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谠阶咴搅铮档闶裁矗敛环蚜Α�
“哎呀,夏小糖,你要是今天不弄出来点好吃的,安抚我这个身心俱疲的美少女,我就把你的酒全喝了!”瑾瑜边走边喊着。
夏小糖拿着肉,边朝着刚收拾好的小厨房走,边说:“憨憨,去,把酿酒剩下的糯米拿来,再提来桶水。”
胖墩真的是饿了,听到夏小糖吩咐,头也不回飞快的拿回来这两样东西。三个人在小厨房忙活开了。
夏小糖坐在一边,指挥着两个人,“哎呀,肘子要切片。那个橙子,把汁挤干净了,挣钱不容易,节省点。”
瑾瑜大喊:“夏小糖,你不说你露一手吗!”
夏小糖理直气壮,“我是瞎子,你们要照顾残疾人,来,快,干活。”
------题外话------
瑾瑜十分不服气,“大家要想看夏小糖做菜,就去收藏吧。”
第七章祭祖的风波
不一会儿,果汁醪糟,香糟蒸肘新鲜出炉,饭也是剩下的糯米蒸出来的,香气扑鼻。
瑾瑜端起碗,“来,为我们的第一顿肉,干!”
三个人用果汁醪糟代酒,碰了一杯。现在米酒是她们的摇钱树,谁也没舍得喝。
“唔,好吃!”胖墩的筷子招呼着肘子,生怕有人跟他抢一样,夹了一大块,飞快的放进了嘴里,边吃着,眼睛还看着盘子。
瑾瑜也赞不绝口,“夏小糖,你太厉害了,没想到你弄出这东西,酒汤可以卖钱,剩下的料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
夏小糖得意洋洋,“都说了,跟姐混,有肉吃。”
夏小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里了,没有了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没有热乎的饭菜,没有一起疯一笑的好朋友们。
可是,在这里,她有懂她的瑾瑜,有为傻傻守着她的胖墩。她没有依靠,她是她们的依靠,为了这两个给她带来温暖的挚友,她也要坚强,撑起一片天。
醪糟也是经过发酵的,有酒精的,三个人解决掉了一斤肘子,半斤醪糟,已经有些微微醉了。
第二天一早,瑾瑜就把剩下的两坛就带去给了酒馆老板,老板爽快的收下了,并告知,年后再来收钱就可以了。
这边夏小糖准备锻炼一下胖墩,总这么傻呆呆的,又不识字这是个问题啊。
“憨憨,这是几?”夏小糖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你傻啊,这是手指头。”胖墩轻蔑的瞪了夏小糖一眼。
夏小糖整个人都不好,她被鄙视了,她一个堂堂大学生被个十岁小屁孩鄙视了!
“二小姐,这是过年家宴上您要穿的衣服。”那两个早不知道跑哪去了的婢女,第三次踏足她的院子。
胖墩代夏小糖收下了,夏小糖的笑怪怪的挂在脸上,想要离开这个家,还要付出很多努力,她要加油。
瑾瑜回来,就看到坐在院子里,呆呆发愣的夏小糖。
“你怎么了?”
夏小糖回神,给了她一个微笑,“没事,还有两天就过年了。瑾瑜,你是什么时候的生日啊?”
瑾瑜一愣,“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了呗。”
瑾瑜坐在了夏小糖身边,笑容也变得柔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被三姨娘捡回别院的,娘告诉我,她的儿子是六月初四死的,于是我的生日也变成了六月初四。你呢?我听说你是二月生,所以被这么不待见。”
夏小糖略略一笑,这些年来,她这么个尴尬的身份也不会好过吧,“不,我是冬月初十生。那天,是我生命的重生。”
两天之后,农历的大年三十。
一大早府里上下就忙活开了,贴年画、贴对联、挂灯笼。按说除夕祭祖是大事,可每年夏小糖都被排除在外。过了今天,她就该及笄了,夏尚书和大夫人能想起她,也无非是想成全那桩亲事。所以,今年特准她去祭祖。
夏小糖极不情愿起这么早,太阳还么出来呢。平民百姓家的祭祖本应该在晚上,可是因为夏元仁是礼部尚书,晚上还要去宫中参加皇上的年夜大宴,所以这些官员家里,祭祖普遍在清早。
夏小糖穿戴整齐,那两个平时不出现的侍女也来了,教了她一些礼仪,陪着她一同去了祠堂。
这次的人,比上次正厅的人还要齐,不过她看不到,也就免了挨个打招呼行礼。
胖墩扶着夏小糖,眼睛都快不够用了,不停地看,“前方一个高台,上面放着好多好吃的,鸡鸭鱼肉,什么都有。”
夏小糖脸上挂着黑线,祭祖当然什么都有,那是给死人吃的,“别总盯着吃的!”
“好多人,除了府里的好像还有别人,我不认识。”
夏小糖思索着,按说祭祖除了自己家人,不应该还有别人,既然不是府里,那应该是偏系别院的吧。
夏元仁站在高台,神态严肃,“众位,请安静。下面,我夏氏一族祭祖大典开始。”
百十来人顿时鸦雀无声,即使平时再嚣张跋扈的人,面对祭祖也不敢轻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夏小糖却不知道自己应该站那里,原地不动的她,尤其突兀。
夏小糖的生母去世,按说她应该归在嫡母的房里,可是她常年被扔在院子里,没人过问,自然不懂规矩。大夫人脸色很不好看,连忙让身后的嬷嬷将她带到了夏婉月后面。
“上香!”
