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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萧抱着胳膊挑了挑眉,说:“那现在的问题就是让它出来字是吧?”
杨焰继续点头。
花颜突然说:“大家都不知道图怎么出来字的方法吗?”
龙猫儿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这是不是用干了就透明的药水写的,所以买了一堆显形药水准备试一试。还不知道行不行。”
花颜眨眨眼睛说:“为什么不去问问苏唐姑娘?”
龙猫儿垂头丧气说:“下午出去的时候,先去了苏唐姑娘那边,问过她了,她说自己其实也不是对这个很清楚,至于怎么才能上图上显示原有的东西她也不敢乱说,不过苏唐姑娘倒是给了不少药水,说可以拿去试试。”
花颜哦了一声,便又没说话。
周云夏皱了皱眉说:“如何确定这图上原本是有东西的?”
所有人都是一震,这个倒真没想过,万一是鬼先生搞的一个乌龙,可是折腾死人了,这绝对就是武林第一笑话了,三大家族保存了这许多年,竟然保存的是三张白图。
龙猫儿却摇摇头给了这句话一个否定的答案,他说:“苏唐姑娘说是有的。”他自己也觉得这句话没什么说服力,又急急忙忙补上一句,说:“苏唐姑娘如果肯定地说一件事情,那这件事情一定是她说的这样,我保证。”
其他几个人互相看看,又陷入了沉思。
杨焰看这情况,就提议说:“那大家就先想想用什么方法试试我们买的药有用没。”话音刚落,窗子一声巨响,一个人从窗外跳进来,打了个滚,站起来拦摇抱住秦萧,连声喊:“夫君,我可找到你了!”
众人一头黑线,景薇雪。
这次花颜也不禁撇撇嘴,不是扔下了么,怎么又跟着来了。
秦萧眼睛平视前方,说:“药量多了二分,下次要注意点了。”
景薇雪睁着一双大眼睛,噙着泪看着秦萧,说:“我就知道秦郎不会让我死的,果然给我下了毒只是吓吓我,又把我的毒解了又找人照顾我。”众人都被这句秦郎弄了一身鸡皮疙瘩。
秦萧看都不看她,把她一把推开,说:“那是周云夏找人照顾你的,不是我。”
景薇雪不懈地努力,又抱住他,说:“你的朋友做的事,我都算你头上了,我对他也感激,但是终究是最感激你的,我不仅感激你,还喜欢你。”说着她脸红地把头靠过去。
众人默,这姑娘,公开地把肉麻当有趣。
竺佑思冷哼一声,说:“小姐,我们走。”伸手就拉起花颜往外去。
花颜状况外:“走?去哪?我还……”我还等着听璇玑图的消息呢。
竺佑思走到门口打开门,又回头对秦萧淡淡地说了句:“秦公子,自重。”就出了门。
竺佑思和花颜一走,竹葵马上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说:“师……师兄……我……我……我的药还在炉子上……我……我……我……”秦萧一脸不耐烦挥挥手,滚。
竹葵和龙猫儿马上钻出去了。
周云夏一看这情形,悠然地把三张图包起来,拱手说了句:“小七美人在侧,大概我不走就要赶我走了。我先自己去研究了。”
杨焰愣愣,靠,这些人真没义气,都走了,我找个什么理由呢,他站起来,咳了一声,刚要说话。
秦萧一把推开景薇雪,从窗子跳了出去,身法之快,连还没走到门口的周云夏都没看清。
屋子里几个人呆愣在原地,杨焰撇撇嘴,看看天下第一轻功,就是逃女人和追女人练出来的。
花颜被竺佑思拉着莫名其妙的,说:“佑思啊,你好像心情很不好啊?”
竺佑思脸色铁青,说:“佑思只是觉得小姐在那里很委屈。”
嘎,花颜更茫然了,我委屈什么,咦,不过我看你倒是很愤愤不平啊,你为什么愤愤不平呢,啊,刚刚那姑娘一进来抱住小七开始你就愤愤不平了,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喜欢小七?!
花颜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上下打量了竺佑思两眼,难怪啊,这人原来淡雅如玉,说话总是不冷不热,这几天怎么情绪变化这么厉害,原来是喜欢上小七了。哎呀,也没什么不可以的,这是纯洁的爱啊。
竺佑思被花颜那个发光的眼神打量到发毛,开口说:“小姐……”
花颜啊了一声,看他,乜?
竺佑思愣了半天,被她那眼神盯到完全忘记说啥,只好开口胡扯:“想不想喝粥?”
花颜嘴角抽动,这月明星稀,冷风徐徐,四处这么安静,多好多有气氛的时候,说点啥不好,居然问我想不想喝粥,不过她一天没吃东西,这么一说竟然饿的很,开口回答的也很没骨气,说:“我饿的很,不喝粥行不行,有没有吃的?”
竺佑思弯弯嘴角:“我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热来吃,没有了我去给你做。”
花颜大喜,拍拍竺佑思肩膀说:“佑思你真好。”
他俩往前走了两步,发现旁边的树下靠着树站着秦萧,竺佑思一看到秦萧一个人,并没跟着景薇雪,脸色好了许多,他用胳膊碰了碰花颜。
花颜看了秦萧,爱理不理地扭头看星星,然后拉了拉竺佑思,说:“赶紧走,饿死了。”
秦萧咬了根狗尾巴草,懒洋洋地说:“你在我那睡了一天,我也没吃成东西。带我一个。”说着跟了上来。
这丫是怎么在大晚上找到狗尾巴草的?!
