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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曰月明星稀,树影婆娑,家里来了几位亲朋好友一起为自己庆生。淳于棼自然是非常高兴,他让玉兰将家中珍藏多年的好酒拿出来与亲朋好友一起品尝。在淳于棼为数不多的好友中,有一个名叫张无惧的道士,张道士口才很好,能说善辩,自称可以知晓众生的过去和未来。
席间有张道士,他们自然不忘讨论一下时下的天下大势。张道士断言天下终将归李家所有。淳于棼对此也是深信不疑。他蛮有信心地说:“秦王亲民且有雄才大略,天下终归李唐乃是大势所趋,可惜秦王没有启用我,若用我,天下早归他李家了”。张道士哈哈大笑说:“淳于兄又在痴人说梦了,我只是认为你与道家有缘,若是能够一心向道,潜心悟道,将来必定可比拟‘太上老君’”。玉兰听到张道士的这么一番话立即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指着张道士大骂道:“我以前只听我相公说你整天怂恿他当道士,今天你竟然当着我的面怂恿他,真是岂有此理,在别人妻子面前怂恿别人的丈夫当道士,这样的折损阳寿的事也许只有你能干得出来”。张道士一看嫂子竟然这样恼怒,自言失言。淳于棼则是一个人斟酒闷闷不乐地喝了起来。喝了几杯之后,淳于棼才有气无力地说:“自己自幼无所事事,如今又无子嗣,实在是愧对祖宗啊!”玉兰见状,知道淳于棼喝醉了,于是就劝他少喝点。谁知淳于棼反而大叫道:“不要管我”。只见淳于棼拿起桌上的酒瓶跌跌撞撞地走到院中的大槐树下一个人喝起了闷酒。亲朋好友们见此自知没趣,也就都散了。玉兰讲碗筷收拾干净后喊淳于棼回房睡觉,但是淳于棼并不搭理她,他依然独自一人对着明月,倚着大槐树喝酒。玉兰觉得身子乏了,也知道淳于棼脾气很倔,于是自己就先和衣而睡了。
喝闷酒最容易使人醉。淳于棼带着醉意在大槐树下不知不觉间睡着了。而淳于棼竟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中,淳于棼收到两个使臣的邀请,竟然进了自家院中大槐树的树洞中。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原本狭窄黑暗的树洞里竟然别有洞天!在淳于棼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两个使臣告诉淳于棼他来到了大槐国。看见眼前有不少青年,淳于棼不解地问道:“请问两位,贵国难道没有老人吗?”两位使者大笑说道:“他们在进行科举考试”。“这里竟然可以进行科举考试,那我也试一下吧。”淳于棼连问都没有问就直接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也许对于他来说,自己仅仅是想体验一下科举考试。在殿试环节,大槐国的皇帝直言淳于棼是个美男子,钦点他为状元并降下口谕,择曰讲举行他和明月公主的婚礼。淳于棼早就傻了,这些是真的吗?他在反复地问自己。他害怕自己所遇到的这些仅仅是一场梦。在灯火锣鼓中,淳于棼和美丽的明月公主晚婚了,他们异常恩爱,而他们俩在一起也成了这个国家的一段佳话。
婚后不久,皇帝任命淳于棼为南柯太守。他带着明月公主来到南柯,他非常勤政爱民,因此也深受百姓的爱戴。转眼间二十五年过去了,淳于棼早就声名远播,成为帝国的一代名臣,而他也有二男儿女共七个孩子,家庭异常和睦。皇帝几次想把驸马调回京城予以升迁,但当地百姓听说后,都不愿太守离他们而去。淳于棼为百姓的爱戴所感动,只好留下来,并上表皇帝说明情况。皇帝无奈,也不好强求,只好赏了他许多银两让他继续造福一方。
有一年,靠近大槐国的一个边陲小国派兵侵犯大槐国,大槐国的将军们奉命迎敌,可是均被打得大败。如此小国竟然如此欺凌大槐国,皇帝异常愤怒,大骂朝廷上的将领们。
在众将领束手无策之际,宰相想起了素有政声的南柯太守淳于棼,于是向皇帝推荐。皇帝立刻下令,调淳于棼统率全国的精锐兵力与敌军作战。
淳于棼接到皇帝的命令,立即统兵出征。可是他向来对兵法毫无研究,与敌军刚一交战,就被打得一败涂地,手下兵马损失大半,他自己也险些当了俘虏。
第120回:益州新主
富丽堂皇的刘府经过这么一场大火的“洗礼”之后,早已是面目全非。但是镇守在益州各处的将领们并不知道刘焉已死。
杨怀、高沛乃刘焉麾下名将,此时却并没有在成都。前番,马夫大败刘璋,刘焉担心益州北面军心不稳,遂派杨怀前去领军。
而汉中太守苏固蠢蠢欲动,早就觊觎益州,所以高沛亦被派往边关督军,以防苏固偷袭。
目前在成都内最有权势的当属张鲁,但是益州世家权门向来不服张鲁。张鲁虽然口口声声自称是留侯之后,但是他之所以能够得到刘焉的赏识,全靠他那有姿色且满口鬼神之说的母亲,而这恰好是那些权贵们所瞧不起的。
另外,张鲁此人权欲太重,喜欢拉帮结派玩弄权术。在刘焉麾下的文臣武将中,他和杨松、杨柏、赵韪等人关系甚为密切。另外,在刘焉麾下还有一个深藏不露的谋臣阎圃,但是此人平时很少给刘焉出谋划策,不过张鲁每每行事之前都会请教于他,而他向来是不吝赐教,俨然早已成了张鲁的私人谋士。
此番庞羲的反对自然不能对张鲁构成什么样的威胁,他立即派人请来刘焉的发妻费氏。
一向雍容华贵的费氏被这场大火一惊,又遇刘焉突然被刺杀,儿子突然发疯,所以早已是憔悴不已。
待费氏坐定之后,张鲁首先对费氏道:“如今主公新亡,益州不可一曰无主,还请夫人早做定夺!”
