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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摸,果真脖子上戴着一块温吞吞的玉。估计是刚才那个男人给戴上的。
“哦,早就戴着呢,你没注意吧。”怕萍儿起疑心,我忙说。
“是吗?”她还在歪着头苦苦想着。
“我饿了。”赶紧转移话题。
“点心都准备好了,我去端来。”
“不用了,我回屋吃吧。”
能在天宁皇宫内来去自由的人,必定不是普通人。肯定不是龙诀国皇帝,因为相传他残暴成性,冷酷无比。而那个人看起来只是玩世不恭的样子,跟皇帝有些差距!最贴近的就是王爷了,可是并没听说过龙诀国有王爷呀!想起刚才那一幕,一丝红潮浮上脸,真的很蛊惑人心。
不想了,真烦人。“萍儿,我们去皇后那转转。
刚撩开帘子,就撞进一个怀抱,他紧紧的抱住我,“若儿,是不是怨我了?”
原来是天凌。不知为什么,现在没有心情质问他了。我沉默。
他抓紧我的双肩盯着我,“为什么不说话?生气了?”
“臣妾不敢!”
“肯定是生气了。”他拉着我坐下,把我抱在他怀里。“若儿,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后宫之事我也是清楚的,龙德妃曾是长公主,心气儿极高,刚来这里必会争宠,并且她心里清楚,只要手段不太过分,我便不会追究。所以那天我先去看的虞淑仪,为的就是把龙德妃的视线转移到她身上。然后再专宠龙德妃几天,让龙诀国人放心回去。但我又担心人们瞎猜是不是你失宠了,会加害于你,只能不断的赐你东西,让有心之人知道你的地位。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心里天天都在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你应当事先跟我说的,白白让我难受这么多天。”我也抱住天凌的腰,委屈的说。
“是我的不对,没考虑周全,爱妻,为夫错了。”他讪讪地说。
我扑哧一笑,“你看你哪有一点皇帝的样子?”
“终于笑了,为博爱妻一笑,没有形象也算不了什么。”
“天凌”我撒娇的钻他怀里。
“这两天可能还要宠幸别人,可别再多想了。”
“嗯,知道了。”
“又得几天见不到若儿了,先把这几天的补回来。”说罢,一下将我扑倒在床上,一室暖昧……
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天凌没在身边。我唤了萍儿过来,萍儿已准备好晚膳,说是他亲自交待御膳坊做的菜式。我尝了尝,果真比前几日做的更为精美。
萍儿在一旁欲言又止的。
“萍儿,想说什么话就说吧。”
“小姐,皇上今晚召虞淑仪侍寝。”
“哦,知道了。”
“小姐…不难受吗?”
“他有那么多女人,难受得过来吗?”
萍儿聪明的闭上嘴,什么都不问了。
我也无法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按理说天凌做的这些我应该是感动的。可是,我害怕,怕什么时候成为下一个虞淑仪。那个曾经恩宠不断,无限风光的女子,容颜未老,竟已落到如此境地,无论她怎么努力,都不能软化天凌的心。也许我们,都不曾被他爱过。
、第十五章 天凌的专宠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了皇后这里,她笑逐颜开,一看心情就很好。
“姐姐,有什么高兴事儿吗?”
“是有点儿。”她笑的一脸神秘。
“皇上已经开始动辅国大将军了。”
“哦?听说辅国大将军跟柳尚书之间不和就跟这事儿有关吗?”我好奇的问。
“要说那个柳尚书可是个狡猾的人物,刚得到点风声,就跟大将军划清界线了,还时不时的跟他做对。”
“他当然狡猾了,你看看柳美人,光让虞淑仪打前锋。她自享渔翁得利。”
“这样看来皇上是想牺牲虞淑仪了。”皇后若有所思的说。
“也许将来柳美人才是最大的敌人。”
“哦?这话怎么讲?”
“其实我刚进宫的那次落水就是她害的。”
“还有这事儿?那当时怎么不说呢?”
“当时没有有证据,更何况,当时并不受皇上宠爱,在宫里也没有背景,说了也是适得其反。”
“如果你不说这事儿,还真当她是个不争宠的人呢?”
“在这里,哪还有不争宠的女人?就算是为了自保,也是要争的。”
“倒是妹妹看的比我通透。想想这样的日子真没趣儿。还好有了松儿。”
“不知龙德妃将来会站在哪边。”
“就凭她的身份,皇上也不会真心对她。皇上最讨厌恃宠而骄的人,将来,会给她苦头吃的。”皇后不以为意的说。
“是啊,皇上的宠爱都不单纯,当初谁会想到虞淑仪会落得这般田地呢。”我有些伤感。
“功高镇主也只有这样的下场,也许什么时候就轮到我了。”皇后脸上浮出一丝苦笑。
“丞相大人办事一向都很低调,不像大将军那样目中无人。更何况丞相大人对族人约束也很严格,没人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儿。皇上并非是善妒之人,如不是忍无可忍,是不会下手的。姐姐可别想歪了。”
“我只是担心,若大将军倒了,朝中无人能与父亲抗衡,皇上会有想法。”
“若真到了那个时候,只要别拿兵权就没有大碍。”
“其实让父亲告老还乡是最稳妥的,父亲担心一旦他不为官了,我这后位会保不住。”
“还有松儿呢!”
