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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开帘子让我看看!”是天凌的声音。
帘子被撩开了,天凌仔细的观察着我,我一直垂着眼帘,无意中发现,手上的狼王扳指隐约露了半边。许久,帘子落了下来,我们被放行了。他没有发现。
走了一段路,轩辕政解开了我的穴道。外面黑衣男子说:“二殿下,后面好像有人追来了。”
“他发现了!”我开口说。
“我带她走,你引开他们。”说完,轩辕政一胳膊夹起我便飞出了马车上了树。
马车继续前行,不一会,天凌骑着马远远的追了过来,两天没见,他的脸明显憔悴了许多。为了我居然都不上早朝了,也许他是真的爱我。是我错了吗?想起他说过的话:
“若儿,吓死朕了,你可不能离开朕。”
“朕从来没在乎过什么人,唯有你,朕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朕怕失去你。”
“以后就叫我凌可好?我们在这紫竹轩内就做一对普通的夫妻。”
“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心里天天都在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后宫美人三千,却不及若儿一人。”
“若是连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话,朕还当什么皇上?”
待我回过神来才发现天凌早已跑的不见踪影。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泪流满面。
轩辕政又带我上了另一辆马车,他见我脸色恢复正常了才问我:“天凌是怎么发现的?”
我举起手,“这狼王扳指他可是认得的。”
“你怎么不早说?”
“冤枉呀!我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你点穴了。”
“他似乎很在乎你,为什么你还想逃出来?”轩辕政说这话时有点不自然,好像发现自己有些八卦似的。
我想起了裴多菲的那首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我微笑着说:“为了自由!”
“自由对于你来讲,真的那么重要吗?”
“如果,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我仿似自言自语的说,好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
轩辕政若有所思的沉默着,一路无语。
辗转几日,终于到了轩辕国。这一路上,再也没有了天凌的消息。进了轩辕政的皇子府,才发现那名黑衣男子已经回到府中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脱身的。
我暂时以轩辕政的贴身侍从住下了,毕竟,凭空冒出来一个军师,太引人注目了。
皇子府不算太大,只有几处别院,我所住的地方在轩辕政卧房的左边,名为雅居,里面有一个小院子,三间屋子,虽不太大,却感觉比紫竹轩有安全感。只是我总在想,给一个侍从住个小独院,会不会有点夸张?转念又一想,若是跟他说了,搞不好让我跟他睡一间,还要侍候他穿衣、吃饭,想想就让人难以忍受,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也装傻好了。
、第二十章 皇宫宴会
住了几日,我已经把轩辕国的基本情况搞清楚了。天天泡在轩辕政的书房里看各地探子传来的密件,有不明白的就问隐(那名黑衣男子)。太子轩辕烈我也远远的见了一面,如果说轩辕政给人的感觉是冷的话,那么轩辕烈的感觉就是阴冷,让人三伏天见了都会发颤的那种。
我跟轩辕政商讨了目前的处境,既然轩辕烈已经掌握了兵权,那轩辕政就应该建立他在民间的声望。我发现这个时代的皇帝都不注重民间人气,当我提出这个建议时,他有些不以为意。所以,我只能给他讲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故事。他思考良久,终于点头了。
啃了多天的密件,终于有机会到皇宫里看看了。今天轩辕皇帝宫中设宴,我以侍从的身份随轩辕政入宫。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因为早猜想过轩辕宫的样子了。刚走到门口,碰上了太子轩辕烈,他们史弟二人便结伴前行,一路上说话都是淡淡的,丝毫感觉不出什么兄弟情谊。
说实话,这皇宫很是一般,还没天宁的皇宫好呢。不过想想也是,夹在天宁国与龙诀国两个大国之间求生存,并不容易,也就没心思建什么豪华皇宫。
见了老皇帝,二位皇子落座,我跟隐坐在政后面。
席间,老皇帝忽然发难,冲道太子道:“烈儿,天宁国皇帝派来使节称你劫走了他的皇贵妃。”
我立马混身紧张起来!
太子一听,忙起身跪下说:“父皇明鉴,儿臣从未见过天宁国皇贵妃,也无理由劫走她,恐是有人陷害儿臣。”
“他们有证据,发现几名劫人士兵的尸体,确是你军中之人。朕已经答应天宁国,一个月之内给他们交待,朕给你半个月时间查明此事,洗清自己的冤屈罢!”
“儿臣遵旨。”太子咬咬牙,终究把想说的话吞下肚,艰难的吐出这四个字。
“政儿,此次去龙诀国,可有什么趣闻?”
“启禀父皇,相传龙诀国皇帝残暴无比。此番儿臣前去,看到的却是百姓安居乐业。皇都之繁华是我国无法比拟的。儿臣观察了一番,认为可以稍微放宽关卡限制,鼓励别国商人来我国经商。”
呵呵,这是我跟他说的吸引外资,他用的倒快。
几位大臣不干了,纷纷反对,其中一位甚至说:“我轩辕国的钱怎可让别国人赚去!”
