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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伊与文瑾不自主地后退两步,木容枫则瞪大了双眼欲哭无泪。天杀的云霖造的什么孽,好歹是落难时期生死与共的姐妹,竟为了功劳动了她们。挣扎而起,却被面前看守之人一推,即刻便又倒了下去。
“不,这是云霖之错,不该牵连无辜!”
身边的下手对她附耳一语,女子挑着眉,摸着下巴露出不明之诡笑。那下手耳语毕,直起身,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木容枫一阵心悸!
“这村中大多村妇尚不得一夫,你却占了俩。这可不公平啊。这样吧,你留下一个,另一个就让我们带走繁衍后嗣,怎么样,选一个吧?”气势迫人,似是选择,却由不得她。
“不,我两个都要!”
“做人不能太贪心,只能选一个!”头领拨弄着手指,说道,“快些选,我这些姐妹还等着呢!我倒数三声,数完之后,你还没选,那就我帮你选。三,二,一……”
话音未落,听得一声厉声。“洛伊!我要洛伊!”
某人的心顿时碎了,脆弱同玻璃。
“为什么?”他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嘴里不断吐出心酸的话语。“从小到大,爸爸妈妈只喜欢乖巧聪明的双胞胎姐姐,七岁那年,爸爸妈妈离婚了,妈妈只带走姐姐不要我。爸爸也不喜欢我,对我不理不睬,我逃课、打架,整天和小混混小流氓为伍,他只会骂我打我,却从不关心我!”
“那些狐朋狗友在我的酒杯里放毒品,害我染上毒瘾,爸爸知道后便将我送去强制戒毒。我原本以为戒毒之后可以重新开始,可是他们鄙视的目光却深深刺痛了我,我的妈妈十来年从没来看过我,我的爸爸从未正眼看我,好,那我就继续吸毒,继续与流氓为伍,嗑药太多,我他妈的竟然跳楼了。哈哈哈哈……”
眼神闪过一丝凌厉,继续说道:“你们不就是想做爱做的事吗,好啊,来啊,我就是坏孩子,我就是坏学生,这世上最坏的就是我!”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只知他是控诉和发泄,不曾听懂他在说何事。洛伊听了,只以为是自小遭家人遗弃后的怨恨,许多字眼,他闻所未闻。
木容枫呆呆地望着面前这二十五岁的身体。真正的文瑾今年应当是二十五岁,可秦子羽的描述,他穿来时应是十七八岁,现在应该是十八九岁,或许他比洛伊还小。皆因这副外表,她从未想过秦子羽的真实年龄,且他那副老成模样,谁又会相信他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他诉说着他的身世,流露出被抛弃的绝望与怨恨。
双腿拱起,将脑袋埋在膝盖处呜咽抽泣,断断续续说着:“我讨厌被抛弃,你们直接杀了我好了,死了就解脱了。”
“哥哥是洛家的长子,是木家的少君,更是东女教前圣使,而我不过是清白尽毁而苟延残喘之人,你们若不嫌弃,便拿了我去。”平静无澜走至头领面前,一副慷慨就义模样,倒让所有人怔住了。此生得亭亭爱护,死而无憾矣。
就连秦子羽也抬起泪眸,停住了抽泣。
“你不怕!”头领问道。
“有何可怕,大不了一死!”对上她的双眸,毫无惧意。
“洛伊……”木容枫与秦子羽同时唤道。
暗暗推动内功,挣断了绑缚的绳索,在众人将注意力集中在洛伊身上之时,悄悄解开了腿上的绳索。闪身至头领身后,左手掐住的她的脖颈,吓退手拿兵器警惕着围攻而来的山贼们,“放下兵器,放我们走,不然我掐断她的脖子!”
洛伊见状,忙向秦子羽使了颜色,二人皆默契地走至木容枫身后。
一阵冬风来,呼啸着吹过,带来一股寒冷之意,夹杂着些许青草香。厅门前出现模糊的头戴黑帷帽身着黑衣之人,继而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众人皆倒地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请原谅我吧,完全随心所欲,给秦子羽安排了这么个身世。
昨天看到一句话,是求评论的,它说:请狠狠鞭笞我吧。
我也想用下,亲们,请狠狠鞭笞我吧!
☆、第六十二章 嗜血
木容枫在房内疯狂收拾着行李,秦子羽一入门,便见这慌乱场面,不知道的,或许会以为逃难。
“你在干嘛?”
“洛伊留下书信说不回来了,我要去找他。”
“找他?”秦子羽有些不舒服,自那日他与她同寝,他的脑海里便都是她,抹都抹不去。他也不知为何,曾一度以为自己是病了。“他若不回来呢?”之前木容枫拖着他去找云霖,揭开了他的身世。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云霖是他这副身体的姐姐,洛伊是他这躯体的弟弟,无可否认!他对洛伊没有感情,即使听到他离家出走,亦毫无痛痒。
“若他不回来,我便也不回!”木容枫坚定如磐石,更刺痛了秦子羽的心。
“不行,你是我的,你不可以为了别人离开我!”
一阵淡的不能再淡的清香袭来,抓住木容枫的手臂深深陷入皮肤直抵骨骼,木容枫第一次感受到他的臂力原来也是这般强大,只是,为何她不能使出自己的力量?该死,该灵不灵,她挣扎着,没有内力相助,他连秦子羽都对付不了。
“放开!”她的厉声并未迫使他放开,反倒愈发用力了。
“秦子羽,你有病,我与你只不过是有名无实妻夫,我与你成婚完全是形势所迫,你不是对我不屑一顾么,我对你亦毫无感情!你这又是做什么!”
