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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就是,拿出我这条老命去建立我自己的事业。
何谓事业?
再不惑。
事业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完成的任务。
什么任务?
一休哥的同胞,一丁哥。
辛嫱含泪望天,咆哮道,明天开始,我要去卖刮胡刀。
这是她发现的一个商机,这古代的男人,怎么总是没长多少胡子呢,就算是有,那是怎么刮下来的?不行,这潜在的商机简直是不可估量,额呵呵,辛嫱偷偷地乐了好长一段时间,可是丧期不能笑,不然她定要大笑七天七夜。
眼见子丁又要开口,她立马勒住他的舌头,先他一步道,“我明天再告诉你,什么是刮胡刀,好不好?我困了,要去数水饺了,拜拜。”
一溜烟跑掉,连个背影也没给子丁留下,本来在他家白吃白喝那么久,她就不好意思了,现在一晚上就是5碗,这样下去,饭钱加房钱,这五星级的古代宾馆,她住不起!
在一夜的美梦噩梦交错中,一觉醒来,好好的梦想,也被打破了。
昨晚子丁在睡前,依旧像往常一样,会来道晚安,而辛嫱从来都不会回他晚安,这是这个傻妞一根筋的阿Q思想,晚安,只能对心爱的人说,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说了,就得负责。当然,她知道子丁不懂这个,所以,不知者无罪。
而今早的这个早安,就是大罪了,因为,她再次被吵醒了,而且还是被人从床上揪起来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早把我从好端端的日光中吵醒,这是为毛啊?”
辛嫱已经出离愤怒了,尽管双眼还是迷离,但是气势就是一只暴怒中的母鸡。
对面的始作俑者—魅村,淡然无味的斜睨,“这么早?”接着冷哼一声,又道,“现在已经是晌午了,少爷和韩家二小姐已经等了你一个时辰了,你居然还说早?”
“晌午怎么了?我就是喜欢晌午,晌午睡觉最有爱了。”某人听话从来是只听一半,不理会说话者痛心疾首的面目是何等的残酷。
魅村眼角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气,“大小姐,你要是再不起来,别怪我没警告过你我们之间的秘密。”
“喂,是你说好不许说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是你自己不懂得如何行为的。”
kao!辛嫱被噎,气闷的沉默了。不爽的简单拾掇了自己一下,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懒懒的道,“说。”
魅村很是自豪,她就不信她还拿不下一个黄毛丫头,“韩家二小姐和少爷在前厅等你,你快去吧。”
“扑哧”,刚喝进去的茶全被如数退出辛嫱的口,不敢置信的再问了一遍,“谁?”
“韩家二小姐。”魅村很满意自己的话所带来的效果,却没发现自己被这个丫头的情绪所带动着。
“她来做什么?”
“你去问她。”
“...”她就知道,这魅村就是一个腹黑加变态的家伙,可恶。
“快去。”一脚被魅村踹了出去,她打了个寒战,这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邪门的事吧。
依言来到前厅,就见韩家二小姐韩子辛端坐在客位,面上竟然带着辛嫱从未见过的笑意,而子丁在上座,也带着清谈的笑,却没有言语。
辛嫱这下头大了,两个仇人,各自带着和平的笑,那种和睦的氛围,简直让人欣羡,可是,这是为毛?
子丁还没看到她,那眼尖的韩子辛就已经迎了上来,正面一看,更觉得她迷人非凡,尤其是她那不可多得的笑,就显得她整个人柔和温婉多了,飒爽之中带着些柔媚气息,英气却不失柔情,这样的韩子辛,她还是第一次见,难怪这气氛会如此融洽,原来是美女改观了。
“小丁,你来了。”
“...”天啦,不得了了,这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如此的柔和细腻,这么的有魅力,不要说她这个货真价实的女子招架不住,这样的温柔,男子更是扛不住呀。
“小丁,你怎么了?我可以叫你小丁吗?”韩子辛的纤纤玉手在辛嫱的眼前晃了晃,有些讶异。
“呃,啊,哦,什么?”一连串的语气词让辛嫱喘了口气,这哪跟哪,这样的转变,他当真是招架不住呀。
茫然的盯着韩子辛,询问道。哪知,此女一见辛嫱看她,立即霞染双颊,绯红如火,眼里的脉脉深情使她显得妩媚娇羞,简直是倾国倾城的典范。
辛嫱见她如此,更是一头雾水。她承认韩子辛很美,尤其此刻更美,可是这样的美,这样的表情,是为哪般,难道她又做错什么了吗?
不解的看向子丁,而子丁已然来到了她两的面前,解了辛嫱之危,
“韩小姐来找你,是为了昨日的丧期之事。”
“哦,这样啊。”辛嫱豁然,原来是有求于她,那这样也说得过去了,毕竟是为了她姐姐,她才肯屈尊降贵,看来,她也是个有爱心的女子。这样一想,辛嫱又觉得再正常不过了。欣欣然一笑,答道,“韩小姐有什么不解的,尽管问我好了,不用客气。”
“你可以叫我子辛。”那厢娇羞的柔声一句,吓得辛嫱好不容易想通的事实再次龟裂,这,这,下意识的看向子丁,而子丁貌似也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难道她真的做错什么事了吗?妈呀,你救救我,不要这么折磨我,好不好?