轩辕政冷冷的说:“王大人,若无这些商人,您今日怎能身着龙诀国的华贵织锦来赴宴呢?”
一席话,憋的那位王大人老脸通红。而另外几位反对的大臣此时也噤声不语。
“父皇,儿臣的提议看起来似乎是鼓励外人赚我国百姓的钱,实则是刺激我国百姓积极生产,这样,百姓们富足了,才有能力交纳更多的税,我国国力也就更加强盛。”
哦!这是我给他讲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生产力第一位。嗯,他理解的还不错。
老皇帝呵呵一笑,“政儿的建议倒是新奇,可以考虑考虑,爱卿们可有异议?”
下面居然一片安静。这轩辕国,似乎能臣不多啊!在群臣讪讪的附和声中,结束了这场无聊的宴会。而轩辕烈的脸,比来时更阴了。
回府的路上,我忽然问:“你是为了让他主动交出兵权?”
轩辕政原来闭目养神的眼睁开了,斜了斜我,“想到了?”
“险棋一步,算不上好棋!”我淡淡的说。
“不这样的话,烈掌权就太快了!”
“放心,你父皇比你精明!”
“此话怎讲?”他似乎来了精神。
“我被劫走之事,天凌派人来质问,这可是有可能引发战争的大事,本应是在朝堂上说的事儿,他却在宴会上提出。因为这事儿做的太明显,太子是被陷害的。皇上他心里很清楚,若是在朝堂之上,必不可能让太子亲查案件,若交由别人查的话,那太子这罪很可能会被座实。如今在宴会上提出此事,那么这事儿的严重程度就会大大降低。如果太子查不出,可以交出兵权自保,但这罪名可不会落到自己头上,找个替罪羊,便了事儿了。可是你——皇上已经怀疑你了。”
他沉吟了一下,又垂下眼,低沉道:“还好做了准备,派人去龙诀国查看情况。那么接下来烈会怎样做?”
“他当然不会傻到把精力都放在查这件事儿上!恐怕是憋着劲寻个机会给你找点事儿!”
“那么现在……”他话说了一半,似乎是自己在思考,也似乎是等着我接话儿。
“让你的探子们,注意细节,然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二十一章 肃城春旱(上)
这样,我便又恢复了啃密件的日子,想从中发现机会结束这场危机。毕竟,消除老皇帝的疑心最重要了。若是让他发现轩辕政的野心,到时再怎么陷害太子都没用了。这个时候躲出去建功立业是最好的,要躲到哪去呢?
我分外留意各地天灾的情况,这个时空对天灾基本上是束手无策的。比较容易出效果,当然也得找在我能力之内的事儿,总之不太容易。
“肃城今年春旱,与往年相同。”春旱?看见这个密件,我有些走神,能不能在这上面做文章?
“在想什么?”隐见我发呆问我。未待我回答,他瞄了一眼密件说:“春旱,肃城每年都这样,没什么特别的。”
“没有打过井吗?”我有些疑惑。
“打过,都没水,有水的地方解不了近渴。”
“皇上对此事儿的态度呢?”
“皇上很是忧心,为此还祭过天,但都没有用,无可奈何!”
“肃城的地图让我看看!”远水?脑中闪过一丝想法。
隐找出地图问我:“你有办法?”
“不一定,先看看再说吧!”我打开地图观察,肃城地势并不算平整,有山和树林,既有树林,那就应该有水,挖井引流应该就可以吧!
“我决定去肃城看看!”我对隐说。
“肃城?去那做什么?”轩辕政进来问。
“春旱的事儿!”隐抢先替我回答。
“哦?你有办法?”轩辕政问我。
“有些想法,只能看看才知道行不行。”
“若是此时能够解决肃城的事儿,倒真是救急了!”轩辕政若有所思的说。
“几成把握?”隐问我。
“七成”我略微沉吟了一下才做答,毕竟我也没有干过挖井的活呀!
“那去一趟吧!”轩辕政果断的说。
“我马上准备,即刻动身。你别跟我一起去了,万一到了那解决不了,惊动了老皇帝还是不好的!等有了眉目再请旨罢!”
“那让隐跟你一起去吧!”
半个时辰后,我们出了门,骑马不是难事儿,可像这样没日没夜的骑,我的身子骨可吃不消。原本5天的路程硬是让我们三天就赶到了。
刚到肃城,轩辕政的人已经在那里候着我们了。还没让我歇歇脚就直接去观察地形了,真是苦不堪言。
肃城一片萧条,农作物基本没怎么长,看来春旱很严重。家中有壮丁的都是从远处挑水浇自家一小片儿地,够自家人吃的就行!各户基本上都以织布为生,相当贫苦。
我们察看了几处水源,的确与隐所说的一样,远水解不了近渴。我有些沮丧,决定先回去休息休息再说。
到了住处找到床,倒头就睡,说实话,实在太累了,头晕眼花不说,脑子也转不动。先大睡一觉,有什么事儿睡醒了在说。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人倒是精神不少,只是身上酸痛无比!看来得疼上几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