“他是我最后的希望了。”皇后的笑容有些惨淡。
我不忍,忙劝她:“姐姐,皇上他也不能算是薄情之人,若没有什么大错,他是断不会动姐姐的。更何况,前几日皇上还说松儿越来越懂事儿了呢,夸姐姐教导有方。”
皇后脸上显出欣慰的表情,“松儿现在很听话,自己也知道努力了。”
“姐姐不妨跟松儿说说现下发生的事情,问问他有什么见解,然后让他自已从书中学学,看自己认为的是对是错,这样可是事半功倍呀!”
“嗯,这倒是一个好主意!”皇后笑道。
时至近午,我告别了皇后,起身回紫竹轩,路上却碰上了虞淑仪,她十分规矩的给我行礼,低眉顺眼的,我没说什么就走了。
天凌又宠她了,可是她却没有高兴的样子。看来她自己也很清楚现在的局势。天凌做的这一切恐怕主要是为了扳倒大将军吧,说是为了我,他怎么可能单纯的为了我费这么大劲呢,他是皇帝,这个事实不容我忘记。
转眼,春天近了,大将军知道现在的形势,果断的辞官回家了,虞淑仪也不复当年的风光,深居简出。天凌仍是一如既往的宠爱我,不同的是现在多了一个龙德妃。这个龙德妃,见了我并没有如同我想象般的飞扬跋扈,总是很规矩的向我行礼,但是我总感觉她在观察我,因为她看我的眼神中总闪过一丝探究和疑惑,让我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梅树下的那名邪魅男子。
柳美人仍在安心养胎,但我总觉得她不会安心于此,因为我总会无意中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窗外的梅树全被换成了桃树,满院的桃花争相怒放,而我已没有了在桃树下流连的兴致。好几个月了,我都没有回到现代,不知现代的肉身是不是出了问题,还是需要一个回到现代的契机,就像上次落水一般。可是我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去投湖吧!唉!真的很想结束这种尴尬的生活。在现代,最起码能自己主宰自己的人生。在这里不光没有自由不说,还要和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光看御花园中那一片红红绿绿的身影,我总在想,春天了,后宫的女人都打扮的漂漂亮亮,期望能在御花园得到皇帝的青睐,可不知天凌每每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是自豪呢?还是不屑一顾?总不至于会想:这么一大群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应付完?想到这里,我不由扑哧的笑出声来。
“若儿,想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我抬头一看,忙冲天凌笑道:“皇上,不知您每次路过御花园看到那一片莺莺燕燕,都会想什么?”
“若儿吃醋了?那这样,以后若儿让我宠幸谁我就宠幸谁,行吗?”
“不用这么麻烦,光宠幸我就行了。”
“相公遵旨!”
“别岔开话题,快说,你每次都想些什么?”
“若儿还没忘呀!”
“当然,快说。”
“嗯……,没什么想法。”
“撒谎,要听实话。”
“真的没想法,就是有时会有些感触,后宫美人三千,却不及若儿一人。”
“嗯。这话儿听起来倒像真的,今天估且先放过你。”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几天,天凌居然真的天天宠幸我,然后我便惊人的发现,原本御花园的那些女人们,都有移至了紫竹轩附近。这下我还不成众矢之的了,所以今天趁着天凌上了早朝,我就拉上萍儿到御花园赏花去了。
穿过花海,便走到湖边的草地上,柳树刚刚抽出新的枝芽,湖上成群的鸭子结伴出游。“春江水暖鸭先知”,不自觉的想起这句诗,一点都不假呀!
“萍儿,把我的竖琴拿来吧!”我忽然有了弹琴的兴致,坐在柳树下的嫩草地上,闻着涩涩的青草味,心情很是愉悦。很久没有这种心情了。就像小时候在野外踏青。
我拿来竖琴,随意的拨着琴弦,看母鸭带着小鸭子在湖里戏水,轻吟出那苏轼的那首《惠崇春江晚景》:竹外桃花两三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菱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就在我陶醉在那种意境无法自拔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抱住了我,明黄色。
“下早朝了?”我倚在他怀里问他。
天凌也坐在草地上,抱起我,让我坐在他腿上,“这个时候就敢坐地上,也不怕受了凉?看来非得换这些下人了。”
我环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轻语:“难得人家今天有这样的兴致,铙了我这一次吧!”
“那也不知道铺张毯子。”
“会把小草压坏的。”
“傻瓜,小草压不坏。”他握住我的手,声音有点发怒,“手怎么这么凉?”
“啊嚏”,我这喷嚏来的真不合时宜。
“快传御医来”边说着,他抱起我,快步往紫竹轩走去。
“要是真病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哪有那么娇气呀!是你的衣服蹭的我鼻子痒。”说这话儿的时候,我才发现鼻音都开始重了。
“声音都变了,还说没事儿。”他把我放在床上,用被子包住我。
我心里也没底儿了,看来真要病了