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伊人(女尊)-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与离容之事处理稳妥再处置。”待他身体康复再送回,若不然,她心内难安。若送回,离容之事牵连到他则如何是好?
日光照射于她身,本该柔和而美好,然她身上散发的孤独与落寞浅淡了温暖,如冬日里的寒风呼啸而过,拂起淡淡的忧伤。见不远处粼粼波光散发柔和的光芒,弱弱激起心内一丝动力,迷离着双眼朝湖面抿起嘴角,又见那太阳正当时,不禁感慨:春意盎然,生命初始,何以悲哀?我不过选择对彼此都好的路,不该如此困惑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气愤!
《岫汀浃曰》之盖儿
葭山有灵,其族为鹑。其先祖为鸟兽,千载之久,皆化为灵。灵者,人形,人界称为精也。
鹑中有长,寿三千载,其名为阜。鹑中有幼,岁二十载,其名为盖。
阜者 ,雌灵也,上古食仙药,修以日月之精华,炼以天地之灵气,族中尊为上灵。不食人间烟火三千岁,岁首醒以怪诞之行径。鹑族,下灵之命衰也,或早夭,或殒于五十载,能得道升为中灵者少之。是以雌灵四处生育,雄灵责以养育。阜,以为能越生死之轮回,控族类之存亡,颠有无之天命,遂以盖之纯善骗之,寻得将死之雌灵内征迫于其体内,施以灵力。盖无所异,以为常灵耳,安之。
时半年有余,阜有孕,取卵植于盖身,盖大惊,然下灵不敌上灵,以败终。初,偶有腹痛,后,愈频繁之。盖惧外灵,终日闭门,不敢以此身示人,尝求救于阜,阜而无视,以其藐上灵责之。数月后,阜诞下上灵有一,中灵有三,大悦。然盖腹绞难忍,愈发消瘦,幸得阜以灵力护之,安不至于殒命。又数日后,盖产卵四枚,虽有阜力护,终失血而亡。阜以灵力催卵,卵破,得四下灵。
阜大哀!失盖,哀;留八子,哀! 
盖儿之逝,乃因生性纯良、年幼无知,唯上灵之语为听,日后,我等下灵、中灵必不能触以上灵,莫以己之弱殒命,族人无不慨叹。又曰:阜,上古施族以厚泽,族之尊也。今令雄灵孕育子嗣,其灵尊,果为见长,我族之幸也。
岫汀浃闻之,执笔为书,曰:盖之死,阜为之,不谴以阜,反责于盖,实属荒谬!


☆、第六十九章 众叛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晚跑去公园吹风看小说,结果华丽丽地感冒了,这是闹哪样?空调都没灭了我,自然风还把我灭了?
转念想起昏迷中的莫问,木容枫便想着他身上的毒是否解了,那千山玉露丸是极好的解毒之药,莫问他,当无事吧?
故友因己中毒,她这罪魁祸首岂能不自责?心怀不安,木容枫更是加快了脚步。虽有几个月的身子,然脚步却是轻盈,及至莫问所在的厢房,竟是无人发现她。
屋内算是挤满了人。沈菲、云霖以及一名大夫模样的老妇与洛伊、余婆婆一同围在榻前。木容枫藏身门外,静静地观着屋内人的一举一动。云霖时而观望,时而退出踱步,不禁扰乱了正在诊断的沈菲,也加重了木容枫此刻的不安。
云霖的余光望见了门外探进来的脑袋,脸上顿时晕起怒意。怒意由鼻而出,化作火热之气。“木容枫,你还敢来!”云霖远远指着她的鼻孔厉道。
木容枫微微一个哆嗦,本想着以云霖的脾气必定会快速走来抓住她的衣领狠狠训斥一番,或许会将她扔至地上。哦不,如今她身怀有孕,云霖还不至于这般狠毒。猛然低头调整呼吸调整情绪,又猛地抬头站直身子,由门外走至内室。云霖的呼喝早已引得众人注目,此刻,屋内所有人都盯着这位罪魁祸首,除了躺着不动的莫问。
“莫问,他现在如何?”她心虚,心虚得不能再心虚。
“服了千山玉露丸,性命无碍,只是腹痛如绞、红疹难消,少不得受些折磨。”沈菲见云霖张大了嘴,知道她欲夸大其辞好好数落木容枫一顿,但她还有要事要与木容枫说,便趁她之前先行说了莫问状况。她走至木容枫前,将手放在她的肩头轻拍了两下,轻轻说道:“有件事,我该告诉你。”
木容枫看了看沈菲放在她肩头的手,这感觉甚是奇怪,仿佛是要与她讲件不好的事。她的心顿时紧揪了起来,难不成她方才所言只是为了稳住云霖?
“易诺她昨夜诞下孩儿。”
诞下孩儿,这是好事呀,木容枫紧揪的心放松了下来,原以为少不得还要再等半月,竟不曾想那孩子等不及已经问世了。
“易诺她,去了。”
木容枫微微泛红扬起的嘴角顿时消散,脸色忽的惨白惨白,易诺她走了?
“不。我不信!”
