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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还行,一提皇甫宸煜倒有些生气,“本王这个三哥,本王才进京,他就将本王的小世子禁在宫中,若不是因为他还不察本王的打算,本王真以为他今日所为是故意的,不过,本王宠了两年的孩子突然被他禁在宫中,本王还是有些不开心呀。”
“宸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们来之前就应该将所有会发生的事都估量了一遍,你也放心,皇甫宸轩那小子现在不知道我们的意图,应该不会对小世子怎样的。”
“嗯,钟叔,本王也这么想的。”他说着转过身对着来人恭敬的说道,“钟叔,这些年让你一直呆在京城,委屈你了。”
来人苍老的脸上晃过喜色,“宸煜,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母妃当年待我恩重如山,你又待我如亲父,你的愿望,我自是会帮你实现的。”
“嗯,钟叔,这次的交易进展的还顺利吗?”
“哼,别提了,还好我从杜飞的嘴里将这批货的藏匿地方勾了出来,白向善这条线如今算是彻底毁了,这都是楚子言那个多管闲事的人造成的,也幸亏我提前杀了白向善那只老狐狸,那人要的越来越多,不愧是商人,越来越贪,所以我就打算废了白向善,扶持杜飞,哪里知道杜飞这人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让楚子言查出了杀害白向善的另有他人,还让我不得不暂停这批货的运送,担心因此坏事,还好白向善出事后一切线索断掉,这楚子言又查不出来其他的,要不然我们的秘密交易也是要泄露出来,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个楚子言不简单,我亲自带人去杀他,竟然也未得手,我们得人也被他所抓,还好这些都是小喽啰,并不知道我们深入的事,相信那楚子言也不会查出来什么,不过,宸煜,那边的人已经开始催了,我们还是得快些将这批货送过去,我们也好早些行事,这次的事一定要缜密的安排。”
“嗯,钟叔,本王知道,不过,这楚子言是谁呀?”他说着眉头皱了皱。
“楚子言是皇甫宸轩新封的一位提刑官,本来我也没有多注意这个人,不过是能查些案子罢了,谁知道他最后竟然差点坏了我们的事,反正,此人最后不要留下。”
“他是皇甫宸轩的人吗?”
“还不清楚,他几乎是独来独往,与皇甫宸轩也不亲近,有事时也只是去县丞府询问,莫啸天是他的师傅,他几乎很少上朝,与他父亲的关系也不是很亲近,但是皇甫宸轩对他也是挺宽容的。”
“嗯,他的父亲是谁?”
“楚越凡。”
“楚越凡,这个名字本王听说过,不过,这人的名声不是很好,怎么还会交出这样出色的一个儿子?既然不知道他是哪一方的人,那么,钟叔,你有把握让他成为我们的人吗?”
“这个不好说,此人不是容易掌控之人,这样的人若是不能为我们所用,留在我们手中的坏处始终大于好处。”
皇甫宸煜听着钟叔所说的话突然就想到了今日宴会上皇甫宸煜多看了一眼的那个男子,他似乎害死朝臣中年龄最小的,皇甫宸轩的特别关照,身边人小声的叫着“楚大人”的声音,难道他便是钟叔口中的楚子言,忆及那张眉宇间带着英气的容颜,他的脸上泛起一股深思,脸上的笑意更是深不见底,这个人,还真是有趣呀,“钟叔,替本王多调查一下这个楚子言。”多了解一下,说不定还真的能让这人为他服务呀。
楚子言尚且不知道皇甫宸轩无意的一眼让皇甫宸煜打起了她的主意,若是知道了她绝对会在心底偷偷地骂某位皇帝大人,看哪里不好非要看她,这不是给她惹麻烦吗,而且,她见皇甫宸煜的第一眼就觉得此人的笑不怀好意,此时简直是一个碍眼的人,她是不喜欢碍眼的人将眼光瞅在她身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皇甫宸煜手下人的‘眼中钉’且极具威胁之人,若是知道了也会吐血,她有那么强悍吗?竟然让这些人这样害怕,认为她是存在极强威胁的人,她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查案人呀,咳咳,虽然,她在查案的过程中接触了很多,甚至与皇权争夺扯上了关系,都是无良的皇权争斗害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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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你猜,我们是什么关系?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11 本章字数:8084
一场皇家宴,结束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楚子言是一个人回道到提刑府的,暮色沉沉,整个提刑府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下,四周很安静,只听得到侍卫们走动的声音,以及兵器之间相互碰撞的声音,风正掠起,吹动着高高挂在房檐上的红灯笼一阵阵的动,落下来的波光洒在楚子言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拖得老长老长……
