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脆弱,不忍他独自忧伤。
“我,我没有怪你们。”听到解释,他显然放松了许多,双手也灵活了许多。
“木容枫。”秦子羽突然唤道。
玩味看着房梁的木容枫闻言,怔了怔,若不是被禁止回头,想必早已转过身去。“嗯?”
“你腹中胎儿将要七个月,你打算何时与洛伊成亲?”他这一问显得极为平静,因为她看不到他低头的表情。他的手指有些微微颤动,只有看他包扎的沈菲注意到。
“治病要专心。”沈菲斥道。
“是。”
“这个,你得问你云霖姐姐。”
云霖轻轻“哼”了声,说道:“待李玥得了崔缇的心,便允你娶他。”
“你这是变相为难我!”要崔缇把心交给李玥,这得等到何年何月!
“怎说着说着就说到我身上了?”屏风后突然蹦出李玥的声音,“不过,木容,缇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所以不必担心。”
“果真?”木容枫大喜。
“果真。”
木容枫望向云霖,见她铁青着脸,像极了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心里一阵舒畅。
秦子羽偷偷看了眼洋溢着幸福而忽略了疼痛的洛伊,心里更是一片酸涩。罢了罢了,他与木容枫本就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既如此,何不如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喜欢上你,很痛苦,但也无悔。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四章 月老
东圣天授九年八月十四日。
卷帘楼厨房忙成一团。楼里但凡厨艺精湛之人皆抽调过去帮忙,每人做几道小菜,其余之人打打下手。细看这些人表情,虽忙得晕头转向,却是洋溢着幸福,仿佛是节日里的喜悦。
“青月,有人找你。”
青月在厨房中做好了最后一道菜,便听到有人唤他。解下围裙,擦了擦手,问那人道:“何人找我?”
“不知,只说是你家人。”
“家人?”他皱眉,此前回家已不被接纳,都恨不得装作不认识他,那今日是谁来看他?他来到大厅,左右环顾,却并未看到熟悉的身影。
“在那儿呢。”楼里一小厮端着茶水经过他身旁轻轻说道,他将茶水放在一四处端详的女子旁的案上,“请用茶。”
那女子闻言,接过了茶盏。
那小厮离开之后,青月便看到坐在她大腿上的小女孩,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环顾四周。而那女子则又放下杯盏宠溺地看着她的孩子。这是谁?青月觉得似曾相识,却又记不起她是何人。亲人,他如何想破脑袋,也未能从他认识的亲人中寻找出关于她的记忆来。
他怀着疑惑靠近这女子,向她福了福身,问道:“夫人找奴?”
那女子见到青月便将孩子放在地上,站了起来,情绪激动,恨不得握住青月的双手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青月,你不记得我了?”
“夫人是?”青月愈发糊涂了。
“我是孙原,孙原啊,”见青月仍是糊涂的表情,忙将女儿拉到中间,“这是我们的女儿,她叫绦儿,孙绦。”
孙原原以为青月听了这话,应当会有些记忆,然而青月听到“女儿”二字却是脸色惨白,此刻,他忘却了自己曾在奉缘府呆过几年,只将记忆留在了曾经的卷帘楼。每一次,他都有吃药,却还是留下了孩子,分明是要他永远活在那段屈辱的记忆中。
“绦儿,还不快叫爹爹。”
“爹爹。”
小孩仰头,两只大眼望着青月,青月原是打量着她,见她望着自己,闪了闪眼神,自卑地看向别处。
“孙原,你来了。”木容枫自楼上而下,望见孙原正与青月交谈,青月的脸色却极差,以为二人谈得不顺利,便拖着笨重的身子一步一步下了阶梯,缓缓来到二人身旁,笑着问青月:“青月,你不愿意和她走?”
“走?”青月抬眸,眼里的疑惑又加深了许多。
“孙原来向我提亲,但你是自由身,我哪能做主,便让她亲自来问你。”
“提亲?”他不解望向木容枫以寻求答案。
木容枫顿了顿,看他疑惑的表情显然还不知情,她竟嘴贱提前说出来了。她尴尬地笑了笑,低首看向正仰头看他的小女孩,说道:“这孩子,虽然你从未见过,但确实是你第一个孩子,你好好考虑考虑,不论是否愿意,我都支持你。好了,你们慢慢聊,一会儿留下吃酒。”
木容枫转身,暗自摇摇头,自己的人生大事基本尘埃落定,但还要操劳其他人的终身大事,真实事务繁多、应接不暇。除却青月,还有崔缇,还有这楼里的适婚男子。这留下的男子虽说都抱着孤独终老的决心,但木容枫知道这些已经人事的男孩不需要女子是不可能的,但凡她能助一臂之力,便会尽己所能帮助他们。
看着陆续端上来的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她暗自叫苦,说是提前一天庆祝中秋,实则是相亲晚宴哪。
卷帘楼上上下下,女女男男,老老少少,共计一百三十八人,又有木容枫一干好友前来出席,这整个大厅竟慢慢坐满了人。细看,仍是缺了云霖与秦子羽二人。