第96章 暗号
非常幸运的是,厨房还有已经凉透了的菜,竺佑思非常贤惠地热了热,花颜和秦萧好好的吃了一顿饭。
花颜吃了还喝汤,一边拿勺子搅那汤,一边突然想起来似得问竺佑思:“佑思,你下午跑到哪里去了?”
竺佑思面不改色:“我收到了一些消息。本来就打算一会儿要告诉你的。”
花颜愣住:“唔?什么消息?和我有关系的消息?”
竺佑思想了想,说:“算是吧。其实是一些和阁主有关的秘密,要和小姐商量一下。”
嘎?我爹的?庄老头?她嘴角抽动,踢了踢秦萧,喂,人家要讲家里的秘密,你回避一下。
秦萧动了动脖子,本来向左斜着身子,改到向右边斜,顺带给了花颜一个威胁的眼神,再踢老子老子就点你你信不信?
花颜当然明白秦萧那眼神的意思,只好转头可怜兮兮地去看竺佑思,竺佑思却摇摇头说:“不妨事,自家人。”秦萧听了自家人三个字,露出一个高深莫测地浅笑,浅得都没被别人发现他在笑。
花颜那耳朵,吃饱了能力就下降,也没听清是自家人,还以为竺佑思说的是“自己人”,嘟囔了两句也就算了。
竺佑思压低声音说:“小姐,你应该也发现了,这一年来,阁主性情变化之大,简直让我们很是害怕。”
花颜快速地回忆了一下她和庄老头仅有的几日相处,因为不知道他以前什么样,单那几天的行为来说,还确实是满抽的,一点儿也不像一个带领武林群雄的猛人的作风。不过不排除这是里人格。一年前的事她并不清楚,还是要稳重回答,当下便只是含糊地点了点头,并不发表意见。
竺佑思便继续说:“一年前的阁主性格虽然开朗,但也心思深沉,并不似这一年来这般喜爱……胡闹。我们头疼的很,小姐又为周云夏的事日日不开心,我们便也不好把这事拿来同小姐商量。只是我最近又跟着小姐在外面,觉得小姐现时心境已和原来大不相同,已经能有所担当,便把这事拿来跟小姐讨论。”
花颜撇撇嘴,废话,过去那妞儿早不知道被扭送到哪个时空去了,当然大不相同了。只是这阁主,年龄大了突然转性子了?
花颜听到他提周云夏,又想起一事,便开口问:“那个,我爹,就是庄阁主,像周云夏那样?”
秦萧听了她这句话,马上眯起眼睛,靠,周云夏那毒还没解呢,景薇雪来了,景万里还远么?待景万里出现了,得把那相思的药弄来研究一下。
竺佑思抬头看看秦萧说:“也有这可能,秦公子什么时候有空过去听海阁坐坐,瞧瞧阁主是不是像周云夏少庄主一般中了那毒。”
花颜嘴角抽动,喂,佑思,我跟你说这个,不是给你机会让你借机邀请你的心上人去我家坐的。
竺佑思又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也觉得不像,你看周云夏,现在就是性子完全变了,跟以前不同,不过计划事情还有思想起码是一样的。我家阁主那性子,是一阵一阵的,有时候我瞅着就和以前一样,有时候便混账的让人看不下去,又糊涂不记事。”
花颜愣了愣,看看秦萧,秦萧望天,就不看她。花颜撇撇嘴,小气鬼。她便又去问竺佑思:“他还有什么奇怪的行为么?”
竺佑思似是很难回答,表情艰难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说:“有段时间,阁主经常见人就说‘天王盖地虎’这样……的句子。”
花颜腾地一声站起来,说:“你说他说什么?”
竺佑思被花颜的气势给镇住:“天王盖地虎。好像是。”
花颜又问他:“那你知不知道下句是什么?”
竺佑思苦笑:“佑思当然知道下句是什么,你问问,秦公子当然也知道下半句是什么。”
秦萧看花颜又是一副看白痴的神情,薄唇张了张:“宝塔镇河妖。”
花颜愣了愣,赶紧说:“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秦萧嘴角抽动,看白痴的眼神变成看弱智的眼神:“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花颜心里大为震动,啊呀,秦萧你他喵的也是穿过来的呀,她觉得她都要马上就要跳起来奔过去冲动地握住秦萧的手说:同志啊,可算找到组织了。
这时候竺佑思苦笑着说:“这些诗从小各个学堂书院还有先生们都会教的,是三岁小儿都会背的诗,小姐你会我们当然也会,不稀罕。”
花颜心里现在就一个字:……擦……!
不过她冷静了一下想,这个庄老头还是很可疑,改天要见了他要好好地问一下,她便对竺佑思说:“佑思,这件事你别多虑了,就按你说的,改天叫秦萧先去看看这是不是有啥药物上的问题,我们再继续探讨这件事。”
竺佑思点点头,说:“我现在就是跟小姐知会一声,也没想着寻求方法,现在已经夜深,小姐早些睡觉,明日我们还要继续研究那璇玑图的秘密。”
花颜应了,三个人便各自回房。
花颜在床上思考这个庄阁主的问题思考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