“你走了,我怎么办?你要我在这里孤独终老么!”
“那你自请离去啊!”
“你都未兑现承诺,我凭何自请离去?”
“如今你是云霖亲弟,有定国公府作为靠山,何必依赖小小的木家!”
“洛伊逃婚,云霖自身难保,如何能依靠?我不管,你不能走!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才是你的夫,你不可以走,你要对我负责!”这番话,秦子羽也不知自己是如何说出口的,或许只是心意使然。
霸道得将唇凑近她的唇,木容枫扭过头去,“你不该这样,会被人诟病的!”
“我才不怕!”纵使木容枫躲避,他还是在她身上磨蹭,身体燃起了□□。若是与你发生关系,你是不是便不会离开我,是不是便会对我负责?负责?好怪异的字眼,这样的字眼竟由自己心内产生。
“你放开!”被情/欲控制的人将木容枫推倒在榻上,欺身压了上来,伸手便去解她的腰带。
瞳眸由清澈变为浑浊,墨黑晕上了赤色,凡面前景色犹如蒙上淡粉轻纱,直至如身临赤色浓雾中,人在眼前却不能视之。面容露出邪魅之色,大脑空白无一物,满屋尽是血腥之味。非意识而仰头,似乎闻到了血腥之源,翻身将身上之庞物轻松压下,眼不能视物,并未看到那一抹惊恐之色。
啃啮,撕咬……
不知何时,身下的猎物拼命挣扎,继而传来绝望的哭泣呜咽声。忽的肩头传来剧痛,头脑清明了几分,眼前的景物清晰了几分。按上伤口,刺痛再一波袭来,双眼紧闭,眉头深皱,脑中并未留下任何记忆。半晌,再一睁眼……
身上的人不再压着她,也并未站起,只是滚去角落。一手捂着下/体,一手紧攥着被单,额头冒着细汗,苍白无血色的嘴唇,无不向人展示着他的痛苦。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木容枫望了一眼,知道是断情散的作用虽有些不忍,却还是迅速穿好衣物,收拾包袱逃离现场。想起轩辕静给的解药,她犹豫了,若是给了他,他再次犯傻则如何?可是她要离开了,或许以后见不到了,真要他一辈子禁欲么?心生不忍,写好解药所在之处压在杯子底下,回头环顾了这房间一眼,这才偷偷离去。
记忆的片段在脑海中掠过,木容枫惊醒。
狭小晃动的空间,虚弱无力的肢体。强撑着坐起,身侧躺着蹙眉男儿秦子羽。左右环视,却不见洛伊的踪影。
“停车!”双臂撑地,爬着向前走,掀开车帘,“洛伊在哪?”
头戴黑帷帽,身着黑长衣,身姿挺拔,似曾相识。
“不知。”语气清冷暗哑,听不出是男是女。
“云霖!”木容枫厉声,“别以为我不知是你在背后搞鬼,山贼若要劫财劫人,直接杀我劫人便是,何必搞出诸多事端!那头领听闻洛伊、文瑾乃令弟,伪装出的震惊怎能逃过我的双眼,而你这身躯,不是云霖又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木容枫情绪激动,恨不得说出“你便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这样的狠话!
那人紧勒住缰绳,马儿急停,缓身下车,旋身而立。缓缓卸下帷帽,露出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一年不见,她的面容更加清冷了,却愈发散出成熟的魅力。
木容枫暗暗吃惊,曾经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分明渐渐褪去了凌厉,此刻她全身散发着威严与军中将领特有的霸气,仿佛是前世认知的铁骨铮铮的好汉。她左眼下方一条细而淡的疤痕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确信,当年她离开之时,她这张阴沉的脸还是完好无缺的。
“你脸上的伤痕?”
“这一年我端掉不少匪窝,留下几条疤痕再正常不过,你不必奇怪!”
也便是云霖了,若是她留下这样的伤痕,纵使身处女权社会,她这心也势必要纠结透了。不,她似乎忘记了之前的问题。蓦地抬首,左手抓住云霖衣襟,似要将她拖过来,然云霖亦非常人,岂是她能拽得动的。“你为何让你的天霖寨部下挟持我三人,为何惹出这些事端,还有洛伊呢?”
“那些人已不是山匪,朝廷已招安,如今她们与我一样是军人。”
“至于挟持你们,我是想看看文瑾与洛伊在你心内的分量,其实根本无须,你的心从来在洛伊身上。”
“至于洛伊,沈菲先我一步送他回京。”
“你欲将我与文瑾带至何处?”如若是回京,何以分行?
“自然也是回京。”云霖漠然看了木容枫一眼,“你也不必想着和他们一行,你昏睡多日,而我故意放慢速度,即便是快马加鞭,少不得亦要两日方能追赶上。”
木容枫的心中隐隐约约捕捉到一些怪异,为何要分开他们,为何要先行将洛伊送回去?又为何用药使她虚乏无力?“为何?”放开云霖衣襟,疲软跪坐于车内,这种怪异的感觉太过激烈,令她极为不安。
“回去便知道了。”
“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