咽了一口唾沫,辛嫱试探着问道,“韩小姐,要是我做错了什么,你直说好不好,能不能不要...不要...”
辛嫱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没有勇气,也没有底气。要不是子丁还在,说不定她会拔腿就跑。
“不,没有,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是我错了,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呃,还有四少爷,是我以前不懂事,对你们出言不逊,你可以原谅我吗?”
见她如此诚恳,不像是装出来的,辛嫱就更纳闷了,和子丁对视一眼,她得出两个结论:
一、这韩家二小姐吃饱了撑的,拿她寻开心。
二、这韩家二小姐身上起了变化,要么中邪,要么穿越。
可是以目前的情况加各种证据显示,无法排除这两条的任何一条。看来神探福尔摩嫱的功力有所退步了。
“韩小姐言重了,以往的事都过去了,我和小丁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更何况此乃人之常情,何足挂齿!”
还是子丁镇静,应了她的话。接着为了打破尴尬之境,子丁又道,“不知韩小姐一直要等到小丁出现才肯说的话,究竟是何?”
这也正是辛嫱的心里话,在心里狠狠的感激了一把子丁,将目光看向韩子辛,期待着大美女找她究竟是为毛?
韩子辛羞答答的温婉一笑,缓缓道出原委,“昨日小丁的话讲得太快,没来得及记住,所以,今日特来叨扰,还望小丁你指教,不要嫌子辛愚钝。”
哈?
就只是这样?
33
33、第三十一叶 。。。
辛嫱抚着自己的小心脏,捂住自己的嘴,尽量不让自己冲动爆发出来。
可是,这像话吗?
昨天还是母狮子的韩家二小姐,不可一世,桀骜不驯,今天竟然只为了一个烂的不能再烂的理由,猛女变淑女,对她如此这般的温柔多情,上帝啊,你要以马内利,那求你告诉她,这到底是毛呀?
没有为毛。
这是辛嫱祷告N×N次后,上帝告诉她的。
现在整个龙城的人都知道,韩家和柳家再次和好如初,甚至甚于当初,因为这七天后的每一天,韩家二小姐都要往刺史府来回至少两次,再接下来,韩子辛和柳府的四公子走得最近,当然,顺带着,刺史府的男女老少,甚至一花一木都认得韩家二小姐的音容笑貌,温婉贤淑。
这在龙城,简直是个爆炸性外加戏剧性的大新闻。
当然,这里面还是有内幕的,而内幕里隐藏的男猪脚就是...
咳咳,不好意思,不是我们的极品帅哥,子丁。
而是那假小子,辛嫱—小丁。
是的,没有搞错,就算是瞎子也听出了韩家二小姐的绵绵细语是为了辛嫱,就算是聋子也看出了二小姐的娇羞多情是为了辛嫱,就算是非人的大娘也明白韩家二小姐对灵园里的男人肯定是有企图的,更何况是我们精明神武的魅村大人。
就拿昨天来说,明明四少爷已经在前几日离开刺史府了。但是,韩家二小姐依旧是锲而不舍的来了,带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依次送了以大娘为首的家眷中央集权团体,然后用一些小件首饰收买了以魅村为首的丫鬟家奴分散小团体,最后直奔灵园,雷厉风行的搞定了整个刺史府上上下下的活体生物,包括马厩里的马,还有后院看门的狗,都没有放过,都让她的下人带了狗粮和干草饲养。
整个刺史府的人,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工作之余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等待着韩家二小姐来发礼物,不光是人,连后院的狗,都只有见到韩子辛,现在才会摇尾,其余人等,一来一个吠。
短短几日之间,柳子丁离开刺史府已有七日有余了。屋外的桃花已经快落尽了,但是那扑鼻的香气和醉人的芬芳依旧飘散在灵园中,迟迟不肯散去。整个桃花林里的落花都被辛嫱扫起来了,装了一屋子的桃花瓣,平日除了风靡一时的韩子辛来了,她会提心吊胆之外,其余时间她都是乖乖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当然,她不是要学黛玉去葬花,她是要去撒花,记得当初在晋江的时候,入了一个很有爱的群,她入群的时候,那些兄弟姐妹们给她撒了多少花啊,想来就觉得激动,所以,她觉得有必要将此风俗传承下去,于是她很有爱的撒起花来,尤其是在韩子辛来的时候用,来一次,她撒一次。
后来魅村觉得浪费,就将一半拿去冶炼桃花酿,而另外一半居然也让她给拿去藏起来了,真是太小气了,连这些无辜的花瓣她都要管,好歹她辛嫱还是个有人权的主好不好,肿么可以这样对她呢?
此刻,辛嫱可怜兮兮的盯着黑得从非洲赶来的魅村的脸,吓得支吾不言,就差尿裤子了。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能惹是生非的吗?现在倒好,我看你怎么收场?”
“收什么场呀,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迷糊的辛嫱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