寒秋去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手里拿着笔墨,是给她拿的,她现在在练习写古代的毛笔字,还好以前接触一点儿,所以接入的时候不是很难,他的字体与楚子言本身的字体还是有些小差别的,这些日子的练习,已经分不清多大的区别了。
她本来喝了一点小酒,心底游丝慵懒之意,不怎么想动,但是思忖半响还是起身走到了桌边拿起了手中的笔。
坐在桌子上,她难耐的摇了摇头,似是想清醒清醒,其实她也没醉,她的酒量向来很好,只是好久没喝酒了,心底多少有些不舒服,寒秋似乎看到她的难受了,便出去给她倒了一杯醒酒茶来。
楚子言将醒酒茶喝下,心底也好受一些,这才从新拿起笔,她的桌边放的书挺多的,但是她喜欢看兵法书,这让她似乎有种亲临战场目睹那种磅礴之气的感觉,寒秋拨了拨屋内的等,使得屋子看起来更亮一些,接着便躲在一边也去练字去了。寒秋通常是不会先楚子言休息的,她总是看到楚子言下榻之后才放心的回自己的地方睡觉,楚子言劝过,不要陪着她一起熬夜,可寒秋也是一个执拗之人,楚子言说不懂也没有再多说了,而且,有一个陪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而不是曾经会有的一个人默默地加班,默默地查案。
楚子言曾笑问过,寒秋说是想多长长见识,寒秋以前也没识得几个字,后来也是她教的,她起身走到寒秋的身边,看了看寒秋这几日写的字,寒秋如今的子已经是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小丫头很用功,这是想多帮助楚子言,又用心识字,又用心习武。
突然大风吹起,吹得窗户咯咯作响,这样子,看起来好像是要下雨了,楚子言皱眉,很自然的起身想要将窗户关上,她步伐优雅的走向窗户边,却突然发现窗户边正站着一个人,此时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这样悄无声息的,也不知道来了多久,她竟然都没有察觉到,楚子言下意识的看向寒秋,来人似看出了她的意图,“不用看了,我已经将她的睡穴点了。”
楚子言还是回头一看,果然看到寒秋已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睡下,寒秋的睡穴竟然被点,寒秋一直和她在一个屋子,都没有动过,又是怎么被点穴的,难道说这人会隔空点穴法,楚子言也没有多想,怕小丫头着凉了,连忙拿出自己的袍子给寒秋盖上。
做完了这一切,楚子言这才看向站在窗边的人,语气不善的说道,“更深夜重的,皇上怎么跑到我这个小地方来了?”她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就放低自己,这一点让来人更是高兴,这样的相处方式适合毫无芥蒂的说话,而不是畏东畏西,而且,她的话语没有莫明的尊敬之意,反倒让来人觉得自己与楚子言更亲近一层,显然,这只是某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一跃跳进了屋内,仿佛这是自己的屋子一看,这屋子皇甫宸轩刚刚就已经打量过了,摆设很简单,只有些日常用度的东西,皇甫宸轩收敛了神色,这才道,“我是来提醒你的,要注意皇甫宸煜这个人,上次你所说的事,我也觉得和他有关,你也不要和他多相交。”
楚子言挑眉,“皇上这么晚了来微臣这小地方就是为了告诉微臣这件事?什么时候臣子的交友范围也要受到皇上的限制?”
楚子言的话微微带有讥讽之意,不过,皇甫宸轩并没有生气,反而爽朗一笑,“哈哈,爱卿既然这样想,朕也无话可说,只是爱卿此时所查的案子到底与皇甫宸煜有关,朕也是担心朕这南楚少了爱卿这样一个出色的人才呀。”
皇甫宸轩说着顿了顿看向楚子言,“明日朕要去琇春赌坊看看,琇春赌坊是皇甫宸煜在京城的据点,你要不要去查看一下,说不定对你的案子有影响,帮助你查出那批兵器的藏匿之地。”
楚子言很想说,那是她为她查的案,但是脸色沉了半响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楚子言似乎已经很清楚某人有着将白的说成是黑的的能力,她很快就将心思打到别处了,皇甫宸轩竟然知道皇甫宸煜在京城有据点,看来皇甫宸轩这人的确藏得深,皇甫宸轩心中明明早早的就开始盯着皇甫宸煜,那她现在所查的事呢?或许只是误打误撞,撞到了皇甫宸轩并没有查到的地方,她思量半响,终还是说道,“我去”。她做事向来都是有头就有尾,既然已经查到了这个地方,她自然也想亲手拨开这一复杂的迷雾,这一系列的繁复事件,只会挑起她的好胜心。
翌日,两人都穿着朴素的约到春风楼,然后一起出发向琇春赌坊去了。
琇春赌坊并不大,但是生意一直都很好,琇春赌坊的坊主是一个脾气古怪的人,当年,琇春赌坊的突然崛起让皇甫宸轩起疑,所以他一直派人暗中查探,多次查探之后才发现这琇春赌坊非同一般,琇春赌坊后院有一个极大的院子,那里几乎不允许任何人随便进入。
皇甫宸轩今天穿了一件惨绿锦衣,头发简单的用木簪束起,姿态闲雅,看起来像是一个富家少爷,而楚子言则是一身小厮的装扮,虽然很低调,但是当两人同时出现的时候,还是有人将目光投在了楚子言的身上,皇甫宸轩见此神色隐有不豫,人群推推挡档的,楚子言不防身子微微一晃,皇甫宸轩却是立即将楚子言的手拉在手中,帮助楚子言稳了下来,他的手上带有厚厚的茧子,是常年习武留下来的痕迹。
楚子言此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