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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了许久,王宝钏眨眼无数次,李飞白才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早点休息吧。”
送她进屋,他在她门前站了许久,可能是近日因为不在朝中而多出来许多事务让他觉得烦躁,也可能是对王宝钏一直若有似无的感情而感到沮丧。李飞白没有走,嘴里微微有些苦涩,其实他是真的希望与她有好事的,可偏偏被她一番曲解,他已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王宝钏房中的油灯被剪灭,李飞白终于挪动了脚步。他就住在她旁边,可是这些天却根本无法习惯,明知道两个人之间只有一墙之隔,可是这道墙,却让他觉得疏远。
想起她曾经说的,两个人哪怕相爱也应该给对方空间,让对方自由,这才是真正的爱,可是越这样想,他就越想靠近她,绑住她,不让她自由,不让她走,但他最终还是只能尊重她,陪着她,给她所谓的自由,只因害怕自己的鲁莽让她又趁隙逃走,所以即使这般相处让他难以忍受,他依然选择了忍。
杜卜拉撒因为王宝钏和李飞白的突然闯入而恼怒,胡姬也被李飞白那番话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气呼呼地又跑回了杜卜拉撒的身边撒娇。
杜卜拉撒一把搂过她,然后将她扑倒在地上,狠狠地揉搓着她的胸前的浑圆,亲吻,然后撩开她的裙子,发泄。
在胡姬一声尖叫即将出口之前,杜卜拉撒又堵住了她的嘴,此时他心里却愤愤地想着,总有一天,他,杜卜拉撒,伟大的商人,要将这两个贫穷,愚蠢,无知的人赶出去,并且,总有一天,他要把那些钱变成自己的。
胡姬被杜卜拉撒的粗鲁行径弄得很疼,可却不敢吭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迎合杜卜拉撒,却想起刚才李飞白“鬼哭狼嚎”四个字,她喉咙口似要发声,立刻就想将舌头缩回去,却被杜卜拉撒迎声向前,粗暴地吞进了口中。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留言要满25字才能送积分的啊,请一定一定打满废话啊,鞠躬。。。
另外,这章让大家吃到肉了哦。。。。嗯。。。。(被狂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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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和杜卜拉撒之间闹得有些不愉快,但是大家好歹都算聪明人,见面说话也总是礼貌三分,胡姬却仗着自己是杜卜拉撒请来的,对司舟等人都是颐指气使。本也想在李飞白和王宝钏头上作威作福,但平日里李飞白总是不见踪影,而又一直王宝钏埋首研究厨艺,因此能产生交集的机会等于零,内心虽是不愉快,却也莫可奈何。
时间很快就到了开张那天,唐朝对于占卦还是很崇尚的,所以不能免俗的,开张之前,李飞白请了一位道人再来算了吉时看了风水。
阿不思耶尔说的那位拉马头琴的艺人也在最后一天赶到了,所有一切都准备就绪,王宝钏的菜单也终于在多次删删改改之后敲定,只待开张。
九月廿八日,西域风情酒楼正式开张迎客,私底下,李飞白和姬浩雅已经把这家他们二人合伙的酒楼即将开张的事情散播了出去。
于是,不管是看在洛郡王和姬侍郎的面子,还是真的对西域心怀向往,或者只是喜好新奇想尝鲜的客人纷纷从长安城的四面八方涌来,生意果真如门前红泥灶上的炭火一样,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
平民们也听说这里的羊肉串很好吃,每天排队来买,本来王宝钏只定制了200根竹签,可是抵不住食客们的热情,增加到了500根却还是要抓紧时间清洗反复再利用。
还没有进酒楼,就可以看到门口排着的长队,有马头琴声如带着西域的风沙土石而来,戴着花帽的胡人在门前烧烤着羊肉串。
司舟也穿着胡服,戴着花帽,端着小杯小杯的酸奶酪让等候在门前的食客享用,并且还会奉上葡萄干、杏干一类的吃食。
进门就看到铺着的精致羊毛地摊上,胡姬正载歌载舞,音域宽广,歌声动听,舞姿更是妖娆动人,一些坐在一楼大堂中的客人边吃边看,一曲终了,总会爆发出响亮的掌声。
最受欢迎的是烤羊腿和咖喱,香料的味道经过烹饪和加工,香飘十里不散,惹得门前等候排队的客人口水直流,于是王宝钏又推出了预约制度,每天留十桌和五间包厢供预定,只需要在晚市开始之后半小时之内赶到就可以,于是每天排队的人减少了,可是预约一直排到了十二月。
如此之好的生意让大家都没有想到,奇古哈利却泼冷水道,“不过是卖个噱头罢了,没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一番话语里有些酸溜溜的,显是后悔当初没有入伙。
但是王宝钏把毒药当补药吃,确实也承认,酒楼红火的关键卖点是西域的牌子,大家好奇,想探究,正好又集合了这么多西域胡商的资源,想要不红火都难。
杜卜拉撒自从发现生意如此之好后,又借故请了两个胡人厨师来帮忙,王宝钏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她每天忙着在后厨指挥查看,根本都没有时间迈出厨房。