高台上有小童捧着铜盆,里面盛着清水,各院夫人依次带着儿女走上台子,先净了手,才能取香上香。
夏小糖也跟着大夫走上了台子,因为看不见,无论是净手、上香,还是行礼,总是比别人的动作慢了半拍。夏元仁皱着眉头看着她,而在夏元仁身边,全场唯一一个坐着的人,脸色已经黑得如同黑炭。
跌跌撞撞,勉勉强强,夏小糖终于完成了人生第一次祭祖,刚刚长舒一口气,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却被人叫住了。
“二小姐,老夫人请您去一趟。”一个嬷嬷阴阳怪气道。
夏小糖心中嚎叫,怎么又出来个老夫人,“是。”
夏小糖不情愿的被带到了老夫人的住处,大夫人和夏元仁都站在一旁。她被嬷嬷摆好了方向,冲着老夫人和大夫人、夏元仁行了个礼。
“上次见你还是你小时候呢。”老夫人不动声色的开口,没有一点感情,冷冷的目光看着她,“作为我夏家的女儿,可以无才、无德,甚至可以无用,但是不能没有规矩。”
夏小糖琢磨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在说她没规矩吗?
老夫人接着说,“夏小糖,跪下。”
夏小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地上,本能的挣扎了两下,发现这个嬷嬷的手劲很大,自己完全挣不开。心中顿时想起了前世看过的容嬷嬷,心中一阵恶寒。
“你可知错?”
“孙女不知。”夏小糖面色不改的回答。
老夫人气恼地将手中佛珠摔在桌上,“孙嬷嬷,从现在到晚宴,教会她规矩。”
------题外话------
十三写这章的时候,外面电闪雷鸣啊~~好艰难才写完的,太不容易了。打滚求收藏!
第八章 残忍的虐待
夏小糖觉得,除夕晚上这一天,是她从穿越过来之后最难熬的一天了。起早就不说了,祭祖的麻烦也不说了。可是被关在小黑屋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现在她真的好想哭啊。
尤其是,眼前还有个凶神恶煞,直盯着她的孙嬷嬷。
“二小姐,祭祖大典上,您丢了夏府嫡系的脸,让人看笑话,这事过去了,咱们就不提了。年夜晚宴可是一年当中最重要的一顿家宴,到时候要是再出什么差错,可不是丢人那么简单的了。现在,老奴就教教小姐规矩。”
夏小糖刚开始还能隐约听见胖墩喊她的声音,不会儿就没声了。什么都看不见的夏小糖开始无助、害怕。
孙嬷嬷手里拿着小马鞭,一脸褶子,毫不留情地把她从地上薅起来。
“这个叫行礼。”
孙嬷嬷摆布着夏小糖,像是摆布个破布娃娃一样,丝毫没有任何尊重的意思。夏小糖看不见,就省去了照着学。孙嬷嬷说一句,就使劲掐着她的胳膊腿,摆出来个姿势。
夏小糖这个瘦弱的身体,哪里经得住她这样折磨,不一会儿她就觉得自己头晕,站不住了。
“别装柔弱,小姐要是在晚宴之前学不会这些规矩,老夫人不会饶了老奴的。小姐也不算是个正经主子,就算是正经的小姐,这些也都是得学的。”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夏小糖忍着不哭,她不能哭,她不能哭给这些坏人看,她要坚强,就算现在被人踩在脚下,也不能被人看不起,不能做怂包。她咬着牙,一声不发,死死忍着,孙嬷嬷对她做的,她都记得,总有一天,她会还回去的。
从清晨到傍晚,夏小糖早就没了力气,蜷在那个小黑屋的角落里。孙嬷嬷“教会”她所谓的礼仪,就留她在这儿自己“复习”。
“吱呀。”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
“小糖。”瑾瑜探出了头,小声叫着她的名字,“小糖,你怎么样?你要不要紧啊?我看见她们把你弄了进来,可是不敢进来。小糖,是我不好,我应该拦着的。”
夏小糖一下抱住了瑾瑜,头埋在了她的肩膀上,肩膀微耸,无声的啜泣。她想大哭,想大喊,凭什么,她们凭什么欺负她,凭什么自己好好的生活在现代,老天跟她开了个玩笑,就穿越到了古代,平白受人欺负。她想骂,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连反抗都不能。
可是,她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抓着瑾瑜,默默的哭。瑾瑜看的心疼,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好小糖,我晚上就求母亲把你要来别院,我们离开这,再也不回来了。”瑾瑜的眼泪也不停的向外涌。
孙嬷嬷是府里有名的毒手老妇,折磨处死了不知道多少婢子,瑾瑜只觉得心疼。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已经把夏小糖当做至亲的姐妹,看着她遭难,就觉得那些伤她都感同身受。
夏小糖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收住了眼泪,声音嘶哑道:“瑾瑜,如果我想离开夏府,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瑾瑜一愣,虽然她很想和夏小糖一起,但是她不能不管养大她的养母。
夏小糖看出了她的犹豫,“我不勉强你,我早晚都要离开这个地方,只是缺一个好的理由。你先问问三姨娘,再决定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要凭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