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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政国事,好大喜功,致使朝纲废弛,百姓民不聊生,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奇怪昆吾昊瑞的安静,太师停顿片刻,见他仍没反应,清清嗓子,继续宣读:“今,太师庞臻秉持先帝赐予的职责,甘冒大险,清君侧,拨乱反正,请吾皇暂居昆阳殿。观小王爷昆吾睿德行俱佳,仁孝兼具,有治国之大才,我朝百官具上书共推小王爷为代理新皇,由太师从旁指导执政。希新皇在小王爷代理期间能体谅太师苦心,反思己行,改过自新,不负先帝厚望。”
尽管太师那道诏书里面没写明,但其实就是变相的软禁加篡位。
耐着性子等太师读完,昆吾昊瑞把锦被一掀,端坐起来,半眯的眼睛睁开,找不到半点睡意。
“太师才是有负先帝厚望吧!”
太师见他锦被之下仍是一身帝服穿戴着,连靴子都没脱,心里知道事情有变,但仍稳住心神,也不接昆吾昊瑞的话,只道:“来人,请皇上移驾昆阳殿!”
“慢着,太师既无太皇太后懿旨,谁给你这权利敢来动朕?”
昆吾昊瑞怒目圆睁,浓眉倒立,声音低沉,话语结束时,太师感到一股冷风由龙床上直袭向他。
这时他才惊疑地发现,这当初他亲自教他登基礼节的楞头小子已经成长,在他不经意间已蜕变成形,端坐在龙床之上的是一位帝王。
顿时太师脚底发软,但诏书已宣,他已无回头路可走。
“臣即为太师,就有督导帝行之责,皇上有错,臣便有责纠正。”
太师这会说的客气,对着带队的骠骑将军部下副将打了个眼色,那副将是骠骑将军的心腹,骠骑将军听从于太师,他自也是听命于太师。
就在副将上前之时,昆吾昊瑞突然发难,大声喝道:“大胆庞臻,朕念在你以往对社稷有功,再三给你机会悬崖勒马,你却不知悔改,倒行逆施,来人!”
随着昆吾昊瑞一声令下,早早埋伏在寝宫内外的御林军把闯进寝宫的叛军全数包围起来。
太师见里里外外都是御林军,脸色煞白,手指着昆吾昊瑞,半天只挤出个“你”字。
“朕可是等你等了许久,朕今天在朝堂之上的表现可逼真?太师可是看得很是快意?”
昆吾昊瑞早就得到李悦密告他太师要谋反之事,两人经过讨论,其实是李悦在讨论过程中有意地引导昆吾昊瑞说出她已经设定好的环节,来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今天朝堂之上,昆吾瑞表现的惊慌失措只是有意表演给太师看的,就是要麻痹他,让他以为成功在既,继续他今晚的这场大动作。
太师徒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以为让这些御林军包围住我,你就能安然无恙吗?哈哈哈!你看看,现在可是我的军队把你包围在里面,城内还有骠骑将军在帮我坐镇,只要皇帝在我手,谁能耐我何?就连太皇太后也只能乖乖就范,只要我用你逼她下懿旨把你废了,那我就更是名正言顺了,哈哈哈!本来我还不想撕破脸皮,既然你这样,也就怪不得我了!”
昆吾昊瑞的镇定让太师心里发慌,他努力让自己相信他说的事情都将实现,但昆吾昊瑞抛出的一样东西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骠骑将军?你说的是这东西?”
把龙床下一个包裹扯出来扔到太师脚下,一颗人头随之滚了出来,正是骠骑将军的首级。
“这……”
太师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绝望地看着站得笔直的少年天子,等候他的发落。
“骠骑将军伙同太师等人意图谋反,已被朕斩立决!来人,把太师庞臻押下天牢,明日早朝等候发落。”
成功解决掉太师,昆吾昊瑞高兴地跑去给李悦报喜,他知道,没有李悦,他今天也就无法保住昆吾的江山。
可是当他跑到李悦的住处,却找不到她,因为早在他和太师对决的时候,李悦就一个人悄悄溜出了宫。
昆吾昊瑞找不到李悦,沈傲之他们才发现她不见而到处寻找的时候,她已经在一个破庙里,对着四肢无力瘫软在地的凌慕雪笑得狡黠。
跟着爆出一句在这个架空的大陆里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只因她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我要跟你阴阳*双*修!”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四章 女霸王上弓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四章 女霸王上弓
听着外面打过了三更。估摸着昆吾昊瑞差不多该回寝宫了,李悦从床上爬起来,披了衣服打开一线窗户看天,狂风从窗户那一条裂缝中直灌进来,让人难以呼吸。
轻手轻脚关上窗户,李悦不想吵醒在隔壁已经睡下的水香。
她在昆吾昊瑞设计太师这事上几乎是属于深度策划者,但在今晚即将收网的时刻,她却叮嘱沈傲之他们,特别是沈乐之,乖乖呆在行馆,听到外面有任何都要镇定,严禁去凑热闹,毕竟就算她跟昆吾昊瑞再怎么要好,这都是他的国事,异国的人露面始终不好。
寒风凛冽,这时候,李悦就想到沈乐之把她的烧烤连锁店水晶宫做到这边,现在那些店的生意额肯定噌噌地往上涨。
小金玉不在之后,百越的生意由式寒全部接手,连同那里建立起来的消息网。不过式寒做的再好,始终不及小金玉在的时候。消息方面都不及小金玉在时及时。她是在重遇祁奕辰之后,才收到那边的消息,说四隅城易主,原城主白羽辰把四隅城全部交给泫阳打理。
谁能想到在那穷山恶水中崛地而起的四隅城城主,会是大陆上最强大的祁国四皇子。
从祁奕辰的决绝就可以看出他对她有多恨,纵然她是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以她目前的身份,她只能努力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对祁奕辰,她欠他的,会有机会还的,只是,不是现在。
准备钻回被窝,窗户外传来咚咚的声音。
以为是窗户没关紧,过去检查了下,发现不是窗户,再看透过窗纱看外面,没有看到异常,不过这正是让李悦知道那声音的来历。
重新打开窗户,一只小白鸽跳进了窗台。
见小白鸽一身白色的羽毛有一片红色,李悦惊道:“你受伤了?”