“昨夜易府遣人来请我,我到之时,易诺便已咽了气,是难产而死。”
“不。我不信!前几日还好好的,怎就突然走了。大夫都说她活不过20岁,可她还是活得好好的,如今怎会被一个孩子夺去了性命?”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一丝丝恐惧围绕她的心房。她从来都不想成为一个伟大的母亲,曾经她有多抗拒生育,现在便有多恐惧。在这医疗技术落后的年代,生或许是死,不生或许是死。
“我去看看她。”转身迈步,脚却同灌了铅般沉重,身子晃晃悠悠,眼神开始涣散,木容枫知道真正的她许是听到了易诺去世的消息而狂躁不安,欲冲破她的防线取而代之。
木容枫,你稍安勿躁,我马上便去看她。
许亭亭,易诺她是我挚友,唯一的挚友。
“我陪你去。”洛伊见木容枫神色怪异甚为忧心,几步并一步走至木容枫身旁,扶住了她。
谁知,木容枫却推开了他,也不看他,冷冷道:“不必。”
洛伊怔住,“不必”二字,着实令他心寒。
木容枫前脚迈出门槛,后方便传来云霖的冷语,“洛伊,你管她作甚,让她自生自灭是了,你以后离她远些,指不定哪天便给你下药了!屠卯姑娘善良有礼,她才是你的良配!”
“屠卯”二字倏地划过她的脑袋,她的心咯噔一下凉了半截,回京都之时,她已悄悄调查这位姑娘,本是官宦人家落魄子弟,饱读诗书,谦逊有礼,今年二十有二,感恩云霖救命之恩愿意入赘洛家。是了,她才是洛伊的良配,与她结成良缘,既不必离家,又不必受气,多好。
嘴角再次扬起一抹诡异之笑,既是为他喜悦又是为己悲哀。“屠卯姑娘确实是洛伊的良配,祝你二人早日喜结连理,早生贵子。”她一转身,便以笑容相对。
喜结连理、早生贵子?洛伊努力在她脸上寻找一丝勉强的痕迹,可他却找不到,这笑容似乎无懈可击。垂首深思片刻,待他再抬眸相对,她已大步离开。
木容枫浑浑噩噩下了马车,这日折腾,竟已到黄昏时分。将易诺给予之伤痛抛诸脑后,她似乎有些急切,下了马车便大步流星朝父母的房间走去。
“出去,出去!”何汀垣大吼着,吓坏了门外侍候着的仆从。
秦子羽狼狈得从房内退出,身上沾满了水渍,胸前更是湿了一片。他从门内退出,将门轻轻带上。“对不起,父亲,我不是故意的。”
“发生何事?”木容枫恰好见到了此幕,心生疑惑,她还未曾见父亲这般发脾气。
秦子羽凑近木容枫,一脸抱歉的模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看到了父亲的缠足。”
木容枫瞬时脸色突变,火气油然而生,随手便是一个耳光抽在了他的脸颊。秦子羽毫无准备,甚至以为木容枫能理解他的无心之失,却不想木容枫会动手打他,还是暴怒而打。她那带着几分掌风的巴掌拍到了他的脸颊,他没能站住,便生生倒在了地上。难以想象,他竟被一个姑娘生生给打倒在地。
脸上火辣辣得疼,嘴角更是一丝腥甜,轻轻一摸,指头上便血迹斑斑。他抬头凝视,刚要开口询问,便听木容枫厉道:“谁准你擅自进入父亲的房间,你侍奉父亲一年有余,连父亲不允许任何人看到他双足之事也不知么!如你这般,如何侍奉双亲!如你这般,如何做我木家的女婿!来人,将少君带回晚枫院!”
秦子羽盯着木容枫双眸,她的眸并未涣散,仍是那般有神,却又有着不同。他不敢相信方才她所说之话,他只是无心之失,即便不愿为他求得父亲的原谅,也不必对他如此狠毒吧。他受伤的心灵一时难以接受,哀怨地看着那个暴跳如雷的女子,他多希望她是魔症发作才会如此待他。可,他能确定她是正常的。
旁边的两名仆从一左一右将他搀起,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又是一阵心凉。他本还有逃跑的念头,可这庭院深深,尽是她的人,他能逃到哪里去?
木容枫站在门外,小心问着里面。“爹,是枫儿,枫儿进来了。”轻轻推开房门,何汀垣捧着一双小鞋老泪纵横,他的双足藏在长衣下,地上躺着一条长长的裹脚布,嘴里念叨着:“麟儿,麟儿,是为父对不起你!”
麟儿,木容枫幼弟,因受不了缠足之苦,跳入荷花池中溺水身亡。
木容枫走至何汀垣身边,轻拍着父亲的肩,轻语:“爹,麟儿泉下有知,定不会责怪爹爹。”
“不,是为父的错,是为父的错,为父不该逼他。”何汀垣使劲摇头,硬是将这过错揽于自身。
“不,爹爹,即便是错,也是这世道之错,爹爹也是为了麟儿好。”
“世道?若我不逼,这世道又能耐何?皆因天下父母如是想,以为是为儿好,强逼着儿子缠足,儿子又给孙儿缠足,这世世代代何时能罢休?所谓世道,皆因人生,若人不为,世道将变,又岂会有这世道?”
木容枫怎也未料到父亲竟会说出这等话来,一时语塞,尴尬杵地。何汀垣发泄了一通,情绪稍好转,抹干眼泪,收起小鞋,说道:“天色已晚,你快些回去用膳吧。”
“不如枫儿留下与爹爹一起用膳,可好?”
“不必了,枫儿先回去吧。”
“好,那女儿先退下了。”木容枫又安慰了几句,一步三回眸,见他确实是情绪平稳不少才放心离去。父亲这辈子最痛心的便是麟儿之死,时隔多年,他仍是无法忘却。其实,当初麟儿之死,她何尝不痛恨母父?只是,时间冲淡了一切。他们到底还是她的至亲之人。
木容枫一退出房门,便快步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