木容枫还未就坐,便见崔缇一人独自坐着喝闷酒,眉宇间透露出他的纠结与忧伤。再看她的大主事顾恬风,硬从杨辑与沈菲中间挤了进去,微微往杨辑身边移动,一直喝酒的杨辑却一直往旁边移动,而他也毫不气馁,继续往她身边靠近。
果然是顾恬风哪,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真真是“不知羞耻”,好生令人佩服、羡慕。
杨辑忍无可忍,回眸瞪了顾恬风一眼,见顾恬风非但不收敛,反倒冲她邪邪一笑,不免恨得牙痒痒。“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顾恬风再次报以邪邪一笑,随即便坐好,静静地坐着。
杨辑见他突然安分坐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甚是疑惑,上下打量这人,没了喝酒的兴致。这之后,她也无心吃美味佳肴,不时往嘴里送着食物,更多的则是盯着他看。
“各位,让我们共饮此杯,祝我卷帘楼生意昌隆。”木容枫拾起酒杯,仰头便饮下。“我有身子,不便多饮,你们随意。远朋,方才你去了何处?”她冲李玥朝崔缇的方向挤挤眉弄弄眼,示意她将准备的物件交给他。
李玥面露红晕,颤颤悠悠站起,众人皆是盯着她看,她甚是不好意思,面上又是一烫,染成两朵红霞。她将眸子对准正仰头看她的崔缇,伸出手将他扶起,拉着他走,一直拉到台上。
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镯子,一手拉住崔缇的左手,直视他的双眸,“你愿意嫁给我吗?如果愿意,就戴上这只镯子。”
崔缇面色无澜,心里却有些波动,李玥对他的好他知道,可他心里始终还未放下易诺。他若是不答应,无法报答她的恩,更何况他之前已经答应了。他默默注视着正在为他戴上镯子的李玥,直到镯子到了他的手腕上。他盯着这镯子,不知心里究竟是何滋味。
“干脆就趁现在成亲吧。”顾恬风起哄。
上空断断续续飘落下一些花瓣,在空中旋转起舞。崔缇仰头看着这些飘落的花瓣,眼慢慢湿润,抬手接住一只花瓣,转头望向一脸情深的李玥。
“成亲!”顾恬风站起大吼,连最远处的人也听得一清二楚。一干人等先是顿了顿,半晌便反应过来,跟着一起起哄。
“成亲,成亲!”
“不无道理,早成晚成不都得成,不如趁今日众人皆在成了亲,你二人便名正言顺在一起了。”木容枫亦赞成道。
“这,未免太仓促了!”李玥低首苦思,又时而偏头看看崔缇,见他低头拨弄着衣角,也不知他的想法。他二人“已死”,无籍,要招摇过市成亲是万万不可能的,若今日能成自然是极好的。“缇,你怎么看?”
“听你的。”崔缇轻轻答道。
李玥闻言,甚是高兴,“好,那便今日成亲。”她中气十足,底下的人一听便听到了。
“一拜天地。”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句。
“谁喊的,这大红花轿抬进门虽免了,这喜服总还是要的。”木容枫笑嘻嘻训斥道,取过身旁的盒子,对李玥说道:“我这儿有套喜服,你们快去换上。”
许是太兴奋,李玥见有喜服,一把揽住崔缇,便从台上施展轻功,一跃便至木容枫身旁。
木容枫缓缓站起,将手中的盒子交给李玥,叮嘱道:“好好待他。”
“我会的。”
“你们谁还有意中人的,可要趁此机会表白了,能成的,彩礼或嫁妆我出了,你们只管成亲。”
“楼主,你还是先解决了自己的亲事吧。眼下你和洛公子虽有了婚约,可还未行礼,算不得妻夫,随时都有可能成不了亲。”顾恬风饮了杯酒,挑衅般地看着她。他又自顾倒了杯酒,起身来走到洛伊身旁,将迷茫的洛伊拉起,拉到木容枫前,又将洛伊推到木容枫身上,“不如你们生米煮成熟饭,那便再无退婚可能了。”
“有病!”杨辑瞟了他一眼,站起,将顾恬风拉回座位。
众目睽睽之下,木容枫揽着洛伊的腰,两人皆是不好意思,洛伊更是羞得低下了头。正尴尬无措之时,忽听得一声,“新人到。”众人皆被转移视线,尴尬的二人亦舒了口气。
还生米煮成熟饭,顾恬风,你故意的吧!
木容枫与洛伊十指紧扣,聚精会神观礼之时,忽听得一阵咳嗽声,二人惊得一起回头,松开了十指。这声音太熟悉了,除了云霖还会是谁?
“姐姐,你来了。”洛伊像犯错的小孩低着头等着云霖的责骂,按照东圣习俗,成婚前,新人不该见面,可他们不仅日日见面,还举止亲昵。
“李玥大婚,我身为友人,不出席岂对得起她?”她顿了顿,视线转移到台上的李玥与崔缇身上,却是对他二人说着,“下月十五是黄道吉日,把亲事办了吧。”
“真的?”喜悦自心内而发,二人差点跳起来相拥。然而隔在二人间的是孩子,而非其他障碍物,伤害不得。
“我终于可以做他名正言顺的爹爹了。”洛伊激动地抹着眼泪,木容枫在心里哭笑不得,这么个孩子,当真要做爹爹了?
云霖见状,瞟了下木容枫的肚子,又转过头看台上被众人闹的新人。木容枫,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岂能让你如此轻易抱得美人归?我便是把洛伊养在家里再养几年,也不如你愿!
她的心绪完全不在台上,自然忽略了自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