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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靖都看不过李悦的反常,过去低声劝她:“二弟。这酒后劲大,当心点。”
李悦看着一身喜气的贺兰靖,给他个大大的拥抱,说:“靖哥,今天你大喜的日子我替你高兴,你今晚*宵一刻,弟弟我帮你挡酒,你们可别想灌醉新郎倌,不然我嫂子可要生气的。”
新娘听到李悦拿她来说事,娇嗔一声,惹得羊士那些宾客哈哈大笑。
现场的气氛都热烈起来,连祁奕曦都跟着笑出声,只有祁奕辰和羊魁两人眼里感觉不到温度。
对李悦虎视眈眈的,除了羊士女子,还有羊士的个别男人,她来到这里就有一面之缘的华阴部酋长当属第一个。
只听他说:“向闻贺嘉二皇子多才多艺,今日是世子大喜之日,皇子怎可没什么表示?”
李悦呵呵一笑,只说自己就是一酒囊饭袋,就在人们以为她要推辞时,见她在桌前摆了七个酒杯,再往里面倒酒。
“怎么,皇子是要推辞,自行罚酒吗?”
华阴酋长那色迷迷的眼神恨不能把李悦给吃了,李悦却视而不见,还对着他抛去**的一笑,顿时让他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把七个酒杯里的酒按台阶高低倒下,相当于七个音符,用木勺子调试好声音,李悦说:“一首《人间》,送给我亲爱的靖哥,和他亲爱的新娘,愿你们白头偕老,永浴爱河!”
简单的伴奏,干净得像泉水一般的低吟浅唱,像个成人在唱着成长的痛,但又深信生活的美好。
那些过惯马背生活的莽汉。那些经历过惊涛骇浪的铁石男子,也都跟着像挨了那最最温柔的一刀,他们平日里的表情都不见了,一个个都像孩子一样,想起了童年时的美好记忆。
一曲唱罢,贺兰靖见那些被李悦勾起的一双双冒着绿光的眼睛,赶紧招来羊武,让他和水香一起送李悦回帐。
“我说羊武,这些姑娘真是热情啊!这么地热情奔放,真是暖风熏得游人醉啊!”
李悦醉意渐起,脚步不稳却又不肯让人搀扶。
“我送他回去吧!”
祁奕曦在两道强烈的视线中主动上前,要送李悦回去。
看到他这一违反常理的举动,随行将士议论纷纷,那些对李悦身材的评价,对她在床上的表现之类YY的猜测让祁奕辰越听脸色越难看,看着李悦摇晃的身影,对着别人笑得千娇百媚,狠狠灌下几杯烈酒。
他一点也不觉得用娇和媚来形容微醉的李悦有何不妥之处,相反,是再合适不过。
李悦回眸一笑道:“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我啊,有人送,不劳大驾,您吃好喝好哈!”
水香无疑是最着急的人,上次李悦在昆吾不小心喝醉,还是昆吾昊瑞把她给送回来,她和凌香两人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后来他们听说在李悦回去途中还“调戏”了祁奕辰,事后李悦一点印象也没有,他们也没敢告诉她,现在李悦再次喝醉,水香恨不能立马把她扛回去。
磕磕跘跘终于回到休息的营帐,水香让羊武先看着李悦,她赶紧去弄点醒酒茶来。
李悦还没醉得不醒人事,她还能招呼羊武,让他随便坐,自己准备倒杯水,却把大半壶水给倒桌上。
“给你,你不是要喝水吗?”
羊武把自己的水袋递给李悦,李悦道了声谢,拿过来一喝,眉头皱了起来,“有点异味,不过没关系了,就算里面的是毒药,也没什么要紧。”说着便把一个水袋里的水一饮而尽。
羊武在听到李悦说有异味的时候就显得很紧张,特别是在李悦说到毒药的时候,她的眼睛是看着他的,尽管她眼睛有着朦胧的醉意,但羊武觉得其实她是知道那水里面是有加料的。
在李悦咕噜咕噜喝下那水的时候,羊武就开始后悔了。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八十二章 不容错辨的女容
第三卷第一百八十二章 不容错辨的女容
水香才进到帐篷里。就见李悦已经躺在睡榻上。
羊士的睡榻四周没有遮掩,这点是她不怎么满意的地方,因为那样只要人一进来,榻上之人就无所遁形,她总是怕要是李悦不慎泄了*光,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这会一进来看到李悦这样,第一个反应就是找羊武,这念头才兴起,脖子后面就被人劈了一下,水香还没来得及看偷袭她的人,就晕了过去。
那背后偷袭水香的人,正是她要找的羊武。
把水香交给外面的属下,再对另外一属下点头,那属下便领命而去。
看着李悦开始不安地辗转,羊武屏住呼吸,捂着鼻子走近把桌上灯盏里燃着的东西挑出来,扫到地上踩灭掉。
祁奕辰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那羊士士兵说是李悦邀他,他就算心有疑虑,还是想看看这位二皇子又玩什么花样。
那羊士士兵神神秘秘地,祁奕辰总觉得他是故意绕开了人多的地方。他和风扬对视一眼,准备随时应付突发状况。
一行三人来到一顶大帐篷前,这帐篷是新搭的,有前后两进共四间房。