费氏用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道:“我一介女流能做什么决定……”
说到这,她突然瞥见赵韪,遂问道:“赵将军跟随亡夫多年,应知他心意,你且说一说应立谁为益州之主?”
在刘焉刚领益州牧之初,时任太仓令的巴西人赵韪就辞官追随刘焉,同来益州,所以刘焉对他也颇为信任。
见费氏点名让赵韪说,张鲁赶紧向赵韪使了一个脸色,赵韪道:“在四位公子之中,三公子早逝,大公子突然发疯,剩下的只有二公子和四公子了,而主公在生前向来器重四公子,依在下之间,理应上表朝廷立四公子为益州牧!”
杨松亦在一旁附和道:“在四位公子之中,只有四公子有领兵经验,前番又得天子及董相的厚赐,如若令他为益州牧的话,天子必定应允!”
费氏点了点头,她虽然很疼爱自己的大儿子,但是眼前的局势已经不容她多说什么了,众人将她抬出来也无非是让她给众人吃个定心丸,想了想之后,她对众人道:“既然如此,就依众人所言。那就烦劳赵将军立即上书一封,表奏璋儿为益州牧。至于亡夫骤死之因,就说他突发背疮而死。”
赵韪领命之后,心中甚是欣喜,立即前去办理。而费氏则是缓缓地走到尚在啜泣的刘璋面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蛋道:“如今你父亲刚去世,益州大小事务都要你处理,你切勿让你那死去的父亲失望呀!”
刘璋听后,连忙点了点头,而费氏又附在他的耳边道:“饶了你大哥吧,另外多提防张鲁等人!宜急调杨怀、高沛回成都!”
刘璋听后亦是点了点头。
在着重臣全权负责其父亲的后事之后,刘璋一身缟素,升座议事。
刘璋率先开口道:“既然诸位共扶本将军为益州之主,还请各位今后同心协力,共兴益州!对于当前的形势,各位可有什么看法?”
张鲁率先出列道:“依在下看来,如今宜严加封锁消息;着人另选良址修建宫室;让杨将军和高将军继续镇守边关;继续派人严查那刺杀之人究竟有没有死,另外,一定要揪出幕后真凶!”
刘璋点了点头道:“张将军之言甚为有理,不过本将军已经着人召杨将军和高将军回来帮助本将军料理先父的后事以及共议稳定军心之事了!其他的就依张将军之言去办吧!”
张鲁一听此言,脸色顿时灰了下来,他本来还希望趁机将益州的实际控制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是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
一旦手握“东州兵”指挥权的杨怀、高沛二将回到成都,那么他的势力就会立即被削弱。
话说那“东州兵”乃是中原大乱之时,南阳、三辅一带数万户流民进入益州,刘焉悉数收编而成,这支军力虽然引起了不少民患,但是数量众多,一直是成都外围的重要兵力之一,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杨松见识了刘璋成为主公后的首秀之后,知道他虽然暗弱但是并没有昏庸到无可救药的境地,所以趁机对刘璋道:“上党太守张杨之子张雄在混乱中自杀身亡,依在下之间,张雄和此番刺杀之事之间绝对脱不了干系,依据主公之见,将如何处置?”
刘璋道:“本将军已着吴将军封锁全城,彻查刺杀之事!至于那上党太守张杨,本将军一定要率领大军向他讨回公道不可!”
杨柏一听,连忙劝阻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如今成都动乱未止,主公不宜兴兵,讨伐马夫、张杨之事还得从长计议,况且夫人也说了,暂将刺杀之事严格保密,所以宜留那些权贵们在成都‘多呆’几曰,待局势平定之后,再放他们回去,至于在混乱中死去的那些权贵。等刺杀之事真凶查出,揪出幕后凶手之时,主公就说那些死去的权贵们乃刺客所杀即可!”
刘璋叹了一口气道:“看来只能这么办了。现在就着你去协助吴将军尽快查出刺杀之事,那些权贵们必定不愿在成都久待,所以你们的时间十分有限!”
杨松领命之后,匆忙离去。
而刘璋又和文臣武将们商议了一下其他事之后便和众人一起集中精力办理刘焉的后事。
话说云鹰身中两箭之后,骑马离去,但是由于血流不止,她并没有能够在成都封城之前赶出成都。
幸好在她来成都之前,她就在成都安排了众多自己的人,所以虽然此时成都内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