自往卧室走去。他起身,笑嘻嘻地跟在她的身后,她转过身来,去关卧室的门,把他挡在外面。他一把推开门,抽身进屋,然后反手把门关上。她推他,却推不动,不耐烦道:“我累了,要休息,孟先生请自便。”他听了她这句话,冷笑一声,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扔在床上。
“你让我自便?”他冷冷道,“好。那孟某就不客气了。”
她躺在那里,头一次见他这般冷酷,一字一句,都冰冷至底。他俯□,去吻她的唇,她扭头,挣扎了一会儿,渐渐失去了力气,软了下来,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整个人发烫得厉害。待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与孟柏衡相拥着,忘情地吻着对方。
她不是第一次接吻,从前吻过的男子,多得数不过。然而这一次,让她忘乎所以,整个人都舒散开来,仿佛融化成一滩水。兴许是喝醉了,所以这般忘乎所以。
孟柏衡松开她,她却不舍,依旧凑上去。他笑了,又低头吻了吻她,道:“还有完没完了?”她一听便赌气,推开了他,用手把自己散落的头发扎起来,口中道:“明明是你先吻我的。”孟柏衡坐在床上,背靠着柱栏,道:“我是气你。”周若琦问:“气我什么?”孟柏衡笑道:“气你欠了我一份生日礼物。方才的吻,且当是抵过了。”周若琦啐道:“呸。便宜你了。”
周若琦扎好了头发,站起身来,赌气要走。孟柏衡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胳膊,柔声道:“你等一下。”她回转身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夹杂在浓烈的酒味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戒指,摊在床上,对她笑道:“方才路过珠宝店,忽然想要给你买些什么。又不知道你戴多大的戒指,所以胡乱拿了几枚。”周若琦笑道:“你真是醉了。又你这么送戒指的吗?别的男人送戒指,都是装在精致的小盒子里,给女人一个惊喜的。”孟柏衡歪着头,看着这一堆戒指,笑道:“我果真是醉了。既然如此,我便收回去。”他伸手去拿这些戒指,她赶紧阻止他,把戒指拢到自己面前,道:“哪有这样的,既然已经送了我,就别想再拿回去。”
她坐在床上,一枚一枚地试
过去。他坐在她对面,望着她,开口问道:“这些日子,你过得可开心?”她没有看他,只顾盯着戒指上的钻石,口中道:“不开心。”他“哦”了一声,问:“为什么不开心?”她放下手中的戒指,对他道:“我问你,老年是谁?”“老年?”他喃喃道,“不就是袁潇吗?”她又问:“那袁潇和叶梦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想了想,道:“哦,他们两个啊,都是政府的人,专门探取日本人情报的。渡边介查到了他们,杀了一个,逃了一个……”她没等他说话,便自说自话道:“难怪,原来她是要报仇,真傻,报仇找我做什么……”
两个人都是醉的,说什么,忘什么。可说出来的话,道是醉话,其实也带着几分真。暧昧的夜晚,光影迷离,空气中有着甜腻的腥味,如同宴会上吃剩的蛋糕,经历了喧哗热闹,冷清下来的时候,面子上是凉的,但芯子里已经是热的。
周若琦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她醒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