进了第一进后,风扬被要求在原地等候,只让祁奕辰进去。
走近李悦所在的房间,在门口就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祁奕辰迟疑地停下脚步。
见祁奕辰停步,羊士士兵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也不好催促他,这给皇子们拉皮条的事他还是第一次做,心里虚得很。
他不知道羊武为什么这么做,这不是他一个小兵有资格知道的,只是希望大酋长知道这事后不会太生气,因为他们谁都看得出大酋长对这二皇子的感情不一般。
士兵微提高了嗓音朝房内叫道:“祁国四皇子到。”
“快让他进来,快。”
咋闻羊武的声音,祁奕辰微诧,不是说是李悦要见他的?果然他们是勾结在一起了吗?但他听那声音有点发抖,还有点焦急。
祁奕辰当下反而不再停留,抬腿进了内帐房。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内里两人的情况,祁奕辰先前猜测想象出的那些阴谋诡计都不翼而飞,剩下一句有点气急败坏的责问。
房内一张占了大半个房间的睡塌上,羊武正抓着李悦的手不住地推拉着,两人像在角力,瞧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好像李悦的力气让他无力招架,而李悦凌乱的衣服和他同样凌乱的头发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那个……这个……你别误会。”
本来羊武在拉住李悦手的时候。发现她比他想象中的还瘦小,拉扯间他都刻意控制自己动作的力道,怕一不小心就把她的手骨给捏碎了,才会紧张得出汗。
李悦对他们的对话恍若未闻,乘羊武不动时,小手轻易溜开他的钳制,扒拉起他的衣服,脸上笑得跟孩子一样天真,双眼扑闪扑闪地,像要挖掘神秘的宝藏。
羊武立即拉开她的手,李悦不依要把脸贴过去,他只好一只大手夹住李悦两个手腕,一只大手挡开她发红发烫的脸颊,小心翼翼把她慢慢推开。
“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们表演的吗?那抱歉,我没有这个兴趣,告辞!”
见祁奕辰要走,羊武急了,微用力,把李悦按回床榻里,跨步上去阻止他的离开。
“这个,情况比较难解释。总之一言难尽,他就交给你了。”
羊武说完就跑出去,士兵也紧随其后。
李悦痴笑着去抓羊武的衣角没抓住,身子前倾,在与地面仅剩最后一线之间,祁奕辰闪过去,及时接住了她,把她重新安置在榻上,李悦在被接住时就变身八爪鱼,四肢齐上,把祁奕辰给缠住。
没见过这样的李悦,祁奕辰眼睛一瞬不眨地盯住靠上他肩膀,好像抓住他就心满意足了的脸。
自从再次相遇,他便故意忽视李悦的存在,告诫自己不要把过多的目光投注在她身上。上一次两人这么接近还是在昆吾皇宫的时候,那时看着李悦被他气哭跑掉,他体会不到报复的快感,只感到失落的惆怅。
现在被李悦主动这么亲近,祁奕辰就像个毛头小子,心跳得比沙场上的战鼓被击的节奏还快。
细看之下他才发现,李悦的双颊微凹,下巴也比以前在百越时尖削,一张鹅蛋脸竟是变成瓜子脸。
这边在神情地凝望,那边羊武被风扬掐着脖子退回来。
“辰,你没事吧。”
风扬问着,见帐内两人那么奇怪亲密的动作,着实吃了一惊,不知道来这里之前对李悦还那么深恶痛绝的祁奕辰,怎么转眼功夫就跟她冰释前嫌了。
不过能当上侍卫长的风扬。心理素质自然是没话说的,他没有因为祁奕辰那边而放松手下的力道,仍是紧紧箍住羊武的脖子,不给他有逃跑的机会。
祁奕辰回过神来,让风扬点了羊武穴道,好过去给李悦把脉。
李悦还是不停地嬉笑,脸涨红得夸张,不停地往祁奕辰身上蹭,一手还试图扒拉开他的衣服,被祁奕辰拉出那只手来交给风扬把脉。
风扬见李悦行为怪异,神色异常,右手扣住她左手脉门,祁奕辰帮他把李悦稳住,抓着她不安份的右手。
李悦在这两个男人中间,感觉到风扬那边的温度,又要靠往他那边,被祁奕辰给拉回去,她又转移目标重新要钻进祁奕辰怀里。
在边诊断,边躲闪李悦骚扰后,风扬得出结论。
“他中了羊士特有的子夜**散,此药在服下后药效会持续六个时辰。药力一发作便十分霸道,非得与人**,否则会血管爆裂而亡。”
在风扬说话的当口。祁奕辰见李悦的注意力被风扬吸引过去,忽而对着他耳朵吹风,忽而又伸出嫩红的舌头作势要舔他,不一会,这个向以沉稳著称的贴身护卫便露出狼狈之色。
祁奕辰发出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一声叹息,按住李悦的肩膀,把她再次拉回去,不让她骚扰风扬。
李悦单薄的双肩令他有一瞬的恍惚,即使穿了那么厚的衣服,那手下的厚度,似是跟记忆中的相差甚远。她真的瘦了很多,生怕一个用力就会伤了她。
“阴阳**?”
风扬摇头说:“不用,只要是**,便可。”
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