反而是李飞白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周围不少达官显贵听闻此处新开了一家胡风酒楼,都想过来尝尝鲜,结果得知这一处酒楼有李飞白一份经营钱,来得就更勤快了。
一时间,长安城有钱的公子哥都以自己吃过西域风情酒楼的烤羊腿和咖喱为荣,而每次来,李飞白总会对于这些赏脸的同僚友人们给予一定关照,到各个包厢里露个脸,表示他们对自己的支持他已经看到,今后会记得这份人情表示感谢云云。
如此一来,西域风情酒楼的名气就更大了,简直成了官方应酬指定地点。
王宝钏为了适应季节,不时推陈出新一些新的菜肴,根据阿不思耶尔的描述,她又学会了做油馓子、粉汤,在秋天吃,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粉汤,配上金黄油脆的油馓子,那绝对是一顿极佳的美味。
杜卜拉撒始终牢牢的把着财政权,每个月虽然按时给他们分钱,然而王宝钏从李飞白的话语中能够感觉到,杜卜拉撒可能从中贪走了一些。
王宝钏并不是一个超凡脱俗的圣人,相反,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俗得不能再俗的人,于是,在厨房能够正常运转,不需要她一直盯着之后,她也会经常来大堂中坐坐。
杜卜拉撒带来的账房程舜铭是一个很精明的人,王宝钏目光偶尔的一瞥,他就能很快的感应到,并且适当的回应王宝钏以笑容。伸手不打笑脸人,王宝钏也不会傻得与他起冲突。
正端着一把干炒的葵花籽磕着,几个身穿深色长衫的客人就进了店里,为首的一个看向柜台上的程舜铭,几个店小二都很机灵,连忙上来要带坐。
看着挺有钱的一行人却在大堂坐了,与其他客人一样,他们四处张望打量着。
杜卜拉撒这时候也下了楼来,在店中看了一圈,负手站在门口,看着胡姬翩翩起舞。
那一行人把菜单上的各种菜都点了一遍,第一个上来的就是凉粉。王宝钏按照现代人的口味,在凉粉中加入了少量的醋,没有辣酱,就稍微加了一点香料,黄瓜,面筋,酱油,麻油。凉粉爽滑,黄瓜清爽,麻油喷香,酸中带咸,吃过的客人每次都会再点。
只见他们中为首的那一个吃了两口,放在口中细细咀嚼了一番,再夹起那凉粉仔细观看,旁边人向他点了点头,他却道,“味道和口感都可以,但是黄瓜切丝不太均匀,凉粉也微微宽了些,米粉选的不是江南道的米,否则可以更增加弹性和甜度。”
这人如此一说,王宝钏在心中暗惊,对于他所说的,王宝钏心中虽然微微有一种被挑刺的不舒服感觉,但是仔细想想,他有理有据,也并无不对,于是耐着心思继续留意。
咖喱和烤馕跟着端了上来,王宝钏这下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们那桌,为首那人又是最先品尝的,跟着后面几个才陆陆续续吃了几口。
这回,其他几人把目光都放在了为首那人身上,他一身藏青色长衫,用极其板正的姿势端坐着,尝了一口,跟着道,“酥油加热后是热性的,加上这辛香料,更是大热之物,外加上羊肉,热上加热,不妥。滋味虽好,怕是食后内火太旺,理应加些蔬菜中和。”
旁人听完跟着点头,又见他拿了馕,沾着咖喱吃了,点点头道,“这馕饼喷香松脆,不错,看来是与烤制方式有关,他们那个炉灶确实与众不同。”
就好像是小时候写了作业交上去,等着老师批改评分的心情一样,王宝钏一直就盯着那桌看着。陆陆续续,烤羊腿,油馓子,粉汤,羊肉泡馍,一道道菜上去,一一被点评,然而大部分却不见得是好。
王宝钏虽然没有在意,可是一旁的杜卜拉撒却按捺不住了,李飞白正从楼上招呼了下来,就看到杜卜拉撒气势汹汹地走到那个藏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面前,一拍桌子道,“我看你们不是来吃饭的,你们是来砸场子的!”
胡姬听到杜卜拉撒的话,停下了舞步看了过来,王宝钏揉了揉额头,走上去在她们面前拍拍手道,“你们不要管别人,继续。”
说完要去劝杜卜拉撒,却被李飞白拉住了问道,“怎么了?”
王宝钏刚要同他说明,那藏青色长衫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身板挺直,姿态从容不迫,很是有一种道骨仙风的超然之感。
就见他站在杜卜拉撒面前,神情肃然,却不紧不慢地问道,“我们只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砸场子的,你多虑了。”
杜卜拉撒听在耳朵里,却觉得他讽刺意味十足,怒火一下子蹿了上来,“你这样挑刺还不是来砸场子的?糊弄老子呢?!”
几个伙计见状想要上去劝阻,而跟随那男子一同来店中吃饭的几个人也都围了上来,默不作声地将杜卜拉撒和藏青色衫子隔开了一段距离。
杜卜拉撒仗着这里是自己的店,高声道,“我们店里不欢迎你这种客人,付了钱给我滚。”
王宝钏摇了摇头,就见李飞白已经走过去了,还没走到,却见杜卜拉撒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一拳就向那人打去,可是还没碰到衣角呢,就被那藏青衫子身边的年轻人一把握住了手腕。
那年轻人仿佛自己根本没有用力一样,可是那杜卜拉撒已经满面通红,他嘴里嚷道,“岂有此理,敢来我们店里撒泼?”
后面几个跟着藏青衫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