帮小白鸽检查后确定那片血红不是小白鸽的,而是它沾到的。
小白鸽咕咕地叫了几声,李悦自是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但看它用嘴啄着窗棂,拍打着翅膀似乎又要飞出去的样子,像是要带她出去。
“是雪受伤了?”
小白鸽转动着它那可爱的雪白脑袋,歪着头。又咕咕地叫。
不想它吵醒水香,李悦嘘了它一声,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对小白鸽说:“我跟你走,乖别叫。”
李悦没想到她放去跟踪凌慕雪的小白鸽这么快回来,还好她这人一向喜欢从容行事,在知道如何解她身上的毒后,她就把东西准备好了。
很快出发,李悦知道,她的机会可能就这么一次,所以不管凌慕雪是不是受伤,她都要跟小白鸽去一趟。
这小白鸽是左竹苓那只老白鸽的其中一个小孩,左竹苓送了她一对,用来方便他们之间的联系。
左竹苓为了方便儿子跟他联系,把老白鸽训练成能追踪他研究出的一种特殊气味的高手,只要他身上有那种气味,再远的地方鸽子都能找到。她就把两只小白鸽的能力再提升些,让它们学着分辨不同的气味。
一只她在训练出成果的时候就放出去寻找贺兰靖,可是至今未归,也不知道会不会是被人抓去炖了。另一只则留在身边,直到凌慕雪对她下了蛊毒。她才决定放出去跟踪他的落脚点,伺机取到他的血做药引。
左竹苓说的没错,每个下毒的人到达一定水平之上后,就会喜欢用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做药引,所以他才会一直寻不到解毒的方子,要她从凌慕雪身上下手。
太师的行动李悦是从太师夫人那里得知的,上次对她催眠后,只要有人到太师府上拜访,太师夫人都会向她汇报,罢官那次没消息李悦估计是太师为了避嫌,和那些官员的联系都是采用书信往来。
政变这次就是骠骑将军的副将出现在太师府上,然后太师夫人给的信息又是不连贯的,上面只提到骠骑将军副将,然后代为执政,后面就一片空白。
开始她以为太师只是想让昆吾昊瑞撤销东阁,让他重新一人独大,但又觉得先前昆吾昊瑞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太师那么老奸巨猾,只是撤销东阁的话他就不怕昆吾昊瑞再弄出别的花招来削他手中权杖?
不是她不信太师会那么温和,而是一个人不可能让自己栽两次跟头。等到昆吾睿找上她并说漏了嘴,她才知道到太师真正要做的,其实就是另立新帝,昆吾睿就算真的登基了,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傀儡皇帝而已。
让太师夫人偷着复制一份参与者名单出来,李悦再转给昆吾昊瑞,只说是她让手下人偷的,他们再就着那份名单设下埋伏,然后一个釜底抽薪,把他们最有力的支柱干掉。没有军队的支持,太师就是被折了翅膀的鹰。
因为这前面李悦都有参与,她知道太师的兵力分布,也知道昆吾昊瑞的布置,所以她轻易就绕开了两边人马,顺利出到宫外。
小白鸽努力地在空中带路,一路和北风进行着对抗赛,终于把李悦带到了目的地。
严格上说,这只是间被丢空的旧寺庙,并不是很破,至少它的门窗都还在。
李悦推开两重门,进到庙里,眼睛还没适应里面的光线,就听到一个声音喝道:“谁?”
听出那正是凌慕雪的声音,李悦掏出火折子点亮,给黑乎乎的庙堂带来久违的暖黄。
凌慕雪适应了那突来的亮光,见是李悦,这才放松下来。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瞧着凌慕雪知道有人都没能起身,身上还有不少没包扎的伤口的样子,知道他现在没办法行动,李悦确定了今晚就是她的机会。
没回答凌慕雪的话,李悦把身上的银貂毛裘给躺在地上的凌慕雪盖上,隔去那不断侵入他体内的冰寒。转身出去。
凌慕雪被她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不知道李悦搞什么,但他知道李悦来不可能只为了给他盖“被子”。
果然李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